第144章 丁瑤:林先生,為表誠意,你可以先驗驗貨!
雷公話音剛落。
林耀就看到那個撲克臉保鏢的手,已伸進了西裝內袋裡。
隨即,林耀對駱天虹使了個眼色!
那抹藍色的頭髮在眼前一晃,欺身而上。
不等高捷把槍掏出來,駱天虹手腕翻轉,八面漢劍的劍柄砸在高捷的手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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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高捷壓抑的痛哼。
他整隻胳膊軟塌塌地垂了下來,手裡的槍「哐當」掉在地上。
「你!」雷公盯著駱天虹,臉上的陰狠瞬間僵住,只剩下滿眼的難以置信。
「雷先生,這就是你的誠意?」林耀笑著說道。
「林耀,這是你的人又如何?」雷公強壓下心頭的驚悸,硬撐著冷笑一聲。
「不過是手底下人手腳快了點,說明不了什麼!」
啪啪!
話音落,他猛地拍了兩下巴掌。
「踏踏踏下一秒,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七八條精壯的漢子猛地沖了進來。
清一色的黑西裝,手往腰間一摸,齊刷刷掏出鋥亮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林耀一行人。
「怎麼?林耀,這陣仗,嚇得到你嗎?」
雷公說著,親自從腰間抽出手槍,槍口死死頂住林耀的太陽穴,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可他的話音剛落,手腕就傳來一陣劇痛。
不過眨眼間,林耀手腕翻轉,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雷公手裡的槍已經落到了他的掌心。
緊接著,那把還帶著體溫的手槍,就死死頂在了雷公自己的腦門上。
「雷先生,現在,你覺得這能說明什麼了?」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雷公猛地轉頭望去,瞳孔瞬間放大一!!
只見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年輕人。
端著泛著冷光的AK47沖了進來,槍栓拉動的「咔咔」聲此起彼伏。
他們三下五除二就繳了雷公保鏢手裡的手槍,將那些人按在地上。
一邊是手槍,一邊是AK。
林耀槍口頂著雷公的太陽穴:「別以為只有你們三聯幫會玩槍。」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在外面布下的那些伏兵,早就被我的人一鍋端了。」
林耀抬眼掃過桌上那個裝著美元的密碼箱:「這兩百萬美元,就當是賞給我手下兄弟的辛苦費。」
他伸手拍了拍雷公的臉頰:「現在,你可以滾回灣島了。」
「不過嘛林耀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手邊一個青瓷茶杯上。
不等雷公反應過來,他抄起茶杯,照著雷公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青瓷杯應聲碎裂,滾燙的茶水混著瓷片濺了雷公滿臉。
雷公慘叫一聲,捂著頭往後踉蹌幾步。
額角瞬間豁開一道口子,鮮血淚淚往外冒。
「滾!」
林耀低喝一聲。
雷公哪還敢多待,捂著流血的腦袋,連滾帶爬地招呼著被繳了械的手下逃出了別墅。
雷公先火急火燎地去醫院把豁開的額頭包紮好。
一瘸一拐地逃回自己那棟海邊別墅,剛進門就徹底爆發了。
他一把扯下頭上的紗布,抓起客廳里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他叉著腰,破口大罵。
嗓子都喊得嘶啞,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非要把林耀那小子碎屍萬段,才能泄他心頭之恨!
他是誰?
三聯幫的龍頭!
在灣島呼風喚雨,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這次來濠江,他明明做足了準備。
自己帶了十幾號心腹精銳,還花大價錢請了本地最狠的大圈仔當外援。
本以為能輕輕鬆鬆吞掉洪興的賭廳哪料到賭場沒撈著半點好處,還白白搭進去兩百萬美元!
更讓他憋屈的是,港島社團不都講究規矩,動刀動棍不動槍嗎?
韓賓那群人倒好,直接端出AK47,這他媽還怎麼玩?
想從灣島調人過來報復?
哪有那麼簡單!
