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又說回來,他是老男人,不是小年輕。
錢,是賺不完的,更不是一個人能賺的完的。
他能分給安倍施耐德,分給百代,自然就也能分給華納。
當然前提是華納能給出一定的籌碼,利益交換那才叫生意不是。
於是他笑了笑,「能跟華納這樣的老牌電影公司合作我自然是很開心的。」
「不過嘛,二位應該也有了解過的,這次的這個專案並非是由我來主導的。」
「而是本田公司為主,之後是百代,再然後才是哥倫比亞,哥倫比亞公司我或許能說服施耐德,還有其它的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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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和百代嘛……」
林木挑挑眉頭,聳聳肩,小熊攤手,表示自己是無能為力。
但是他的口氣並不絕對,畢竟如果絕對的話還怎麼討價還價。
聽到了林木這番話還有這口氣,兩位華納先生對視了一下繼而都笑了。
克萊格最先開口,「哦,林,這些我們當然是了解到的。」
「但是施耐德……他並不適合經營電影,他就是個蓋房子的,是個混身銅臭味的商人!」
「我們,才是真正的電影人。」
「嗯,我聽說林你打算去參觀索尼和佳能的開發工作室遭到了拒絕?你是有什麼技術上的難題嗎?」
「在這方面,華納或許可以幫幫忙!」
林木再次挑了挑眉頭,華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搞到林木的情報這並不稀奇,商業寡頭要是沒有一點自己的渠道,那他真的是白瞎自己的地位了。
「我聽說華納是有組建了自己的電視部門?」林木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是的,林,你的訊息很靈通啊!」這次說話的不再是克萊格了,而是波蘭特華納。
林木側目,看樣子華納電視網這一塊是這位負責的咯?
果然,波蘭特笑了笑開口道,「電視網這邊的業務都是由我來負責的。」
「不過林你現在問我關於電視的事情,我猜測你應該是打算也進入電視台這個行業了吧?所以打算到島國來尋求新式裝置藉以增效降本,從而實現電視台盈利?」
波蘭特的話讓林木不禁肅然起敬,果然能在好萊塢那名利場混出來就沒有差勁的,只是透過自己的問題就能判斷出自己的動機來。
林木繼而笑了笑,「對!」
「可能二位不知道,我跟我老家香江那邊的一家電視台的老闆很不對付!」
「我還能在我擅長的領域被他給欺負咯?」
「更何況,明人不說暗話,華納集團之前就是專攻影視,為了音樂的版權和更好的開發周邊,這才進入了音樂行業,全球瘋狂的收購公司。」
「現在也要搞電視台,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下一步,報紙雜誌乃至漫畫和出版你們應該都會涉獵吧!」
「等到完善的泛娛樂體系構建成功,下一步應該就是要搞屬於自己的周邊,比如迪士尼那種主題公園遊樂場?」
聽完了林木的話,波蘭特和克萊格也都坐直了身子,臉色肅然。
「林,你很有遠見!」
「之前的時候我聽施耐德和人說起你的時候他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天生就是為好萊塢而生的!」
「那時候,我對這句話還不以為然,不過現在嘛……我為我的無知向您道歉!」
林木擺擺手,「你們不了解中國人!」
「在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故土難離,落葉歸根!」
「我或許會在好萊塢混一混,但是我註定還是屬於我的家鄉的。」
