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中森明菜也跑回來了,還帶著好幾個飯盒,興奮的嘰嘰喳喳的在那跟林木介紹這些吃的。
但是沒啥用,聽不懂。
倒是鄧莉君給他大概的說了一下,什麼天婦羅之類的。
講道理,吃完這頓飯,林木覺得明天自己還是專心工作吧,早點搞完去米國了。
倒也不是說這些飯菜不好吃,味道還是有的,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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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吃完飯,林木這才讓鄧莉君跟中森明菜說了一下,讓她明天還到酒店那邊去找他。
事有輕重緩急,現在他肯定是不會開拓島國這邊的市場的,但是中森明菜這麼個人材也不能這樣錯過。
所以他打算找個什麼藉口之類的先把她簽約到自己公司里來,回頭到時候也可以考慮先把人帶回香江去,先拍戲混一混,或者讓她學中文先發兩首中文的單曲,一點一點來。
畢竟這年代島國人混大灣區的那不要太多,什麼倉田保昭,什麼大島由加利,還有千葉真一都是這時候的事情。
辭別了還依依不捨一口氣把他們送出了街道的中森明菜一家人,林木和鄧莉君並沒有馬上上車回酒店,而是幹了一件在偶像劇里才會出現的場景。
他和鄧莉君沿著街道散步,走路,她的一個保鏢開車跟著,另外一個保鏢則是和建軍建國一塊在後邊跟著。
走了有一段路了,鄧莉君一直也都沒開口說話。
林木側目看看她,「有心事兒?」
「嗯?」她挑眉微微仰頭看著林木,「為什麼會這麼說?」
林木聞言笑了笑,「在我印象里你是一個比較健談的人,比阿夢還要健談。」
「很少有沉默這麼久的時候,最起碼在我們倆呆在一塊的時候,你話還是挺多的。」
鄧莉君抿嘴輕笑,「原來我在你眼裡是個花很多的八婆咯!」
「要是八婆都有你這麼漂亮的,笑容還這麼甜美,那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做八公了!」林木嘆道。
不過說完,林木頓時愣了一下,腦海里閃過了一道靈光。
地點島國東京都,關鍵詞八公,這讓他瞬間想起來了那一部被吹噓是全世界最好的動物電影的忠犬八公的故事。
鄧莉君很敏銳的捕捉到了林木的晃神,她等林木回過神來,笑眯眯的問道,「剛才你想到了什麼?不會是阿夢吧!」
「沒有,只是忽然有了個靈感,電影靈感,所以就下意識的思考了一下。」
鄧莉君原本笑盈盈的雙眸里一下子又多了些許崇拜,這就是才華啊,只是閒聊就能很快的想到電影創意和靈感。
「能說說嘛!」她開口問道。
林木點了點頭,腦海中卻是思考著如何把這玩意本土化。
不過很快他的腦袋就轉過來了,「因為只是一個靈感,說不定其中還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
「這故事是來源於我還在內地老家的時候聽過的附近村子的一個故事。」
「是隔壁村有位老人因為無字無女,生活太過於寂寥,所以雖然生活艱苦,卻還是收養了一條狗。」
「因為老人兄弟七個,他是老七,而他的其它兄弟都已經不在了,所以他給這條狗取名叫小八。」
「而老人在村子裡的輩分又很大,輩分你懂吧?」
鄧莉君點頭,「嗯,我也是中國人呢,當然懂!」
「嗯!」林木應和了一聲,「因為老人在村子裡輩分很大,而我們那邊春節的時候年輕人和輩分小的是要走村串巷的去拜年磕頭的。」
「而這條狗每次都大模大樣的坐在老人的身旁看著我們給他拜年,磕頭。」
「我們叫老人七叔公,後來不知道誰叫了這條狗一聲八叔公,這狗居然還汪汪汪的回了兩句。」
「七叔公也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摸了摸狗的腦袋,「你個狗東西,可不就是我兄弟了嘛!」」
