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洗完澡之後鄭干就下樓了,擺弄一下自己的摩托車,看能打著火之後他就騎著突突突的出門了。
他先到清水灣片場這邊露了一下頭,看了看程爾他們。
程爾跟宋小飛都不是第一次來了,熟門熟路,程爾是個場面人,宋小飛就稍微的外向多了。
他過來的時候宋小飛正擱樓下在跟賓館前台在那撩騷呢。
看到鄭干來了,他立馬站直了身子,「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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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爾沒下來?」鄭干問他。
宋小飛立馬道,「我去叫他!」
「行,我打個電話!」鄭干點點頭。
宋小飛去叫程爾,鄭干則是打了個電話給成天樂。
沒一會,程爾下來了,鄭干帶上倆人一塊到邵氏片場這邊來了。
過來老遠就看到了成天樂正在大門口站著,他看到鄭干立馬抬手招了招手。
「裝置我租好了,不過還沒付錢,你們劇組那個出品人找不到去哪兒了!」成天樂如實回道。
鄭干嗯了一聲,「先進去,我給她打電話!」
幾個人往裡走,鄭干又給蔡一濃打電話,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好歹花錢的權利還在邊小軍那,到了香江這個權利還沒交給成天樂。
他是讓成天樂來邵氏先把要用的數碼剪輯室租下來,這樣的話晚上程爾就能來加加班做剪輯。
什麼?你問為什麼是程爾加班?
那還用問,鄭干晚上那不得回家吃香的喝辣的抱著陳虹老婆孩子熱炕頭啊!
實際上就是鄭干不打算自己做剪輯,他要提前租裝置也是因為這個,先看一看程爾剪的效果怎麼樣,畢竟片子和片子是不同,電影和電視劇又不一樣。
要是程爾剪的可以,那他就不用操心了,回頭拍完了素材之後他就又能光明正大的在香江多滯留幾天。
今年的日曆他早就已經翻過了,春節是7號,2月6號是除夕。
而97年第四十七屆柏林電影節是17號正式開幕,也就是說他是可以在家裡過完了春節之後再出發的。
至於說陳虹回不回家過年,她現在這樣也回不去啊,所以還是跟著她回一趟老家比較合適。
都說衣錦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雖然他現在還不算真正的衣錦還鄉,但是有了下一代這事兒,回家上個墳燒個紙,也算是了結一點自己的心結。
蔡一濃接到鄭乾的電話的時候剛到家,一開始聽到是鄭乾的電話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小驚喜,但是一聽到鄭干是打電話要錢,頓時就不嘻嘻了。
不過呢,不嘻嘻是不嘻嘻,但是該給錢還是要給的。
所以她收拾了一下之後很快就也來了邵氏片場,這地方以前就是她的工作單位,自然也是門清兒,直接自己找進來了。
她過來的時候程爾已經動手在剪片子了,鄭干特地的挑選了好幾個典型片段出來讓程爾試手,還行。
人家確實是有這個兩把刷子的,剪的都挺合適的。
程爾這沒問題,直接就把人丟在這了,鄭干看蔡一濃,「蔡總,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就在這工作過吧!」
「邵氏這邊你確定裝置可以搞的到哦!」
蔡一濃一臉的篤定,「交給我就是了!」
她回答的斬釘截鐵,一副你看我表演的表情。
結果……
半小時後,在邵氏的裝置室,鄭干和宋小飛看了看邵氏這邊所謂的數碼攝錄機頓時有些無語。
蔡一濃似乎也意識到不對了,遲疑了一下,「這不能用?」
「不是不能用!」鄭干沉吟了一下開口回道,「我這麼和你說吧!」
「這玩意還是mix磁帶錄製,而且畫素也不達標,比之前在京城我們用索尼DX1000拍出來的清晰度至少差120P。」
「如果說全片都是用這個,也不是說不能忍,但是前邊是那個,現在這個,這玩意對不住的。」
「這就好比你跟你男朋友一塊出去約會,前邊你儂我儂,各種蜜裡調油,結果進了酒店了,你去洗澡了,啪,酒店的浴室門你給刷上了一層防窺塗料,雞毛也看不到!」
蔡一濃聞言側目,你這是什麼比喻啊!
