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狠人教授見過和接觸過很多。💚♢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這種人正是他所期待的哪一種。
夠狠,能拼命,敢打敢殺,更重要的是,原因做搶劫這一行當的,哪怕是搶運鈔車,也都是沒什麼腦子的人,好控制。
這不,聽到他三言兩語的忽悠,再加上老鄉的身份。
王力和李強還真的相信了他的話,然後便毫不掩飾的把自己這次計劃以及失敗的原因說了出來。
因為兩個同伴都被抓了,看樣子第一個傢伙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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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被對方供出自己,他們這一次只能血本無歸價,先回去避避風頭。
「幾位好漢都不容易,我這裡有十萬塊錢,這次回家只是想要度假,所以沒有帶多少錢,這樣吧,你們先回去住一段時間,我過些日子還會來港島。
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到時候跟我一起來,後面絕對能夠有讓大家發財的任務。
不滿兩位兄弟,我這次在港島做了一筆大買賣,跟著我做事的兄弟,每個人至少能分一百萬。」
聽到兩人的事跡,教授心中對於招募他們更滿意了。
於是他也沒有遮遮掩掩,直接了當的拿出錢來,想要收下兩人。
「十萬塊!」
王力看到桌子上的錢,頓時眼睛都紅了。
他不是初出茅廬的搶匪了。
從那邊來的搶匪,最低級的就是像今天那三個壞了他們好事的搶匪一樣,往往都是頭腦發熱,聽別人說這一行賺錢,甚至還是被人忽悠著欠了一屁股債跑過來的。
這種人做事往往是靠運氣,運氣好就搶到一點東西,運氣不好,那自然就是像今天那三個傢伙一樣,連逃都逃不掉,就被抓住了。
而這種新手之中,哪怕是運氣好的傢伙,在把貨物搶到手以後,也往往會遭遇不知道怎麼銷贓的問題。
這種劫匪裡面,十波能活下來一波就算不錯的。
而等到他們搶劫了幾次,打出一些名氣,或者有了經驗後,就會開始進化了。
這些進化的劫匪,會知道踩點、打探消息、甚至早就在搶劫前就尋找好銷贓的買家。
雙方已經達成了收購協議,甚至一部分搶匪還會讓銷贓的買家提供武器裝備甚至是信息。
到了這一步,如果不會因為分贓不均,或者銷贓的買家黑吃黑等原因,往往存活率會來到一半。
到了這一步的搶匪,在連續幾次成功以後,身上就會開始小錢不缺,大錢不夠。
於是他們又會選擇進化。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雖然是冒險最多的,但是往往收益還沒有坐地銷贓的買家多。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而這一次進化,他們便會選擇跳過買家,搶能夠直接用的東西。
這種東西,在港島自然只有一樣,那就是鈔票。
到了這一層次的搶匪,便開始能夠闖出自己的名氣了。
只要他們能夠保證自己成功幾次不死,那就會成為大悍匪。
而王力團伙,就是剛剛從搶金鋪這種中級悍匪晉級為搶現金的高級悍匪。
只是他們的進化之路才剛剛開始,就被突然的打斷了。
「王力兄弟,我覺得這很可能不是巧合,而是你們的銷贓渠道那邊故意在點你們啊。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就有三個新手會搶劫你們目標附近的金店。
而且怎麼可能這麼巧,就有條子會等在你們吃飯的地方。
更不可能那個新手無處可逃,最後跑進你們藏身的窩點。
之前你不是說過,正準備去把自己兄弟搶回來的時候,後面的條子突然開口暴露了你們的身份。
對方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啊。」
教授的話讓王力和李強一驚。
「我也基本了解過港島這一套銷贓模式,一般你們和買家都是二八或者三七開吧?
