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想了想,一臉認真地說:「至少百分之三十。」
「如果真的群魔亂舞,百分之三十,也夠可以的了。」甘寧風笑著說了一句,隨即蹙了蹙眉頭,欲言又止:「王公子,你看老白、古三瘋、盧太歲、鄭家、何家宋河本土的各路牛鬼蛇神,都有了選擇,寧正昌似乎都蹦躂出來了。」
王公子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你人手不夠用啊?」
甘寧風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很舔狗的討好笑容:「還是王公子你懂我啊。」
王公子:「行吧,我叫黑子帶人過來幫你,個個都是戰士,你得用好了。」
甘寧風舔著那薄如蟬翼的嘴唇說道:「王公子,小甘一定不會辜負您的重望。」
王公子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風輕雲淡地一笑,然後背著手踏著月色上了車。
車子是一張墨綠色的超跑,炫酷極了,模樣大概有點像後世的奧迪RS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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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綠色超跑啟動後,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轟鳴聲,然後揚長而去。
甘寧風看著王公子離去的背影,長吐了一口濁氣,然後攢緊了拳頭。
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剛剛得到董事長任命了大項目的職場精英。
……
……
「寧家落幕,你我都沒有默契著有什麼動作,絕望了?」
乞丐拎著幾瓶白酒和熟食走進了別墅,然後笑著說道。
只不過他的笑容有些古怪,不是發自內心的,而是夾雜著疲憊、無奈、甚至有點痛苦。
那種痛苦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就這麼消散了,又無能為力。
江柏飛穿著個睡衣,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抬起頭來看了乞丐一眼,並沒有回答乞丐這個問題,而是分析了起來:「鄭家這一把動了,寧家完犢子了,鄭家背後的人也應該出來了,我不希望是他。」
不過他的狀態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不知道為什麼,眼睛特別紅,紅的可怕,就像是熬了三天三夜,弄了幾個通宵一樣。
乞丐沒有接江柏飛的這句話,而是繼續問道:「失望了?」
江柏飛怔了怔,反問了一句:「你失望了嗎?」
乞丐搖了搖頭:「寧家是什麼樣子,我從沒有失望過,只是我們就算動了又如何,我們動了,沈秘書就會動,就憑我們這個體格,現在怎麼跟沈秘書神仙鬥法,救寧家於水火之中,我們救得了寧家一次兩次,難道我們一直能救寧家嗎,還不如留著力量,慢慢為寧家那些孤魂野鬼,復仇呢。」
江柏飛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自從華子和寧正晨走了,寧家已經爛到了骨子裡,我們能救得了一次兩次,已經是盡力了。」
乞丐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江柏飛想了想問道:「接下來,什麼個路子。」
乞丐:「看一看,到底是不是他,他到底要做什麼再說吧。」
江柏飛問道:「如果真的是他,你打算怎麼做?」
乞丐咬了咬牙,斬釘截鐵地說道:「一人一槍,親自去問他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這麼做!」
他的眼裡,有殺氣。
如同剛剛睡醒的雄獅,又如同很久沒有摸槍,突然拿起槍來的老兵。
……
……
次日清晨。
宋河最高行政長官的辦公室內站滿了人。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文質彬彬但卻老奸巨猾的馮睿。
宋河最高行政長官名叫呂子平,算是寧正晨的原配關係。
只不過為什麼寧家出了這麼多事情,呂子平似乎都沒有發揮什麼能量?
這個原因就有點尷尬了。
因為他被架空了。
架空他的不是宋河的二把手、三把手,而是在宋河一直見人說人話,見人說鬼話的馮睿。
至於一直在宋河似乎沒有什麼立場、沒有死站過隊在寧家輝煌時期還跟寧家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馮睿實際上卻是天府集團香江分部那七匹惡狼的關係。
是的很多勢力,其實早就在布局宋河了。
可能會有人問天府集團香江分部為什麼那麼有錢了,還能看上宋河這麼個地方?
當然這也不是說宋河這個地方太小或者不行了,在九龍,宋河至少有三四個觀塘區那麼大,能算小嗎?
不過在香江,宋河這樣的地方,當然算不得什麼。
天府集團乃是世界性的財團,不僅在華夏內陸、香江、寶島都有據點,而且在國外,也有不少分公司。
所以天府財團的人,能夠在宋河布局,本就匪夷所思。
既然天府集團這麼大,上面的人,肯定已經不是飽的狀態,撐都快撐死了。
但是下面的人呢?
白辰飛飽了、天收飽了、徐紅將飽了。
那麼下面的人呢?
七狼飽了、其它人飽了。
那麼再下面呢?
馬金國不缺錢,那麼馬金國下面呢?
所以總有人要圖謀一些什麼,總有人還要餓著。
餓著的人,就會打著公司的名義,自己去賺點外快。
這種情況,無論是什麼樣的勢力,無論是什麼樣的團伙,都杜絕不了。
天府集團亦是如此。
至於馮睿最初是天府集團香江分部誰埋下在宋河的棋子,已經無從考證,而馬金國準備開始在宋河與沈念弄出點故事火花來那一刻。
七狼其實已經偷偷為馬金國,做了很多事情。
而正是因為如此,一個看似兩面三刀、老奸巨猾跟個書生似的馮睿,才能架空堂堂宋河最高長官呂子平。
呂子平此時瞪著眼珠子看著馮睿,眼裡的恨意已經不能用任何詞語來形容:「你想做什麼!」
「呵呵,皓哥發話了,關於正天集團的資產,馬公子要拿到很多。」馮睿看著呂子平,完全沒有恭敬可言,囂張的不行。
要知道,在呂子平掌握大權的年代,在宋河寧家不可一世的時候,馮睿就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他呂子平面前,他呂子平都可能不會低頭看一眼馮睿。
可現在呢,馮睿在呂子平面前,竟然是一副不可一世、頤氣指使的姿態。
「多少,才算更多,難道你不知道,九龍王家,已經插手了嗎?」呂子平瞪著眼珠子看著馮睿,臉色無比蒼白。
此時即使他多麼痛恨馮睿,多麼討厭現在的局面,也無力改變什麼。
「馬公子說了,最低百分之四十。」馮睿說道。
「你以為我是神仙嗎,當初宋河寧家鼎盛時期,面對馬金國和沈念這兩個牛鬼蛇神,尚且心有餘而力不足,如今又多了個九龍王家,你叫我給馬金國拿百分之四十的正天集團的資產,你們是想逼死我嗎?」呂子平瞪著眼珠子吼道:「難道你們以為九龍王家只代表他們自己嗎,他們代表的是整個九龍最頂尖的那一批勢力、世家,幾大勢力就在王家的身後,支持著王家做這些事情,我這麼幹,王家豈不是要我全家都生不如死,馮睿,面對九龍與王家齊平那幾大勢力,馬金國是護得住你,還是護得住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