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從樓上下來的朱霖,還有開門出來檢視的陳鈺蓮,林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今天去勘景,內地的人也來了,晚上喝了一點,稍微晚了一些,所以沒想著打擾你們!」
朱霖嗔怪的白了林木一眼,「你是沒打擾我們,你這不是打擾到蓮妹了!」
「再說了,你是當家的,你不回來我們誰睡的塌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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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上樓吧,讓蓮妹早點休息,現在可就她還每天早出晚歸的在拍戲呢!」
林木點點頭,「行!」
他把二樓客房的燈關了,然後上樓。
到了樓上,朱霖拉著林木進屋,「我給你放水,宮雪你幫他把衣服找一下!」
林木跟個老爺一樣的靠在椅子上,看倆人忙活。
趁著這會兒,他開口問道,「你劇本寫的怎麼樣了?」
「等你寫完我帶你去見見憶舒!」
宮雪把衣服放在床尾,鮮有的臉色紅了紅,搖搖頭,「沒有,還在琢磨!」
說完她轉身出去了,林木疑惑。
沒等他問呢,朱霖出來了,「你快來吧!」
「再折騰一會就半夜了!」
林木聞言起身,到浴室門口換上拖鞋,洗澡。
不過等他洗完澡出來發現宮雪還沒回來,一腦門的問號。
「她人呢?」他問道。
朱霖正靠著床頭在看報紙,聽到聲音抬頭看看他,把報紙放一邊,「她這幾天不方便,再加上她心思現在全都在那小說上呢!」
「這兩天白天的時候我們稍微的改了一下你書房的格局,裡邊放了個小床,她這幾天要住那了!」
原來如此,林木懂了。
實際上女人在每個月的某幾天的時候是更加的敏感的,她和朱霖又不重合,再加上現在朱霖又一門心思的早早生個兒子把爹媽也整過來香江了事,所以相當勤快。
這不,這才剛關燈她就開始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起來。
……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一大早,他是被朱霖叫醒的。
「啊,早!」林木坐起來先跟她打了個招呼。
朱霖嗯了一聲,然後問道,「你今天是去片場還是……」
「片場吧!」林木想了想給了個答案。
聞言朱霖就把手裡的西裝掛了回去,重新拿出來了一套衣服,一套運動裝,衛衣那種。
「帽子也帶一個吧,太陽還挺大的!」朱霖給他準備好了衣服,又拉開抽屜拿了帽子和襪子。
放下之後一拍腦袋,「哎呀,㐻衣!」
她又幫他找了內褲,然後這才拍拍手,「齊活,鞋子的話早上我下去早準備好了!」
林木跟她現在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也不差這點了,掀開身上的被子,開始套衣服。
套上之後起身去洗漱,下來的時候樓下已經沒人了。
他獨自過來前邊,一進門就看到建軍出來。
「早,老表!」
「早,你這就吃完了?」林木問他。
建軍點點頭,「嗯吶!」
「昨晚跟你說那事兒?」
「交代完了,送陳嫂子去完片場,建國就去!」
「中,那就中!」
「那老表,我去準備車了!」
告別了建軍過來前邊別墅的餐廳,幾女已經吃上了。
