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加皺著眉頭道,「你這殭屍太太里的殭屍出場有點晚啊!」
「觀眾都跑球了還看個吊啊!」
麥加說完又環視一圈,「你們覺得呢!」
幾人聞言思考了一下,繼而都跟著點了點頭。
黃白鳴一尋思,似乎還真是這樣,他琢磨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誒,咱們可以這樣!」
「倒序!」
「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就讓殭屍和殭屍太太出場,然後再引出一個柳家少奶奶藏匿深山下的年長村民,用他的口來引出這段故事。」
「這樣一開始就吸引住了觀眾,還留個謎語,用鉤子鉤著觀眾繼續往下看,這樣你們覺得怎麼樣!」
聽到黃白鳴這麼改動,幾人琢磨了一下,似乎還真的有搞頭。
「行,那今天晚上回去你就把劇本搞一下,搞完之後我去找雷老闆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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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乾杯乾杯,快點吃,吃完回家!」
……
這邊林木已經在將軍澳也就是銀都機構附近的宿舍樓住下了。
房間裡的燈光昏暗,靜謐無聲,只有空調運轉的聲音在嗚嗚作響,以及……
一個粗重的喘氣聲。
他抬手輕輕的撫了撫呼吸有些急促的李㗷鳳,「好些了嘛!」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看看林木,然後立馬又把腦袋埋到了他的腦袋後邊。
林木也不在意,輕輕的摩挲了一下她這非常值得拔火罐的脊樑,然後稍微的往上挪了挪,任由她就這麼趴在這。
「嚓……」
打火機劃出一道火星點燃了一道火苗。
「嘶,呼……」
林木低頭看了看側著臉雙眸一直盯著自己的李㗷鳳。
「阿鳳!」
「嗯?」
「想必我的情況你應該是明白的吧!」
李㗷鳳聞言臉色白了一下,繼而嗯了一聲,「明白!」
「現在香江畢竟也是一夫一妻的時代了,是不允許多娶和納妾的,所以名分什麼的,我可能給不了你!」林木柔聲道。
「但是你放心,除了這個,其它的,你都有!」
「佳慧有什麼你就有什麼,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這次李㗷鳳沒回答,只是使勁兒的往上蹭了蹭親了他一下,用自己的行動來做了回答。
林木見狀也寵溺的低頭親親她,不再言語,兩個人都安心的享受著這暫時的寧靜和親密。
一直到把煙抽完,林木坐起來托住她然後把她抱了起來。
「熱水差不多了,洗個澡早點休息!」
「和上次墜落不同,這一次你也要紅遍香江了!」
「好好的準備迎接屬於你的巔峰時刻吧!」
林木這話還真的沒說錯,李㗷鳳在原本的時間線上就是因為殭屍先生出名的,不過後來應該是拍霸王花還是什麼,再加上拜師的是徐曉明,走的是打星的路子。
而實際上一直到她因為拍動作戲摔壞了腰,她都再沒有什麼角色能比任婷婷這個角色更讓人記憶猶新的了。
良久,等洗完澡出來已經三點多了,李㗷鳳早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回到床上之後她立馬就摟著林木進入了夢鄉。
反倒是林木,或許是前世熬夜熬多了,又或許是經常出國,他的作息本來就是亂七八糟的,他反倒是沒什麼困意。
不但如此,前半夜喝酒飽腹的肚子到現在,再加上剛才回來運動了那麼一陣,反而是感覺有些餓了。
可是這邊又沒有什麼吃的,他起身拉開冰箱看了看,除了一些水之外,還真沒吃的東西。
難搞,睡覺?還是出門開車去找找有沒有吃東西的地方?
可能是最近太閒了,這種念頭一起來就壓不下去了。
所以想了想他就過來拉開衣櫥看了看,拿了一條居家穿的沙灘褲,又套了個背心,打算下樓去看看建軍建國的房間裡有沒有吃的。
林木躡手躡腳的出門,輕輕的關上門,然後鎖上門。
做完了這一切他這才開啟手電筒照著樓梯下樓,到了樓下他也有鑰匙,直接開啟了建軍建國他們住的房間。
一開門就看到建軍正提著一把三棱軍刺站在門口。
看到是林木他鬆了口氣,「老表!」
「你嚇我一跳!」
林木笑了笑,「屋裡有沒有什麼吃的?」
建軍搖搖頭,繼而他想起來了什麼,「有,車裡我的包里我常備的有幾包壓縮餅乾還有午餐肉,可以嗎?」
林木挑挑眉,「鑰匙給我,我去看看!」
「你餓不餓,餓你就等會,不餓就早點睡!」
建軍擺擺手,表示自己不餓。
林木點點頭,「成,那你睡吧!」
說完他拿著車鑰匙和手電筒出門下樓,建軍看了看,想了想還是退回來了。
到了樓下,他開啟車子,在後備箱裡找到了建軍的包。
開啟一開,嚯,之前在米國的時候波姬送他的噴子也在,還有兩個彈夾一包子彈。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鈔票,大鈔和零錢,還有兩根金條,四包壓縮餅乾兩盒午餐肉,一把匕首,兩瓶純淨水。
林木好笑的抬頭看了看樓上,我丟,自己這老表嘴上不說,這身體上的習慣還是一點沒放下啊!
