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說到做到。
月嫂回去收拾行李準備住家,而這邊醫院也來通知他帶孩子去接種疫苗,趁著這機會直接讓醫院這邊抽了一點點血拿去做親子鑑定。
接種完回來哄著小傢伙睡著然後又放回去,放下之後這就沒事兒了,就剩下陳虹跟他大眼瞪小眼的。
倆人就這麼靜靜的發了一會呆,陳虹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誒對,我怎么喝了魚湯之後感覺胸口漲漲的!」
「可是還餵不了孩子!」
嗯?鄭干側目,然後露出了一個祖國人嫌棄表情,啥意思?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陳虹看到他那個表情頓時不高興了,「不是,你那什麼表情,沒東西的時候你嗦的比誰都積極,現在真要你辦點事了你這……」
「我的,我的問題,我來,我答應我同意,OK!」
孕婦產婦是有機率會得什麼抑鬱症焦躁症的,醫生是有講過的,懷孕的時候她情緒還挺穩定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倆人重逢沒多久的原因,所以會那麼平和。
他無奈的起身出來病房看了看,因為花了錢住的這病房也是特護病房,VIP服務來的,在走廊盡頭,安靜,所以這邊倒是沒什麼人,除非是醫生過來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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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病房門關上他回頭看看她,「醫生上次查房是幾點?」
「上午沒啦!」她說。
得,說有問題實際上也沒什麼問題,就是這杯奶茶的吸管還是全新的,所以有些堵導致喝不到奶茶,這能怎麼辦呢,很簡單,把吸管里吸到通暢自然就能喝到奶茶了。
良久,完事了。
鄭干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茶,陳虹則是一臉忍俊不禁的看著他。
「行了,別笑了,這有什麼好笑的!」
陳虹忍著笑意點點頭,「嗯嗯嗯,我沒有笑,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鄭干無語。
又過了沒多久月嫂劉月紅回來了,還提著個手提包,「先生,我東西都帶來了。」
鄭干點點頭,「嗯,這會兒十點多了,她差不多又該吃下頓飯了。」
「我回去做飯去,等會再過來。」
「等回頭住家了到時候你再做,不過你做月子餐是港式的還是內地那種的?」
劉月紅忙回道,「哦,我都會,我都有學的,因為我們做這個公司有特地地安排我們進行過培訓的。」
「比如說照顧孩子,還有一些廚藝之類的。」
鄭干點點頭,「行,那就等住家了你再做。」
……
就這麼二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而她倆也早就回春華園來住了。
因為當初沒有考慮這麼多,所以阿姨是住在書房,鄭干則是晚上守在這邊住。
他迷迷糊糊還在睡,小傢伙又開始哭了,然後就感覺到陳虹起來了。
他側身起來看了一眼,陳虹眯著眼抱著小鄭干在那餵他吃飯,但是人還在睡夢裡。
得,這麼一看他想了想就坐起來了,聽到鄭幹起來,陳虹立馬睜開了眼睛。
她看了過來,「嗯?你怎麼不繼續睡了?」
「你都困成這樣了,你餵完我哄他!」鄭干努努嘴。
陳虹聞言眨眨眼,然後看了看房門,繼而收回了目光,「沒事兒,吃飽他就睡了!」
「你確定?」鄭干可不信,這小男孩,尤其是還TM睡顛倒了,這幾天可把他們折騰壞了。
很快餵小傢伙吃完飯了,陳虹就把他放到旁邊輕輕的拍打,很快就沒動靜了,還真睡著了。
繼而她回頭得意的沖著鄭干挑了挑眉頭,鄭干點點頭於是就又躺下了。
只是他剛躺下,她就從旁邊被窩裡挪過來了,一進來就摟住他,然後又想抓把柄。