你想想,你們冒著生命風險,去搶東西回來,他們過過手指,轉一手就能賺七八成,現在你們想要自立門戶,不給他們賺錢,他們不點你們點誰。」
教授說得煞有介事,其實這些都是他瞎說的。
之所以如此,正是為了斷掉兩人在港島的聯繫。
等到他們和原本的銷贓買家斷了聯繫,那麼如果還想要再港島討生活,那就只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
而且他這話真真假假,根本很難區分。
畢竟仔細想的話,還真有可能是那邊點的他們。
哪怕不是,他相信自己這麼說以後,王力等人也肯定不敢再去找對方對峙了。
畢竟能進化成搶現金的悍匪,肯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忍受不了被銷贓買家那邊剝削。
如果能接受這個模式的搶匪,那麼就肯定不會出來單幹。
之所以說這些悍匪沒腦子,主要原因就是教授知道,看似搶匪冒生命危險搶東西,結果只能拿兩成或者三成收益不合理。
但是實際上呢,銷贓那邊,其實往往還會包給這些悍匪打聽消息,甚至疏通關係。
倒不是說他們投入大,而是人家勢力大,實力強。
教授自己願意為老美的CIA做事,明明是賺八千萬的活計,他只拿三百萬佣金,教授照樣都樂此不彼。6̴9̴s̴h̴u̴x̴.̴c̴o̴m̴
他是不知道比起收益來說,自己得到的太少了嗎。
畢竟比起搶劫金鋪這些來算,他做一個任務,甚至連一成收益都分不到。
但是教授卻很滿意,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有依靠靠山,才能夠更安全。
當然,前提是靠山得靠得住才行。
想要靠山不放棄自己,當然不可能依靠對方做出抉擇,而是要盡力表現出自己的實力。
教授知道對方需要自己哪些方面的能力。
只要他擁有足夠的實力,對方就會捨不得也不會把他當成棄子。
再加上這兩個搶匪已經進化到最高層,是從港島這個地獄難度的副本磨練過的。
雖然說才剛剛進本就差點團滅,可是能力還是在的。
最重要的是,這種人用起來非常放心。
兩個搶匪看到教授拿出來的錢時,眼睛頓時就像是餓狼一般變成了綠油油的。
十萬塊錢,對於兩個積年搶匪來說,其實並不是一筆多大的金額。
畢竟他們哪一次搶劫成功,收穫都不止這麼點。
可是此一時彼一時。
做他們這行生意的,一秒天一秒地。
如果搶劫成功,那自然是賺大發了,可要是搶劫失敗,那不僅是血本無虧,很大可能還會丟掉小命。
這一次他們可以說是倒霉到家了,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發現,同伴也少了兩個。
為了避免留在港島被條子一網打盡,他們只能選擇逃回老家避避風頭,同時也是抱著再招募一些人手。
但是來時轟轟烈烈,回去卻全然不同。
做他們這種生意的,想要招募同伴,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得有錢。
沒錢的話,連武器都搞不定,總不能學今天那三個笨賊一樣,就拿一把錘子去敲玻璃吧。
他們看得很清楚,那三個傢伙用來威脅店員的武器,竟然是老舊的獵槍。
拿著那種連港島巡警點三八威力都比不了的破槍,哪怕搶到東西後,逃跑也是個大問題。
但是他們失手了,原本帶來的錢買了武器和回家的船票後,已經沒有剩了。
所以對於回去後到底能不能再拉幾個人過來,也已經是一件很難確定的事情。
此時遇到教授這個看起來像大腿的傢伙,兩個搶匪對視一眼。
「大哥!」
他們果斷從心了。
今天的事情已經讓他們知道,單純的搶匪生涯太危險了。
不僅有條子的威脅,甚至連一些冒失的新手也容易破壞他們的計劃。
偏偏港島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這種腦袋一熱去搶劫的傢伙。
他們總覺得港島金鋪那麼多,自己搶一把然後發家致富的希望很大。
就是因為這些冒失的新手,害得他們這些熟手的飯碗也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搶劫這一行不好做了啊。
在事業遭遇挫折,遇到經濟危機的時候,兩人果斷從心的選擇了為教授打工。
「哈哈哈,好兄弟!」