他這做派怎麼看都是一副隨時準備跑路的大圈仔的模樣。
他拿起壓縮餅乾用手電筒照了照,我真的是服了這個老六啦!
建軍預備的居然還是那種雜糧加鹽的壓縮餅乾,這種他還真吃過,味道嘛……不敢恭惟。
但是這個營養嘛,是真豐富。
他咂咂嘴,琢磨著要不還是回去睡覺算了。
他剛這麼想,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咔嚓一聲,然後一串腳步聲。
我擦!
下意識的他立馬抓起了建軍那把噴子直接上膛,把手電筒照了過去。
「誰!舉起手來!」
緊接著兩隻小手從牆邊的灌木叢里舉了起來,然後一個身影站了起來,眼睛紅彤彤的,是個姑娘。
「師兄,別開槍,我是中戲的師妹!」
這時候建軍也衝出來了,側身站在樓梯口,「老表,什麼情況!」
他這會兒也看清楚這姑娘的臉蛋了,有些眼熟,似乎還真是,他擺擺手,然後開口問道,「中戲現在的校長是誰?」
「我第一次在中戲北影聯合觀影會上給你們放的什麼戲!」
這姑娘忙顫聲開口道,「我們校長是金汕金校長還有曹宇曹校長!」
「上次師兄放的是孤膽特工,還有……」
第二個她一時半會急的說不出來了,眼淚都跟著出來了。
林木到這會兒算是信了,把槍放下,然後招招手遞給了建軍。
他這一鬆懈,這姑娘頓時哭的更起勁兒了。
這尼瑪……
無奈他只好來到她身邊,想了想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
「你大半夜這時候跑下來做什麼呀!」
「這邊的治安好亂的!」
姑娘抽泣著就是不說話,而林木這時候這才注意到她手裡似乎還捏著一團布。
這個體量的布……他再抬頭看看樓上,似乎明白了什麼。
怎麼辦呢?
放她這麼回去?那不可能。
放她這麼回去,不用明天,一會兒整層樓從內地來的師妹們都知道自己大半夜的欺負這個小師妹了!
想了想,他柔聲問道,「你餓不餓?」
這姑娘看看林木,搖搖頭。
「正好,我也餓了,反正睡不著,陪我吃個宵夜去!」
「走!」
姑娘似乎愕然為什麼林木看到自己搖頭還覺得自己餓,可是不由得她,被林木攬著直接來到了車旁邊。
建軍見狀,返身拉上樓下的大門,手伸進去在裡邊鎖上,然後過來到駕駛位坐下。
林木拉著她坐到了後排座椅上,看她披頭散髮的還在那抽泣,於是就伸手幫她攏了一下頭髮。
「今晚呢,是師兄的錯,給你道個歉!」
「建軍開車,往裡開,看看還有沒有開門的店!」
建軍嗯了一聲就開動了車子。
林木則是就這麼胳膊搭在這姑娘肩膀上,既然不好哄,那就嚇的她暫時不敢哭,等會把事情說明白了就行了。
香江不愧是個不夜城,凌晨三點多,建軍把車子開出了將軍澳進入觀塘就已經看到了還沒有打烊的大排檔。
建軍停下車子,「這裡行不行?」
「行!去看看還有沒有吃的!」林木點頭。
建軍把噴子塞到自己腋下的槍套上,然後下車了。
他下車問了問之後朝著這邊揮了揮手,林木這才開啟車門,看她坐著不動就到另一側把她拉了下來。
下來之後建軍立馬上前來,「裡邊有包廂,我坐門口看著車子!」
林木也沒矯情,嗯了一聲就拉著女孩進去了。
等進了包廂,她坐下之後他又幫她攏了攏頭髮,他這才看清楚這女孩是誰!
