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干是讓她到去倒杯水,不過她出去沒一會兒他就聽到了廚房裡油鍋滋啦滋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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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動靜那肯定不能繼續躺著了,琢磨了一下鄭干坐了起來,發現身上還是白天拍戲的襯衫和西褲,於是就脫下來丟到一旁,就穿了個褲頭扒拉了一下衣櫃,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換上,然後這才出來。
換好衣服出來到衛生間裡洗把臉,然後拉開冰箱看了看,順手拿了一瓶水擰開喝了兩口。
陳虹這時候探頭看了看,「就一碗麵,很快,坐著等吧!」
少頃,她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條出來了。
這麼個做法那還是鄭干教給她的,簡單速成青菜雞蛋面。
鍋里放油先下一個雞蛋,覺得不夠就再下一個,雞蛋小火煎到一面金黃,第二面定型,翻個面,然後把蔥姜下到雞蛋旁邊,繼續輕輕的煎,等到第二面也變的金黃了之後直接加開水。
開水下鍋就是滾的,這時候直接下麵條,麵條變色之後再下青菜,輕輕攪拌一下按照口味加食用鹽。
等到青菜變色麵條基本上就也差不多了,直接出鍋。
有特殊口味的就在盛麵條的碗裡再繼續加,比如味精,比如辣椒,醋,等等。
具體為毛這麼做,鄭干也不懂,反正他老家就這麼做的,這麼做這個麵湯也是白嫩嫩的,跟那個羊湯顏色差不多。
同樣的,這個做法包括但不限於紅燒魚魚湯等等一系列煎炸系列菜系。
言歸正傳,吃飯。
西里呼嚕的把一碗麵嗦完,陳虹這才放下托著下巴的兩隻手。
「每次看你吃飯我都感覺你跟八輩兒沒吃過飯一樣,你嚼都不帶嚼的,直接吞進去了!」
「不知道是好吃還是著急!」
鄭干聞言笑了笑,「你知道我們河南本地人見面怎麼打招呼嗎?」
「嗯?」陳虹已經端起碗起身了,「你好?哈嘍?莫西麼希?」
「八嘎呀路!」鄭干頓時罵了一句,拍了一下桌子,「什麼玩意,麼西麼西都出來了!」
「我們見面就一句話,不分城裡鄉下!」
「吃了某!」
「意思就是問你吃飯了沒有?」
「沒吃我給你做,沒吃再吃一碗,祖上餓肚子餓出來的毛病,一代代這麼傳下來了!」
陳虹恍然,「這樣啊,我明白了,我記住了!」
「你回去再眯會吧,天亮還得一會兒呢!」
鄭干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琢磨了一下起身到電視櫃這邊拿了一包煙拆開,點上之後就回來躺下了。
天沒亮確實沒地去,正好天亮再去看看程爾的進度。
剛躺下他想起來什麼了,於是又爬起來把手機給充上電,然後順道看了一眼日曆。
瑪德,這還考試個雞毛啊,都放寒假了。
嘆了口氣,鄭干躺平了,算了,過了年去學校再補考吧,反正也沒人敢讓自己不及格。
過了沒一會兒,陳虹提拉著拖鞋進來了,她鑽進了被窩,然後從另一側一蹭一蹭的過來了,一過來就抓著小鄭還是擺弄,意思不言而喻。
成吧!
