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星集團那邊的征地大會,雖然不會刻意說我們什麼壞話,但只要對我們態度冷漠,宋河的百姓,也就對我們完全沒好感了,我們開個征地大會,到時候連條狗都不來看,那不跟跳樑小丑,基本沒有什麼區別了嘛,何必做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
「等征地開始,你們試著跟宋河的老百姓談吧,帶著誠意談,最大的誠意去接觸,先樹立公司口碑,再談其他。」
他擲地有聲的話語,霸氣側露,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感覺。
王黑水想了想,問道:「如果征地環節出了問題,宋河的老百姓始終都不怎麼願意接觸我們呢?」
王公子嘆了口氣,雙眸之中閃過一抹鋒銳:「那就只能不惜一切代價,從仲誠集團、正星集團手裡買地了。」
五盟集團的眾人聞言,驚愕不已,尤其是甘寧風。
他攢緊了拳頭,眼裡閃爍著濃烈的情緒。
那些情緒是不甘,是憤慨。
不過有一個人神色如常,自始至終,臉上都仿佛掛著一張微笑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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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別人,正是五盟集團王公子的商業智囊、狗頭軍師福東來。
……
……
征地大會結束,五盟集團、仲誠集團、正星集團就紛紛動了起來。
因為有盧太歲、何老爺子、鄭老爺子、寧正昌這四個老狐狸在,飛龍商業區的征地十分的順利。
鄭莊附近在征地範圍內的老百姓,基本上都十分的配合。
不過無論當地的百姓再怎麼捧你,再怎麼信服你,每個鄉下農村或者區域,總有幾個無法無天、地不服、天不管的地賴子。
鄭莊附近,就有這麼一個人。
這個人叫袁志學。
差不多四十歲左右的漢子,卻是個光棍。
他爸早在戰爭時期,就被侵華的R軍給打死了。
他媽在他年輕的時候,也得了不治之症,死在了家裡。
自此偌大的宋河鄭莊,只剩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
這個人的人生有點悽慘、悲涼。
他早年有一個妻子,不過卻把他綠了,他一個人提著菜刀直接把那個跟他妻子一起綠他的男人和他的妻子砍成了重傷。
他的妻子直接毀容,最後還是唯一的朋友去求盧太歲,盧太歲幫了一下忙,他才沒有在監獄蹲個八年十年的,只是蹲了幾年苦窯就出來了。
從苦窯出來後,這個人變得更加邪性,更加無賴了。
就比如有一次古三瘋跟他發生了一些矛盾,然後古三瘋瘋起來,把他差點打的半身不遂,他當時確實是慫了,特別慫,就差給古三瘋磕頭了。
可第二天,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這個人昨天還給古三瘋磕頭,完全沒有尊嚴的求饒,就差喊古三瘋爺爺了,第二天竟然一個人找了張車,睡在了港督政府門口,把古三瘋給告了。
古三瘋在宋河的確關係夠硬,但袁志學在港督政府這麼一鬧,畢竟影響不好。
而且把袁志學弄死了,總要花很多的錢平事,所以寧正華想了想,當時出面好好跟袁志學談了談。
袁志學這個人很精,找了盧太歲當中間人,和寧正華、古三瘋談判的時候,也不貪,要的賠償,比弄死他要花費的代價,剛剛少了三分之一。
所以古三瘋在寧正華的督促下,還是理智的把這錢賠了。
畢竟袁志學都已經在港督政府亮過相了,你再弄死他,不值得,而且他要的也沒有那麼貪,權衡利弊下,賠償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絕對是最好的結果。
從這些事情可以看出,袁志學這個人,完全是個不要命、死豬不怕開水燙、但又社會經驗豐富老道極難對付的老油子。
所以在飛龍商業區、飛龍地產、飛龍商業廣場開發的時候,在征地的時候,身為拆遷戶的袁志學看到了機會、金錢。
是的,現在雖然他孑然一身、無牽無掛,但他也想要錢,去過更好的生活。
在這世俗的物質世界裡,沒有誰不喜歡錢,因為錢是生活的基礎。
只有把生活的基礎過好了,只有不缺物質生活的時候,才能去探討精神世界,這就是現實。
所以在成為拆遷戶之後,袁志學雙眼反光了,準備趁著這個機會狠狠撈一筆啊。
這天,鄭家八小將談到了袁志學這個屋子的時候。
四十歲左右的袁志學,赤裸著上身,穿著個大褲衩,就坐在房屋內,磕著花生米,一個人自顧自的喝著白酒。
鄭楠算是鄭家年輕一輩,能力最強的,有人曾經說過,除了智商之外,鄭楠其實不差謝宇什麼,甚至有些方面還強於謝宇。
所以別人看到袁志學這種無賴之後,肯定第一時間,是露出一副厭煩、厭惡的神情。
但鄭楠臉上卻是滿臉微笑,客氣且尊敬地喊了袁志學一聲「袁叔」。
這人就是很奇怪,你尊重別人,別人才會尊重你,你如果不尊重別人,別人也不會拿你當回事。
哪怕袁志學是個又窮又沒有什麼背景的地賴子。
「小楠來了,裡面請,我去切點臘肉,我們喝點。」是的,袁志學直接忽略了鄭家八小將其餘七個看不起他的人。
鄭楠瞪了鄭波、鄭洪、紅星、健康、熊貓、韓松、大頭等人一眼。
這幾個小年輕,方才看向了袁志學,紛紛喊道:「袁叔。」
袁志學怔了怔,看著鄭家八小將其餘七人,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然後進去忙活去了。
鄭楠、鄭波、鄭洪、紅星、健康、熊貓、韓松、大頭等人也沒有說明來意,也沒有拒絕,而是在鄭楠的強制性戰略下,準備跟袁志學喝一杯,交個朋友。
是的作為鄭莊人,鄭楠已經想好了怎麼搞定袁志學的方法,同時還準備用袁志學,作為征地事件的一柄利刃。
沒一會兒袁志學便端著幾盤農村的家常菜走了出來,還拎了幾瓶土酒,笑眯樂呵的,仿佛鄭楠這幾個孩子就是他的晚輩一樣。
跟著袁志學坐了下來,鄭楠就開始跟他喝酒。
二人還是沒有談什麼征地的事情,都是在聊家常,仿佛比親叔侄還親。
可能有人說著是虛偽,但這虛偽里也飽含著真情。
鄭家八小將都才二十出頭,而袁志學基本上四十多歲了,大家都在鄭莊生活著,所以可以說鄭家八小將就是他看著長大的。
所以鄭家八小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不僅是袁志學的晚輩,當袁志學的侄子也綽綽有餘了。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鄭楠終於忍不住,跟袁志學喝了一口,問道:「叔啊,你對征地這個事情,怎麼看呢?」
袁志學眨了眨眼睛:「我現在孑然一身的,只要有個住處就行,但是人都想活的好一點,你懂我意思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