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離婚?

  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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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伍玉娟這戲肯定找不到自己頭上,她用的女主角名字就叫娟子。

  而干導演這一行眾所周知但凡自己形象過的去都是三位一體自己親自上了,自編自導自演。

  她的女主角都這麼抽象,三個男主角也是極品中的極品。

  男一虛偽涼薄,男二出生中的人渣,男三自私自利的懦夫,這角色鄭干肯定不會碰的。

  正事兒聊完了,鄭干吁了口氣,然後把自己桌子上的門盅喝了,然後又給自己倒上。

  「幾位師哥師姐,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得送迅哥兒去趕飛機,就不陪你們繼續熬了!」

  「我自罰一杯!」

  喝完他就起身了,周訊跟著站了起來,老田也站了起來,「嗯,我送你!」

  張建雅他們也要起來,不過老田壓了壓手,「你們繼續喝,我送他就行了!」

  「成!」張建雅看出來了老田是有話跟鄭干說,所以跟著附和了一句。

  兩個說話比較有份量的開口了,那自然沒有繼續往前擠了。

  等出來下樓,老田也沒拿菸斗,從懷裡摸出煙盒遞過來一支,鄭乾沒客氣,接了過來,然後他點上火湊過來。

  等倆人都點上,他抽了一口,然後聲音裡帶著笑意,「謝啦!」

  鄭干知道他說的是今晚這陣仗,沒搭腔,反倒是換了個話題。

  「不祝我凱旋歸來?」

  「那必須,祝你凱旋歸來!」老田笑了笑,張開了雙臂。

  鄭干跟他擁抱了一下,拍了拍他後背。

  而後他鬆開田莊莊,轉身拉上周訊就走,回家。

  迅哥兒把還是來時候那造型,一隻手帶著手套拿著那個充電寶,另外一隻手塞在鄭乾的袖子裡握著他的手。

  倆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北電旁邊租的房子裡,因為時間也不早了,所以開門的時候輕手輕腳的。

  家裡一直沒人,清冷清冷的,等暖氣開了好一會兒了溫度這才上來。

  熱水這時候也燒的差不多了,鄭干捏了捏迅哥兒的皮鼓,「該洗澡了!」

  「太冷了,不想洗!」她說。

  「那我先,先進去給你放一點水蒸氣?」

  「嗯!」

  鄭干聞言把她從身上放下去,然後起身換了涼拖鞋就進浴室去了。

  少頃,熱水開始放起來,站到熱水底下整個人頓時就暖和起來了,不過浴室里一下子也變得煙霧繚繞起來,都是水蒸氣。

  很快,門悄悄的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跟著摸了進來。

  ……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鄭干就睡醒了,托著迅哥兒一塊往上蹭了蹭,然後靠著床頭伸出胳膊點了一支煙,就那麼叼著發呆。

  一直等到了一支煙抽完了他這才叫迅哥兒,她醒來之後問了一聲幾點了,鄭干看了看時間,回了一句七點多。

  一聽這才七點迅哥兒頓時就抓起了遊戲機手柄打算在臨走之前再玩兩把遊戲機。

  這兩把遊戲打完已經八點多了,這下是真不能耽擱了,倆人起床穿衣洗漱,然後急匆匆地出門,鄭干一路把她送進了機場,然後又去給她辦行李託運,等目送她過了安檢這才鬆了口氣。

  送走了迅哥兒鄭干想了想回頭又折返回北電這邊來了,他回來敲了敲林夕蕾和賈靜文的房門。

  倆人很快開門了。

  「乾哥!」

  鄭干點點頭,「嗯,是這樣,你們誰外語好一些?」

  「我!」林夕蕾舉手,「我一家人在我十歲的時候就移民米國了,我在加州讀的大學。」

  鄭干愣了一下,我靠,這麼學霸?

  撿到寶了啊!