「別鬧,你還沒出月子呢!」鄭干一把拍開她的手。
她還不服氣的跟鄭干爭辯道,「怕什麼,就是沒出才安全啊!」
「人家以前那生孩子都在自己家裡生的,生完農忙就直接下地幹活也沒事兒,我這算什麼嘛!」
「好不好嘛!」
「你跟人家比,你動刀了你曉得伐!」
「好了!真的!」
「再忍忍,聽話啊!」
「真的好了,不信你看!」
她這說著還要把傷口給他看,這可把他給煩壞了。
正琢磨著該怎麼糊弄她呢,外邊有開門的聲音,鄭干頓時一喜。
這個點,開門,肯定是劉一菲來了。
本來鄭干還琢磨著她應該不會很喜歡這小孩,沒想到她還挺當回事的,每天放學回來總要抱著出去晃悠一圈,早上也是,過來叫吃飯只要小傢伙醒著,就非要動手過過癮。
他正想著呢,咔嗒,臥室的門開了,劉一菲直接進來了。
她探頭探腦的看了看,陳虹本來還抓著鄭干不放的手也撒開了。
「早啊,小仙兒!」她笑眯眯的開口打招呼。
劉一菲聞言站直了身子,「早,紅姐!」
「小天辰醒了沒!」她嘴上這麼問著,但人已經到床邊了,繼而她誒嘿一聲,「誒,醒著呢,好好好!」
「是不是知道姑姑我要來了,所以特地等我呢!」
「喲喲喲,來,讓姑姑抱抱!」
陳虹抿嘴,鄭干也是無語,「你這都是什麼輩份排的……」
趁機鄭干立馬坐起來了,「天亮了,我也該起來了,我先去洗漱!」
說罷他起身去衛生間去洗漱,劉一菲一直盯著他進去了之後這才收回目光,然後笑眯眯的抱著小孩出去了。
醫院那邊在小孩第二次去接種的時候就已經給了結論報告了,親生的,沒毛病!
所以他就也沒拖延,找了一下成天樂,讓他幫忙,醫院這邊先是出具了出生證明,然後又直接給他上了戶籍,香江的!
倒是名字這一塊卡了挺久的,本來他琢磨著是找個算命的算一算這小傢伙命怎麼樣呢,別管封建不封建迷信不迷信,這種事兒,寧可信其有嘛!
結果TM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錢給到位了,還是這孫子根本就不懂,總之那說的叫一個好啊!
什麼田內之鼠命,所以一輩子先平後順晚年榮昌,吉星高照且一輩子衣食無憂,五行則是澗下水……
反正那算命的是這麼說的,所以一下子就把從命格上來取名的可能性也給幹掉了。
所以這最後鄭干翻了兩天字典還是想不出個一二三,最後索性省事了。
陳虹她不是姓陳嘛,鄭幹這一脈也是有輩分排行的,他這一輩是國正天心順,鄭干是正字輩,那兒子就是天字輩。
再取陳虹的姓氏,鄭天陳,陳這個字放在名字里很奇怪,所以就取諧音,在晨和辰中間搖擺了一下之後因為他是澗下水命,所以避開晨裡帶的太陽選擇了辰,故名鄭天辰。
鄭乾洗漱完出來過來拿了衣服,然後脫衣服開始換衣服,他這衣服剛脫完,陳虹就猛的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你以後注意著點!」她說。
鄭干手裡拿著褲子愕然回頭,「啊?咩意思啊!我靠,你不能老夫老妻了就不拿我當回事了啊!」
「我還是更懷念剛重逢時候的你!」
陳虹白了他一眼,又在他把柄上拍了一巴掌,疼得鄭干頓時往後退,還拉開褲衩看,「不給你你就打我是吧!」
「滾滾滾!」陳虹又是一個白眼,「剛才菲菲還在這呢,你起來的時候就差把你腦袋激動地露出來了,結果你起來就走,我拉都拉不住你!」
鄭干聞言一愣,額,這個啊!有嗎?沒有吧!
不過無所謂了。
「誒誒誒,知道啦知道啦!」鄭幹這才套上褲子,又換上上衣。
他從臥室里出來,劉一菲正抱著小天辰在客廳里轉悠,看到他出來了,她立馬笑嘻嘻地看過來。
「快快快,他這會兒好穩定,還一直笑,快給我們倆拍張照!」
從這小崽子落地之後鄭乾的相機就不知道拍了多少了,所以他也不奇怪,在客廳的電視柜上找到相機調整了一下然後對準劉一菲,咔嚓一下記錄了下這一幕。
拍完照,他打了個哈欠,「還跑不跑,不跑我就去買早飯去了!」
「跑,怎麼不跑!」
劉一菲立馬回了一句,然後她又側臉親了親小傢伙,這才把他又送回臥室去了。
出來之後倆人一塊下樓,然後開始今天的晨跑,從他到這裡之後劉一菲幾乎沒間斷一天,除了中間有兩天下雨了。
這又是晨跑又是夜騎,還練拳,看來自己的刀馬旦養成計劃很成功啊!
