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目送士兵們離開的付安國,已經走過了新明橋,來到了那個將的面前,開始簽訂兩個礦的轉讓手續、合同等相關文件。
可能看到這裡會有人問,這兩個礦很牛逼嗎,為什麼寧家擁有這兩個礦,還只是在宋河屹立?
這兩個礦,不是什麼鐵礦、銅礦,而是金屬礦。
什麼意思呢,就是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金屬,是多元化的,而非單一的,運氣好的話,可能還能弄出點黃金來。
而金屬礦對於正規軍來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擁有源源不斷的武器材料庫。
所以將才會這麼看重這兩個礦。
那為什麼擁有這樣兩個礦,寧家還只能在宋河屹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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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其實在宋河某個山區發現這兩個金屬礦的時候,寧家人是惶恐不安的。
因為這樣兩個東西他們拿著太燙手,即使是香江四大商會都不一定能擺弄的明白。
估計港督拿著,都有點兒風險。
不過既然寧家弄到了這樣兩個東西,無論送出去,還是不送出去都是死,所以寧家人咬了咬牙,準備瞞天過海。
這樣才有了正天安保集團。6⃣9⃣🆂🅷🆄🆇.🅲🅾🅼
正天安保集團對金屬礦進行絕對控制,然後形成武裝力量。
進入金屬礦工作的人,勞務合同基本一簽就是二三十年,但不允許回家,不允許與外界接觸,由正天安保集團的武裝力量進行管控,實行二十四小時絕對監督,高強度管控。
然後寧家人又弄了一個白手套公司,這個公司就是如今寧正昌管理的分公司,然後從海外、內陸貿易,時不時輸送一些金屬礦出來,賣給各方大亨,進行斂財。
而分公司獲得的金錢,又源源不斷輸入給正天安保集團以及兩個金屬礦的工作人員,讓他們的工資、生活一切費用得到保障。
這樣一來,大家都以為這些金屬礦是寧家從海外或者內陸某些勢力手裡,買來的走差價賺點小錢。
而正天集團分公司,在很多人眼裡,變得有些深不可測。
直到一個偶然,這個將知道了寧家手裡兩個金屬礦的事情,想要收編寧家正天安保集團和那兩個金屬礦,並給了寧家很多優厚的條件。
那個時候寧正晨剛剛成為寧家家主,在謝仲行的分析下,洞悉了當時香江的政治生態環境,知道這個將想要強行收拾寧家,基本不可能。
所以當時年輕氣盛的寧正晨,很不給這個將面子,回絕了這個將,保住了正天安保集團,也保住了寧家手裡兩個金屬礦。
而在寧家數代人的打造下,正天安保集團終於有了今天的規模,而兩個金屬礦所帶來的盈利,也讓寧家迅速積累起了難以想像的財富。
如果不是張雪松抽乾了正天集團公司的所有資金。
如果不是能夠死死握住分公司的寧正昌有了異心。
如果不是沈念、馬金國這種背景雄厚的年輕人卷了進來,寧家即使再腐朽,也不可能落到今天如此境地。
至於為什麼那個將沒有把寧家手裡兩個礦的消息散播出去就不得而知了。
手續、合同各種文件簽完了之後,漢薩將這些東西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那個將突然看著付安國,問了這樣一句話:「以後你準備幹什麼?」
付安國看著將,眼睛很紅,臉色很是蒼白:「我還有以後嗎?」
將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的死亡,對於我們來說,毫無意義。」
他基本上不說中文,可奇怪的是,他的中文似乎比漢薩還要好很多,至少讓人聽起來,比漢薩那蹩腳的中文,要舒服太多太多。
付安國笑道:「累了,不走了,這裡就是家,我還走到哪裡去。」
他說完,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正天安保集團自己的辦公室里,摸出了一把手槍。
這是他的貼身手槍,不是軍火販子手裡流通出來的,而是戰爭時期,他隨身攜帶的華人軍方發給他的。
他這一生所見過、經歷過的風景,如同走馬燈一般,在腦海里閃過。
那時候他遇見寧正晨,自己的頭髮還沒有白,寧正晨也還年輕,香江還處於一個炮火連天的年代。
「老寧啊,為你報仇,我是有心無力了,我累了,不想再過打打殺殺的日子了,既然不能為你報仇,那麼就與你一起沉淪吧。」付安國說著,直接拿起了手槍,然後對準了自己的腦袋,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一片鮮紅。
「好一個華人的民族英雄。」那個將滿臉感慨地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了漢薩:「有宋河探長韓森的電話嗎?」(英)
漢薩點了點頭:「我沒有,但能找到。」(英)
將:「用專線撥給他。」(英)
跟著漢薩取出了一個軍用通訊工具,讓人找到了韓森的聯繫方式,直接撥了過去,然後將軍用通訊工具,遞向了將。
將接過了軍用通訊工具,這個時候韓森也接起了電話。
「喂,我九龍駐軍區總司令李嘉圖。」
他這句話,是流暢的話語。
另一邊,已經組織把宋河寧家隊伍的混子全部抓捕完畢的韓森接到了李嘉圖的電話,立刻換上了一條謙卑如狗的嘴臉。
「李將軍,您好您好,我這邊已經完事了,您那邊一切順利嗎?」
他這個樣子,放在過去,妥妥的大明第一太監。
如今只讓他當個宋河探長,確實有些屈才了。
「呵呵,一切順利,告訴你一聲,從今天開始,宋河再無正天安保集團,正天安保集團之前所有的財產,將全部歸九龍駐軍區所有。」將的聲音有些清冷,顯然對韓森這類人不僅不感冒,還有些反感。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韓森此時就像一條老舔狗似的,不是一般能舔。
然而他沒有等來半句嘉獎,等來的只是將冰冷的掛了電話。
電話掛了之後,韓森看著手機,呆了半晌。
馮睿看著他這樣子,卻是意味深長地說道:「老將軍傲氣得很,不是你我能攀龍附鳳的。」
韓森抬起頭來,看了馮睿一眼,眼裡全是疑惑。
馮睿知道韓森想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開門見山笑道:「老韓啊,老將軍背後的關係,在英國站起來,他自然如今說話比以前還要硬氣許多,即使是港督現在也不想得罪他。」
韓森嘆了口氣:「我還想不通,當年為什麼老將軍得不到寧家的兩個礦,他不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再說老將軍都知道了,其它人怎麼會不知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