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你們陳家跟沈念他們在韓家覆滅後,已經並非一條船上的人了,何必為了他們,跟我們玉石俱焚。」
黑壓壓的人群之中,一個英氣逼人、意氣風發的長髮男子手持長狗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亦是寫滿了囂張跋扈,只是沒有馬金國和李習那麼囂張罷了。
他就是馬金國如今的頭號馬仔——青幫鄭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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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街道暗處,被人數、火力壓製得苦不堪言的陳家幫,瞬間有些心動了。
正如鄭全浩所說的那樣,在韓家覆滅後,陳家和沈念已經不是必須一條船上的人了,而是利益夥伴而已。
只要陳家幫和法海仔退出沈念、楚如星與馬金國、李家之間因為觀塘區利益的爭鬥,無論是李家和馬金國,斷然沒有和陳家玉石俱焚的必要。
可是在他們得到的情報中,以及對觀塘那位李公子的了解。
此二人皆是飛揚跋扈、睚眥必報的主兒。
在大富豪酒樓內,他們曾親眼目睹甚至幫助沈念,讓馬金國、李習二人在沈念手上吃了這樣一個大虧。
他們落到了馬金國、李習二人手中,馬金國、李習真的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
只怕眾人要生不如死,就是法海仔不死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陳家幫的眾人,終於決定打破幻想,認清現實。
投降必然要生不如死,萬劫不復。
只有拼死一搏,才有一線生機。
於是這群兇猛的陳家幫壯漢,心思大定,不再受對方動搖。
又是一陣猛烈的交火。
雖然在人數和火力上,陳家幫被對方壓製得死死的。
但是身為黃大仙區陳家的王牌戰力,仍然邊打邊退,遊刃有餘。
鄭全浩這幫人雖然仗盡了優勢,以碾壓的姿態完全壓制著陳家幫,但仍然苦不堪言。
同時也不得不心驚、佩服陳家幫不愧為陳家的王牌戰力,果然名不虛傳。
就在這時候,一隻車隊從陳家幫的後面包圍了過來。
鄭全浩這邊當即士氣大振。
他大手一揮:「兄弟,壓上去,陳家幫完了!」
不錯,那隻車隊也是他們的人。
如今陳家幫已經成了瓮中之鱉。
可已經下定決心,認清現實的陳家幫,身為陳家的王牌戰力,自然擁有著永不言敗的精神。
即使到了最後一刻,他們也不會向鄭全浩這幫滬上的青幫爛仔妥協。
車隊從陳家幫的身後包圍了過來。
車門打了開來,走下了兩個人。
為首的那個滿面的囂張跋扈,唯我獨尊,臉上一道猙獰的等刀疤格外嚇人。
至於另外一人,則是同樣的囂張跋扈,只不過一身西服顯得更紳士了些許。
這兩人正是沈念如今在觀塘的頭等大敵,今晚不斷掀起腥風血雨、四路槍手、殺手的幕後主使馬金國、李習。
而在李習的手中,還拎著已經昏迷的法海仔。
至於護送法海仔的那位大漢,則是也落在了李家的手中暈死了過去,生死難料。
陳家幫的人一陣絕望,他們原以為身手不凡的大陳已經帶著法海仔逃出生天,哪裡想到竟然落到了馬金國、李習的手中。
此時再看馬金國、李習身後,無數凶神惡煞的大漢持槍而立,氣勢如虹。
這一場戰,到底是他們輸了,而且輸得一塌糊塗。
馬金國抽著煙,看著躲在暗巷之中的陳家幫,冷笑道:「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如果仍然負隅頑抗,那就殺無赦。」
不得不說,此時這個馬氏遺孤,頗具王霸之氣,比起當初的韓青、韓璐二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李習聞言,當即上前大聲道。
「陳家幫的聽著,馬公子仁義,願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還要負隅頑抗,那麼就下去陪你們的陳少爺,見他陳家的列祖列宗去吧。」
他意氣風發的聲音,喊得陳家幫軍心渙散。
終於陳家幫的二號人物二陳忍不住站了出來。
他手持短狗,目光炯炯地看著李習、馬金國:「只要我們投降,你們就不傷害陳少爺?」
馬金國掐滅了菸頭:「你們現在有資格跟我講條件麼?你們投降,法海仔這個撲街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你們如果負隅頑抗,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此時我為刀俎,爾為魚肉,懂麼?」
饒是陳家幫的人均是心理素質過硬的江湖猛人,但看著他臉上猙獰無比、邪氣凜然的神情,心底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候,馬金國的手裡,不知道何時狠狠多了一柄匕首。
他握著匕首,朝著昏迷的法海仔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到了法海仔身前,他手中的匕首就這麼朝著法海仔的臉落了下去。
一道猙獰的傷口,在法海仔臉上緩緩生出。
「不!」陳家幫的人,皆是目眥欲裂。
馬金國的動作很是緩慢,仿佛很享受這個過程。
就像是貓戲老鼠一般,臉上浮起了略有些興奮的淡淡笑容。
不得不說,此時這個被白辰飛手下七匹惡狼寵壞了的馬氏遺孤,怎麼看怎麼像是那些心理扭曲的變態。
在臉上的劇烈疼痛之中,法海仔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情景,他又驚又怒。
只是轉瞬之間,便看明白了一切
但即使已經落在了馬金國的手中,法海仔仍然不願低頭,而是怒瞪著馬金國,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身為陳家最有出息的後生仔、香江九龍風頭最勁的江湖猛人。
法海仔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見過了多少大風大浪。
這樣的場面雖然嚴峻到了極點,就想要把他嚇住,服軟低頭,斷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啪!」
馬金國一個巴掌狠狠打在了法海仔的臉上,鮮血四濺。
「撲街,你很威啊,還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等著,待會兒回去讓你生不如死,看你還敢如惡狗一般看著我不,我告訴你,現在是你,遲早有一天,靚仔念那個撲街,也會如你一樣落在我手中,你們都要落在我手中生不如死,這就是你們敢得罪我馬金國的代價。」
他凶神惡煞地說道。
就在這時候,二陳帶著陳家幫的人走了出來,異口同聲的呼喝道。
「不要傷害我們家少爺。」
他們的神情,已經由視死如歸變成了乞求。
馬金國看向了他們,滿臉的春風得意和張狂:「我剛剛就說了,你們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
「噗通」一下,以二陳為首的陳家幫,當即就跪了下來,遙遙的給馬金國磕著頭。
「求你了,不要傷害我們家陳少爺。」
法海仔怔了怔,一下子紅了眼眶。
與陳家幫兄弟的種種過往,皆是浮上了他的腦海。
陳家幫,雖然只是一群為陳家馬首是瞻的亡命徒。
但在法海仔眼裡,他們從來不是自己的下屬,而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男兒膝下有黃金。
如今以二陳為首的陳家幫兄弟們,為了他竟然一齊向馬金國下跪磕頭。
他怎麼能不低頭傷心落淚。
都說男兒有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看著這一幕的馬金國,只覺得得意極了,放聲張狂大笑。
「好好好,態度很好,看在你們這群狗腿子這麼識時務的份上,我就先放過法海仔這個撲街一馬,等回去再收拾他。」
他說著,意氣風發的大手一揮:「把人帶走。」
跟著鄭全浩為首的爪牙們一擁而上,繳了陳家幫的短狗、長狗等武器。
將其與法海仔一起押上了車,就這麼揚長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