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虹一路閒聊回來,先把陳虹送回家,然後他自己驅車又來到了中戲這邊的家屬院,來拜訪李保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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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去年的時候過來差不多,因為他在老田那耽擱時間久了一點,這會兒李保田家裡人還是挺多的。
鄭幹過來客氣寒暄了兩句然後放下了帶來的禮品之後就撤了。
不同於去年就只有李保田和老田家之外,今年多了一個賈科長和王校長。
韓三枰家在哪裡他目前還不知道,暫時不用去。
又去王校長和賈科長那邊走了一圈,鄭干就沒什麼事兒了,回家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鄭天辰是醒著的,陳虹抱著他,賈靜文和林夕蕾在旁邊,三個人正在看昨天晚上的春晚的回放。
看到林木回來,陳虹抖了抖兒子,又看看他睡了沒有,發現他沒睡就只能繼續抱著,然後她就開口問鄭幹了。
「咱們是明天走還是後天走!」
嗯?林夕蕾和賈靜文立馬看了過來,什麼意思?
鄭干遲疑了一下,「反正你走不走問題不大,要不你先留京城?」
「我自己帶著蕾蕾先走,你等回頭麗姐她們,或者說我從柏林回來再說?」
陳虹想了想,「那就等你回來吧!」
「也行!」鄭干點點頭,「那就這麼說,我上樓了!」
他不想看春晚,又想抽菸,還得收拾行李,還得寫劇本,自然不能閒著。
陳虹見狀把鄭天辰塞到了賈靜文手裡,「你練練手,我去給你乾哥收拾行李!」
「蕾蕾你也去收拾行李吧!」
「柏林不比京城暖和,記得帶厚衣服,大概半個月,你看你需要帶什麼自己收拾,要是缺東西早點開口讓鄭干帶你去買!」
林夕蕾聞言嗯了一聲,「好!」
於是陳虹和林夕蕾也起身上樓去了,就留下賈靜文在樓下客廳坐著,抱著鄭天辰繼續看電視。
鄭干到書房裡剛坐下陳虹就來了,「嗯?兒子睡了?」
「沒有,給雯雯練練手,我上來給你收拾行李!」她說。
鄭干曬然一笑,「嗨,我那行李有什麼好收拾的。」
「穿一身,一身換洗的,多拿倆內褲,再帶一套參加閉幕式的衣服,沒了。」
陳虹按照他說的盤算了一下,然後就回臥室里去收拾去了。
這剛過春節鄭干就要走,搞的一下子春節的味道都被離別的味道給充斥滿了。
搞的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都有一點小小的壓抑,還是鄭干受不了啦,吃完飯之後去找了個周星星的電影塞到了家庭影院裡,全家人一塊看了個電影這才算是好轉了不少。
初二開始那就是走親戚了,陳虹和鄭乾的親戚都不在這裡,也沒什麼可走的。
再加上天氣也不是很好,出去玩也沒什麼辦法,於是就只能窩在家裡。
而不知道是因為要離別,還是說什麼其它的,陳虹初二一大早就把孩子塞給賈靜文了,美名曰練手,還說連餵奶也不要找她,讓賈靜文給他沖奶粉喝。
而她自己呢,則是拉著鄭干膩歪了一整天。
這麼說吧,晚上下來吃飯的時候鄭干覺得兩條腿都是輕飄飄的。
好在陳虹還當個人,初二這晚上還是讓他睡了一會兒的,兩點多就讓他睡覺了。
1997年2月9號,正月初三,宜結婚搬家合婚定婚搬新房開業動土祈福出行修造求子齋醮。
一家人早早的全部都起來了,吃過了早飯之後鄭干和林夕蕾把行李都拿了下來,然後搬到車上。
再然後陳虹開車,一家人一塊到大興機場這邊,買了機票,陳虹抱著兒子帶著賈靜文把鄭干和林夕蕾送過了安檢之後這才驅車回家。
而鄭干和林夕蕾在這邊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就登機飛香江,去香江那邊和湯臣影業以及長宏影業的人碰頭。
接近十點鐘起飛,抵達香江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
來接機的人是成天樂,等拿完了行李上車,他問鄭干,「是送你回家還是去酒店?」
「去酒店吧,家裡也沒吃沒喝的,這時候買東西也不好買!」鄭干回了一句。
成天樂把兩人送到了長宏影業這邊下榻的麗晶大酒店,而鄭干也距離之前去寶島見過葉荃真之後第二次見到她。
吳礅沒有親自來,不過也能理解,春節,又是社團人,春節肯定忙的很。
長宏影業這邊不知道搞什麼飛機,這一次來的是娘子軍,徐偌萱作為女主角肯定是來了的,徐偌萱,葉荃真,還有個女人,看起來也挺漂亮的,但是鄭干不認識她。
還是成天樂介紹了一下他這才知道這個女人叫鄭家榆,也是長宏的人。
鄭干一頭霧水,搞雞毛啊,送女啊,拉皮條啊!他用探究的眼神看成天樂,成天樂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今晚你們休息一下,我等下就安排機票的事兒,不出意外我們應該是明天下午出發。」
「老闆已經提前一步先過去了。」
鄭干點點頭,「嗯,行,麻煩了!」
「我有些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他就打算走人,徐偌萱一看頓時急了,怎麼回事?
