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腹想了想，回答道：「為了五大公司？」
陳志超：「大良一心想要得到五大公司的器重，甚至不惜為五大公司去龍城找死，如今沒了雙腿，怎麼可能不去五大公司，要點什麼。」
那心腹咧嘴一笑，問道：「那麼他就不怕鼎爺不只是要他一雙腿跪下，非要他死呢？」
陳志超搖了搖頭：「鼎爺不會，如果要殺大良，就得讓香江九龍特警支隊的警員全部按下，這樣就算是龍城在九龍暴亂了，而且還他媽是因為九龍警務部門，那麼作為九龍警務部門華人里的一把手，那麼我就是第一責任人，我怎麼容許大良死，龍城暴亂，香江特警支隊的警員們出事。」
那心腹：「那麼為什麼說大良這個人算是廢了。」
陳志超：「呵呵，為了討好五大公司，雙腿都弄沒了，還差點弄出無法收場的事情，你覺得大良能不去問五大公司，要點與他付出等同的好處嗎？」
那心腹：「難道五大公司因為這樣，還要幫著他平步青雲，升官發財嗎？」
陳志超：「五大公司會幫著一個雙腿被廢掉，馬上要被免職的香江九龍特警支隊隊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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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心腹笑了笑：「弄出了這麼個事情，你雖然幫他保住了狗命，警司部門那邊確實也會免他的職，他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唉，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陳志超：「且看著吧。」
……
……
沒錯，一切果然如陳志超所料。
大良回去後，坐在了輪椅上，並沒有醒悟過來，自己行為有多愚蠢，而是在想著，明天怎麼跟五大公司去邀功去。
在他看來，王黑水一句話，他就能為五大公司如此，五大公司至少也要給他安排個重要的職位，甚至把陳志超這個九龍總探長幹掉。
不得不說，被五大公司洗腦之後的大良，不是一般的天真。
次日清晨，大良早早的就被心腹推著來到了宏程集團的門口。
宏誠集團就在九龍中心區的商業區旁邊，比較有意思的是，五大公司的距離都不是很遠，他們雖然算不上鄰居，但幾乎都挨在了一塊。
到了宏誠集團門口，在香江特警支隊不可一世，昨晚上意氣風發去龍城的大良，此時面對龍城集團的安保，卻是謙卑得如同一條狗似的。
「大哥，我是香江九龍特警支隊隊長大良，麻煩您去通報王總一聲，就說我要見他。」
他點頭哈腰地說道。
不免讓人很是感慨，宰相門前真是三品官。
那安保看了一眼大良，臉上閃過一抹譏諷，隨即轉身走進了宏程集團。
大良坐在輪椅上，靜靜的等待著，內心是激動欣喜的。
他還在期待著，跟宏誠集團的王總邀功之後，五大公司將會給予他怎樣的好處。
那安保進了宏誠集團，然後坐上了電梯，來到了宏誠集團執行總裁的辦公室門口。
執行總裁的辦公室門口，正站著王總的貼身秘書。
那個安保走上前去，對著王總的貼身秘書點頭哈腰的，把大良要見王總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這個貼身秘書是個女的，很年輕，跟沈念歲數差不多，甚至比沈念還要年輕一些，嬌嫩的快要滴出水來。
脖子後面紋了一朵栩栩如生、嬌艷無比的玫瑰花。
這朵玫瑰花，跟她這個人就差不多，誘惑力無窮。
換個更貼切的來形容，那就是——媚！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安保，眼裡寫滿了風輕雲淡：「王總沒空，讓他滾吧。」
安保想了想，試探著問道：「王總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王總的貼身秘書看了一眼安保，冷笑一聲：「就你這種腦子，怪不得你在宏程集團這麼多年，也只是個看大門的安保。」
安保想了想，若有所悟，然後轉身走了。
是的他沒有憤怒，而是選擇了反思，並且想通了什麼。
當然沒有憤怒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他不敢。
安保乘坐電梯下來後，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大良，神情漠然道：「王總沒空。」
大良怔了怔，然後蹙著眉頭問道：「那他什麼時候有空？」
安保：「不知道。」
大良又是一愣：「那你幫忙問問唄，兄弟？」
他的態度依然很謙卑，就像是當年盧太歲在寧正晨面前一樣。
「呵呵，剛剛我去了，被罵了一頓，你還想我再因為你被罵一頓唄？」安保冷笑一聲，瞪著眼珠子問道。
大良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咬了咬牙說道：「行，我就在這裡等著王總有空。」
安保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忍不住說了一句：「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大良蹙了蹙眉頭：「你什麼意思？」
安保：「你看看你現在這個B樣，王總能見你嗎，你有什麼值得王總見的？」
大良臉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來，他瞪著眼珠子吼了一句：「你說啥！」
安保搖了搖頭：「真他媽是個傻逼。」
大良一下子就忍不住了，火了，想要搖滾一把，但奈何他現在是個雙腿被廢的殘疾人，根本就站不起來，也搖滾不了。
雖然吧，五大公司在大良心中的地位，如神明一般，甚至比龍城都更具有威嚴。
但此時，大良顯然被這安保的話語給傷到了自尊，點燃了怒火。
控制不住情緒，也忍不了了。
大良是當局者迷，但他的心腹是旁觀者清。
那心腹看了大良一眼，低聲說道：「哥，走吧。」
「走什麼，今天我一定會見到王總！」大良轉過頭來，紅著眼珠子，如同一條瘋狗一般吼了一句。
「哥，你是真的什麼都不明白嗎？」那心腹有些難受有些憋屈地問了一句。
他是替大良難受的，也是替大良憋屈的。
「我到底要明白什麼！」大良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聲。
或許他明白了，或許他也想到了，只是他接受不了，所以不願意接受。
「哥，走吧，我求你了。」
那心腹這樣說了一句，眼眶也紅了，看來跟大良感情非常的深厚。
大良大口大口喘了幾口粗氣，看著那高聳入雲，熠熠生輝的宏誠集團，忍不住大喊了一句：「王慎，你他媽真的不見我了是嗎，你們五大公司真的要把我當棄子了嗎，我他媽弄到這一步，不是因為你小兒子王黑水嗎，現在你他媽廢了，你們就要棄了我是不！」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著，淚流滿面。
沒有人回應大良。
只有他最親近、最信任的那位心腹小弟穿著差服，站在他背後，替他紅了眼眶，默默的流著眼淚。
昨夜，王黑水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