  「行,那就你了!」鄭幹道。

  「春節過後我就得立馬去柏林,行程一天耽擱不得。」

  「但是呢,嗯,我有個女朋友給我生了個兒子,她一個人留在家裡我不是很放心,雯雯你幫我照顧照顧她好不好?」

  「就幾天時間,過了初九阿姨就上班了。」

  賈靜文看看林夕蕾,只好點了點頭。

  「謝謝你啦!」

  鄭干主動伸手抓住了賈靜文的手握了握,「走吧,你倆都收拾一下日用品和換洗衣服!」

  「春節不在這過,到別的地方過,正好今天要置辦年貨,也帶你倆好好逛一逛!」

  聞言林夕蕾和賈靜文都回去收拾東西去了,說是東西,實際上就是兩身換洗衣服還有化妝品之類的,很快就好了。

  再次下樓,鄭干把她倆都帶到了陳虹家裡來。

  敲門,開門的是柳丹,她一看鄭干身後跟著的林夕蕾和賈靜文,頓時眉頭就忍不住跳了一下。

  鄭干立馬開口了,「這是我公司簽的兩個演員,她們現在還在北電進修學習,都是寶島人。」

  「因為距離太遠了,出行也不方便,所以春節就不回去了。」

  「再加上過了春節我就得去柏林,帶她們過來幫忙照顧你一下紅姐。」

  「我來就行了!」柳丹恍然了之後出聲說道。

  鄭干擺擺手,「河南人傳統,春節該回家還是要回家!」

  「我前天回來的時候看過了,明天我送你,直接從京城飛洛陽,省的來回折騰了,該過年過年!」

  「紅姐這邊有她倆照顧,你不用擔心!」

  「再說了,過了年之後我去柏林還不知道怎麼走呢,要是還要到香江去轉機的話,那她就跟著一塊過去了。」

  「內地她這張臉太熟了,被記者拍到了也挺麻煩的。」

  柳丹看他都這麼說了,只好嗯了一聲,然後讓開了門口。

  「快進來吧,我帶你們去樓上收拾客房!」

  林夕蕾和賈靜文一塊跟著上樓去了,不得不說,也就是這時候,再往後推十年,京城,三層小樓,想都不要想,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柳丹帶林夕蕾和賈靜文上樓去收拾房間,鄭干則是鬆了口氣,等他過來坐下,陳虹低聲道,「安排好了?」

  鄭干聞言側目,她還是猜到了鄭干昨天不是如同他說的那麼乾淨。

  不過鄭幹這一次是有話說的,畢竟昨晚上他真幹活兒了。

  「嗨,別說了!」

  陳虹一怔,這時候柳丹也下來了,陳虹立馬閉嘴。

  不過鄭乾沒閉嘴,「這不是看我又入圍了柏林,有人找到老田頭上去了!」

  「我進了他沒進!」

  「誰啊!這麼沒分寸?」陳虹挑眉好奇道。「老田不是拿你當親弟弟嘛,他怎麼沒幫你說話!」

  「周曉雯,老田見了都得叫一聲師哥!」鄭干搖搖頭,「不只是他!」

  「張建雅也在,還有陸學長跟他那個跟屁蟲女朋友,還有中戲的伍玉娟。」

  「江文拍了陽光燦爛的日子拿了獎,這讓所有人都覺得演員也能當導演,是個人都想要來當導演!」

  一聽這個,陳虹頓時瞪大了眼睛,「演員也想當導演?」

  「陸學長我聽說過,他就是導演系的,張建雅也是,那你說這個演員……」

  「你說的不會是伍玉娟吧?」

  「哇,她一個女人也太敢想了吧!」

  柳丹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鄭乾笑了笑,「何止啊!」

  「人家還是自己寫的小說,劇本,女主也是自己,打算自編自導自演的。」

  「昨晚上也就是周曉雯沒帶劇本,不然的話我怕不是得整到天亮!」

  「陸學長和伍玉娟都帶了劇本,我都看了,還給提了意見!」

  「再加上喝酒,所以就晚了一些!」

  「學校有學校的好,也有壞處,這人情……嘖嘖!」

  陳虹聞言笑了笑,「哪有光享受不付出的,互利互惠嘛,忍一忍!」

  柳丹還年輕,這些利害關係分辨得還不是很清晰,屬於是還在那個非黑即白的年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什麼都沒說。

  鄭干聞言看了看柳丹,又看了看陳虹。

  而後他試探性地開口道,「丹丹,你紅姐這邊你打算怎麼辦?」

  「嗯?什麼怎麼辦?」柳丹下意識地問了一下,繼而醒悟過來,知道鄭干問的是她打算處理他們三個人的關係。

  陳虹一聽立馬又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一副我是個小白菜的模樣。

  柳丹最終嘆了口氣,「能怎麼辦,我總不能自私到讓鄭天辰話都不會說呢就沒了爸爸吧!」

  「何況,何況鴻姐之前在寧夏拍戲的時候還對我那麼好,我……」

  「我忍了!」

  陳虹一聽就鬆了口氣,然後拉住柳丹,「不說那些,我們三個人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好!」