克萊格聞言微微側目,繼而咂咂嘴,「或許吧,林!」
「你不知道你這番話勾起了我對故鄉的思念!」
「如果不是當年懷揣著對電影的憧憬,或許……我現在還是堪薩斯州的一個農民!」
說完克萊格自己忍不住笑了,「哈哈,見笑了,林!」
「那麼,既然我們都明白了彼此的需求,聊聊?」
林木略微頷首,等他出牌。
克萊格看了看旁邊的波蘭特,波蘭特會意,「林,我可以幫你進入東芝還有尼康的生產開發部門。」
「同時據我所知的,林你馬上還要到洛杉磯去參加奧斯卡,到時候也可以進入我們華納總部參觀。」
「包括我組建的華納電視網的所有部門,如果你有什麼看的上的技術或者設別的話,我可以做主送你一套!」
「怎麼樣?我們的誠意如何?」
林木笑了笑,「我有看的上的裝置和技術的話,送就算了,買吧!」
「我也不缺錢!」
「不過,這樣的條件嘛,還是欠缺了一點!」
「克萊格先生覺得呢?」
克萊格聽罷沉吟了片刻,想了想,「除此之外,在一月份的奧斯卡上,華納將全面助力你拿下奧斯卡這尊獎盃!」
「如果這次沒有成功,下次我們將會繼續努力,直到幫你拿到一次奧斯卡至少二類獎項為止。」
「另外,哥倫比亞在米國的發行能力是不錯,但是極限就是兩千塊熒幕,這還是同期沒有大片跟你爭搶的緣故。」
「如果華納可以參與到這一次的專案當中,那麼華納到時候會分擔哥倫比亞一部分的發行權,讓這專案在上映的時候熒幕至少達到三千五百塊!」
「除此之外,華納也可以開放自己的版權庫給你,如果你有鍾意的電影打算翻拍什麼的,三部之內,華納無條件贈送。」
「這次的誠意足夠了吧!」
林木聽罷想了想,「但是版權歸屬還是哥倫比亞。」
「百代公司也只有歐洲的發行權,本田公司則是擁有放映權,最終的版權歸屬,還是我的。」
克萊格和波蘭特對視了一眼,繼而站了起來,「林,你不但是個出色的電影人,同時也是一位優秀的商人!」
林木也笑眯眯的起身,分別和二位握了握手。
「那……合作愉快!」
「不過具體的合同的話還是要等我到了洛杉磯之後,我召集百代和本田的人一塊過來,到時候再簽署,如何?」
「sure!」
「OK!」
合作談成了,那林木就迫不及待的打算行使自己的權利了。
「克萊格,我已經迫不及待打算去看看島國這邊有什麼新技術了,要不……下午去瞧瞧?」
克萊格還在遲疑,波蘭特直接開口,「當然,只要林你打算去,我們肯定是奉陪的。」
「等會我就去安排,正好密斯鄧也在,大家一塊吃個飯!」
鄧莉君也是簽約華納不久,再加上也是她簽約了華納之後出的護照事件,所以整件事很有可能是華納的對手搞的,鄧莉君只是被殃及池魚了,所以華納這邊對於這位風靡亞洲的歌后也是很看重的。
林木直接答應了下來,克萊格和波蘭特去安排去尼康還有東芝的事情,他則是過來找鄧莉君。
順道給森嚴太郎打個電話,稍微的推遲一下去淺草寺片場那邊的行程。
林木過來找鄧莉君的時候,她正帶著中森明菜在聽三木剛還有荒木豐久在說什麼。
看到林木過來,兩人忙停下,鄧莉君會意,回頭一看,立馬起身,笑嘻嘻的過來拉住他。
「你們聊完了?」
「嗯,還不錯,中午的話等會大家一塊吃個飯,下午我要陪二位華納先生去一趟尼康和東芝的工廠。」
「你是跟我一塊去還是……」
鄧莉君現在這個狀態正處於熱戀期呢,自然是不想和林木分開的。
「那肯定一起咯!」
林木旋即點點頭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看了看三木剛和荒木豐久。
「我打擾到兩位了吧!」
鄧莉君馬上翻譯,二人立馬連連擺手,然後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通。
等鄧莉君給他翻譯了一下他這才聽明白。
原來是他們剛才研究了一下林木的寫的那三首歌,遊子吟,夢回還,還有假如愛有天意。
他們覺得夢回還這首歌是沒辦法放進專輯裡去的,曲風差異太大,而且和鄧莉君的嗓音整體風格都是大相逕庭的。
