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風的臉色有些難看:「老盧,你這是幹什麼,他們現在都是跟著我玩的,年輕人嘴都有點沒把門的,回去我教訓他們就是了,你這舞刀弄槍的,是要把我臉往地上摔是嗎?」
就在這時候,一直心裡很有情緒,很他媽煩躁的孫同吉開口了。
「剛剛你沒把你盧哥的臉摔在地上嗎?」
他寒聲問道,雙目里殺意森然。
甘寧風怔了怔,沉著臉問道:「我現在是五盟集團的老總,你幹了我,就是幹了五大公司在宋河的人。」
「呵呵,你能代表五大公司嗎?你是王公子嗎?」盧太歲冷笑一聲:「全部給我干趴下!」
跟著他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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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盧家老宅,劃破了古占村的寂靜。
只是一瞬間,甘寧風身後的幾個混子、二流子就倒在了血泊里。
「你這是想跟我五盟集團宣戰嗎?」甘寧風滿臉陰寒地問了一句。
「你能代表五盟集團嗎?」盧太歲冷著臉問道。
頓時盧家老宅內一陣沉默,盧太歲沒有慫,繼續扣動扳機,一槍直接崩在了甘寧風的大腿上。
「老甘,本來認識這麼多年,不算朋友也勝似朋友了,你來找我辦事為難我,還要摔我的臉,我今天讓你跪在我面前,叫我一聲盧哥,有毛病嗎?」盧太歲端著槍,眯著眼睛問道。
此時的甘寧風挨了一槍,跪在了血泊里,疼得滿頭大汗。
他沒有想到,已經沒了雙腿,退隱了一段時間,在投靠正星集團又重出江湖的盧太歲,竟然這麼剛。
他更沒有想到,盧太歲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依然寶刀未老,生猛無比。
在黑洞洞的槍口面前,甘寧風不再飄了,而是清楚的想起來盧太歲以前是個什麼人,在宋河又是怎麼做事情的。
汗流浹背的他,最終在恐懼與疼痛的折磨下,忍不住叫了一聲「盧哥」,然後真的跪下了。
此時甘寧風不覺得自己是甘總了,不覺得在五盟集團吃著五大公司的飯,跟在王公子身邊屁顛屁顛的他比較牛逼了。
「老甘,看在咱們認識多年的份上,事情到此為止了,再有下次,我絕對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盧太歲聲音無比森然道。
孫同吉端著槍,看著甘寧風以及那幾個倒在血泊裡面色一片蒼白,無比驚恐的混子、二流子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狗籃子。
甘寧風心裡很不舒服,很不服氣,很想把盧太歲摁在地上打臉,但奈何他今天來別說槍了,就是刀都沒帶。
所以他只能跟這幾個差點被盧太歲、孫同吉兩個老炮,兩把噴子嚇破膽的混子、二流子互相攙扶著灰溜溜的走了、逃了。
他們離開盧家老宅的時候,背影很狼狽,走的很急切。
沒一會兒便連滾帶爬的出來了。
出來後,一個二流子滿頭大汗地問道:「甘哥,沒事吧?」
甘寧風陰沉著臉:「沒事,先回五盟集團。」
幾個混子、二流子頓時來了精神:「是不是回去拿槍報仇,揍這個老B養的,到時候他怎麼讓我們臉摔在地上,我們就怎麼還回去。」
「報個**的仇,我感覺我腿沒了,先回去去醫院看看腿,老子不想成瘸子。」甘寧風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神情,「嗷」的嚎叫了一聲,叫聲相當的悽慘。
而甘寧風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有一夥悍匪,目睹了他們狼狽的慘狀。
「呵呵以前我覺得甘寧風挺牛逼的。」一個小年輕扛著微沖,頂天立地地說道。
如果有寧家或者熟悉寧家的人在這裡一定會驚訝。
因為這個頂天立地的小伙子不是別人,正是昔日寧家抑鬱、有些娘的自閉男寧天成。
此時的寧天成不僅變成了個戰士,還他媽的給人一種兇悍無比的陽剛之氣。
完全就像是個大圈幫的亡命徒。
剛剛那句話,他是對著身邊的大佛說的。
大佛笑了笑:「怎麼的,甘寧風以前在你心目中,挺神話的啊?」
寧天成點了點頭:「他們這群混子,以前在我心中都挺**神話的。」
大佛:「所以這就是你放過甘寧風的原因?」
寧天成搖了搖頭:「我寧家、正天集團的覆滅,他不是主要推手,先不弄他,讓他多活幾天,而且他剛剛不是也被盧太歲崩了嗎?」
大佛:「盧太歲以前在宋河,確實挺神話的。」
「那也是我家捧起來的。」寧天成傲然說了一句,拎著微沖,就朝著盧家老宅走去。
他沒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他的步伐很沉穩。
臉上寫滿了冷靜。
一個人要去殺人,還能如此沉著冷靜,那麼這個人一定很可怕。
另一邊,孫同吉、盧太歲把槍送回了屋內。
跟在盧太歲的孫同吉忽然說道:「老盧,真沒用想到,今天的你這麼沖,就跟個二十出頭剛剛踏入社會的愣頭青、生荒子似的。」
盧太歲笑了笑:「我已經不當大哥了,當然不會去弄什麼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的事情,不過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上我家,把我臉摔在地上。」
孫同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老盧,你仿佛又讓我重新認識了你。」
就在這時候,盧家老宅的門外傳來了一聲巨響。
「砰!」
只是一下,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響聲盧家老宅的門直接被踹了開來,濺起了一陣塵土。
「盧太歲,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霸氣側露啊。」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塵埃後傳了過來,清晰的落在了盧太歲、孫同吉的耳中。
盧太歲、孫同吉皆是微微一怔。
尤其是盧太歲。
因為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他整個身軀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轉過身來。
塵埃落定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寧天成提著微沖站在那裡。
大佛站在他身邊。
他身後,是好幾個窮凶極惡的悍匪。
他們手裡的裝備、傢伙都很硬,整得跟幾個僱傭兵似的。
不過他們有沒有傭兵的素質,就沒人知道了。
現在的寧天成,完全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盧太歲好像一點兒都不認識他了。
「沒有想到,寧家我還活著吧,盧太歲。」寧天成笑了笑說道。
他的笑給人的感覺很不好,就是很邪,令人毛骨悚然那種邪。
盧太歲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是為了寧家復仇而來嗎?」
寧天成點了點頭,冷笑一聲:「是啊,盧太歲,你會哆嗦嗎?」
「有點吧,你已經不像人了,像是個鬼,我自己不怕死,我怕你弄的花貓他們生不如死。」盧太歲十分坦誠地說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