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單說是沒什麼用的,還是得留個什麼鉤子。
鄭干不太了解空姐的制度,但是基本上的邏輯肯定還在的,她這飛過了肯定是要轉班休息一下然後再轉下一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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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他拉開自己的揹包在裡邊找了一下,然後遞過來一個VCD碟片的盒子。
「不要嫌棄,我自己的電影!未刪減的原片!」
「留著當個記念,也謝謝你幫忙在找照顧梁曉冰,這搞的你們也沒辦法休息了。」
林菁聞言一怔,然後下意識地雙手在身上抹了一下然後這才伸手把CD盒子接了過去。
「這都是你自己拍的電影?」
「有兩部是我演的,另外一部是我導演的,我導演的其它兩部戲暫時還沒上映,所以暫時還沒辦法送你。」
「這樣,你可以給我留個地址,回頭我其它戲上映了到時候我再寄碟片給你。」
說完鄭干就把自己的筆記本開啟和筆一塊遞了過去,林菁忙接了過去,想了想之後還是低頭拿著筆唰唰唰的寫下了她的住址。
鄭干接過來看了一下,略微的有些訝異,這姑娘有點東西啊!
感覺林菁跟他身邊其它女孩比都厲害的多啊,起碼是迅哥兒這個級別的。
她應該是山東人,但是現在上邊寫的她是在羊城住,羊城HP區玉岩路122號。
「行,我記住了!」鄭干晃了晃筆記本,然後他忽然一拍腦袋,「誒,對!」
「我的電話,你要是以後真的考慮做演員了,也可以聯絡我!」
他唰唰唰地寫下了自己的電話和名字然後遞給她。
林菁接了過去,看了看然後就把號碼放到CD盒子裡去了,繼而他起身道,「我把這些東西先放好!」
鄭乾笑著點點頭,「好,她現在睡得正香,我在這看著就成!」
「嗯嗯!」
林菁走了,就把鄭干還有梁曉冰留在了這裡,他打量了一下樑曉冰那張臉,頓時忍不住就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簡直了!
林菁出去了估摸著有七八分鐘的時間,再回來的時候她手裡還端著一個杯子。
「你也喝了不少酒,我給你泡了一杯茶!」
「看看能不能解解酒!」
鄭干雙手接了過來,「謝謝!」
他注意到了這杯子不是飛機上那種玻璃杯子,不然的話他也接不住不是,這是一個金屬的那種保溫杯,在杯子邊緣還綁了個小小的鑰匙扣,鑰匙扣的繩子則是淡藍色的,想來這應該是她自己的杯子。
鄭干抬眸看看林菁,發現她在盯著自己這邊看,於是就端起杯子輕輕地吹了吹,淺淺的咂了一口。
「咦,這什麼茶葉?」他挑眉一副詫異的模樣。
林菁一愣,不解道,「我不太懂茶,但是看包裝就是很普通的毛尖吧?」
「那這奇了怪了!」鄭干煞有介事的還略微舉杯打量了一下。
「這杯茶喝起來是又香又甜,哪怕我之前在香江跟寶島那邊身家數億的大老闆喝的極品毛尖比也不遑多讓,甚至更香更甜!」
林菁聞言頓時愣住了,不過她這個職業到底是到處跑的,再加上她敢在這個年紀離家千里之外去當空姐,本質上也是那種機靈膽大的。
她注意到鄭干一個勁地在研究那個鑰匙扣,上邊雖然沒寫名字,但這杯子一看就不是新的,再加上這鑰匙扣,他肯定猜得到這是自己杯子了。
這一下她頓時明白鄭干為什麼說這杯茶會比大老闆的極品茶葉還要好喝了,這是因為他知道這杯子是她的,她用過的。
再膽大吧,畢竟也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一想到這臉色頓時一下就紅了。
「你……我……我該去巡邏去了!」
她匆匆忙忙地丟下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起身蹬蹬蹬的小跑出去了,這是害羞了?