「自此之後我們都叫這條狗,八叔公,後來又簡化成了八公。」
說到這林木頓了頓,「不過那一年冬天的到來,七叔公走了,冬天是老人和孩子最難熬的時候,古時候是這樣,現在亦然。」
「老人走的很安詳,也交代了後事,八公被老人的朋友也是送給他狗的那家人帶回去了。」
「可是後來聽說這條狗經常跑的無影無蹤,再後來,又有人說,八公離開了收養他的那家人,成了一條流浪狗,它每天都要跑回來到七叔公住的地方,他以往要去趕集的地方,跟老朋友們下棋喝茶的地方,還有他自家的自留地頭,八公在找七叔公,也等他。」
「而再後來,我又聽說……」
「一個大雪紛飛的早上,有人發現八公被凍死在了七叔公的家門口。」
「剛才偶然的說起了八公這兩個字,死去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我,所以一時間就有些恍神。」
鄧莉君的神色也變的有些感傷,搞藝術的嘛,容易感染別人,也容易被人感染。
她想了想問道,「你是打算拍這個故事嗎?」
「有這想法吧!」林木想了想,「不過這個急不來!」
「而且按照我的想法,這個要拍的話,我肯定是要一點一點來的。」
「我要完整的拍下這條狗從牙牙學語蹣跚走路再到可以狂奔!」
「而這畢竟是我內地老家的故事,到大灣區乃至整個世界的話,還是會有一些水土不服,如果要拍還得改。」
「比如說七叔公可以是香江的一位退休老師,還可以新增一些其它的角色來豐滿整個故事脈絡。」
「不過唯一的難點是……香江不下雪啊!」
鄧莉君一聽噗嗤一下笑了,「天公不作美啦!」
林木聳聳肩,「所以啊,不完善,回頭再慢慢的思考吧!」
「到時候你要拍的話,要挑小狗記得叫我哦,既然見證了這個故事,見證了角色八公的誕生,那我也想看看它真的誕生!」
「好!」林木點點頭。
聊了這麼多,吃過飯之後的飽腹感也下去不少了,兩人沒再繼續步行了。
主要也是因為夜色愈發的昏暗起來,島國這邊,哪怕是東京都,這邊的街道看起來也不是很安全那種感覺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拍戲拼,那是工作,是本職,生活再逞能,那是沙雕!
兩人一塊回到了酒店,林木沒好意思張口問鄧莉君怎麼還不回去休息。
因為她還是跟著林木一塊回到了他的房間裡,進來之後鄧莉君伸了個懶腰,「哇,好久不活動了,走了幾步路感覺好累呀!」
「東京都這邊的天氣夜裡還是有點涼的!」
「你先去洗澡吧!」
嗯?林木茫然的看過來。
鄧莉君聳聳肩,「你剛才不是喝清酒了,我還想聽聽你寫的那首夢回還呢!」
「正好我要到華納去,我們把曲做出來,正好我找島國詞人幫忙填個詞,到時候我要把夢回還和遊子吟都收錄到我的新專輯裡去!「
原來如此,嚇我一跳。
剛才鄧莉君的那個口氣太隨便了,隨便的就跟老夫老妻一樣的。
林木只是覺得詫異,還真沒覺得有什麼突兀的,所以也會疑惑。
畢竟他只是克制,又不是沙雕,鄧莉君之前在大坑道住的時候對他的態度變化狗都看的出來,他能看不出來?
想了想他點點頭,「行,也好!」
「那你……看會劇本吧,我這也沒什麼東西給你看!」他把精武英雄的劇本拿了出來。
「還有這裡邊都是我的一些小玩意,你看你喜歡什麼就擺弄一會!」
說完他這才脫掉了鞋襪丟到門口,然後拿了衣服到浴室里去洗澡去了。
旅途勞頓,商業試探,神秘禮物,晚餐清酒……說一點也不乏那是騙人的。
等泡在了熱水裡,林木滿足的舒了口氣,然後開始眯著眼享受起來。
良久,洗完澡了,他換上睡衣出來了。
他出來的時候鄧莉君還在忙,她沒有去看林木的劇本,也沒有去擺弄林木的包,而是在收拾……衣服?
他湊過來看了看,這些都是……女?
看到林木湊過來了,鄧莉君轉頭看看她,「洗好了?」
「那你去寫吧,我馬上就收拾好!」
林木眨眨眼,她這意思是……要住我這?
