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翁梅鈴的改變

  水喝完,郝檑的臉色頓時就變的紅撲撲的,不過鄭干也感覺自己出汗了。

  秋老虎秋老虎,還真的是名不虛傳,說冷的時候特別冷,說熱的時候又比夏天還熱,這天氣是真難熬。

  於是鄭干捏了她一下,「我去對面坐,你躺下來歇會,時間還早呢!」

  郝檑聞言眨眨眼,「要多久?」

  「估摸著再怎麼滴也得到十一二點大半夜去了!」鄭干坐了起來把床鋪讓給郝檑,自己則是拿了包到對面原本屬於郝檑的臥鋪去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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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檑見狀這次沒跟過來,而是調整了一下,換了個方向,側著臉枕著自己的雙手看著鄭干。

  鄭干看了看她有些好笑,年輕就是純真啊,真的在這圈子裡摸爬滾打幾年……也不知道到時候有幾個能保持住自己的初心。

  他從包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還有鉛筆,把行李箱挪了一下,又把被子和枕頭靠在行李箱上,然後就這麼靠著拿著筆開始唰唰唰的隨意的畫了起來。

  鄭乾沒學過畫畫,他會畫畫只是單純的愛好而已,前世就會,只是沒用的上,他自己也沒想到這點小愛好現在反而還成了他一個不錯的職業技能。

  他現在畫的就是空房間的分鏡,鄭干對於自己要搞的劇本基本上就是只畫一些他覺得比較複雜或者說有代表性爭議性的鏡頭。

  他先畫出來的第一幅就是空房間裡男主端著碗站在丈夫的背後和摟著丈夫的妻子親吻的那一幕。

  簡單的鉛筆素描挺簡單的,不過鉤勒起這個,也得考慮一下這一次演員用誰了。

  是到時候在香江找呢?還是說從內地這邊帶?

  略微的思索了一下他覺得先在自己身邊劃拉劃拉,身邊如果有合適的,那就用身邊的人,身邊如果沒有,那就到時候從香江找。

  雖然說香江演員喜歡看不起內地人,但是真金白銀再加上湯臣影業的名頭應該不至於人都找不齊。

  空房間這部戲滿打滿算一共也就是男主,妻子,丈夫這三個角色的戲份算是比較多的,更多的還是男女主這兩個角色。

  他和陳虹把男女主分了,那麼就剩下丈夫這個角色了。

  這個角色得是個中年人,其次要能表露出懦弱和暴躁兩種矛盾的氣質融合到一塊的感覺。

  中年人這一個篩選條件讓鄭干一下子就想到了張智堅和田莊莊,不過他瞬間又把他倆給否定掉了。

  因為張智堅剛在周處里演完一個反派,雖然說這戲還沒上,但是過了年之後要上,說實話,拋開正反面,牛頭這個反派角色還是很有閃光點的,就是容易被人記住,到時候空房間再上,就會很出戲。

  老田倒是沒這方面的問題,但是老田現在已經開始帶導演系的課了,忙,再者他也不希望老田出演這種牛頭人角色。

  主要是,因為許凡的關係,就名義上來說在很多不知情但是又知道他跟許凡那點事兒的人來說,他已經給老田掛了帽子了。

  比如說劇樰,她肯定是這麼想的。

  咂咂嘴,他沉吟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又想抽菸,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出去抽根煙呢,一隻纖纖玉手遞過來一條拆開了包裝的口香糖。

  他抬眸一看,是郝檑。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起來了,正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拿著口香糖。

  鄭乾笑了笑,張嘴接了過來,然後輕輕的嚼了起來,算了,回頭就找香江演員算了,這樣的話,即便是這次回去北影廠還要參與,也能靠著湯臣影業的名頭再加上用香江演員的說法把這片做成合拍片。

  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合拍片相對的尺度就可以稍微的大一些,但是內地就不行了,畢竟不是誰都是江文。