看到林木來了,阿霞放下筷子,起身去廚房去給他端來一碗稀飯。
今早上吃的是水煎包子還有一些小米粥,菜是鹹鴨蛋和一疊只加了從中原帶過來的香油的鹹菜絲。
食不言寢不語。
吃完飯,林木拿了紙巾擦擦嘴巴,剛看向胡茵夢。
她反倒是主動開口了,「別問,初步的稿子我已經搞出來了!」
「不過就是現在看起來有些長,有些亢沉,我打算再精簡一下!」
「我弄完就給你看,要是等你拍完眼下這戲我還沒弄完,我就給你!」
「行!」林木無所謂的點點頭。
實際上胡茵夢走上這條路一點也不稀奇,畢竟原本的時間線里她最後就是幹上了作家這條路,不過因為經歷複雜和魔幻了一點,所以最後搞的她有點神經質,喜歡研究什麼哲學,什麼人生的意義。
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一旦開始琢磨這些有的沒的,那就完蛋了。
這也是為什麼林木不打算讓她倆繼續閒著的緣故了。
或許是怕林木繼續追問,胡茵夢拉著林清霞匆匆的上樓去了。
宮雪眨眨眼,看她倆走了,自己也起身回後邊去了。
反倒是朱霖。
她眼巴巴的看著林木,「你今天是要去片場的吧!」
「那邊有京城過來的吧!」
林木一愣,「有東西要捎回去?」
「也不是,一些照片,還有封信!」她說。
「寄回去不得了!」林木道。
朱霖搖搖頭,「嗯……那多麻煩,聽說從這邊寄東西回內地,他們那邊還要全部拆開看的。」
得,林木想了想,「成,那你跟我一塊去片場看看!」
於是,兩人一塊出門了。
上車之後就直奔將軍澳。
荃灣那邊不用林木操心,林家班要是這些小事兒都還要林木安排,那還不如早點解散去賣胡辣湯。
他和朱霖一塊到將軍澳這邊把車停在了宿舍這邊,然後帶上了在這邊等著的陶惠敏一塊過去。
到銀都機構一下子就變的熱鬧起來了。
林家班的人到了,內地過來的也都到了。
現在基本上就是分成了三幫人,林家班一幫子,上一次林木特地的交代過這一次合作之後林家班這邊就要和銀都機構公對公了,從那會兒起他們就開始注意了。
另一幫子自然是以王洋黎鐸還有那位內地陪同副科長為首的內地幫。
銀都機構的老大是內地人,但是員工可不是。
所以他們雖然也在,但是就是冷眼旁觀,等著自家老大發話。
這邊所有人看到林木來了,立馬就看了過來。
林木擺擺手,「今天不開機,都不要緊張!」
「因為我要的人手內地雖然給了,但是給的多,多了那就代表有選擇,有選擇那自然是擇優來!」
「今天先上妝試試戲!」
他過來到了廖一源王洋和黎鐸旁邊,「女演員這邊我選好了,等會你們也給給意見!」
「這一次和以往不同,畢竟是以銀都機構為主導的。」
「可以吧,其它的演員也是,不行的話咱們再調整!」
「可以是以我為主導來,但是你們該說話說話,該投票投票!」
廖一源幾人都沒問題,廖先生去安排,林木則是拉著王洋到了一邊,低聲的跟他說了一下幫忙帶信回去的事兒。
王洋立馬把胸口拍的山響,「包在我身上,人在信在!」
他轉身叫來朱霖,她再三感謝的把一個厚厚的信封交給了王洋。
說真的,林木自己也挺好奇她這信封里塞的什麼。
不過他問了,她也不說。
不說的話那就無所謂了。
一個女人一門心思要給你生孩子,她對你再有小心思又能壞到哪裡去呢,你說是吧!
少頃,銀都機構這邊準備完畢了。
到了開始安排這些演員化妝和試鏡了。
林木想了想,轉頭問廖一源,「確定不需要這些小年輕來試試覺遠?」
「那必然不能夠!」廖一源立馬就拒絕了。
林木要是不演了,就算他導了,萬一失敗了呢,雖然說機會不大,但是萬一呢?