鄭乾笑了笑,然後慢條斯理地擰上了杯子,繼而又從包里摸了摸,把剛才寫東西的筆記本又拿了出來,然後換了一支鉛筆,開始唰唰唰的勾勒起來。
畫了一會兒他覺得有些累,於是就挪了一下靠在梁曉冰睡覺的小榻上,然後這才繼續畫。
說實話過了年他具體要拍什麼東西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先分析客觀條件這邊。
劉佳玲跟陳虹對換了電影,那陳虹就是拍愛有天意,但是鄭天辰還得吃奶呢,雖然不太確定孩子到底什麼斷奶合適,但是就村裡的情況基本都是看身體情況,身體好的就十個月到一歲,產量一般的則就是六個月就開始了。
這麼算的話,陳虹上半年還是拍不了戲,那愛有天意直接pass!
梅堰芳倒是剛種上,還不影響活動,但是……白日焰火的背景是在東北,還要有冰雪。
這TM萬一要是拍張自力跟蹤吳志貞那幾場戲她走溜冰場摔一跟頭那不是炸了,更別說戲裡還有吳志貞需要會滑冰,她也得學,所以白日焰火也pass。
那這樣下來的話似乎就剩下要和張國容合作的海邊的西貢了。
但是張國容不是小演員,他有沒有時間也得考慮在其中。
這麼一算,哦吼,明年本來要拍的三部戲全部都卡殼了。
不過鄭干很快想到的是自己的其它馬子,做人嘛,不能顧此失彼,起碼得一碗水端平。
綜合考量一下身邊的姑娘們的情況,真正已經入行的似乎就迅哥兒了。
柳丹也算,但是柳丹美則美矣,特色不太足,再加上她那個骨相實際上還是更適合小熒幕。
這樣的話,那似乎可以供選擇的就迅哥兒一個人了。
那用迅哥兒拍個什麼電影呢?
首要考慮的不是迅哥兒行不行,而是這個時代適不適合這電影。
首先要確定是文藝片呢,還是說商業片,如果這年頭商業片真賣的動的話。
鄭干首要考慮的是周訊原本時間上她那些作品,但是仔細地想一想似乎都是文藝片,而且出色的也不算多,蘇州河可以,不過太抽象,而且這還是樓業的戲,他是一百個不願意想跟這個比沾上一點關係的。
那就考慮考慮把迅哥兒往另一個方向推一推。
李米的猜想……畫皮……我的早更女友……
等等,我的早更女友?
這部戲鄭干還是很有印象的,因為這部戲嚴格來說算是翻拍的棒子國的電影我的野蠻女友的,而那個時候迅哥兒因為年紀的問題還被人嘲笑過。
那這樣的話,正品都還沒出,我拍什麼翻拍啊!
這導演還是郭在容啊,假如愛有天意就是郭在容的戲,我的野蠻女友也是,兩部戲直接奠定了郭在容亞洲最強愛情導演的名頭,同時也成了他的免死金牌。
嘶,似乎確實有點搞頭啊!
現在香江電影市場是有點死了,但是也沒完全死,程龍還拿了將近六千萬票房,周星星也是四千多萬。
即便是說自己和迅哥兒沒什麼票房號召力,但是問題不大,成本低啊!
他和迅哥兒分逼不花,投資直接還是和湯臣北影廠一塊搞,內地這邊交給韓師兄,他明年差不多也該跟中影套上關係了,內地票房也問題不算特別大,能拿多少就看北影廠有多少實力了。
這麼算的話,根據拍空房間的經驗來看,整部戲的投資下來二百萬都用不了,一百多萬就差不多了,就算溢位一點,再加上後期宣傳發行,算三百萬成本。
三比一回本,也就是九百萬回本,再往上每多賺一百萬票房製片方就能分到三十三萬左右,這個分成比例里鄭干一般能拿三到四成,那就是十二萬左右。
靠,這麼一算拍電影確實不賺錢啊!