  鄭干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在口袋摸了摸,繼而摸出來一個盒子。

  「丹丹!」

  「看看喜不喜歡!」

  他拿出了之前在西單商場珠寶專櫃買的黃金戒指。

  柳丹愣了一下,繼而臉紅了,點了點頭。

  鄭乾笑眯眯的拉過她的手幫她戴上,「戴了可就是我的人了哦!」

  柳丹聞言笑了笑,嗯了一聲,不過她很快想到了什麼,「紅姐的呢?」

  「啊?我,我不要,我要這個算什麼!我就是個奶媽子!」陳虹連連擺手。

  鄭干聞言轉頭白了她一眼,你好會說哦!

  而後他又摸出來了一個盒子,也是一枚戒指,黃金的。

  相比較柳丹的那個稍微的纖細一些。

  這次他就沒問了,直接抓著陳虹的手幫她戴上了。

  柳丹愣了一下,「你怎麼不問紅姐願不願意呀!」

  「她連兒子都給我生了,你覺得她願不願意!」

  「願意?」

  「那必須的必啊!」

  「不行,鄭干,你得問我……」

  ……

  仨人打了個嚓,氣氛頓時就融洽多了。

  鄭干看了看時間還早,「走!」

  「再出門逛一逛,買點丹丹回家帶的東西!」

  柳丹覺得沒必要,不過鄭干非要這麼幹,還是把她拉走了,陳虹現在是哪裡也去不了,只能在家帶孩子。

  不過今天鄭干就沒再往西單跑了,帶她來了王府井這邊。

  一通大採購,然後有些不太好拿的,他直接就找託運中心幫忙託運了。

  這年頭的託運實際上就是長途汽車站的活兒,你登記,然後長途汽車在往各地發車的時候順路把貨給你帶過去,這算是長途汽車的一點潛規則,也是外快。

  中午因為家裡有了賈靜文和林夕蕾了,所以倆人也不著急回來了。

  一直等到了傍晚的時候這才回來,還帶回來了買的春節要吃的一些羊肉之類的,然後一家人趁著新鮮羊肉吃了個鍋子。

  離別在即,所以鄭干和柳丹還喝了一點酒,有賈靜文和林夕蕾陪著,陳虹還要奶孩子,所以沒碰。

  吃完飯鄭干就早早的抱著微醺的柳丹上樓去了,臨他上樓之前陳虹還一個勁的給他眼色,暗示他努努力加把勁,鄭干不禁又回了她一個白眼。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和昨天差不多的流程,早上先開兩把排位,排位打完然後就送柳丹出發去機場。

  一樣的時間一樣的行程,和送迅哥兒一樣,把她送過了安檢進去,鄭幹這才離開。

  出了機場鄭干摸了摸口袋打算點根煙抽著回去,結果發現沒煙了,過來報刊亭買煙,正好看到了今天的報紙。

  上邊刊登著王非回來過年的訊息,他買了一份,翻了翻,然後搓了搓下巴。

  不行,得去維持一下。

  正好後邊的特產還多著呢,這必須得去維護一下。

  不過一想到王非,鄭干不禁又想到了之前過去幫忙拍我的1997的鞏麗,她上一次到香江整個拍戲期間,別看鄭干在她那有衣服,可實際上她一把排位都讓鄭干打。

  原因就是陳虹和鄭天辰。

  再加上她拍完了自己的戲份就跑路了,說是要冷靜冷靜,思考思考,然後一直都杳無音信。

  難不成她真生氣了,動真格了,吃醋了?要跟我說拜拜了?

  誒,這麼一想,鄭干頓時就覺得不好起來。

  你別說,有鞏麗這麼一個多面手的女演員來托底的感覺實際上是很好的,加上鞏麗雖然說是地母氣質,但實際上她能霸氣能溫柔,能強能弱,是個多面型的女演員。

  有的時候一些重要的角色還真的就需要這種演員,要是真的掰了,那多可惜?

  即便是不能讓她生個兒子,起碼把朋友的關係保持住不是!這麼一想,鄭干決定先不去王非那,他決定先去麗景花園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