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局面中總是混亂與生機並存,保持流動與安寧的心,等待天漸漸高遠,地漸漸厚重,萬物漸漸萌發,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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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對於某些人來說可不算美好,甚至可以說是噩夢的初始。
清晨隨著陽光透過酒店的窗戶照進房間,丁益蟹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看到眼前一絲不掛的佳人,回想昨夜所經歷的一切,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心滿意足地抱住波淋還想著做做晨練,卻因動作過大將波淋吵醒,看著眼前陌生的人,波淋驚恐地喊道:「啊~你是誰啊?給我滾開!」
隨後一腳將丁益蟹踢開,快速用被子裹住自己,腦海里回憶著昨晚的事,可她怎麼也想不起到底經歷了什麼。
不過看到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她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了,她可是天哥的女人,現在跟一個不清不楚的人做了這種事,要是讓天哥知道那還不弄死她啊!
「美女,不用這麼絕情吧?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昨天不是還玩的好好的嘛!」從地上起來的丁益蟹樂呵呵地笑道。
「不想死就趕緊滾,別再讓我看到你!」波淋懶得和他糾纏下去,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後說道,好意思跟我玩?
「死?哈哈哈~還沒有人能讓我丁益蟹死的,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跪下來認錯,再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過你,要麼我現在就打電話就小弟來一起跟你玩,你自己選吧!」丁益蟹憤怒地說道。
本來他以為只是波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但現在看來對方好像真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而且丁益蟹還看到了她嫌棄的眼神,頓時怒了。
當初他也能雄赳赳氣昂昂的,但自從被盧正打殘後,雄風不再是當年的模樣,這也成了他的心病。
從那以後,他越發喜歡折磨女人,要是對方有一絲讓自己不如意的地方,後果都會很嚴重,輕則和他十幾個小弟一起玩,直到滿足他們為止,重則和他心愛的狼狗玩,總之就是不要那女的好過。
如今波淋如此明顯的嫌棄他,瞬間讓他的自尊心受到重創,使他突然變得神經起來。
「給我選擇?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女人,你敢怎麼跟我說話?你想死啊!」丁益蟹雖然發起瘋來,可波淋也不是好惹的,當了這麼多年大嫂,正當她白混的啊?
「我管你是誰!今天你是不選也得選,」說著丁益蟹就要上去拉波淋。
即使波淋拼命反抗,她又哪裡是丁益蟹的對手,直接被拉起來,波淋驚慌失措地說道:「你要敢這麼做,天哥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你全家!」
「有本事讓他來殺我啊!」說著丁益蟹越來越囂張,
嘭~
咔嚓~咔嚓~咔嚓~
就在丁益蟹說話的同時,房間門突然被撞開,而闖進來的並不是天哥,也不是丁益蟹的小弟,而是一群不知從何而來的記者。
這些記者仿佛是知道門內有些什麼內容一般,一進來就拼命地拍照,記錄倆人的模樣,瞬間丁益蟹與波淋的面容及身體都被拍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來的?都給我住手,滾出去!」見有記者闖進來,丁益蟹就算再傻也知道有人要弄他了!
昨晚平白無故有個美女來找自己,今天才剛起來沒多久,就有這麼多記者闖進來,還怎麼有默契地拍照,要說這些只是巧合,他是死都不信。
雖然不知道對方拍自己有什麼用,但現在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阻止他們,可丁益蟹一個人哪能堵得了這麼多鏡頭,他的小弟昨晚都被他趕走了,而波淋在記者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絕望地癱倒在地。
本來只有這件事她不說,丁益蟹不說,那別人也不可能再知道的,但現在直接被記者拍了下來,這事要是傳出去,天哥能放過她嗎?
想到那恐懼的後果,她也不顧自己是否得體,立馬起身跑到丁益蟹身邊幫他一起奪過記者的相機,全部砸爛,交卷也不能留,必須燒掉!
可光憑倆人又怎能斗得過經驗豐富的記者呢?見他們動手搶,好幾名記者立馬向外跑去,倆人也被身前的記者給攔住,追不上去,只能憤恨地看著對方跑走。
「滾!滾!都滾啊!」見已經有記者跑了,波淋的心再次墜入深淵,憤怒地嘶吼道。
其他記者見狀也只能選擇撤退,等他們都離開後,丁益蟹才撿起衣服穿起來,事到如今他也沒心思再玩下去了。
其實他倒是沒有波淋這般絕望,在他看來不就是玩個女人被拍了嗎?你就算登在報紙上,在電台播報出來又能怎樣呢?反正損失最大的又不是他,不過他要是知道波淋的身份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算你走運!」興致全無的丁益蟹也沒有再想折磨波淋的想法,憤憤地說了一句後就奪門而出。
獨留波淋一人在房間裡哭泣了很久,仿佛也認命了般,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將衣服穿好,呆若木雞地走出酒店。
她清楚這輩子是算完了,以曾天的性格,肯定最先就對她下手,不是沒有想過立馬跑去國外,只是她這麼多年來都是吃曾天的用曾天的。
別看平時那些混混對她非常尊敬,那都是看在曾天的面子上才這樣的,離開了曾天,她什麼都不是,更別說能躲得了對方了。
就這樣經過幾天的發酵,在丁益蟹的無所謂和波淋的絕望下,此事被媒體無限放大,以謠傳謠,弄得江湖上到處都是流言蜚語。
銅鑼灣酒吧里,幾名混混正在交談:「兄弟,聽說了嗎?忠青社要和和興幹起來了!」
「怎麼回事啊?」
「我去,你不看報紙的嗎?忠青社的二當家丁益蟹和和興老大天哥的老婆偷腥被人拍到了,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
「我靠,這麼牛啊!」
菜市場裡,賣菜大媽與鄰邊的商戶說道:「你看到那人了嗎?」
「那人怎麼了?」
「他老大的老婆啊,到處找男人,給他老大戴綠帽,被人當場抓到,弄得他老大現在不敢出來見人哦!」
其他地方也有許多不同的謠言傳出:「忠青社想要拿下和興,那丁益蟹連夜把曾天的老婆抓來搞了!」
「知道嗎?和興老大的馬子嫌他年老功能不行,自己去找了忠青社的丁益蟹搞上了,還秘密策劃著名吞併和興呢!」
「聽說和興老大在國外得罪了一個大佬,回國後把自己女人送給忠青社的丁益蟹睡,想祈求忠青社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