教授也很高興,只是回去避一避風頭,竟然還能夠收穫兩個看起來挺能打的小弟,他哪裡有不開心的道理。
拿錢收下了兩個小弟,教授準備和他們拉拉關係,於是便笑著和他們討論起搶劫的一些技巧。
「告訴你們,搶劫的第一時間,就要先射殺護送押運箱的傢伙,因為往往他們手裡的武器會更強,警惕性也更高。」
教授早年也是搶銀行起家的,這些年有了金主,於是便不做這種技術含量比較低的事情了。
此時說起來這些技巧的時候,卻也頭頭是道。
之所以會如此,主要是他們現在的任務其實也是搶東西,只是做得更隱蔽,同時有情報的支持,所以更輕鬆一點。
如果搶匪也有等級的話。
搶銀行搶運鈔車搶投注站這種算是高級搶匪的話。
那麼教授團隊絕對算得上大師級別的了。
因為他們已經脫離了低級範疇。
說著說著,突然教授停下了聲音,因為他隱約聽到房子外面好像有什麼聲音傳來。
看到他的動作,兩個搶匪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三人沒有再說話,只是用眼神交流,然後便悄悄伸手往旁邊摸了過去。
砰砰砰砰——
結果還不等他們準備好,門後的槍聲就此起彼伏的射進了房子裡面。
這是蛇頭明用來偷渡中轉的房子,除了一個大門和四面木牆,房間裡連張桌子和凳子都沒有。
所以面對密集的子彈,三人根本來不及任何反應,教授就先被射中了手臂。
中彈後的教授果斷從心的倒在地上。
搶匪首領王力顯然不甘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偷襲,他從包里拿出衝鋒鎗,對著門口就是胡亂的開槍。
結果他的子彈不僅沒有挨著開槍的張品三人,反而因為槍聲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被張品一個人集火,胸口瞬間就被射中了不知道多少子彈。
甚至因為他是坐在地上還擊的,所以額頭都中了一槍。
王力身體晃了晃,張了張嘴,似乎是還想要說什麼,但是身體卻早被子彈打爛了,最終只能是雙眼失神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另外一個搶匪更慘,在教授倒地和王力死亡後,他竟然還站起來想要為自己夥計報仇。
結果剛好張品和陳晉三人還有子彈。
等到陳晉子彈打完,張品停止射擊後,這個傢伙的下場可想而知。
「阿sir,有沒有call白車啊,是手臂和屁股中彈了。」
確定進來的人是條子後,教授反倒是放下了擔憂。
比起他害怕背後的人殺人滅口,被條子抓倒是簡單得多。
畢竟港島沒有死刑。
「呼呼呼——怎麼樣,死了沒有。」
理察身體太胖,哪怕這個半山坡不是那麼陡,等他走上來也已經是累得不行了。
「還能夠說話,應該暫時死不了。」
張品往前幾步,看著剛剛自己進來時還能轉動目光的兩個搶匪,此時已經不會自己閉眼了,頓時知道剛才兩人只是迴光返照。
或者說他們是在死前不甘心,想要看一眼自己到底是被誰殺的。
所以在看到張品等人進來時,身體看起來還能夠動,但是等看到他們以後,心中那口氣便泄了,於是再也不能呼吸了。
「可以讓白車回去一輛了。」
張品笑著和阿森開玩笑,然後又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教授。
他伸出腳,然後重重的踩在對方傷口上。
「啊——」
教授絲毫沒有骨氣的直接叫了出聲。
「阿sir,你這算不算違反警例啊!」
喊完以後,教授倒是不忘威脅起張品來。
「啊——」
但是他這個時候口出威脅,顯然只能讓自己更遭罪。
「說什麼呢,我這是看你傷口太嚴重,所以給你止血呢,怎麼,你不願意嗎?」
對於對於的威脅,張品絲毫沒有在意,相反,他又加重了腳下的力氣,碾壓起對方的傷口來。
「啊啊啊,好說,好說,謝謝阿sir幫忙,不過我不需要了。」
聽到張品這麼無恥的話,教授立刻就知道自己遇到對手了,於是他立刻選擇求饒起來。
「那怎麼能行呢,萬一因為我不幫你止血,結果讓你在救護車到來之前就死了,內務科肯定要找我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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