這姐們怎麼回了一趟寶島回來之後立馬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坐下之後他輕輕的晃了晃腦袋,拿出了自己常用記錄靈感的筆記本,先翻了十幾頁寫上了忠犬八公四個字,然後這才又重新翻了一頁,寫上了夢回還三個字。
「卡拉拉!」
而這時候鄧莉君拉上了衣櫃,林木回頭。
正好看到她手裡拿著一套睡裙正轉身朝著浴室走過去,在路過門口的時候順手還把門反鎖了一下。
等她進去,他忙起身四下看了一下,他這才注意到原本衣櫃旁邊空蕩蕩的地方多了倆行李箱。
得,看來是真打算住在這了。
可是為什麼呢?
這個問題有點困擾他。
想了想之後他側耳聽了聽浴室里的聲音,水聲嘩啦啦的,問題不大。
他悄咪咪的到靠近視窗這一側的電話這邊然後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老林家。
接電話的人是個男人。
「喂,林氏診所,有事請講!」
懂了,這是老丈人。
「額,伯父,您好,我是林木,我……」
「喀!」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被結束通話的聲音,可是當他放下話筒的時候發現還在通話中,忙又拿起了話筒。
「喂喂餵……」
然後他依稀的聽到了那邊有人在喊什麼那個王八蛋,什麼癩蛤蟆之類的,緊接著就聽到了林清霞熟悉的聲音。
「喂,阿木啊!是你嘛!」
「嗯嗯!」林木忙應聲。
確認了是林木,阿霞頓時就不吝自己的柔情了,哼哼唧唧的跟林木說,「我好想你,阿木!怎麼辦!」
「我現在剛到島國,要在這邊拍戲,後邊還要到本田公司去參與後續電影道具的製作。」
「等我到米國的時候要過年了,要不過了年到時候你們到倫敦來找我?」
「嗯嗯!」林清霞嗯了兩聲,「也只好這樣啦!」
「阿夢也在,你要跟她說話嘛!」她開口問道。
林木聞言笑了笑,「說兩句吧,不然的話,等電話結束通話我都能猜得到阿夢要怎麼揶揄你了!」
「喲喲喲,到底是做小的,這連話都說不上一句了,夫人若是嫌棄我,早些與我說,我自己走了便是!」
林清霞一聽林木這拿腔拿調的學胡茵夢在大坑道家裡的時候私下裡跟她還有林木的閨房私話頓時就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咯咯,哈哈哈,阿夢,電話,阿木的,阿木……不行了!」
她這邊還沒說完呢,電話里就有了胡茵夢熟悉的聲音。
「喲,我瞧瞧這是誰呢,原來是林大官人呀,奴家聽說林大官人剛才可是在編排奴家呢,若是不中意,說與奴家便是,何苦如此!」
林木咂咂嘴,「得,別鬧,有正事兒!」
「嗯?」胡茵夢還是拎得清輕重的,一聽說林木有正事,聲音立馬嚴肅了不少。
林木輕輕的咳嗽了一下,「阿霞不在話筒旁邊吧!」
「嗯!你說!」胡茵夢模稜兩可的說道。
林木這才低聲問道,「你們這次回了島國之後又和麗君見面了嗎?」
「沒有啊!」胡茵夢想了一下,否定了,「我和阿霞回來之後就開始兩天出去轉了轉,之後就一直趴在家裡!」
「我們倆最近都在看書,我還有在練字!」
沒有?那……
林木想了想決定還是提前給阿夢提個醒,也好回頭給自己打掩護。
「咳咳,是這樣的,我到島國來拍戲。」
「在這邊很巧的撞見了麗君,然後一塊出去吃了飯,之後閒聊時候我哼了首歌,所以吃了飯之後她就又跟著我回來了。」
「結果一回來她說我喝酒了讓我先去洗澡再寫歌,然後等我出來,她已經把行李都搬到我房間裡來了。」
「現在她洗澡去了,我這才打電話問你一下,她的情緒有些不對,感覺有些急躁。」
「另外,我也是跟夫人報備一下,免得……」
「我是被動的,我……」
「噗嗤!」胡茵夢在那邊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繼而她意有所指的開口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准了,我會幫你照顧好阿霞的,你踏踏實實的拍你的電影吧!」
得,還得是你啊,夢,愛你!啾咪!
「那就這樣咯,先掛了,時間也不早了,林叔叔一家人都要休息了!」胡茵夢忽然提高了聲音大聲的說了一句,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回到了桌前坐下,她急躁肯定是有什麼事兒或者人刺激到她了,不是阿夢阿霞,……那是……
等等,林鳳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