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來的時候劉小麗正在教幾個姑娘在訓練,具體是訓練什麼他也不懂,不過看起來挺難的。
因為這會兒她跟幾個學生都是單腿在地上蹲著,這個姿勢一看就很累,鄭干覺得自己肯定搞不來。
看到鄭干劉小麗先是愣了一下,繼而臉色一紅立馬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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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幾個學生,「你們先練習,做兩組之後先休息一下,等會繼續。」
交待完了之後她快步過來,「怎麼了?找我是有事兒嗎?」
鄭干想了想點點頭,「嗯!」
聽到他這麼說,劉小麗就跟著他出來了,鄭干也沒有帶她走太遠,只是來到了校園一處樹下的長椅這邊,過來的路上順道又買了兩瓶飲料。
坐下之後遞給劉小麗一瓶,「那個麗姐,晚上呢,你就不要做飯了,我請你們吃個飯,正好介紹一下陳虹給你們認識。」
劉小麗看看鄭干,打算拒絕。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鄭干繼續道,「她是個意外,或者說……我是被算計了。」
「啊?」劉小麗聞言頓時一呆,「什麼意思啊!」
鄭干嘆了口氣,搖搖頭,靠到了椅子上擰開飲料喝了兩口,「我想一下該怎麼說!」
重新擰上飲料瓶,他點了一支煙,然後翹起了二郎腿。
「我很年輕,麗姐你應該知道,之前咱們在海邊的時候我也因為給你塗防曬霜出醜過!」
「雖然你假裝沒看到,但是你肯定看到的。」
劉小麗一聽頓時就又臉紅了,剛剛才消退下去的紅色頓時就浮現了上來,不過她沒否認。
她知道鄭干說的是什麼,是之前鄭干在這的時候帶她和劉一菲去淺水灣海灘那邊去BBQ,那到了海邊不下水不是純純開玩笑。
那下水,又有大太陽的,肯定得塗防曬霜,小天仙一聽說能下水高興壞了,所以劉小麗給她塗了防曬霜之後她就直接跑去下水了。
結果就把鄭干和劉小麗留在這了,那咋辦呢?只能她倆互相塗了呀!
而那會劉佳玲不在香江,王非不在,梅堰芳住院,算是鄭干最清心寡欲的一段時間,渾身上下都是火氣,所以一上手頓時就出醜了。
只是倆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提而已。
現在舊事重提一下子氣氛就又曖昧了起來。
鄭干繼續道,「我是在拍風月的時候認識的陳虹。」
「她到劇組去探班,還不是探班我,而是我師哥陳開歌,你知道吧!」
「在我們這個圈子裡,你要是沒一點背景的女演員想要急功近利,那必定是另一半找一個導演。」
「就像當初老謀子跟鞏麗一樣,這麼說你能理解吧!」
「陳虹去風月劇組探班陳開歌,她是奔著我師哥去的,我那會兒呢,是風月劇組的男二號,我師哥又不停的加戲,給我加成了男主,我們倆那會的關係比較密切,在劇組幾乎都在討論劇本,也因此認識了陳虹。」
「但是這次之後只是認識,後來吧,我到了魔都,是因為風月取景要在魔都取景。」
「而這個時候陳虹也還在魔都,她又去找我師哥,然後又撞見我了,我師哥那個時候對我在風月里的表演極其滿意,讚不絕口。」
「他盛讚了我的表演以及大力的肯定了我在導演方面的天賦,誒,這下壞了。」
「在魔都拍完我的戲份之後,我應該是坐飛機或者火車回京城的。」
「結果呢,陳虹跟師哥說她有一輛車在魔都,說要開車回京城,我師哥那人怎麼說呢,文人,純粹的文人,有風骨,講究!」
「我師哥覺得她一個女人開車回京城,不安全,所以就讓我幫忙跟她一塊開車回京城。」
「我那時候是個啥啊?一文不名,那我師哥能找我演男主角,還是跟張國容鞏麗這樣的角色演對手戲,這叫什麼?」
「這叫知遇之恩!」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提攜玉龍為君死,報君黃金台上意,那這要求,小事兒啊!」
「我接了這活兒,我尋思吧,這陳虹就是嫂子嘛!」
「然後我們出發了,從魔都開車出發回京城,白天趕路,晚上呢,為了安全就找地方停車休息。」