不過倆人對於遊子吟和假如愛有天意很推崇,可是這樣的話,整張專輯的格調就要定下來了,那他倆之前給鄧莉君寫的歌就不太合適了。
於是倆人就在爭論要不要邀請自己的朋友來一塊給鄧莉君製作復出的專輯。
林木對這些了解的不多,所以沒發表什麼意見。
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出現已經改變了原本鄧莉君的人生走向。
在原本的人生軌跡里,鄧莉君並沒有和原本的公司寶利多解約,一直到了1982年的時候才復出。
而這一次林木的異軍突起實際上給與了整個大灣區所有藝人壓力,也包括鄧莉君。
有的時候當你走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就不是你願不願意繼續走下去,而是你被時代的浪潮或者說其它的不可控因素推動著繼續前行。
林木的出現給了大灣區壓力,同時也讓歐美那邊看到了亞洲的潛力,也正是因為這個加劇了華納公司拓展的腳步。
而正好鄧莉君那段時候也有開拓新市場的想法,因為在亞洲她已經的升無可升的頂流了,她也打算嘗試拓展一下歐美市場。
也正是這時候,她在和華納的人接觸的時候出現了假護照的時間,正好藉著這個風波,她索性直接離開了島國歌壇,去了紐約和洛杉磯。
她到米國去一是休息,二是學習,三也是嘗試,在米國她辦了兩個小型的歌迷見面會,效果還不錯。
這也加劇和堅定了她拓展歐美市場的決心,而再加上之前她假護照的事情整件事她的行程除了自己的保鏢親屬就只有公司那邊知道了。
所以,她這才和寶利多解約然後悄無聲息的過度到了華納唱片。
只是這些,林木並不知道,林木不知道現在,鄧莉君不知道未來,可偏偏就選擇了和過去未來都不同的走向。
這倆鬼子看樣子是真正的藝術家,寫不出來東西都還挺苦惱,有點想要砸自己的感覺。
林木這下坐不住了,問鄧莉君,「他們兩個在搞什麼?怎麼還要摔東西!」
「噗嗤!」鄧莉君笑了笑,「他們啊!就這樣!」
「他們現在是覺得說,遊子吟不算是情歌,有民俗民調的感覺在裡邊,還有說唱,而假如愛有天意又是傷感流行情歌。」
「要把這兩首歌放到同一張專輯裡,那就得找其它幾首歌來中和一下,做到起承轉合的作用,讓聽眾無縫無間隙的過度到遊子吟的那種情緒里去!」
聽罷,林木懂了。
這和拍電影差不多,等於說就是情緒調動加轉場。
他沉吟了一下,「很簡單啊!」
「我們來假設一下,你要整張專輯來調動聽眾的情緒,那就把整個專輯看成是一個故事!」
「遊子吟風格迥異,要被承接和過度,那就是最後!」
「假如愛有天意你們說是悲傷情歌,那就放在第一首。」
「你看開頭有了,傷感情歌,結尾也有了,想媽媽!」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假設一個故事來說,中間就用如果把情緒轉移到親情上來進行填充?」
鄧莉君美眸中閃爍著異彩,「有道理!」
「我跟他們說!」
於是她就把林木的話連說帶比劃給兩位詞曲人講述了一下,然後兩人先是目瞪口呆,繼而狂喜,又開始爭論起來。
林木扶額,說到底,還是菜啊!
胡煒立和陳勛琦那會可沒這麼難受!
看到了林木的表情,鄧莉君笑嘻嘻的湊過來,「那你說的這麼一道一道的,是不是再給我寫幾首歌!」
「畢竟是你的主意,你的想法肯定是最合適的啦!」
林木苦笑搖頭,我是個拍電影的,肚子裡就這點貨,你是真的打算我掏空啊!
不過罷了,自己的女人嘛,自己不疼誰來疼呢!
他想了想,「紙筆!」
鄧莉君聞言狂喜,過去拿了紙筆過來。
「你的專輯一般幾首歌,多了七首,少了五首也可以!」
五首……林木想了想,他先在紙上寫上了假如愛有天意的歌名,又在最下邊寫上了遊子吟的歌名。
繼而他看著空白的地方也快速的在自己的腦海里搜尋起來。
要應景,還要能過度,從情愛過度到親情的歌,有點難搞哦,早知道不多嘴了,他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