這些習慣基本上就已經融入到了她的生活習慣里去了,這以後她要是真的再進圈子拍戲,不敢想她得有多帥!
帶著劉一菲到附近的灣仔公園跑了一圈之後倆人就回來了,回來路上順道買了早飯,不過沒陳虹的份,她還是吃的月子餐呢!
雖然她早就吃膩了,也說自己沒事兒了,但是月嫂和劉小麗都說的是還是得注意,這時候不小心那搞不准接下來就是一輩子的事兒,這才把她給按住了。
回來吃完早飯,劉小麗和劉一菲又過來看了看陳虹和小天辰然後就去上班上學去了。
月嫂這邊也收拾了一下家裡的衛生,然後出門丟垃圾順道買菜。
這一下子家裡就又剩下他倆了。
陳虹看人一走,立馬招手,「快快快,快來!」
「喝奶茶,這喝不完難受死了!」
你TM當我祖國人啊!
「bia!bia!」
良久,鄭干咂咂嘴,喝了口水,然後轉頭看看眯著眼一臉享受的陳虹。
「時間不等人啊,我可能得走了!」他說。
嗯?
這下陳虹立馬就睜開眼了。
「回京城?」她開口問道。
鄭干點點頭,「嗯,我那幾位同學都回去大半個月了,都知道我把電影拍完了,後期也做完了。」
「我一直都在找藉口拖,這拖的太久了,拖不下去了!」
「而且我也得回去補課,還得應付期末考試!」
陳虹一下子就不嘻嘻了,臉色也暗淡了下來。
鄭干見狀過來摟住她,然後低頭親了她一下,「別這麼一副臉色!」
「我還會過來的。」
「你怕不是忘記了我二月份還要去柏林的!」
「我這次回去可能要呆個把月,再然後就要放假了。」
「到時候我還要帶電影去柏林,我提前過來,陪陪你!」
「等我從柏林回來……」
鄭干說到這頓住了,陳虹一愣,側目看向他,「怎麼了?」
「等我從柏林回來我想帶孩子回去一趟。」
「啊?」陳虹疑惑道,「去哪裡?」
「我家!」鄭干回道,說完他又解釋了一下,「老家!」
「好!」她聞言立馬就答應了,「那我肯定也去唄!」
鄭干點點頭,「嗯!」
「這是應該的。」她柔聲說道。
她是知道鄭乾的身世和背景的,說是回家看看,實際上……他家裡都沒人了,這什麼意味懂得都懂。
但越是這樣,越不能讓他失望。
這就是大姐姐啊!
鄭干忍不住嘆了口氣,「嗯,謝謝!」
「我今天去一趟湯臣,跟他們商量好春節去柏林的事兒!」
「好!」陳虹應道,繼而她想到了什麼又一把拉住他,「去歸去啊!」
「你拐彎不拐彎我不管啊,但是你今晚回來必須交公糧了啊!」
「我以後難受一輩子是我的事兒,你再不交我可就要發飆了!」
鄭干正感動呢,結果她話鋒一轉就扯到這上邊了,頓時臉色一黑,「交交交!」
「直接交到你肚子再鼓起來,成吧!」
「你敢讓她鼓,我就敢生,我怕什麼!」她說著還挺了挺自己的肚子,一副你來吧的模樣。
不行啊,平衡被打破了啊!
鄭乾落荒而逃,一邊跑路一邊嘀咕,我這不得給她找個旗鼓相當的對手給她上上強度?
他正這麼嘀咕著下樓過來推摩托車呢,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我是鄭干!」
「喂,阿干,我阿梅啊,我在聖瑪麗醫院啊,你來一下!」
嗯?難道她病復發了?鄭干頓時一個機靈,「好,我馬上到,你別著急!」
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把摩托車推出來打火,然後帶上頭盔,立馬突突突的朝著聖瑪麗醫院趕了過去。
……
二十分鐘後。
鄭干一臉虛心和尷尬的站在梅堰芳旁邊,聽著面前的婦產科醫生講話。
半晌之後她總算說完了,鄭干吁了口氣,「也就是說,她這個可以生是吧,不會對她本人造成什麼影響,是這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