「這個過程中我跟京城我另一位師哥,也是我的老師,我的引路人田莊莊聯絡,他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跟我說了陳虹和我師哥的關係。」
「那就是我師哥是有感情在身上的,就是央視的主持人倪平,陳虹她在明知道有這麼個情況下的時候,她還往上湊,她想要做大導演夫人。」
「誒,這不行,這TM爆出來我師哥那不炸了嘛!」
「而巧的是在從魔都回京城的路上這個過程中,她老是對我發騷,於是我將計就計……」
「額也可能是熱血上頭,我說了,我還很年輕,正是渾身上下都是勁兒的年紀,於是我就上了她的床。」
「但是我雖然那時候還是很純情,但是計劃生意這個東西,我還是懂的,我們村婦女主任經常在喇叭里宣傳這個避孕的事情,所以我的工作做的是非常到位的。」
「就這麼滴,我們回到了京城,回去之後呢,我跟她就分開了,到這個時候,我跟她呢,更像是在孤獨的旅途這個環境下的一場邂逅,而不是感情。」
「而後我就該讀書讀書,該拍戲拍戲,再然後我就……嗯,去國外參展了,我拿獎了。」
「然後就是春節之後吧,我因為家裡已經沒人了,就沒回家過年,所以過了年之後她就又聯絡我。」
「而我,正處在一個全國人民都在陪伴自己家人的時候我卻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出租屋裡吃速凍水餃!」
「我孤獨啊,空虛啊,寂寞啊,冷啊,抑鬱啊,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很難熬。」
「這個時候她聯絡我說她回來了,問我在不在京城,我說在,她說你來,我們一起過年!」
鄭干說到這雙手比劃了一下,「麗姐,你知道吧,就好比說……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忽然有人朝你伸出了自己的手那種感覺!」
「你懂吧!」
劉小麗看到鄭干看自己,點了點,「嗯!」
「我也有過,我剛離婚的時候我也這樣,我覺得……我好像走過去所有人都在討論我,都在笑話我,我懂你。」
鄭干點點頭,「嗯!」
「所以我就去了,而我去了之後我就又沒忍住上了她的床,但是我還是很明確的,因為還讀書,我沒想這麼早結婚要孩子,所以我很刻意的做了措施的。」
「當然,我也在那度過了一個讓我覺得挺溫暖的春節。」
「之後過了年她要拍戲,我要上課,我們就又分開了,然後我因為風月的緣故要到香江和寶島這邊來宣傳,就也出來了,我們就斷掉了聯絡。」
「等她再聯絡我的時候,麗姐,孩子已經要落地了!」
「我很想怒斥她……可是……」
「孩子是無辜的啊!而且……」
「我已經沒有跟我有直系血緣關係的親人了,麗姐,你能懂我嗎?」
「我既是憤恨,又是激動,我渴望又牴觸,所以我思慮再三,我決定還是留下這個孩子。」
「我跟她談了之後,她也答應了,不逼我結婚,但是孩子要生。」
「在香江生,我找人托關係把孩子落一個香江的身份出來。」
「所以就是因為情況這麼複雜,昨天我才不太好跟你們解釋,一直憋到了今天。」
劉小麗聞言鬆了口氣,忍不住伸手過來握住了鄭乾的手,「我懂你。」
「我不會給她臉色看的,不管怎麼說,她是你未來孩子的母親。」
「麗姐……」
鄭干立馬放下飲料雙手握住了她的手湊了過去,劉小麗的耳根一下子就紅了。
鄭干正色道,「麗姐我能抱抱你嗎?」
她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然後鄭干就摟著了她,把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
劉小麗身體先是一僵,繼而又軟了下來輕輕的抬手拍了拍鄭乾的脊樑。
差不多了,再往下就該……嗯,過線了。
鄭干深深的吸了口氣,史詩級過肺,而後鬆開了她,「麗姐你用的什麼香水呀,好香啊!」
「啊?我沒有噴香水啊,我……」她下意識的回話。
鄭干聞言莞爾一笑,「那就是傳說中的體香?」
劉小麗回過神來抬手輕輕的錘了他一下,「去去去,越說越離譜了,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回去上課呢!」
