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你徒弟？」
書暢感覺是懂事一些，再加上小自卑，不敢吭聲，楊蜜倒是不怕，直接說出來了。
鄭干攤手，「對啊！既然這個角色你能演，茜茜也能演？那我為什麼不用跟自己更親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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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還想反駁來著，可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親疏有別這種事兒太正常了啊！
書暢和楊蜜不說話了，也呆住了，劉一菲倒是挺開心的，樂和和的左看看右看看，感覺還有點小得意。
鄭干跟著笑了笑，「所以你們你們現在再來回過頭來看我不打算結婚這件事是不是就沒問題了？」
「我不結婚，女朋友多，這是道德問題，我結了婚，還有女朋友，這是法律問題。」
「你滴，明白？重婚罪了解一下？」
這下劉一菲頓時也不樂了，開始思考起來。
只是楊蜜忽然冷不丁地開口問道，「那這些姨姨姐姐是不是都是她們主動的？」
鄭干聞言抿了抿嘴，看了看她，不愧是你，一眼看到了最重要的地方，想了想之後他含糊不清地回道，「一部分吧！」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現在還小，跟你說這個顯得我很畜生！」
「這要不是你們問我肯定不會講的！」
「你們現在要做的事兒那就是老老實實的讀書，然後把自己的職業技能學好，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時候一直都沒怎麼開口的書暢忽然開口了，「那沒人脈關係難道在這條路上就走不遠嗎？」
「能，但是很難！」鄭干回答她。
「還是剛才那個問題。」
「你現在是童星，不算在演員之列，等你長大了，你就要開始接觸成年人的角色了。」
「對吧，現在一個劇組要開始試鏡招募演員，你行，另外一個也行。」
「導演是北電的，另一個也是北電的，你不是，你猜他怎麼選？」
「這還是正常一些的情況，再換一種，一個角色，你行，另一個她不行，但是她是北電的。」
「她打電話給了自己的老師，喂，老師，師兄鄭干要開個戲誒，那個某某角色我覺得自己挺合適的，您看能不能幫我說說看！」
「老師電話打到了我這裡，我選你，還是選我這師妹？」
「那豈不是說不讀藝術院校的就沒辦法在這圈子裡混了？」書暢繼續追問，眉頭皺巴巴的。
鄭干抿了抿嘴，嘆了口氣，想了想，拿出煙盒來磕了磕，後退了兩步，點了一支。
「不是說了嘛，能啊，但是難啊！」
「這還只是一開始競爭角色的階段呢，還沒說你萬一真成名之後的事兒呢！」
「你出名了，對吧，其它的劇組在考慮女演員的時候肯定第一時間考慮的是你，你挑挑撿撿的看完了所有劇本，剩下的才會輪到不如你的人挑！」
「你覺得她們高興不高興？」
「不高興，那怎麼辦？想辦法讓你接不到戲咯，比如說你小時候的黑料，再比如說找狗仔也就是記者偷拍你，曝光你的隱私生活拿著放大鏡在你的生活里找問題，找到了就誇張地透露給報社。」
「一次，可能別人還不會信，兩次，三次呢？」
書暢的臉色白了白，眨眨眼，這一次她沒再繼續說話了。
「既然已經講到了這個問題了，我跟你們倆也不太熟，我就跟你們大概地說一說茜茜以後的大概規劃。」
「你們只一聽，別的我不多說。」
「茜茜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沒在江城讀書，而是去了香江，因為你們劉阿姨被聘用到了香江演藝學院教舞蹈。」
