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一拳KO駱天虹!!!
林耀對小猶太說道:「阿梅,讓他先陪他老婆,等有空的時候再謝也不遲。」
這個陳晉,是西九龍總區的總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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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在順手做的事,說不定將來會給帶來豐厚的回報。
劉建明接觸的情報畢竟有限。
當天下午,林耀前往沙田,想弄個訓練基地。
港九寸土寸金,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地方。
車子開到半路,他就發現後面有車跟著他。
林耀故意放慢車速,來了個原地漂移。
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駱天虹!
呵呵,想不到駱天虹和天養生同一時間段出現了!
沒說的,看看能不能手下!
馬路上車子開始多了起來,林耀一個加速,很快又超越了駱天虹開的車。
——
就是把他引到一個巷子口,這裡已經到達沙田的集鎮郊區。
在巷子口,未耀看著巷口那個挑染藍毛的少年。
駱天虹的牛仔外套被夜風灌得鼓鼓囊囊。
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頭被惹急了的小獸。
「林耀!」
駱天虹直接喊道。
「你拿了東哥的錢,就是找死,今天你必須留一條腿下來,要麼你自己動手,要麼我來!」
林耀把雪茄揣回口袋,站直身體的瞬間。
周身的氣場驟然緊!
他看著駱天虹,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打可以。」
頓了頓,他目光掃過駱天虹緊繃的肩頸,一字一句道:「輸了,你就得跟我做事。」
駱天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笑聲里滿是不屑,狂傲。
「廢話不要那麼多,我輸了隨你怎麼處置!」
話音未落,他猛地蹬地沖了上去!
腳下的積水被踩得飛濺,濺起的水花沾濕褲腳。
動作快得像道閃電,右拳裹挾著勁風,直奔林耀的面門。
這一拳凝聚了他渾身的力氣,是從街頭廝殺練出來。
若是打實了,少說也得撞碎鼻樑骨。
巷子裡的空氣仿佛都被這一拳撕裂,帶著破風的銳響。
可林耀依舊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拳頭離他面門不足半寸的剎那,林耀動了。
他側身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左手精準如鐵鉗般扣住駱天虹的手腕,右手屈起的手肘!
以雷霆萬鈞之勢撞在駱天虹的胸口!
「唔!」
一聲悶哼猛地從駱天虹喉嚨里擠出來。
他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湧來,胸口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
疼得他眼前發黑,心臟肺部都像是移了位。
駱天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跟跑。
腳下一滑,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一拳ko。
從頭到尾,林耀只出了一拳。
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挪過半分。
駱天虹癱坐在積雨里,冰冷的雨水浸透了他的外套。
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鑽進骨頭縫裡,可他卻感覺不到冷。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翻江倒海。
他跟著連浩龍多少年了?
從街頭小混混到忠信義的金牌馬仔。
他見過連浩龍以一敵十的威風,見過他揮著砍刀殺出一條血路的狠辣。
連浩龍是他的天,是他混江湖的信仰。
他曾以為,連浩龍就是這世上最厲害的強者。
可今天,林耀只用了一拳,就把他的信仰砸得粉碎。
原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崇拜連浩龍,可他骨子裡,更崇拜真正的強者。
林耀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只有一片淡漠。
隨後伸出手,駱天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林耀一把拽了起來。
「別傻乎乎的。」
林耀笑著說道。
「忠信義沒前途。」
「連浩龍走粉,這條路,是條死路。」
駱天虹梗著脖子,咬牙道:「我是龍哥的人!」
「今天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他以為自己會落得個斷手斷腳的下場,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
可預想中的拳腳並未落下。
林耀只是拍了拍他肩膀上的泥污,然後轉身朝著巷口走去。
「回去好好想一想。」
林耀的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
「想好了,再來找我。」
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徹底消失在巷口的喧囂里。