……
晨練過後,天色也蒙蒙亮了,差不多了,陳虹是美滋滋的又睡了,他這又是賢者時間又是事後煙的,精神的不行,於是就提前起來過來對門敲門來了。
估摸著三分鐘之後門開了。
「誰啊!誒,乾哥!」開門的就是宋小飛。
鄭干點點頭,「程爾呢,起來了嗎?」
「起來了,正洗漱呢!」宋小飛回道。
聽到他起來了鄭干就沒繼續問了,很快程爾出來了,鄭干招招手,「走,下樓找個地方吃早飯,正好跟你們交待一點事兒。」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還留在這的都是嫡系中的嫡系了,毫無疑問,宋小飛和程爾都是。
找了個吃早飯的地方,點完了東西,鄭干就開始安排活兒。
「額,今天是1月25號,咱們學校早放假了,考試是趕不上了。」
「等開學之後再過去補考!」
「我呢,我得回去把護照這事兒搞一下,然後就得去柏林了!」
「嗯,你們有人想去嗎?」
宋小飛和程爾有些意動,不過馬上倆人都搖搖頭。
宋小飛笑著道,「我去個毛啊!」
「等啥時候那攝影指導是我的名字了我再去唄!」
「我也一樣!」程爾回道。
鄭乾笑了笑喝了一口奶茶,「有志氣!」
「那等會兒吃完飯我就回去收拾東西打算滾蛋了!」
「小飛你呢,不著急走,我等會給你們倆留一筆錢,你倆在這加個班,程爾要剪戲,他肯定走不了。」
「一個人的話,挺麻煩的,小飛你留下跟他搭個伴!」
「具體干到哪一天,無所謂,什麼時候開工也無所謂。」
「我給你們倆留錢,不只是生活費,還有來回的機票錢。」
「片酬之前成製片都跟你結了,那個是你們自己的,不算我的,這個錢是另外的。」
「我要在我柏林回來之前看到成片出來,有問題嗎?」
程爾想了想,「沒問題!」
一共四十集電視劇而已,年前干半月,年後干半月,足夠做出來了。
鄭干聞言點點頭,「行,除開了這個,其它就沒事兒了。」
「你回頭剪完,你不用聯絡成製片,你聯絡我給你那個卓sir,給他打電話,後續的配樂字幕這些他會找人搞定。」
「好!」程爾答應的斬釘截鐵。
鄭干見狀笑了笑,起身,「你們吃,我去取點錢!」
沒一會兒他回來了,留下了兩萬港幣,然後他就回去了。
回來之後他想了想開始收拾東西,然後把陳虹剛才脫下來的鞏麗的衣服也撿了起來直接塞包里。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他這才叫陳虹。
「起來起來,回去了!」
陳虹被他叫起來一看,誒,鞏麗的衣服沒有了,她不情不願的套上自己的衣服,然後跟著他一塊下樓。
騎上自己久違的摩托車,倆人突突突的回到了春華園。
因為太早,所以到門口順手又買了一些早點帶回來。
回到家開門,門剛開啟就看到阿姨從屋裡出來,鄭干點點頭,「早!」
「我買了一些早點,等會不用下去買了!」
「另外今天我跟太太就回內地過年了,這個,嗯,等會我把這個月的薪水提前給你結一下。」
「你今天在我們走後,把家裡收拾一下就也可以回家了,要是你在香江過年的話,除夕過來幫忙貼一副對聯,可以吧!」
「好的,先生!「阿姨的很利索,主要是在這做保姆可比干月嫂划算多了,有自己的房間不說,就只用帶帶孩子做做飯,不要太輕鬆。
陳虹這時候已經進臥室去了,聽到了她跟劉小麗說話的聲音。
他剛琢磨呢,然後就看到劉一菲從臥室里竄出來了。
「你們今天要回內地啊!」劉一菲好奇道。
鄭干點點頭,「對!」
「我二月要去柏林,我得回去把護照的事兒處理一下,另外加上春節的緣故,我也得提前去!」
劉一菲恍然的點點頭,「是這樣啊!」
「那我問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說完她就又回臥室去了。
劉小麗不出來,鄭干也不好進去收拾行李,只能在這邊等。
過了一小會兒,劉小麗出來了,她也開口就問鄭干,「阿干,你們今天回去啊!」
鄭干回頭,「嗯!回去辦護照的事兒,然後還有一點其它的事兒。」
「那我和茜茜也今天回去算了,咱們還能做個伴兒!」她說。
鄭乾笑了笑,「好啊!」
實際上他則是在心裡腹誹,順路個雞毛啊,你回江城,我回京城,這哪裡順路了。
不過這麼想肯定不能這麼說。
很快劉家娘倆洗漱完,跟陳虹她們吃早飯,鄭干接手了帶娃這活兒,一隻手拿個奶瓶一隻手扶著鄭天辰讓他吃奶粉。
這一大早的,他吃完就眯上眼了,鄭干把他放下就開始收拾東西。
說是收拾東西實際上也沒什麼可收拾的。
這一次時間緊任務重,他也不打算準備什麼禮物了,回頭從柏林回來再說。
而衣服這邊,這是大冬天的,他只給自己帶了一身換洗的裡頭衣服,一身外套兩條褲子,陳虹的比他稍微多了兩套。
她雖然身材恢復的挺好的,但是尺寸大了就是大了,無論是上圍還是下圍都大了,以前的衣服有不少都穿不上了,所以得多帶一套保險一點。
收拾完衣服的行李,然後是小東西的,大人的裝了個行李箱,鄭天辰自己的衣服襁褓外套尿布褥子奶粉……
艹!