半年不見一下子變的這麼冷漠了,這我等下要不要去溫暖一下他冰冷的心靈?
還是林夕蕾懂事兒,她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乾哥這幾天也沒休息,一直都在熬夜寫今年要拍的劇本。」
「所以沒怎麼好好休息,在飛機上他就一直在睡覺。」
「所以大家還是暫時不要打擾他了,讓他好好的休息休息!」
開玩笑,陳虹住的那就那麼個三層小樓,她跟鄭干在樓上搞什麼別人不知道,林夕蕾和賈靜文還能不知道?
她自然是也知道鄭干現在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所以藉口也是合情合理的。
倒是徐偌萱和鄭佳喻在聽到了鄭干在熬夜寫劇本的時候頓時眼睛忍不住都是一亮,有戲?
葉荃真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看樣子是真躺平了。
鄭干在酒店大堂說的還真不是瞎話,他們連行李都沒拿,他就拿了自己隨身的小包,進了房間就反鎖了房門,然後洗了個熱水澡鑽被窩裡呼呼大睡起來。
等林木睡醒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他也懶得出門了,看了看酒店的客房服務,然後叫了一些吃的上來。
吃過飯之後看了一會電視他就又眯上眼休息了。
再次醒來就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這邊洗漱完整理好行李成天樂就來了,來接人。
一行人下樓到大堂里集合,鄭干,林夕蕾,葉荃真,徐偌萱,再加一個莫名其妙的鄭佳喻,五個人,再加上帶隊的成天樂,六個人出發去啟德機場。
香江飛柏林可不是個短途,等飛機起飛之後鄭幹這次睡不著了。
他看了看成天樂安排的座位,內心裡有點腹誹這老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頭等艙,他左手是徐偌萱,右手是林夕蕾,他被夾在了中間,他想要拿出筆記本琢磨琢磨明年的工作計劃,或者加班加點寫會劇本都搞不定。
林夕蕾還好,徐偌萱不行,玩一玩可以,但是你說讓她看到自己比較貼心和隱私的商業機密那不可能。
左右為難了一會兒之後,鄭干決定繼續睡。
叫來空姐要了一杯威士忌和毛毯,一口喝完把杯子還回去他就蓋上毛毯調整了一下座位假寐起來。
不過睡覺這種事兒,睡得多了是容易迷糊的,假寐了一會兒還真讓他睡著了。
再睡醒已經是三個多小時之後的事兒了,徐偌萱見他醒過來了,立馬貼心的湊過來,用台妹嗲嗲的聲音問道,「乾哥,你餓不餓,我給你叫東西吃!」
「還好!」鄭干剛醒過來,餓還感覺不到,有些口渴。
他坐直身子活動了一下脖子,「我去個衛生間。」
去上了個廁所,回來路過成天樂的時候,成天樂叫住了他。
「諾,你看一下,這是這一屆入圍的名單,還有評委的情況。」
「你看看有沒有你熟悉的人,有沒有什麼勁敵之類的。」
鄭干點點頭,「行!」
回來坐下,他翻開了成天樂給他的資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完犢子,這一次怕不是要白跑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這一次入圍了這一屆柏林電影節的不只他一個華人,而且裡邊好幾個熟面孔。
如果沒記錯,這個嚴浩去年就來過,是什麼片子來著,哦對,太陽有耳,今年又來了,我愛廚房!