駱天虹還站在原地,胸口的鈍痛一陣接著一陣。
他心裡的那桿秤,在林耀轉身的那一刻,徹底失衡了。
沙田比起寸土寸金的本島和九龍半島,依舊留著大片連片的民居,莽莽山林,還有不少荒置的野地。
這些土地,大多被划進了限制開發的紅線里。
倒是那些散落的民居,只要能拿下丁權,將來就能盤活成房地產項目。
不過這是以後的事,現在林耀可沒那麼多錢玩房地產。
只能先從租地這條路上找突破口。
車子在沙田的山道和海岸線上兜兜轉轉了大半天,林耀的眼睛忽然亮了。
他盯上的是一處絕佳的位置,身後是連綿起伏的蒼茫群山。
前方,就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海風卷著山林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
在這種地方,建一個屬於自己的訓練基地,最合適。
林耀當機立斷摸出大哥大,一通電話打給不悔和阿華。
不悔管財務,算清楚這筆租地的帳;阿華去談租金,務必把這處地拿下來。
這地方是私人領地,只要簽下合約,就能光明正大地圍起圍牆,打造成獨屬於自己的地盤。
林耀站在空地中央掃了一圈,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眼前這棟兩層民居,光建築面積就足有一千平。
常年荒廢著,院裡的雜草都快長到半人高了。
再加上周邊連片的平整空地,攏共算下來,少說也有四五千平的面積。
用來做訓練基地,簡直是現成的好事。主體建築根本不用額外翻蓋。
稍微修葺一下就能用,頂多再加蓋幾間倉庫、靶場之類的附屬建築就行。
阿華那邊接了電話,轉頭就聯繫了桑迪,讓對方火速查清這塊地的房主底細。
一個小時後,消息就傳了回來。
地房主是個常年待在港島的小老闆,手裡攥著這塊荒地,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用處。
雙方很快見了面,那小老闆一張口就是一年二十萬的租金,妥妥的獅子大開口。
林耀當場就應了下來。
只是他也提了個條件:
租期至少十年,十年之內,租金一分錢都不能漲。
那小老闆本來還想著林耀會討價還價,沒料到對方這麼爽快。
而且十年的長約穩穩妥妥,自己這筆錢算是旱澇保收了,當即就拍板答應。
合約簽得順風順水。
搞定這件事之後,林耀就把後續的一應事宜全交給了阿華總負責。
「能者多勞!」他拍了拍阿華的肩膀,笑道:「把圍牆先立起來,再找人把這棟樓拾掇拾掇,我要儘快看到訓練基地的樣子。」
林耀驅車折返尖東。
剛剛進門,候在裡頭的王建國就立刻迎了上來:「耀哥,有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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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挑了張靠牆的卡座坐下,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桌面,抬眼示意他繼續。
王建國報告道:「靚坤那邊——今晚,陳浩南幾個估計得掛。」
「陳浩南呢?」林耀端起桌上的冰啤抿了一口。
王建國:「他也早有準備!」
「今晚,他們兩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去把你哥叫來!」林耀吩咐道。
「是,耀哥!」王建國應道,旋即快步離去。
暮色四合,旺角。
大富豪酒樓。
晚上六點剛過,林耀的虎頭奔停在酒樓門口。
他推開車門,小猶太跟著下車。
抬眼望去,整棟酒樓早被裝點得煥然一新。
朱紅的大門兩側,掛著兩米多長的燙金壽聯。
門楣上,還特麼懸著一塊丈余寬的「壽」字匾額。
樓體的牆面上,從一樓到頂樓,密密麻麻貼滿了紅底金字的壽字貼。
連台階兩側的石獅子嘴裡,都叼著扎著紅綢的壽桃擺件。
不知情的路人路過,怕是要以為哪家百歲老人在辦壽宴,排場大得離譜。
酒樓門口的泊車小弟忙得腳不沾地,一輛接一輛的豪車魚貫而至。
黑色的奔馳、鋥亮的勞斯萊斯,還有幾輛掛著新界牌照的越野車。
車門一開,下來的的大佬們背著手,身後跟著穿黑西裝戴墨鏡的馬仔。
燙著大波浪的女友挽著胳膊,特麼扭著臀像是金像獎走秀一樣。。
和聯勝的幾個堂主到了,為首的大D穿著件黑色皮衣,脖子上掛著粗金鍊,旁邊是他的頭馬長毛。
新記的人也來了,來的是尖東之虎斧頭俊,帶著幾個穿著花襯衫的小弟,一臉警惕。
按照林耀所知道的,靚坤和斧頭俊關係不錯。
酒樓門口的紅毯從台階一直鋪到馬路牙子,兩邊站著的服務生都換上了紅色的馬甲。
手裡端著托盤,托盤裡放著剛拆封的香菸和燙好的茶水。
偶爾有幾個相熟的大佬碰面,先是抱拳拱手。
接著拍著對方的肩膀哈哈大笑,嘴裡說著「好久不見」
林耀牽著小猶太的手,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有人認出他,立刻笑著點頭打招呼,也有人只是掃了一眼,又轉頭跟身邊的人低聲議論。
小猶太挽著林耀的胳膊,目光掃過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酒樓里,壽桃、壽麵的香氣混著酒香飄出來。
明明是一派喜慶的場面,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繃。
前腳剛跨進大門,太子就一把將林耀拽到旁邊,壓著嗓子低聲說:「耀哥,陳耀那邊有信兒了他已經去泰國找蔣天養先生了。」
「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林耀勾著嘴角笑問。
太子撇撇嘴:「還能有啥,無非就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