「她現在還在香江讀中學，等到中學畢業她就也要考藝術類院校，香江那邊是港大藝術系，還有香江演藝學院。」
「無論是我跟演藝學院的關係，還是你們劉阿姨在學校任教這件事，她是肯定要去演藝學院去讀書的。」
「演藝學院讀兩年，然後我會給她辦一個交換生名額，京城電影學院和演藝學院的交換生，到北電來繼續讀表演系。」
「等她在北電的表演系讀完，我還會讓她再考一個表演系的研究生。」
「當然了，在這個過程里，該接戲就接戲，該讀書就讀書，不過前提是對學業影響不要太大，而且基礎的職業技能她已經起碼要到入門精通這個水準。」
「因為我給她規劃的路線是刀馬旦，也就是俗稱的打星，這一條競爭賽道會小一些。」
「所以剛才我說你們三個會因為角色翻臉那個只是假設，因為你們根本都不是一個賽道里的。」
「除非你們兩個也打算跳到刀馬旦這個賽道里當打女！」
「賽道這個事兒，要看個人條件，起碼是你們已經長大之後的身體條件來確定，所以現在不著急。」
「但是就這個讀書這件事，你們兩個都是可以參考的。」
「還有就是既然說到這個了，那也得跟你們說一說內地三大院校的不同之處。」
「上戲，這邊話劇音樂劇多一些，頂多再加一些戲曲方面的，畢業之後電影圈可能沒那麼好混，電視劇圈子沒什麼問題。」
「中戲嘛，戲劇話劇，更側重表演方向，中戲任何一個專業的學生都會演戲，而且都起碼是精通級別往上的。」
「最後是北電，雖然北電也搞話劇戲劇戲曲，但是吧，這方面北電都不是特別出色，好比人家偏科專精能拿10分，北電這邊就是七八分。」
「但是北電編導強，這麼說吧，北電任何專業里的學生都乾的來編導，去年我還資助了一個文學系的師兄做導演。」
「這些你們回頭真的要考藝術類院校的時候是可以參考一下的。」
「當然了，如果沒信心，那就三家一起來，藝考筆試全部都參加，到時候中了哪家就選哪家！」
書暢和楊蜜頓時就都若有所思起來了。
「那讀北電不就很好找戲拍了？」楊蜜忽然問道。
鄭干聞言一樂，還是那句話，不愧是你，還沒讀呢，就開始想著走後門了。
「理論是這麼說的！」鄭乾笑道。
「不過具體還是還要看你的專業技能的，你演不好，說什麼都是白搭！」
「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嘛，不喜歡用中戲演員的北電導演不是好導演。」
「所以，不一定哦！」
「哦對，不過我提醒你們中戲大二之前是不允許接戲的，什麼戲都不行，除非這導演有足夠的能力說服學校。」
這下三小隻都沒問題了，開始思考起來了。
他本來還想說一說經紀人的事兒的，不過想一想目前國內的經紀人行業還沒興起，大家都是草台班子跑單幫，有些早了，所以就暫時壓下了。
鄭幹這邊把煙抽完，張萬婷她們總算到了。
隨行的還有一台普桑，這應該就是魔都負責影視城專案的衙門的人了。
有他陪同，一行人就直接進影視城參觀來了。
鄭干也立馬背上包，把相機拿了出來換好了膠捲，咔嚓咔嚓的開始四處拍攝起來。
攝影師最喜歡幹的事兒就是瞎幾吧拍，鄭干就是攝影系的，所以也沒有人當回事。
倒是張嫚玉她們幾個還都過來找他讓他幫忙拍了幾張照片，鄭干也都一一的接下了。
當然了，大演員都拍了，小的肯定也不能錯過，給三個小的也都拍了幾張，剩下的兩卷膠片全都用在了松江影視城院裡的景致上了。
參觀完之後張萬婷還是挺滿意的，說實話一動不如一靜，如果一個地方能拍完的鏡頭，沒有導演願意到處跑，跑就是錢，錢沒了那就代表你的預算又少了，預算少了就得計算，所以一個導演的第一課就是要學會成本計算。
參觀完了松江影視城，張萬婷確定要在這邊取景了，然後補拍了一下小時候宋家姐妹被父親逼著燒掉了自己的玩具的畫面。
到這，三小只在宋家王朝這部戲裡的戲份全是徹底完事了。
這邊拍完了鄭干就不打算繼續留了，他還一堆事兒呢！
跟張萬婷一行人告別，鄭干就載著三個小的往回走了，先回復興路。
而後他又捏著鼻子把書暢的姨媽給接了過來，然後把車停進了院子裡，一行人打車一塊來到了黃河路。