真要是調個幾百號人過來,濠江本地的水房、號碼幫那幫地頭蛇,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到時候怕是沒等報復洪興,自己先被濠江的社團聯手吞了。
山雞和丁瑤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兩人本來都以為,雷公會毫不猶豫地調兵遣將,跟林耀死磕到底。
哪知道,雷公足足罵了半個多小時,罵到口乾舌燥最後卻頹然地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撂下一句:「明天,回灣島。」
山雞實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低聲問道:「義父,就————就這麼放過林耀?」
雷公疲憊地擺擺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咽不下也得咽!」
「要對洪興開戰,不是我一個人說了就算的,得召集幫里的角頭,開堂口大會表決。」
站在一旁的丁瑤聞言,忍不住暗暗搖了搖頭。
雷公是真的老了,沒了當年的魄力和狠勁。
吃了這麼大的虧,居然就這麼灰溜溜地認慫回去,三聯幫龍頭的威信,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幫里那些本就蠢蠢欲動的角頭,指不定背地裡已經開始盤算自己的小九九了。
她心裡冷哼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窗外。
那個叫林耀的年輕人,年紀輕輕,出手就是雷霆之勢。
一種叫野心的東西在她體內瘋狂滋長。
丁瑤並沒跟著雷公一道回灣島,只隨口找了個由頭,說要在濠江的賭場再玩上一天。
雷公此刻滿心都是憋屈和怒火,哪還有心思細究她的心思,只說了句「自己當心點」
丁瑤要自己的房間換了身剪裁貼身的紅裙。
又細細描了眉,這才叫了輛車,徑直往林耀的地盤去。
見到林耀時,他正坐在酒吧的卡座里,看著舞池裡晃動的人影。
丁瑤直接走到他對面坐下。
抬手將肩上的披肩褪下,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眼波流轉,聲音帶著勾人的媚:「林先生,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也知道你有這個本事。」
林耀抬眸看她,微微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
「雷公老了,沒了當年的魄力,三聯幫早該換幫主了。」
丁瑤往前傾了傾身子,領口微微下滑,露出們馬里亞納海溝。
「我今天來,是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你。」
「只求林先生幫我一個忙幫我拿下三聯幫幫主的位置。」
「事成之後,三聯幫在灣島的所有資源,任憑林先生調配。」
林耀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道:「丁小姐倒是大方。不過,空口白話,我可不認。」
丁瑤索性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俯身湊到他耳邊:「林先生,你可以先驗貨。」
林耀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兩個小時後。
林耀抽著事後煙,看向丁瑤:「想讓我幫你,可以。」
「但你要記住,從今往後,你必須對我絕對效忠。」
丁瑤臉上的媚意瞬間斂去,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林先生放心,只要能坐上三聯幫龍頭的位置,我這個人,從今往後就是你的。」
「雷公明天一早就會動身回灣島,我已經想好了對策。」
「今天晚上,我就動手除掉他,然後把這樁事栽贓到山雞頭上。」
林耀挑眉,沒說話,示意她繼續。
「等雷公死了,我會偽造一份他的遺囑。
「遺囑里寫明,他自願將三聯幫幫主之位傳給我。」
「可以,我叫我的手下幫你搞定這個事。」
林耀直接答應了下來。
隨後給天養生打了電話,讓天養恩過來。
林耀準備派天養恩去幫丁瑤。
兩個小時之後,天養恩就到達了濠江。
雷公的別墅里靜悄悄的,只有壁燈投下幾縷昏黃的光。
丁瑤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身黑衣、面無表情的天養恩。
兩人剛踏上二樓的樓梯口,守在那裡的高捷便面無表情地攔了上來。
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在掃過丁瑤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貪婪。
丁瑤停下腳步,紅唇微勾,湊近高捷的耳邊,吐氣如蘭,只說了一句話。
「現在,跟我進房間,我陪你。」
短短几個字,卻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高捷壓抑已久的欲望。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眼底進發出近乎癲狂的興奮,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
忙不迭地跟在丁瑤身後,往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走去。
他覬覦丁瑤的美色,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眼看著就要走到小房間門口,丁瑤腳步微微一頓,側身讓出了身後的天養恩。
高捷正沉浸在即將得手的狂喜里,根本沒注意到這細微的動靜。
就在這時,天養恩動了。
她像一道鬼魅般竄上前,那雙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扼住了高捷的喉嚨!!
高捷瞳孔驟縮,剛想掙扎,天養恩手腕猛地一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不過兩秒鐘,高捷的身體便軟軟地癱了下去,喉管被生生擰斷。
連半句呼救都沒來得及發出,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丁瑤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是抬腳踢了踢,確認人已經掛了。
二樓,雷公的書房裡,檀香裊裊。
他正端坐在紅木書桌後,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孫子兵法》看得入了神,全然沒察覺
到別墅里的殺機暗涌。
更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貼身保鏢,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門軸輕輕「吱呀」一聲響,丁瑤推門走了進來。
雷公抬眼瞥了她一下,放下書卷,語氣帶著幾分隨意:「阿瑤,你不是去賭場玩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丁瑤身後的陰影里,便緩緩走出一個黑衣女人。
天養恩一身勁裝襯得線條緊緻!
雷公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警惕心瞬間拉滿。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天養恩,厲聲質問丁瑤:「這個人是誰?我怎麼從沒見過?!」
丁瑤沒理會他的質問,紅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緩步走到書桌前,從隨身的手包里掏出一張紙,輕輕拍在雷公面前:「姐夫,這裡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個字。」
雷公狐疑地低頭看去,看清紙上的內容時,瞳孔驟然放大!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哪裡是什麼文件,分明是一份以他的口吻寫的「傳位書」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他自願將三聯幫幫主之位,傳給小姨子丁瑤!
