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啊,一葉障目了!」
林木笑眯眯的一句話讓凱子哥頓時愣在那了。
他確實感覺現場有些冷場這才站起來的,但是這說的也是他的心裡話。
可是師兄居然說自己說的不對?
看到陳開歌疑惑的神色,林木環視一周,「諸位也都是這麼想的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人反駁,似乎還真的是這樣。
林木搖了搖頭,「我的答案是……一樣困難!」
「因為無論你是演話劇也好,唱崑劇也罷,亦或者演電影也好,你所要達到的目標是讓觀眾滿意!」
「殊途同歸,這就好比一個很容易讓人陷入誤區的問題一樣,一百斤鐵和一百斤棉花哪個重?」
「你們覺得呢!」
這一番話出來現場頓時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看樣子都是在互相交流。
林木也不意外,國內目前的文娛行業就是這樣的。
如果沒有林木這個亂入的人,按照正常的發展,內地的電視劇行業要進入到九十年代才有拿的出手的作品。
而電影更不用說了,商業化的時候都要到2005年之後的英雄才算是拉開帷幕。
那麼就有人要問了,之前的華語電影難道不算數嗎?
算,但那都是文藝片,所有的導演都守在和「貧窮」「愚昧」「封建」甚至是「倫理」這樣的字眼上擦邊。
獎是拿了,片呢,也算是好片,但是吧,就是不怎麼得人心。
這一點哪怕是老謀子凱子哥他們也不例外。
林木也不是覺得文藝片不重要,只是覺得比重不必這麼大,畢竟九十年代中期開始香江電影已經開始進入內地院線了,幾千萬人家還是掃的到的,但是內地電影卻像個扶不起的阿斗一樣。
再加上按照林木自己的計劃來計算,八十年代他的事業重心就是在香江電影以及電視台上邊。
等進入九十年代,到時候就該找理由和藉口把電視台出手交給郭嘉了,至於說是賣還是捐,那就看到時候的了。
電影院線也是一樣,香江電影在進入九十年代之後就要開始走下坡路了,那時候他的工作重心現在暫定是打算便宜到好萊塢。
可如果早早的讓內地電影市場也發展起來,到時候也不是不能考慮分出一部份的精力放到內地電影上。
所以現在給這些全國各地未來都是電影人灌輸一個電影人最重要的本職工作是講故事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即便是成名之後的老謀子和凱子哥這兩個名頭最大的導演在講故事上也遜色一大部分香江導演。
一個是這樣是偶然,兩個是這樣是意外,所有都是這樣那就是根源的問題,這也是剛才他提出這個問題的緣由。
看到下邊的人還在竊竊私語,林木想了想,開口道,「今天的演講暫時到這裡。」
「至於說接下來嘛,放兩部電影吧!」
「上一次我在魔都拍了一部比較純粹的香江商業電影,用的拍攝手法和鏡頭語言都是好萊塢風格的。」
「因為這部戲的題材還有一部分畫面的緣故,所以最終並沒有在內地上映,可能在坐有不少的朋友沒看過。」
「而我這一次回來同樣又帶回來了一部我今年在好萊塢那邊拍完上映了的電影《西雅圖夜未眠》!」
「這兩部戲應該能給你們不少的啟發!」
「凱哥!」
凱子哥立馬起身跳了起來,「師兄,交給我吧!」
「陳開歌同學,稍等一下。」盧校長叫住了他,然後遞給他一把鑰匙交代了幾句。
凱子哥招招手,老謀子無奈的起身,然後被他拉著一溜煙的跑去拿膠片去了。
過了沒一會兒,兩人拿著膠片和裝置回來了,開始鼓搗起來,很快禮堂前邊的大熒幕上頓時就出現了畫面。
而林木也下來了,盧校長招招手打算讓他過來坐,而那位來自於江浙崑劇團的周團長則是笑眯眯的開口了。
「這都沒地方了你還叫小林,你真是!」
「何青,快,往裡坐坐!」
何青聽了自家團長的話,臉色頓時紅了,不過還是挪了挪皮膚,給自己身邊騰出來一點位置。
林木看看盧校長,老盧頭臉上也是無奈,他瑪德現在是個人都想要當小林的娘家人啊!