「不過他提了一嘴,蔣天養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要回來。」
「耀哥,你可得讓韓賓多留個心眼,指不定有人要過來搶他的飯碗。」
「這話你跟阿賓說了嗎?」林耀又追問了一句。
太子連忙搖頭:「哪能啊?我就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心裡有數就行。」
話音剛落,大飛、基哥、十三妹、韓賓還有恐龍他們就一窩蜂地圍了過來。太子立刻閉了嘴,沒再往下說。
林耀明白,太子今兒個願意把這話透給自己,就說明他心裡那點兒根深蒂固的蔣家情懷,早就沒剩多少了。
這更是對自己實打實的信任。
另一邊,包廂里正煙霧繚繞。
今晚生日宴的正主靚坤,正跟吳胖子、灰狗幾個心腹關起門來密謀。
「那個傻二,全撂了?」靚坤叼著煙,斜眼瞥向吳胖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狠戾。
「坤哥放心,全招了!」吳胖子搓著手,笑得一臉諂媚。
「三十萬砸下去,再把他老娘的事兒一拎出來,那小子立馬就慫了!」
「他們到底憋著什麼屁?」靚坤彈了彈菸灰,追問了一句。
吳胖子立馬湊上前,壓低聲音,把大天二招供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個遍。
八個小時前,靚坤甩給吳胖子一百萬,就一句話撬開大天二的嘴。
不管他用什麼手段,必須挖出陳浩南和山雞的底細。
吳胖子親自帶人摸到了大天二的出租屋,一進門就把人摁在了地上。
拳頭跟雨點似的往他身上砸,皮帶抽得他皮開弔綻(專門抽那兒)
疼得他滿捂著襠地打滾。
直到吳胖子陰惻惻地撂下狠話。
說要把他那癱在床上的老娘拖出來,先干後殺,大天二的眼神才徹底慌了。
吳胖子看準時機,又把三十萬的好處擺在他面前。
一邊是至親的性命,一邊是白花花的鈔票,大天二徹底垮了。
耷拉著腦袋,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了出來。
只不過這小子知道的也有限,就只摸清楚一件事。
今晚陳浩南和山雞要裡應外合,取靚坤的性命,吞掉他在旺角的所有場子,而且三聯幫明天會派人過來助陣。
「這傻二,不會臨陣反水吧?」靚坤眯著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放心。
「坤哥放心,絕不可能!」吳胖子拍著胸脯保證。
「為了防他這手,我早把他拿錢的樣子拍了照,招供的話也錄了音。」
「我還明明白白告訴他,敢耍花樣,就把這些爛事兒全抖出去,讓他在道上徹底沒法混!」
「那就好,不過我還是不放心,阿強,你去頂樓盯著,他不是招工要在那裡拉電閘。
「靚坤對傻強吩咐道。
「是,坤哥!」傻強點了點頭,馬上帶人去了。
傻強幾個走了之後。
靚坤湊到吳胖子、灰狗幾個身邊,頭碰頭地合計起來。
雖說摸不清陳浩南和山雞的具體行動細節,但只要知道這倆傢伙今晚要動手。
他就得把這些人全部幹掉!
商量完畢,靚坤押了押西裝的褶皺,又對著袖口的鏡面理了理髮型。
這才邁著八字步走出包廂,滿面春風地去招呼賓客。
他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里,跟這個拍肩寒暄,和那個握手敬酒。
嘴裡全是「多謝捧場」「以後常聚」的客套話。
沒多久,司儀阿超高聲請靚坤上台講話。
他往台上一站,清了清嗓子,就開始大談自己半輩子的江湖路。
從當年在旺角擺地攤、挨拳頭的小混混,講到現在手底下幾百號兄弟。
刀光劍影的「豐功偉績」,被他說得唾沫橫飛。
也不知道是粉抽多了嗆得慌,還是講到動情處。
說著說著,他居然眼圈泛紅,兩行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
可沒哭上兩分鐘,又突然咧著嘴哈哈大笑起來,活像個瘋癲的戲子。
台下五百多號賓客全看傻了,面面相覷,一個個愣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台下一片死寂,賓客們面面相覷,交頭接耳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惹惱了台上那個哭笑無常的大佬。
沒人注意到,宴會廳角落的餐桌旁,三個「生面孔」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全場。
陳浩南剪去了那頭標誌性的長髮,利落的寸頭配上貼在唇上的假鬍子。
他端著酒杯,目光掃過台上的靚坤,又飛快掠過宴會廳的各個出口。
時不時和旁邊其他人聊幾句,反正今天來的人太多,誰也不認識誰。
坐在他身邊的包皮,一身碎花連衣裙裹著圓滾滾的身子。
臉上撲著厚厚的白粉,眉毛畫得又粗又彎——中老年婦女既視感。
他捏著嗓子,假意跟陳浩南嘮著家常眼角的餘光卻死死盯著宴會廳的後門。
蕉皮則打扮成打掃衛生的。
與此同時,後門的小巷子裡,昏暗的路燈投下斑駁的光影。
山雞叼著煙,倚在斑駁的牆壁上。
他身後站著六個手下,人人手裡都攥著一把黑星。
「南哥那邊有動靜沒?」一個手下壓低聲音問。
山雞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急什麼?等靚坤那混蛋講完他的豐功偉績,就是他的死期。」
巷子裡的風帶著一股下水道的腥臭味。
六個手下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後門,只等裡面傳來信號,就衝進去。
台上靚坤那番又哭又笑的表演,看得林耀胃裡一陣噁心。
他湊到基哥、太子幾人身邊,道:「還有點事要處理,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