從珊,就是牧馬人里那個李秀芝。
林木注意到她還緊緊的攥著自己的那個貼身的小布料,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於是就伸手一根一根掰開她指頭把那玩意拿了過來隨手塞到了自己口袋裡。
「東西先放我這,先吃點東西!」
「今晚呢,是師兄不對,不應該拿槍指著你!」
「但是呢,你也要理解師兄,我也是沒辦法!」
「你們過來這邊之後除了去電視台那邊學習和實習,有沒有出去過?」
從珊聞言小心翼翼抬頭看看林木,又立馬低下頭去,點點頭。
「那就是了,想必你也感受到了!」
「這裡的人現在已經被洋鬼子給引導的變壞了,他們是看不起咱們的!」
「去年的時候我拍完高山下的花環拿到這邊來上映,我的戲院被人放火,連我家都被人給炸掉了!」
「從那以後,我就變的特別小心,因為我知道,有人他想我死啊!」
「所以我剛才在聽到了動靜之後我還以為是有人要來襲擊我!」
「師妹,我這麼說,你能理解我嗎?」
林木說著說著就湊到她旁邊來了,從珊再次看看林木又點點頭。
林木也點點頭,「那就好!」
這時候有人敲門,林木應了一聲。
門開了,是建軍。
他端了一個托盤上邊放著一個小炒一盤冷盤,還有兩瓶啤酒。
「人家這也要打烊了,就剩下個老闆兼廚子了,只能我自己來了!」
他把東西放下又出去了,林木則是開始拆一次性筷子拿餐具,一一擺好。
建軍又來回了兩次,端進來兩個小炒,一個小炒肉一個紅燒豬腳,還有兩個干炒牛河。
「你也進來吃吧!」林木跟建軍說。
建軍擺擺手,「車子也是安全的一環!」說罷他就出去了。
「來,拿著筷子,吃!」
「我都買了,你不吃就是還沒原諒師兄!」
從珊聞言這才接過了筷子,然後一隻手攏著頭髮,一隻手拿著筷子低頭扒拉著牛河。
看她這樣,林木又給她夾起了菜,給她盤子堆的高高的,然後這才拆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她聞言放下了筷子,見狀林木就給她也倒了一杯。
兩人碰了碰杯子,林木一飲而盡,從珊見狀也一口氣喝完了。
林木笑了笑,「這才對嘛!」
「吃喝,別拿自己當外人!」
興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興許是林木的話起作用了。
從珊也不扭捏了,大大方方吃起東西來。
不過她胃口不大,自己那份牛河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林木看她干扒拉下不去,還有些為難的模樣頓時一笑。
「正好我沒吃飽,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說罷他把她那份剩下的牛河給拉了過來大口的吃了起來。
好容易恢復過來的從珊頓時就又臉紅了,不過也沒吭聲,只是側過臉去假裝在打量包廂里的擺設。
林木是真餓了,大口的扒拉完牛河,菜也早沒了。
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拿起紙巾擦了擦手和嘴巴,然後起身。
「走吧!」
帶著從珊出來,建軍早吃完了,正點著煙在跟大排檔老闆在吹牛。
看到林木出來,建軍立馬擺擺手起身。
上車原路返回,等回到了將軍澳,建軍開門,然後就回自己屋了。
林木則是打著電筒帶著她上樓,到了二樓之後他不禁開口問道,「忘記問了,你們住幾樓?」
「三樓!」
「成!」
他把從珊送到了三樓,然後站在樓梯口擺擺手電筒,示意她早點回去睡。
她欲言又止的站在自己宿舍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低聲道,「師兄,我東西還在你那!」
林木一拍自己腦袋,差點忘記了,忙伸手掏兜。
不過他兜里又是錢包又是鑰匙又是打火機香菸的,這一掏不小心把東西掉在了地上。
從他手上墜落到地上這一團布料也散開了,呈現出了她原本的模樣。
從珊見狀一愣,繼而臉色唰的一下子變的血紅,東西也不要了,扭頭就要跑。
林木一把拉住她,然後彎腰撿起來塞到她手裡。
「對不起,師兄又犯錯了,回頭師兄給你買一套新的!」
不過這會兒林木也感覺到這姑娘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和崩潰的那種感覺,心裡驀然一動。
「另外師兄再提前道個歉,師兄等下又要犯錯了!」
「抬起頭,看著我,lookinmye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