見狀林木也不糾結了,反正都有宮雪和朱霖了,問題不大,來者不拒,反正自己在組織上也沒有什麼道德壓力了。
「謝謝師妹!」坐下之後林木低聲道了一聲謝謝。
何青聞言抿著嘴看了一眼林木,然後立馬轉過頭,危襟正坐。
宮雪是和自己總政那邊的同事兒一塊做的,見到這情形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過她的注意力馬上又被大熒幕上的畫面給吸引了。
第一部放的西雅圖夜未眠,這也是鐵定不會在內地上映的電影。
不管能不能過審,林木也不會打算把這部戲拿來這裡上映,不符合目前的主流價值觀,讓三大學院這邊當作學習資料還是可以的。
國情不同,人種不同,但是故事是互通的,雖然沒有中文配音,但是有中文字幕,看懂還沒問題的。
潤物細無聲的西雅圖夜未眠感染力還是足的,很快就把在場人的注意力全部都給吸引進去了,尤其是那些小女生。
何青也一樣,注意力全都放到電影上去了。
西雅圖夜未眠很快就結束了,然後立馬就更換上了孤膽特工的膠片。
相比較西雅圖夜未眠的潤物細無聲,孤膽特工除開了一開始的陰鬱之外,等到許情飾演的小女孩被擄走開始,這部戲就正式開始了表演。
殺,打,炸,射擊……火爆的打鬥和畫面頓時調動起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腎上腺素來。
不知不覺的,孤膽特工也放完了,林木唰的站了起來,在大熒幕上還在出字幕和花絮的時候就快速的上台了。
凱子哥很懂事的直接斷掉了膠片的聲音,只有畫面無聲的在那裡播放。
林木拍了拍手。
「西雅圖夜未眠里我的表演!」
「孤膽特工里我的表演!」
「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可以回憶一下,好好的對比一下!」
「然後再給兩部戲打個評價,看看結果是怎麼樣的!」
「或許,剛才的問題就會得到答案!」
「OK!今天的見面會算是到此為止了,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午飯點了!」
「北電的師弟師妹們全體都有,我們不能讓兄弟單位來了這裡得不到妥善的招待!」
「男同學女同學請自發引導兄弟單位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該上廁所上廁所,該休息休息,該吃飯吃飯!」
「散會!」
說完林木一揮手,示意師弟師妹們動起來。
北電的學生們聞言立馬都興奮的起身了,開始熱情的招呼身邊的姑娘們還有男同志,熱情的詢問是否要上衛生間,如何如何!
朱霖和宮雪沒著急動作,倆人都靠在椅子上看著舞台上意氣風發肆意飛揚揮手的林木。
而在他的背後上孤膽特工的拍攝花絮,裡邊的林木剛被爆炸點燃了身上的衣服,捂著臉在被滅火器噴射。
這個男人……似乎有點意思。
這兩個都已經算嫁給他的女人都是如此,更別說那些各地來的小丫頭片子了。
何青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的林木,大大的雙眸柔情似水欲滴。
小白菜也是一步三回頭的被越劇團的師姐們給拉走了。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林木這才從舞台上下來,「盧校長,咱們也該去吃午飯了!」
老盧頭現在興奮極了,長面子,今天的任務倉促了一些,但是林木完成的很好,面子裡子都到位了。
在照顧到在場所有人表演藝術形式不同的前提下做到了言之有物,放映電影也展示了自己的榮譽和成果。
好,好啊!