黃河路這邊不少的高檔餐廳，他請兩家人吃了個飯，然後下午的時候又到外灘和黃浦江大橋，你要說魔都還有什麼可玩的嗎？
還真沒有，畢竟時代在這，就算是你滬爺也得慢慢的發展不是。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又帶她們去了天山一條街，先逛了逛那些小吃攤子，然後這才用晚飯。
翌日一大早，他就開車送楊蜜娘倆還有書暢娘倆去了虹橋機場，送她們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鄭干給楊蜜和書暢上的課有些太嚴肅了，倆人這兩天都挺老實的。
送走了這兩家，鄭干轉頭就又回了復興路，這邊劉小麗和陳虹也都準備好行李了。
把車子停進來，然後她們也出門，到了房產中介公司這邊他又把房子託管給這家公司了，包括車也讓他們幫忙處理一下。
畢竟太久不開，裡邊的油和維護都是活兒。
而他自己則是帶著兩大兩小也打車來到了虹橋機場，飛香江。
當然了，這一次香江他就不是隨便來的了。
既然來都來了，肯定得干點活兒再走，他來之前已經和徐風打過電話了。
這一次不再只是鳳凰台一個節目了，TVB和亞視也都安排了節目，也得上，但是還不能太久，因為他還要儘快趕回去準備北影廠和中影在京城那邊準備搞的首映禮。
因為航班是臨近中午時候的，一行人在魔都機場湊合吃了個飯，然後這才登機出發。
等到下午的時候就落地香江啟德機場了，打車回到春華園。
一個春節沒在這邊，屋裡雖然說不至於沒法看，但是肯定該打掃還是要打掃一下的。
不過這些就和鄭乾沒什麼關係了，他打了個電話給阿姨，通知她過來上班，等她人到了之後又給她包了春節的開工紅包。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這才跟陳虹交代了一聲，然後下樓去倒騰自己的摩托車。
把摩托換了機油又加了油，給自己扣上頭盔他就突突突地直奔梅堰芳在南區壽山村道這邊的恆安閣。
這裡不是她上一次那個房子了，所以臨時是進不去的，只能打電話給她。
她聽說是鄭干來了之後就立馬掛了，過了沒一會兒她那個小助理出來了，還帶著鄭干到物業這邊登記了一下他的摩托車，然後這才被她帶著進來。
摩托車被停在了她的車位里，然後助理跟他說了樓棟自己就先離開了。
鄭干總覺得怪怪的，不過也沒多問，就自己上來了。
到了門前他按了按門鈴，幾乎是同步的門就開了，露出了梅堰芳那張臉。
她左右看了看，然後一把就把他拉了進去。
「要死了你，還站在那發呆，狗仔會拍的啦！」
鄭干進來之後她就立馬關上了門，鄭乾沒著急進去，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已經顯懷了，挺嚴重的了。
「你來的正好，有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她說。
一邊說話她一邊要彎腰給他拿拖鞋，鄭干忙拉住她，「我自己來！」
少頃，兩人到了客廳坐下，鄭干左右看了看，全是深沉的暗色調，這風格……
「我打算到國外去生，你覺得怎麼樣？」
「要是在香江的話怕不是很難搞啊！」
鄭干回過神來，不禁下意識地腦海里就想到了京城遇上西雅圖那部戲，頓時有些愣神。
「喂，痴線啊你，回神！」她伸手在鄭乾麵前晃了晃，感覺不管用，於是踢掉了腳上的拖鞋輕輕地蹬了他一下。
鄭幹這次回神了，「嗯，都行，國外，國內都行！」
「你怕狗仔拍，可以去內地，內地的記者還沒這麼瘋狂！」
「你想什麼呢那麼出神？」她忍不住問道。
鄭干眨眨眼，「想到了一個故事！」
「劇本？等等，我剛說了什麼？國外？難不成你想了一個國外生孩子的劇本？」她不禁頓時也樂了，當然了，更多的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