  再者說,話又說回來,陽光燦爛的日子這部戲能允許那麼多帶尺度的鏡頭出來,一來是京圈的面子在,二來也是因為江文拿獎了。

  說實話,即便是說復刻,鄭干也不敢打包票自己復刻的這片子就能穩拿獎,或者說穩拿大獎。

  這樣的話,商業價值這一塊也需要考慮一下,票房這東西嘛,如果有當然是最好的,那沒有,誰也沒辦法不是。

  這麼一想,他索性也不再繼續思考演員的事兒了,等回頭回去香江之後交給湯臣那邊的製片人成天樂來考慮就成了,人家可比自己專業多了。

  他看看郝檑,她又回去躺下了,於是他就繼續低頭畫起了分鏡。

  人在專心幹活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不知不覺的一個下午就過去了,天色開始黯淡了下來。

  趁著天色還沒黑,他帶著郝檑又去餐車吃了頓飯,等倆人吃完飯上個廁所洗把臉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下來了。

  而同車廂里其它三位乘客在列車途徑江蘇的時候就已經下車了,整個車廂里也就剩下他們倆自己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鄭乾的吐槽,在天色擦黑的時候天色陰了下來,還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來了。

  而秋老虎這個天,就是這麼艹蛋,白天還熱的你巴不得光膀子不穿衣服,一到了晚上又涼的沒話說。

  所以吃完飯回來之後倆人就鑽被窩了,當然了,只是鑽被窩了而已,別的什麼都沒幹,郝檑還是值得更好的。

  不過正經事不做,其它的事兒還是能做一做的,他一邊輕輕的把玩著手裡的郝檑,一邊問了她一些上戲學校里的事情。

  女生到底是女生,雖然跟聶原一樣都是新生,但是訊息來源就是多,知道的可比聶原多多了。

  倆人就這麼閒聊了個把小時的時間,結果冷不丁的聽到了列車上的廣播說列車十分鐘之後抵達津門西站。

  鄭干感覺到郝檑的手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往自己衣服里滑頓時就捏了她一下,「別鬧,要進津門站了!」

  「快到京城了,過了津門站頂多再一個小時就到京城了!」

  「現在是……」

  鄭干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的指標和錶盤是夜光的,他也不虞看不到時間,一看時間等到津門差不多九點。

  途徑站是停車三到五分鐘,那差不多到京城就是十點多的樣子,還行,甚至還能趕上吃頓宵夜,再帶郝檑四下逛一下。

  這就挺好,至於說為毛大半夜還要出去逛街,很簡單啊!

  人家已經把情緒價值提供到位了,而且她馬上還要去十七歲的天空劇組去報導,這是什麼戲?你跟我說,這是一部校園青春戲!

  鄭干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因為在鄉下生活太久的緣故,即使這麼久了皮膚暫時也沒恢復過來,不算白,硬要說算是古銅色稍微好一些,而且他的面相屬於那種比較偏成熟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剛二十都能演中年。

  拋開才華不說,你讓他去跟十七八歲的大黑牛這個檔次的年輕少男比顏值,再加上劇組朝夕相處的,他得給郝師傅鞏固一下,再提高一下眼界。

  提高一下她對於優秀男性的認知,鞏固她和鄭乾的感情基礎和深度,再富養一下,那樣的話她再去拍戲看那些小孩子就真的是看小孩子了。

  對於新車,鄭干秉承的觀念那還是比較保守的,能長期持有就長期持有,最好是用到壽終正寢一塊報廢,那要是沒辦法,那確實是沒緣分,是吧!

  郝檑本來就是有些情不自禁而已,畢竟她那點心尖尖一直都在鄭幹這被拿捏呢,這被他給一提醒,頓時手一抖有些害羞的捏了他一下,旋即不說話了。

  「眯一會,眯一會就到京城了,到了之後咱們先找個酒店安頓下來,然後再去吃個宵夜!」

  「我再帶你看看逛一逛,買點衣服日用品什麼的,京城不比魔都,深秋晝夜溫差大!」

  郝檑聞言溫順的應了一聲,「嗯!」

  兩個人頓時就不再說話了,不過鄭干還是沒捨得鬆開她,只是動作輕了許多。

  ……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上的廣播再次響了起來,要進京城西站了,鄭干看看時間,十點半,也就是進西站十點四十五,這年頭火車有點慢啊!