江浙崑劇團的一直琢磨著撮合林木和何青的那位周團長一臉感慨的嘆道,「後生可畏啊!」
「誰說不是呢!」
「中原豫劇團真是走狗屎運了啊,這樣的麒麟子怎麼不是我們江浙的!」
「嘖嘖嘖,中原這地方,有說法的啊!」
「那不然呢,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你以為說說而已?」
眾人議論紛紛,盧校長哈哈的笑了笑,「走走走,吃飯吃飯!」
「不過畢竟來的倉促,我們這也沒小食堂,只能吃食堂里的大鍋飯了,等晚上我再招呼諸位,可以吧!」
「跟我來,跟我來!」
把一行人送出禮堂,林木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然後摸了摸身上,點了一支煙。
「嘶……呼……」
他吐出個一道煙氣,眯著眼看著天空出神。
正想著呢,忽然一陣腳步聲。
他回過神來,循聲看過來。
朱霖正端著兩個飯盒過來,等她走近了,林木笑道,「你怎麼來了!」
朱霖回頭看了看,「大家都去吃飯了,我看你沒來,就借了室友一個備用飯盒給你打了飯!」
說罷她把飯盒遞了過來。
林木見狀愣了一下,然後把剛點的煙丟掉踩滅,接了過來,「謝謝!」
「哎,這有什麼謝的,吃吧!」她說,而後也不回去了,就和他躲在這禮堂門口的樹蔭下吃了起來。
他也沒客氣,兵兵乓乓的扒拉完了飯盒裡的飯,今天這有招待任務,伙食明顯好多了,還有葷腥。
等朱霖也吃完,她伸手過來把飯盒拿了過去,「我去洗飯盒了!」
「下午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林木想了想,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下午應該沒什麼事兒了。」
「哦!」朱霖點點頭,「那回去的時候你叫我一下。」
「咱們去買點日用品什麼的,我看家裡還缺不少東西!」
聽到這個問題,林木正色打量了一下她,點點頭。
「好!」
朱霖笑眯眯的點點頭,然後拿著飯盒離開了。
目送她離開,他靠著身後的大樹又摸出煙盒來,剛點上,面前出現了一隻雪白嬌嫩的柔荑,手裡還握著一個茶杯。
抬頭一看,宮雪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嗯,謝謝!」他也不矯情,照單全收,接了過來。
宮雪點點頭,沒離開,而是在他身邊站定了。
「有事兒?」林木側目。
宮雪搖搖頭,「沒事,就是……我看你那電影有花絮。」
「你拍電影一直都是這樣嗎?」
「哪樣?拼命?」
「算是吧!」
林木聞言笑了笑,吐出煙氣,擰開茶杯輕輕的吹了吹上邊的茶葉,然後淺淺的喝了一口。
「我從中原走出來就是不想種地,太TM苦了!」
「出來的時候我本來是打算當個作家的,我投稿給京城文學都過稿了,只是要改稿!」
「結果意外的遇到了夏儚女士和她妹妹楊婕也在這邊,因為我的吹牛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
「我也因此得到了一個機會!」
「我從小父母雙亡,家徒四壁,除了成功,我別無選擇!」
「我幾乎連軸轉一樣拍完了第一部電影聖殤,那個時候我只想著要站穩腳跟,給自己混口飯!」
「聖殤成功了,我也得到了吃電影這碗飯的資格了!」
「不過香江那地方你可能不知道,那地方,看不起我們,那些人是出於人性也好,還是被輿論引導的歪了屁股也罷!」
「但是這就是現實,所以,想要一直成功就得有自己的人馬!」
「所以我屁顛屁顛的又回了中原,衣錦還鄉!」
「我當年沒飯吃的時候就跟了個戲班子,那時候我小,師兄師姐們都照顧我,不過前幾年的事兒嘛,你也知道!」
「老傢伙住牛棚了,師兄師姐們也都散夥了,都過的不容易,而我又要自己的人馬,就把師兄師姐們帶出了中原!」
「這時候我想要成功,想要的不僅僅是我自己這碗飯,是帶著師兄師姐們有碗飯吃!」
「於是我又拍了霍元甲,很明顯,我又成功了。」
「但是成功也引起了港島和寶島對我的注意和抵制,我得端緊手裡的碗啊!」
「所以就一直拍,這樣,一直到現在。」
「至於說拼命嘛,我還算不上,我挺惜命的,不然的話從黃浦江大橋上跳下去的就不是羊城跳水隊的運動員,而是我本人了。」
「至於說你,我,朱霖,咱們三個現在這糊塗帳,可能的確是要歸攏到我頭上。」
「對不起,委屈你們了!」
宮雪聞言轉頭看林木,看他靠著大樹叼著煙看著天空一副悵然的模樣。
她冷不丁的開口問道,「朱霖說林清霞,胡茵夢,鄧莉君都跟你有關係,是真的假的!」
「真的,她還少說了一個林鳳姣!」林木現在已經躺平了,棄療了。
宮雪眼睛瞪大了一下,還有林鳳姣,那不是說寶島四大美女給他包圓了?
她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會有組織會關心一個導演的個人問題了,而且為什麼還會特事特辦根本沒看到人就把結婚證給拿到手了,為什麼她和朱霖現在都跟林木有了婚姻之實卻沒有人在意,原來根源在這裡啊!
「她們會吵架嗎?」她又問。
林木側目,這叫什麼問題?
不過他還是搖搖頭,「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