畢竟這已經算是林氏影業和銀都機構比較有偏向性的最後一次合作了。
在這件事上,那是絕對不能更改的。
林木也就是問問,就他現在來說,他更想賺刀樂,少林寺這戲他還真不介意讓給功夫李。
只要改變了功夫李的立場就不用考慮別的了。
再說現在的銀都機構也不是小玩意了,隨著和林木的合作,銀都機構雖然製片不多,但是投資的戲也不少。
只是相對的雙南院線這邊稍微的麻煩一點,不過也只是麻煩而已。
畢竟被寶島限制,那也得你先有那個資格不是。
太多的人窮其一生可能也沒有一個自己導戲的機會,現在有銀都機構這麼個機會,誰也不會拒絕不是。
據林木知道的廖一源就投資了一部珠江那邊主導的邊緣人,演員還是請的tvb那邊的。
按照之前準備好的名單發下去,大師兄這一次是獨立製片,他帶著凱子哥開始招呼內地來的演員運動員武行開始去化妝換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大師兄故意的。
第一個進來的居然是陶惠敏。
她這一次不再是上一次那一套衣服了,是徹徹底底的換上了牧羊女的衣服,頭髮和妝容也都調整過了。
不但如此,她手裡還拿著一根長長的竹鞭。
看到是她,林木看了看門口,然後點點頭,「嗯,先做個自我介紹!」
「還有你要試鏡的角色。」
陶惠敏經過了這些天的熟悉劇本,再加上上一次還有林木給她搭戲,而且她本來膽子就不小。
她一點也不怯場,落落大方的雙手抱拳拱了拱手。
「白無瑕拜見諸位!」
「我叫陶惠敏,來自於江浙越劇團,上一次進京學習的時候被兩地交流學習代表團選中了,然後提前跟著過來了香江。」
「到了這邊之後,在林師兄的照顧下,我們進入到了麗的電視台,不但在麗的電視台的藝員培訓班這邊學習香江的表演方法和流派,同樣的也在麗的電視台的劇組裡實習實踐學到的知識。」
「這一次我要試鏡的角色是白無瑕,也就是這部戲的女主角。」
「請諸位考官出題!」
林木不吭聲,只是抿著嘴。
廖一源看看王洋,王洋也是一攤手,黎鐸就更不用說了。
最後還是廖一源開口了。
「那行,你就表演一下你和覺遠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情形!」
「小林啊,你跟他搭搭戲!」
林木側目看看廖一源,老同志到底還是變的世故起來了啊,不知道是該說事教人一次就行呢,還是該說失去了才知道開始珍惜。
因為廖先生給陶惠敏出的題目就是林木那天叫陶惠敏過來試戲的那一段。
相比較那一天,和上次不同的只有陶惠敏的那一套衣服和道具。
哦不,不對,還有她本人。
上一次她過來的時候可沒看到少林寺的劇本,這一次經過了這麼幾天估摸著她早就把劇本背的滾瓜爛熟了,只會演的更好,不會更差。
林木起身給陶惠敏搭戲,走了一下少林寺覺遠和白無瑕第一場見面的戲份。
這一場戲不長,很短。
實際上這一場戲也沒有什麼難度,對於陶惠敏來說的話。
因為這場戲相對來說就是個引子,拍出白無瑕的青春無暇和美麗就行了。
因為只有她足夠美,這樣才能引得覺遠有凡心,這樣才能把劇情繼續下去。
等林木回來坐下,他開口道,「表演完了,滿分十分,我們一塊打分,然後先收起來,最後決定!」
「可以!」廖一源應道。
林木和廖一源同意,王洋和黎鐸自然沒二話,至於說那位副科長,他就是個用來平衡數字的吉祥物,自然也沒問題。
陶惠敏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接下來的這些就精神了。
第二個登場的是於成惠。
他進來的時候帶著斗笠,一身江湖氣,手裡還倒持一把格外修長的長劍。
進來之後,他就先拱拱手。
「林師傅,王廠長,李廠長,廖先生!」
「在下於成惠,試鏡的是王仁澤這個角色!」
看他這架勢,眾人就知道他要表演什麼。
林木這一次也不需要避嫌什麼的,畢竟現在於成惠的組織關係已經調走了。
他以前的時候是東山武術隊,後來林木拍霍元甲的時候找他演秦爺,他是在甘肅武術隊。
現在嘛,因為霍元甲的知名度,他也從甘肅寧夏那邊調回了京城。
現在掛名在京城這邊,實際上組織關係卻到了王洋這邊,也就是北影廠,正宗的內地嫡系。
「那你就來一段雙手劍吧!」林木笑眯眯的開口。
於成惠聞言再次拱了拱手,然後直接就起劍。
「唰!」
當的是一劍起風雷,劍光舞動只聽得到呼呼的風聲。
一直到這一場劍完,林木率先鼓起掌來,其他人也跟著鼓掌。
「這個就決定了吧,就他了!」
林木問幾人,實際上口氣卻是不容置疑的確定。
這嚴格來說是王洋的人,他們自然沒問題,全票透過,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