鄭干還以為她還是不懂,於是就又開口,「意思就是說如果說在京城拍的素材是現在我們這樣直面互相對視的話,那麼這玩意拍出來的就是隔這一層玻璃。」
「看的清,但是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如果你打算讓我繼續拍的話,要麼你搞得到索尼DX1000最新的數碼攝錄機,要麼你就讓我把京城那邊的裝置打包帶過來。」
宋小飛也是好的吃多了,之前用的一直都是好玩意,現在看邵氏這些裝置他也覺得都是破爛,一臉的嫌棄。
成天樂則是不吭聲,純看熱鬧,本來他這一次就是純幫忙而已。
蔡一濃聞言深深的吸了口氣,「有!」
「我打個電話先!」
幾人一塊退出了邵氏的裝置室,直接出來了。
蔡一濃走遠了幾步拿出手機打電話,宋小飛撞了撞鄭干,「不是說邵氏是香江最大的電視台嘛,這裡都沒裝置,還能哪裡有?」
「我怎麼知道!」鄭乾沒好氣的回道。
之前轉移劇組的時候他就提過,搞不定就把北電的裝置帶過來,蔡一濃一副你看不起我的模樣大包大攬,結果到這邊了卻是這麼個結果。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好處,多拖一天就多留一天,鄭干不禁想到。
成天樂這時候開口道,「我猜她應該是找亞視。」
「TVB本來就以摳門著稱,裝置能用所以更新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亞視不是,無論是之前邱得根先生執掌亞視的時候,還是90年林白欣入主亞視之後,他們在裝置這方面都是香江第一流的水準。」
「如果是亞視的話,那麼大機率是有希望有採購這些裝置的。」
亞視這麼吊?那後世怎麼還撲街到直接停業了呢?鄭干覺得摸不著頭腦。
很快蔡一濃回來了,「我打電話問過了,亞視那邊有!」
「我現在過去一趟,你們是先回去還是跟我一塊過去?」
邵氏這邊鄭干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希奇的了,亞視他還沒去過,自然還是有一些興趣的。
「跟著一塊去吧,要是裝置現成的,正好試一試!」
前往亞視,成天樂的車,蔡一濃是個女的,讓她坐副駕駛去了,鄭干跟宋小飛坐在後排。
亞視的片場是蚝涌這邊,不同於邵氏的片場那邊有對外的業務,亞視的片場人家是私人片場,不對外開放。
成天樂顯然應該是有這個面子的,不過這畢竟不是他的事兒,所以他一直都沒吭聲,一直到蔡一濃又打電話交涉,然後這才放行。
進來之後蔡一濃回頭看向鄭干,鄭干立馬抬手擺了擺,「小飛,你跟蔡總去看看裝置!」
「行的話就沒什麼,不行的話就也儘快跟我講,我來安排!」
「我先在這片場周圍轉一轉!」
蔡一濃聞言也不吭聲了,轉頭往裡走,宋小飛快步跟上。
這邊只剩下成天樂和鄭幹了。
「這裡看起來不比邵氏那邊差啊!」鄭干一邊往裡走,一邊好奇的問成天樂。
他笑了笑,「如果是以前的話,那自然是亞視更勝一籌,不過邵氏在清水灣那邊的地可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一點。」
「正是因為邵氏新建了片場,所以這才願意出租,因為他自己暫時用不了那麼多!」
「等回頭老片場徹底棄用,到時候邵氏就不一定有現在這麼大方了。」
「現在他們願意這麼租借片場和裝置,也是為了多撈一點錢而已。」
鄭干恍然,原來是這樣,兩個人往裡走,不得不說就單從外邊看還真看不出什麼來,到了裡邊還是看的出影視基地的影子的,不過香江嘛,懂得都懂,就是小,沒有內地那麼大而已。
就眼前成現在他和成天樂面前的就是一片看起來類似於民國時期的建築風格,但是一眼望到頭,這所謂的街道怕不是幾十米都沒有,再反觀之前在魔都松江影視城拍半生緣的時候人家那民國一條街,一眼看過去你都看不到頭。
