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這邊的鉤子下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幾天裡除了悄咪咪的出門給李筱冉和迅哥兒打個電話之外,鄭干幾乎都是悶在家裡庫庫爆肝寫劇本。
就這麼,悄無聲息的,1997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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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除夕。
一大早起來之後一家人先吃飯,吃過飯之後一家人就興沖沖的出門了。
搞麼斯呢,洗澡!
沒錯,洗澡!
京城的天氣,冬天懂的都懂,一個自來水管今年結冰基本上就只能等明年的地方,洗澡是個大問題,但是春節肯定是得洗澡的。
也就是鄭干有先見之明,他早早的就預約了大浪淘沙這邊的包間,直接包下了一個套間,洗澡休息什麼的全部都包圓了。
因為來的早,到了大浪淘沙的時候這邊熱水都還沒就位,洗浴中心也都還在打掃衛生,所以他就抱著兒子先帶著仨妞在大浪淘沙上邊的商場裡逛了逛,最後買了一點年貨和吃的,還有一些拜年要帶的禮品之類的。
一直等到了十點的時候,幾人這才下來。
因為春節臨近這邊的生意也是好的不得了,所以不是提前預定了,還真不一定排的上,只能說不愧是京城,有錢人就是多。
所以滿打滿算就這麼一個套間了,這一套間裡是有一個估摸著三四米長寬的浴池,然後還有兩個淋浴的噴頭,外邊則是跟正常的房間是沒什麼區別的。
看了看這裡邊,鄭干抱著兒子,「你們三個先洗吧,泡一泡,然後再沖澡!」
「你們都不是北方人,我也就不給你們叫什麼搓背的了!」
聽到鄭幹這麼說,三個人頓時都看了過來,賈靜文臉色紅了紅,沒吭聲。
林夕蕾看看鄭干,又看看陳虹,遲疑了一下,「要不一塊洗吧!」
「小天辰也能暖和一點!」
嗯?鄭干和陳虹頓時都看向了林夕蕾。
林夕蕾雖然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哪有我們洗讓老闆看著的呢!」
「再說了,泡澡都在水裡邊了,什麼都看不到!」
「讓乾哥下水之後背對著淋浴就是了,我和雯雯都帶浴巾下水!」
陳虹挑了挑眉頭,看出來了,這姑娘是提前過春天了,不過她也不在意,反正鄭干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自己現在又有兒子鄭天辰在手,挾太子以令天子,鄭干一個有了兒子立馬要回老家給父母上墳的男人,這麼傳統他怎麼可能會虧待自己兒子和孩子媽呢!
「也行!」
「你們先下水,我先給這小東西把一把,別等會進去了又是撒尿又是拉屎的!你們說是吧!」
兩個女人都這麼說了,他鄭干也並非浪得虛名,再加上這些日子因為住在一個屋簷下,同吃同住,林夕蕾和賈靜文跟鄭乾的關係也在突飛猛進。
所以他就三下五去二先脫衣服了,然後拿了一條浴巾纏在腰上就過去下水了。
「嘶……呼!」
泡澡這事兒吧,不是北方人是很難體驗到那種爽感的,河南雖然是中原,但是每年大雪從來沒拉下過,也很冷,到了冬天也是要下澡堂子,所以他也很習慣這個事兒。
為了防止她們不好意思,所以他進來之後是背對著外邊的。
沒一會,林夕蕾先進來了,慢悠悠的在鄭干旁邊下水了,她就是屬於那種不太習慣這種感覺的。
在家裡的浴缸里泡澡跟浴池裡是完全不同的,浴池深,大,水也更多,會有一種讓你覺得無所適從的虛無感,這是新手的感覺。
所以一下來林夕蕾就下意識的抓住了鄭干,鄭干側目看看她,浴巾裹在她胸前,她也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一隻手抓著鄭干,另一隻手試探性的摩挲水底,想看看鄭干是怎麼坐下的。