「你————你好大的膽子!」
雷公氣得渾身發抖,抓起那張紙就想撕。
「丁瑤,你想造反?!」
他張嘴就要喊樓下的保鏢,可喉嚨剛要發力,天養恩已經像一道閃電般撲了上來。
那雙看著纖細、實則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扼住了雷公的喉嚨。
雷公的喊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嗬嗬的粗氣聲。
他拼命掙扎,雙手胡亂地抓著————
可天養恩的力氣大得驚人,掐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緊接著,天養恩並沒有立刻下殺手,而是鬆開一點力道,又猛地收緊,反覆折磨著他。
窒息的痛苦和瀕死的恐懼,讓雷公這個縱橫灣島幾十年的老江湖,徹底崩潰了。
他癱軟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丁瑤湊到他耳邊,聲音溫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姐夫,簽了吧,簽了,能少受點罪。」
雷公看著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面無表情的天養恩,終於認命了。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筆,在那份傳位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刻!
天養恩便毫不留情地再度扼緊他的喉嚨,手腕猛地一旋「咔嚓」一聲脆響。
雷公的身體軟軟地耷拉下去,眼睛圓睜著,卻再也沒了聲息。
天養恩面不改色地將他的屍體拖到旁邊的沙發上,又將沙發轉了個方向。
讓雷公的臉死死貼著椅背,背對著門口,乍一看去,就像是靠著沙發睡著了。
做完這一切,丁瑤掏出大哥大,撥通了山雞的電話:「山雞,你在哪?快回來!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的山雞,此刻正在賭場裡玩得興起。
聽到丁瑤這話,頓時嚇了一跳,哪還敢耽擱。
當即扔下手裡的籌碼,火急火燎地往別墅趕。
山雞火急火燎地衝進別墅,鞋都沒來得及換,張口就喊:「瑤姐!出什麼事了?是不是義父他————」
話音未落,他就看見丁瑤跌坐在沙發旁,眼眶通紅。
臉上還掛著淚痕,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而沙發上,雷公靠著椅背。
腦袋歪在一邊,一動不動,看著詭異得很。
山雞心裡咯噔一下,剛要上前,丁瑤突然尖叫一聲,猛地撲過來拉住他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哭腔:「山雞!你這個叛徒!你竟然勾結號碼幫的街市偉,謀害義父!」
這一聲喊,讓山雞瞬間懵了,臉色煞白:「瑤姐,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勾結街市偉了?」
「胡說?」
丁瑤猛地甩開他的手,後退兩步,指著沙發上的雷公。
「姐夫剛剛還在跟我說,你三番五次勸他跟街市偉合作,他不肯,你就懷恨在心!」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親眼看見你跟街市偉的人在門口鬼鬼祟祟!」
「現在義父他————他就這麼沒了!不是你乾的,是誰幹的?」
山雞徹底慌了,手足無措地看向雷公,又看向丁瑤,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瑤姐,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剛才一直在賭場,好多人都能給我作證!」
「作證?」
丁瑤冷笑一聲,眼底的淚瞬間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賭場的人?誰會信一個叛徒的話?你本來就是洪興的人!」
她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是雷公留在別墅的幾個心腹。
丁瑤立刻提高了音量,朝著門口喊道:「你們都進來!看看你們的幫主!看看這個勾結外人、謀害幫主的叛徒!」
心腹們衝進來,看到沙發上一動不動的雷公。
又看看臉色慘白的山雞,頓時炸開了鍋。
丁瑤趁機拿出那張早已簽好字的傳位書,高舉過頭頂道:「義父早就看穿了山雞的狼子野心!」
「他臨終前,親手寫下這份遺囑,將三聯幫幫主之位傳給我!」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山雞,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山雞看著那張遺囑,又看著周圍人投來的憤怒目光,只覺得渾身冰涼!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掉進了丁瑤設下的一個死局裡。
今天要是留在這裡,絕對是死路一條!
他來不及多想,猛地轉身,朝著書房那扇落地窗衝過去。
「砰!」
一聲巨響,實木窗框被撞得粉碎,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山雞顧不上手掌被劃破的劇痛,翻身就從二樓跳了下去,重重摔在樓下的草坪上。
顧不上渾身的酸痛,連滾帶爬地爬起來,撒腿就往別墅外的樹林裡沖。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丁瑤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指著窗外山雞逃竄的背影,厲聲嘶吼。
她的話音剛落,那些原本守在門口的心腹保鏢,立刻抄起傢伙追了出去。
「抓住山雞者,賞100萬!」丁瑤下令道。
「死活不論!」
重賞之下,保鏢們發了瘋似的朝著樹林裡追去。
只不過,山雞雖然武力值一般,但跑路卻很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