鄭干好奇,成天樂也四下亂瞟,正看呢,一群人突兀的出現,然後開始鋪設裝置。
他們看到了成天樂和鄭干,打量了一下,不過都沒開口說話,自顧自的忙活自己的。
鄭干是看出來這裡是要拍戲了,於是就往一邊退了退,成天樂也跟著退了過來。
倆人剛退回來,然後就看到剛才出來人的那巷子裡走出來了倆女人,一個一身旗袍打扮,另外一個是紅色的毛呢那種衣服,倆人正在閒聊。
只是倆人看到了鄭干和成天樂的時候就好奇的湊了過來。
「以前沒見過你們,新來的?」這個穿紅衣服的先開口了。
另外一個則是在好奇的打量他。
她倆在打量鄭干,鄭干也在打量她們倆,這個短頭髮他看起來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這個長頭髮的鄭干是認識的,不過是他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她那種。
這姐們不就是馬小玲嘛,萬奇雯。
成天樂聞言看鄭干,不說話。
鄭干點點頭,「對,我們不是亞視的,過來辦事,好奇過來參觀一下!」
兩人恍然的點了點頭,這個短髮女人打量了一下鄭干和成天樂的穿著,看出了兩人的不凡,所以並沒有改變態度,反而笑眯眯的伸手了。
「認識一下,亞視演員,尚天娥。」
「她是我同事,也是好朋友,萬奇雯。」
鄭干見狀伸手和她握了握手,「你好,鄭干,額,導演演員編劇都會一點,算是個電影人。」
「拍電影的?」尚天娥頓時眼睛一亮。
不只是她,萬奇雯也是如此。
倆人剛眼睛一亮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鄭干?請問是鄭干鄭先生嗎?」
鄭干和成天樂疑惑轉頭,發現是旁邊一個胖子帶著個四眼仔正有些興奮的看著倆人。
鄭干狐疑的點點頭,「是我,你是……」
「哦,鄭先生,我叫梁天成,我是亞視的編劇。」胖子激動的介紹。
「我之前有幸跟我師父一塊到榮哥家裡拜訪過,有幸看過您的電影。」
「我師父講鄭先生的電影有一種別樣的力量,而且他很推崇你都表演風格,還說有機會一定要跟你合作一把!」
這下鄭干更納悶了,「額,我對香江不太熟,你師父是……」
「韋佳輝!」
銀河映像的人啊!那怪不得了,杜啟峰的拍戲風格也是那種比較肅穆和殘忍的型別,只是比較內斂而已,金基德也有這樣的傾向,只是他是棒子國的人,所以更瘋癲外放一下,鄭干把他的戲本土化自然也要做到克制,這樣的話整體風格就會比較內斂。
銀河映像的人啊!那怪不得了,杜啟峰的拍戲風格也是那種比較肅穆和殘忍的型別,只是比較內斂而已,金基德也有這樣的傾向,只是他是棒子國的人,所以更瘋癲外放一下,鄭干把他的戲本土化自然也要做到克制,這樣的話整體風格就會比較內斂。
銀河映像的人啊!那怪不得了,杜啟峰的拍戲風格也是那種比較肅穆和殘忍的型別,只是比較內斂而已,金基德也有這樣的傾向,只是他是棒子國的人,所以更瘋癲外放一下,鄭干把他的戲本土化自然也要做到克制,這樣的話整體風格就會比較內斂。
銀河映像的人啊!那怪不得了,杜啟峰的拍戲風格也是那種比較肅穆和殘忍的型別,只是比較內斂而已,金基德也有這樣的傾向,只是他是棒子國的人,所以更瘋癲外放一下,鄭干把他的戲本土化自然也要做到克制,這樣的話整體風格就會比較內斂。
銀河映像的人啊!那怪不得了,杜啟峰的拍戲風格也是那種比較肅穆和殘忍的型別,只是比較內斂而已,金基德也有這樣的傾向,只是他是棒子國的人,所以更瘋癲外放一下,鄭干把他的戲本土化自然也要做到克制,這樣的話整體風格就會比較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