找到了浴池下邊的台階她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第一次?」鄭干好奇道。
林夕蕾抿了抿嘴,再次深呼吸了一下,點點頭,「嗯,之前不算特別冷,就在家裡洗了,有暖氣倒是還好!」
倆人說話的功夫,賈靜文也進來了,她沒挨著鄭干,覺得不好意思,她是抓著林夕蕾的肩膀慢悠悠的下來了,不過表現和林夕蕾比居然還好了一些。
賈靜文注意到鄭干和林夕蕾都在看她,她的臉色有些發紅,不知道是被水蒸氣蒸的呢,還是不好意思。
「我以前在這邊生活過啊,我爸爸那時候在津門開餐廳呀,那邊也是澡堂子!」
兩人頓時恍然。
這時候陳虹也進來了,她還沒換衣服呢,手裡抱著同樣裹著浴巾的鄭天辰。
她遲疑地問鄭干,「小孩子洗這個不怕吧?」
「應該沒事兒,這水也不算燙,我先抱著裹著浴巾沾水讓他適應一下!」
實際上鄭天辰這個時候都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早就是個胖娃娃了,該打的疫苗什麼的也都沒拉下,身體早就健壯起來了。
鄭干小心翼翼的接住鄭天辰然後放在自己懷裡,慢慢的重新坐下,往他身上撩了一點水。
結果這小王八犢子還挺高興的,直接兩隻腳就撲騰起來,水花濺了他一臉。
「嘿嘿,不愧是我兒子,就是精神!」
他這表現鄭干索性直接把他放在自己心口了,翹起二郎腿把他放腿上,而鄭天辰確實不怕水,下了熱水高興的不得了,又是踢騰腳,又是拍打水面,還一直咯咯咯的笑。
看到這樣陳虹這才鬆了口氣出去換衣服,過了一會兒之後她這才也裹著浴巾進來了。
她是江西人,又在魔都讀過書,天南海北都跑過,這場面倒是不算什麼,所以深呼吸了一下就適應了熱水的溫度了。
「給我吧!」她伸手要兒子。
鄭干擺擺手,「你也歇會兒,我抱著就成!」
聞言她也不堅持,美滋滋的往身上撩了一點水,然後直接把身上浴巾解了下來疊了一下墊在腦袋後邊,閉上眼假寐起來。
看到她這樣,林夕蕾眼珠子轉了轉,有樣學樣也這麼墊著腦袋假寐起來。
賈靜文看看陳虹,再看看林夕蕾,又看看清徹到能看到腿的水,她到底還是沒好意思。
泡澡這個事兒,也並不是說越久就越好的。
所以泡了估摸著十幾分鐘之後鄭干就給兒子撥弄了一下,然後就遞給了陳虹。
他則是起身去淋浴沖洗去了,要是在大廳還能去蒸個桑拿,今天這樣的就還是算了。
沖完澡他還裹著那條濕漉漉的浴巾回來,把鄭天辰抱走了,打算給兒子也沖洗一下。
結果陳虹看到了鄭干一隻手托著兒子屁股一隻手在他腦袋上撥楞頓時就著急了,浴巾都沒來得及拿就跟過來了。
「去去去,你兒子才多大,當他是我是吧!」
「哪有你這麼洗的!」
陳虹讓鄭干托著他,自己動手給鄭天辰洗了頭,又沖洗一下然後這才拿了乾淨的新浴巾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的。
鄭干抱著兒子去外邊客房去了,陳虹則是回來打算再泡一會。
趁著她們三個還沒出來,鄭干翻了翻客房服務,然後打了個電話,讓樓下送一些吃的上來,洗完澡都餓,也懶得找什麼餐廳了,大浪淘沙的餐飲說實話除了稍微貴一點,其它也沒什麼問題。
第一個出來的林夕蕾,再然後是賈靜文,最後是陳虹。
鄭干側著身子背對著三人,等她們換衣服。
一直等她們都擦乾了之後又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外邊有人敲門,敲了兩聲又傳來一聲客房服務就沒動靜了。
鄭干把兒子放床上,自己過來開門,門口就一台餐車。
他把餐車拉進來,重新關上門,然後反鎖。
「洗澡容易餓!」
「來來來,頭髮先大致吹一下,先吃飯,正好兒子這會兒睡了!」
聞言三人不再堅持,過來跟鄭干一塊把餐車上的東西都擺到視窗的圓桌上,坐下吃午飯。
吃過了午飯之後三人這才把已經乾的差不多的頭髮又吹了吹,然後這才穿上外套,準備回家。