怪不得都不想要孩子,好麻煩啊!
他和陳虹加起來就一個行李箱,還不大,他自己一個小包,鄭天辰自己占了一個手提包那種大的不說,還占了個小的揹包,裡邊是他的奶瓶奶粉尿不濕紙巾這些。
劉小麗和劉一菲因為也打算回家,所以吃的很快,倆人吃完就回家去收拾東西去了。
鄭干正好給阿姨把這個月的薪水給算了,然後另外又多給了兩千港幣,算是年終獎。
香江這邊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鄭干又給成天樂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湯臣這邊的行程問題。
湯臣這邊也做好了出行計劃,1997年柏林電影節是16號開始,而春節是7號,也就是初十開始。
湯臣電影的意思是早些過去,十二號就去,鄭干覺得這時間太趕了。
「我剛有兒子,我得帶回老家一趟!「鄭干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十二號太著急了,這樣,我儘可能早點來,十四號咱們從香江出發,十四十五兩天,再怎麼也到了。」
「可以吧!」
決定的人還是徐風,成天樂只是言語了一聲說問問徐總,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劉小麗和劉一菲這時候也過來了,她們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行李了,娘倆一人一個小行李箱,還有一個提包,一個揹包一個小坤包。
「走,出發!還不知道機票是個什麼行情呢!」鄭干說道。
四人下樓,鄭干帶著行李,陳虹抱著鄭天辰。
到了機場之後鄭干頓時傻眼了,瑪德,還真讓自己這烏鴉嘴給說中了。
香江飛京城的已經沒票了,但是也讓劉小麗說中了。
因為飛江城有票。
鄭干深深的吸了口氣,「行吧,那就飛江城,等到了江城之後再想辦法!」
飛江城的航班是下午的,下午一點半的,於是四人又在機場吃了個午飯,好容易熬到了下午,然後登機起飛,這些倒是都挺順利的。
等到落地江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等出了江城機場,劉小麗笑吟吟的看向了鄭干和陳虹。
「阿干,小紅,今天太晚了,你們買票也不好買,要不留下住一晚吧!」
「晚上吃了飯再打聽一下一下看看是坐車還是坐飛機回去!」
鄭干都在劉小麗家裡住過了,沒什麼好客氣的,點了點頭。
於是一行人又扭頭直奔劉小麗家裡去,不過鄭干發現還是去江城舞蹈劇院的路,他納悶道,「你都辭職了,那劇院家屬院還給你住呢?」
「我辦的停薪留職,沒有辭職!」劉小麗一副你沒猜到吧的模樣。
「而且那房子是分給我的,是我掏錢買的,不是單位的房子,是我自己的私房!」
鄭干恍然了,原來如此,那就怪不得了。
故地重遊,這應該是他第四次來劉小麗家裡來了。
第一次來的時候是第一次見周文瓊送她回來,第二次來是給周文瓊回禮,然後被拒絕了,第三次是跟劉小麗回來,住了一宿,這是第四次。
怎麼說呢,每一次回來因為境遇的不同他的感覺也是完全不同的,總感覺有些情愫,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過劉小麗家裡也有日子沒住人了,所以吃飯是別琢磨了,放下了行李之後就先出去吃飯。
第一次來的時候是第一次見周文瓊送她回來,第二次來是給周文瓊回禮,然後被拒絕了,第三次是跟劉小麗回來,住了一宿,這是第四次。
怎麼說呢,每一次回來因為境遇的不同他的感覺也是完全不同的,總感覺有些情愫,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過劉小麗家裡也有日子沒住人了,所以吃飯是別琢磨了,放下了行李之後就先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