我靠,高產似母豬啊!
自己是開了掛的所以高產,這哥們自己手搓還這麼高產,有東西啊!
除開這個嚴浩之外,還有一位熟人,是他認識人家但是人家不認識他的,黃建鑫,韓三枰的好兄弟。
還有個寶島來的蔡銘亮,不認識,不過這個澀情男女爾東生他還是認識的。
不止認識,澀情男女里的女主角舒琪還演了他這部周處除三害里的那個女反派。
這麼算下來,入圍了這一次柏林電影節的華人劇組有五個。
那為什麼有五個的話就獲獎的機會不大了呢?
因為成天樂給的這個資料上這一屆的柏林電影節評委團里有兩個華人。
一個是張嫚玉,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叫寧穎的人。
張嫚玉鄭干認識,但是也僅限於認識,之前他覺得他和張嫚玉能成為朋友,甚至還有機會鑿她一下的。
結果因為電眼仔的事兒張嫚玉就表現出了自己的傾向,雖然沒挑明,但是之後他和張嫚玉就再沒有過交際。
這個就不算了,同樣入圍的華人導演組裡還有一個爾東生。
一個內地人,一個香江人,就香江那個排外的氛圍用屁股想都知道張嫚玉這一票肯定是給爾東生了。
嗨,算了,拿不了獎就當來宣傳了,展映拿個好口碑也可以!
西海這邊的本土居民都是屬於那種武德比較充沛的,這個取決於他們本國的歷史,像周處除三害這麼剛硬和沙發果斷的電影應該能很合他們的口味。
想到這林木不禁有些意興闌珊,這一次是自己操作失誤了。
哦不,也不算是操作失誤,非戰之罪。
周處除三害送柏林是因為這部戲著急上映,所以哪個早上哪個,於是就來柏林了。
而鞏麗也加入了今年的坎城電影節評審團,雖然說沒有人說過要避嫌,但是人家不說你不能裝不知道。
所以鞏麗進了坎城評審團,聖殤自然而然的就要送去威尼斯了。
那周處來了柏林,聖殤進了威尼斯,那麼剩下的空房間自然而然的就得去坎城了。
也就是因為陳虹大肚子了,所以臨時女主角換成了劉佳玲,不然的話讓鞏麗來給陳虹的電影投票總讓他有一種牛頭人的感覺,還是當著面的那種。
嗯,看來一直用太出名的演員也不一定是好事兒,容易撞車,後續得注意,鄭干不禁想到。
一念天地寬,覺得這一屆自己無望了,鄭干心情反而輕鬆了許多。
找來了空姐要了一些吃的,吃了個晌飯,然後他就隨手拿了一份之前在香江買的雜誌開始翻看起來。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夕蕾在身邊的原因,徐偌萱一直都表現的挺熱情的,但是遲遲的卻沒有什麼動作。
……
就這麼一路僵持,然後在倫敦中轉,再起飛到柏林。
因為時差的原因抵達柏林的時候是早上,而國內這時候則是下午,落地有人接,但是沒看到徐風。
找來了空姐要了一些吃的,吃了個晌飯,然後他就隨手拿了一份之前在香江買的雜誌開始翻看起來。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夕蕾在身邊的原因,徐偌萱一直都表現的挺熱情的,但是遲遲的卻沒有什麼動作。
……
就這麼一路僵持,然後在倫敦中轉,再起飛到柏林。
因為時差的原因抵達柏林的時候是早上,而國內這時候則是下午,落地有人接,但是沒看到徐風。
找來了空姐要了一些吃的,吃了個晌飯,然後他就隨手拿了一份之前在香江買的雜誌開始翻看起來。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夕蕾在身邊的原因,徐偌萱一直都表現的挺熱情的,但是遲遲的卻沒有什麼動作。
……
就這麼一路僵持,然後在倫敦中轉,再起飛到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