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殺弟之仇得報

  因為上山路那邊已經被警方圍得水泄不通了,丁孝蟹他們也只好從後山這邊下去,結果來到這邊後,正好就和逃出來的曾天碰面了。

  一開始他們也只以為是某個上山的人而已,仔細看去,對方居然是正在奔跑的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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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現在讓丁孝蟹看到了曾天,他怎能不興奮?

  於是立馬吩咐著小弟圍上去,他為了殺曾天可是花了不少錢了,連給小弟們配的武器都是機槍,看著不遠處的曾天,幾人悄無聲息地站在幾個方位上,槍口對準對方。

  而曾天原本邊跑還邊注意著後方有沒有人追來,結果向前方看去,居然有好幾道身影站立在不遠處。

  以為是警察追上的曾天停下腳步,仔細一看為首的居然是丁孝蟹,為什麼對方會來這裡?曾天心裡疑惑不已。

  如今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讓他進退兩難,來不及多想曾天立馬掉頭往回跑去,後面雖然警察多,但是總比落在丁孝蟹手上強啊!

  如今港島可沒有死刑,死的那些罪犯要麼是在牢里被仇家殺的,要麼是因拒捕被殺的,哪有被槍斃的啊?

  落在警察手上最多也就是在牢里過完後半輩子唄,更何況後山那麼大,警察還不一定找到他呢,要是落到丁孝蟹手上,能給他個痛快都是算好的了。

  就當他轉身準備逃跑時,丁孝蟹竟掏出一把手槍朝曾天的腿上射擊,一槍響後,子彈精準擊中曾天的右腿,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轉頭望去,原來是丁孝蟹給槍上了消音器,腳被擊中的曾天別說跑了,連走都是一瘸一拐的,比正常人走得還慢。

  後面丁孝蟹眾人見此也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看著曾天仍舊強撐著往前走去,丁孝蟹再次開槍射擊他的左腿。

  「啊!」

  倆腿都被擊中的曾天也再無力支撐下去,倒在地上,眼看身後幾人越來越近,借著身體的掩護,曾天掏出槍,轉身直接朝著最近一人開了一槍。

  嘭~

  離曾天最近的一名小弟最先遭殃,中槍倒地,隨後曾天又是幾槍開去,但此時其他人已經知道了他有槍,而且在一人中槍後,他們就快速找了掩護。

  幾槍過後,除了最初被擊中的倒霉貨,其他人再無一人傷亡,看著曾天的子彈打完後,丁孝蟹這才走到曾天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仿佛覺得已經沒有希望了,曾天也沒有向丁孝蟹求情,反而不屑地說道:「你知道丁益蟹在我面前是這樣求情的嗎?求我別殺他,放過他,都給我跪下了!哈哈哈!」

  面對曾天猙獰的表情,丁孝蟹直接一槍射在他手臂上,他不會這麼快讓曾天死的,必須要慢慢折磨他,讓他也嘗試求饒的滋味,為自己的行為悔恨。

  但曾天好像是看穿了丁孝蟹的目的,就連手臂被子彈擊穿了也沒有叫出聲來,嘴巴死死閉住,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對方。

  「老大,他要咬舌自盡!」身邊的小弟看著曾天這幅模樣,嘴角還微微泛出一絲血跡,連忙說道。

  「快阻止他!」

  身邊三個小弟立馬上前掐住曾天的臉,向其肚子上揮拳,三人合力才將曾天的嘴扳開。

  此時曾天嘴裡已經布滿了血液與口水的混合物,其舌頭上也出現了一道深深的痕跡,他也是夠狠的,不想受丁孝蟹折磨,所以想著咬舌自盡,可惜被攔下了。

  「你想這麼快死啊,可能嗎?」丁孝蟹近乎瘋狂地踹著曾天,隨後覺得不過癮,直接將手槍里剩餘的子彈都打在了曾天身上。

  不過沒有一槍是中到要害的,都是在其手臂腿上,劇烈的疼痛讓曾天再也忍不住慘叫出來,幾乎快被痛暈過去。

  見狀丁孝蟹也露出痴狂的笑容,隨後正打算換彈夾再好好折磨曾天。

  砰砰砰~

  突然不遠處傳來槍聲,原來是Mike趕到了,見到自己『老大』正被人折磨著,他當即開槍朝丁孝蟹幾人打去。

  曾天周圍四人,一人直接被射殺,一人中槍受傷,丁孝蟹帶著沒有倒下的兩個人看著對方有人來了後,連忙找掩護反擊。

  但之前的槍聲可不止引來了Mike,還有同樣跟他一起從暗道里出來尋找的飛虎隊隊員,此時也已經快到這邊。

  看到有警察來了,丁孝蟹知道不能再多待下去,於是只好給曾天一個痛快朝其心臟開了兩槍後,帶著小弟就往山下跑去。

  率先來到這邊的是Mike,他沒有去追丁孝蟹幾人,而是留在原地蹲下來看著曾天,緩緩將其抱起來,對方早已滿身是血,狀態也是只見氣出不見氣進。

  「天哥!」

  曾幾何時他也想有過這樣的畫面出現在眼前,在跟隨曾天這段日子裡,其實他的心智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曾天帶他見識了不少從前沒有見過的事物。

  也讓他體驗到了跟過去不一樣的生活,雖然這些日子裡總是讓他提心弔膽的,但也經歷過了紙醉金迷的繁華,這是可能當一輩子警察都沒辦法達到的地步。

  有時候他在想,如果他真是一個混混,或許跟了曾天其實也不是件惡事,至少對方也算是個合格的老大。

  如今就因為波淋和丁益蟹發生了關係被媒體大肆宣傳,導致這件事成了現在的狀況,別看只有短短几天的日子,和興在這幾天裡已經被忠青社打得不剩什麼了。

  原本還有個老大在,現在又被人殺死,和興算是徹底覆滅了,真可謂是月缺花殘。

  「Mike,我怕是不行了!」迷離間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曾天忍著疼痛睜開雙眼想看看是誰。

  原來是自己的忠實小弟,趁著最後一口氣,曾天有些迷茫地望著天空說道:「你們逃出來了嗎?也好,能跑就跑吧,有多遠就跑多遠,別再回頭了!」

  如今只剩殘絲短魂,曾天也沒了之前找藉口自己先逃的心態,或許每個人都是這樣,臨近死亡時總會大徹大悟,看淡一切。

  他這一生有過落魄,也有過輝煌,人生不可謂是不精彩,可最終都會化作一縷黃土即使心裡再有不甘,他也只能認命。

  「天哥,對不起!」Mike雙眼微紅真誠地說道。

  彼時曾天已說不出話來,只能伸出顫抖的手擺了擺對方,他還以為是對方在對沒有救下自己而道歉,殊不知對方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道歉。


  但曾天已經嗚呼哀哉,也不知道聽到這句話沒有,或許這對於Mike來說也算是一種幸運了吧,不用再擔心以後任何面對曾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