陳虹抱著兒子,賈靜文和林夕蕾則是拿著四個人換下來的髒衣服什麼的,鄭干走在最前邊。
來到前台這邊出示了會員卡直接一划拉,結帳。
三個人洗澡加吃飯,花了一千出頭,還行,不是特別離譜。
來到停車場幾人上車,因為陳虹抱兒子只能坐後邊,賈靜文陪著她,林夕蕾則是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等下回家之後,咱們分工一下!」
「雯雯你把咱們髒衣服處理了,洗一下,反正洗衣機!」
「紅姐你就繼續帶兒子,我帶蕾蕾跑一趟北電那邊,把那邊租房對聯提前貼了,貼完了就不用操心了!」
「哦對,另外,那個,回去你們倆記得從冰箱裡拿菜和餃子出來。」
「不然的話晚上咱們可就得餓肚子了!」
鄭乾的分工乾淨利索,三人都沒意見。
回到了陳虹家,車子都沒熄火,鄭干帶林夕蕾過來找對聯,雙面膠,膠布,乾淨的掃把等等。
陳虹把兒子放到嬰兒床去廚房挑晚上吃的菜去了,賈靜文則是提著髒衣服去後邊準備洗衣服。
找好了北電還有朱辛莊那邊要用的對聯,以及貼對聯的一系列東西,鄭干就帶著林夕蕾出發了。
他是先來的北電這邊,林夕蕾和賈靜文住這邊,還有李筱冉跟迅哥兒住這屋。
先把之前的舊對聯撕掉,然後有乾淨的掃把掃乾淨,再用抹布擦一下,然後這才對照一下貼上雙面膠,黏上去,為了牢靠,外邊再粘一層膠布。
兩套都是兩居室,加上室內也就是五六套對聯而已,很快就完事了。
鄭干看了看時間,剛兩點多,還早。
他抬起頭的時候林夕蕾已經麻溜的把貼對聯產生的垃圾掃乾淨然後用個塑膠袋子裝好了。
鎖了門,倆人下樓,林夕蕾把垃圾丟了,兩人重新上車。
林夕蕾這時候冷不丁開口問道,「咱們現在就回去嗎?」
「還有一家呢!」鄭干說道。
聞言林夕蕾怔了一下,繼而她想起來了,她是聽李筱冉說過的,哪怕是住在北電這邊有暖氣的樓房,她還是更喜歡以前跟鄭干住在平房小院的日子。
他說的應該就是這房子吧,林夕蕾不禁想到。
車子一路溜溜的開回了朱辛莊。
在路口停下車,拿了對聯還有傢伙什,鄭干帶她來到了最初的根據地這。
開啟院門,進來,然後一套熟練的撕對聯,擦乾淨,貼。
就是吧……嗯,平房這邊的門框是以前那種老式的門,上邊帶窗戶的那種,比樓房那邊的門要高一大截,換言之,橫批也要那麼高。
鄭干比劃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屋裡,他是打算搬一張桌子出來,然後再放一個凳子,這肯定夠得著。
林夕蕾這時候忽然又開口道,「乾哥,要不你踩著凳子把我抱起來,我來貼?」
鄭干聞言回頭看看她,這姑娘的雙眸確實泛著一股子別樣的味道,懂了,這是到了瓜熟蒂落的時候了!
再者說了,這一次她還要跟著鄭干去柏林呢,一個是她本來也是周處除三害劇組的演員,二來嘛,她是能當翻譯。
而到柏林那地方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天寒地凍又語言不通,那能幹什麼?除了鑽被窩造小人哪還有別的事兒可干!
想到這,他點了點頭,「行,那你小心點!」
「來!你拿著對聯,就照著最中間那個門框貼就行!」
林夕蕾並不算重,估摸著也就是九十多斤的模樣,鄭干是先抱著她然後這才踩上的凳子,感覺上還沒有老家種地時候一袋小麥重。
因為怕摔,所以他沒有用站在她後邊抱她,而是面對面那種,這樣把她抱起來之後如果感覺到不平衡兩個人還能都維持一下平衡,安全。
兩個人合作的還是蠻愉快的,貼完了平房的又貼了門口的。
鄭乾洗了洗手,林夕蕾則是開始打掃衛生,收拾垃圾。
京城這天氣,又干又冷不說,還喜歡颳風,所以皮膚護理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洗完手他就把雙手藏在懷裡暖著。
而林夕蕾收拾完垃圾拿出去丟了之後也回來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