  他捏了捏郝檑,「醒醒,起來了,上個衛生間洗把臉咱倆該下車了。」

  郝檑根本就沒睡著,開玩笑,一直都被鄭干給拿捏著,早就被他弄的一身汗濕漉漉的,怎麼可能睡得著!

  倆人一塊起來去車廂盡頭的廁所里去上了個衛生間,等他們出來,人家列車員就要過來鎖門了,時間卡的剛剛好。

  回來把行李都整理了一下,全部都準備好,又檢查了一下確認沒留下東西。

  因為魔都站始發到京城西站,途徑了整個江蘇還有山東的一小半,所以列車到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多人了。

  等車子停穩之後,鄭干就提著倆人的行李箱開始往前走了,郝檑則是揹著鄭乾的電腦包提著鄭乾的提包,一隻手拉著他的衣服跟著他往前走。

  京城西站有些大,所以一下車進站,郝檑就跟的更緊了。

  等走出西站,這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的事情。

  「這火車站好大啊!」郝檑忍不住嘆道。

  鄭乾笑了笑,「京城嘛,基本操作!」

  「不過火車到的時間比我想的有些晚,商場那邊早就關門了。」

  「西單商場以及百貨大樓那邊基本上都是晚上九點半十點就關門了,現在都快十一點了,怕是不能去逛了!」

  「沒事,咱們找個旅館先住下吧,明天再說!」郝檑忙回道。

  鄭干嗯了一聲,想了想之後,「有了!我知道有個地方合適現在去了!」

  郝檑好奇的看向鄭干,不過鄭干並沒有回答,而是帶著她繼續往外走。

  出來之後他抬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把行李裝車之後他就帶著郝檑上車了。

  「師父,海淀那個大浪淘沙你知道吧!」

  「得嘞,您坐好咯!」這司機一開口就是地道的京片子,你還真別說,太久沒回來,一聽到還覺得倍兒親切。

  大浪淘沙在海淀學院路這邊並不算遠,又是大晚上的,二十分鐘就到地方了。

  鄭干付了車費,然後下車把倆人的行李全部拿下來,然後他就帶著郝檑往裡走。

  到了前台辦理入住,然後他就先帶郝檑到住宿部這邊把行李放到房間裡,等放下行李之後他就帶著郝檑到大浪淘沙樓上的餐飲部這邊了,火車上的晚飯說的再好,那也不如地面上的。

  倆人簡單的又吃了一點東西,然後鄭干就拉著郝檑繼續往上了,從三樓再往上就也是購物中心了,只是沒有西單商場和百貨大樓那邊全面而已,不過該有的東西也不少。

  郝檑應該也是見過一點世面的,不過到了這裡也有些眼花繚亂,不知道到底該看哪裡。

  幾乎全程都是鄭干在指揮她,試試這個,試試那個,只要是他覺得合適的全部都買了下來,他還考慮到郝檑的行李箱沒地方,順手還多買了一個行李箱,方便回頭把這些東西帶劇組去用。

  吃飽喝足購物完成,鄭幹這才帶著郝檑回來了,今晚帶她來這邊洗澡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花錢。

  這麼短短的一會給郝檑買的穿的用的差不多兩萬塊錢,要不是拿不下了,他還打算再買一點。

  回來了房間,鄭干把郝檑先打發去洗澡,他則是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目前這時代科技還沒到位呢,他也無虞會有什麼針孔攝像機之類的,只是稍微的檢查了一下,然後就到視窗點了一支煙,憋了快一晚上了,難受死了。

  等他這根煙抽完,這邊郝檑也出來了,身上也已經換成了剛剛在外邊買的真絲睡衣了,人家大浪淘沙主營的什麼業務?洗浴啊!

  為了自己的洗浴業務,大浪淘沙這邊的衣服按照商場的人來說這都是已經特地清洗過的,保證百分比安全。

  不管真假,因為無所謂,畢竟郝檑雖然穿了,但是頂多也就這一會兒,等會還是脫掉的空。

  鄭干看到現在她這幅模樣頓時眼前一亮,繼而笑了笑,「好了,那該我了!」

  「你先吹吹頭髮,空調有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