說完她站了起來,「那我回去了,晚上我回去再說。」
「好!」鄭干坐在這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目送她離開。
等她徹底看不到了之後他這才拉了一下自己的褲子,然後起身往外走。
離開了演藝學院之後鄭干就騎著摩托車慢悠悠的來到了小天仙就讀的聖保祿中學。
給看大門的大爺塞了兩包紅萬之後大爺就樂呵呵的進去幫他叫人去了。
沒一會劉一菲出來了,她看到是鄭干頓時又是早上那一副態度,冷哼了一聲,但是沒走。
鄭干招招手,「過來!」
小天仙想了想還是走了出來,「你找我做什麼!」
鄭干跟門衛大爺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把她拉到了學校門口的大樹後邊,「我來看看我們的小仙女怎麼生起悶氣來了!」
「你說呢!」她沒好氣的怒視鄭干,「那個女人是誰!」
她不認識陳虹?那機率不大,陳虹還是演了不少戲的,尤其是瓊瑤劇,這種戲可是姑娘們最愛,鄭干不信她沒看過,她這麼說純粹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鄭干聞言嘆了口氣,「誒,她是我未來孩子的母親,但是你別炸!」
「我應該是被算計了,掉進別人刻意給我編織的溫柔的陷阱里了,你懂我意思嗎?」
「我……」
梅開二度。
……
等到鄭干跟小天仙也講完了「他和陳虹相識和犯錯的過程」之後,她頓時就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就抱住了鄭乾的腰哭了出來。
「對不起,我還以為你……」
鄭干低頭看看她,心裡不禁暗罵了一句鄭干你可真TM是個王八蛋啊!
而後他嘆了口氣,「有什麼好哭的,別哭了,你等下還回去上課呢!」
小天仙聞言吸了吸鼻子,鬆開他,仰頭看向鄭干。
「所以呢,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要因為我的事兒就搞得不高興,情緒化!」
「不過呢,她畢竟是我孩子未來的母親,所以呢,你不要因為這個就甩臉色。」
「因為這樣的話,我會很難做,等過一段時間小孩子出生之後就更難做了,你能理解我嗎?」
劉一菲聞言抿嘴點了點頭,繼而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你沒有不要我了就好!」
「不要你?」鄭干挑眉。
劉一菲立馬開口解釋道,「哎呀,我說的是跟你學武啦!」
「噢……」鄭干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啊!」
小天仙頓時笑了,「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呢?」
鄭干聞言怒搓狗頭,「嘿,你還打趣上我了!」
劉一菲聞言頓時低頭給了他一頭槌,然後後退了兩步。
「好啦,出來時間挺久了,你也該回去上課了!」鄭干開口道。
「記住我說的啊,就當不知道我跟你說的這些,不要甩臉色!」
「該做什麼做什麼,該學習學習,該……」
「那你晚上還帶我去夜騎嗎?去打拳嗎?」她說完抿著嘴一臉期待的看著鄭干。
鄭干聞言想了想跟著抿嘴,「那就看你晚上的表現咯!」
她頓時立正,抬手在眉毛旁輕輕一揮,「收到!」
「那晚上見!」
「晚上見!」鄭干跟著擺擺手。
劉一菲這才轉身小跑著進學校了,進去之後她又回頭看了看,又揮揮手笑了笑,這才又轉身回去上課。
……
十五分鐘之後,鄭干到家了。
他回來的時候陳虹正在晾衣服,見狀他過來幫忙。
等衣服掛完,倆人到客廳坐下,鄭干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看向陳虹。
「哦對了,紅姐,跟你商量個事兒!」
「嗯?」陳虹疑惑轉頭。
鄭干往她旁邊挪了一下,然後歪倒枕著她的大腿躺了下來。
「就是啊,晚上我介紹對門那倆和你認識一下,但是呢,你可不要提什麼離婚啊,或者說感情啊之類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