原本已經畫了個開頭的野蠻女友分鏡頭頓時就畫不下去了。
主要也是春夏秋冬這一波吃的太飽了,野蠻女友這種商業片要是走票房分成下來就顯得很寒酸。
票房拼死拼活搞到兩千萬,他鄭干作為導演加主演也不過就只能分到一百萬出頭。
我是不是有點貪心不足了?鄭干不自覺的用鉛筆戳了戳自己的下巴。
他正這麼想呢,腦門後忽然傳來了一個幽幽的聲音,「怎麼不繼續畫了?」
鄭干回頭,發現是梁曉冰已經睡醒了,一隻手撐著自己腦袋正好居高臨下能看到鄭干畫分鏡。
見狀他立馬收起了筆記本,把筆也放回去,拉上揹包的拉煉。
「你可我害慘了!」鄭干琢磨著她肯定要問脫她褲子的事兒,所以惡人先告狀。
梁曉冰聞言一怔,「啊?」
紅唇輕啟,小嘴成了一個O形,一副你小子在說什麼的表情。
鄭干抿抿嘴,挪了一下位置,「你看哈,喝酒那會我就說你少喝一點,你非說沒事兒!」
「第二瓶酒是你要的吧!」
梁曉冰臉色僵硬道,「額,是!」
「對嘛!」鄭干拍手,「再然後呢,第二瓶酒開的時候我給你倒酒是不是半杯,我自己滿杯,你自己說我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然後自己加滿的,還是每次都加滿!」
梁曉冰臉色更僵硬了,也紅了,「是!」
「飛機正常平穩飛行之後我去上衛生間,你自己摸了過來,你進來我準備走,卻被你給堵住了,然後你著急上廁所連褲子都解不開,我不幫忙,你就要尿褲子,我幫了忙,剛才被乘警差點當成流氓抓起來,你說這是誰的問題?」
梁曉冰的臉色更紅了,也更僵硬了,哇靠,出糗了,糗死了!
「就是說,我站在你的角度上來講,是吧!」
「我覺得你更能接受我幫了你,而不是接受自己尿褲子。」
「所以我這才動手了,這麼看我是不是沒什麼問題!」
「嗯嗯!」因為鄭乾的語氣是語速下降的,所以梁曉冰也跟著軟和了下來。
鄭干點點頭,「嗯,那就好,還好你明白事理!」
「以後可記住了哦,四十二度你小子不要喝超過半斤,誰問你都講自己沾酒就倒!」
「不然的話咱們這圈子裡你沒酒量,怕是不太好混哦,弄不好就要吃大虧!」
梁曉冰一怔,忍不住問道,「什麼大虧?」
鄭干下意識的出現在腦海里的是朦朦朧朧的畫面並且伴隨著窩勞工呢這樣的呢喃!
他趕忙搖了搖腦袋,把這雜念給甩出去,然後咂咂嘴,「你說呢!如果場合不是航班上呢,如果你喝醉的時候面對的不是我這樣的正人君子呢!」
「你說你會是什麼結果!」
梁曉冰頓時尬住了,她也想到了,那必然是被不知道誰直接給灌成漿糊了。
可是隨著醒過來這一會兒,她迷糊的腦袋也清醒不少了,一尋思,誒,不對啊!
「那難道說這件事還是我的問題咯?」她愕然地看著鄭干問道。
鄭干抿抿嘴,「那不然呢?」
「那這樣,算我的,好不好,算我的責任!」
「那我脫了你褲子,我肯定要負責!」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誰欺負你呢,你就報我的名字!」
「那你又叫什麼名字呢?盤絲大仙?」梁曉冰坐起來了,一副乖巧又揶揄的表情,先是附和鄭干,然後揶揄的反問他。
「你以為我沒看過大話西遊呀!」
鄭干撇撇嘴,「找人家喝酒的時候叫人家乾哥,現在酒勁過去了,叫人家鄭導演!」
梁曉冰聞言頓時忍不住笑了,繼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褲腰,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又紅了一點。
「不管怎麼說,總之謝謝啦!」
「至於說你要不要負責嘛,看你表現咯!」
「等到了京城你可要好好表現哦!」
鄭干立馬跟著道,「喳,娘娘放心,小的對娘娘的仰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倆人這麼一番插科打諢,算是把脫褲子這事兒暫時揭過去了。
梁曉冰吁了口氣,「你很喜歡周星星的電影啊!」
「大話西遊,鹿鼎記,他的電影台詞你記得很熟啊!」
鄭干聞言點點頭,「嗯,做導演的,做演員的,或者說做咱們這一個行業的,任何一個無法被替代的演員,或者導演,他都是值得被尊重和學習的。」
「無法被替換?」梁曉冰疑惑。
鄭干聳聳肩,「周星星在他自己電影裡的角色,你想一想有人能把他換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