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腿都沒了,下車不僅不能幹啥,還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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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下車去運作這個事情的是猛子、張文波、馬啟水、孫大黑。
夜裡了,護士都在打瞌睡、偷懶或者跑到哪裡去玩手機去了。
至於醫生,下班的早就下班了,沒下班的也不知道幹啥去了。
當年的香江,就是政府醫院,裡面的工作精神、嚴謹程度,都沒有好到哪裡去。
更何況正天集團旗下這種私立醫院。
很快張文波們就來到了寧天和被乾死的那間病房。
他推開了門,看見了崩潰的鄧欣甜們一群姑娘。
看著那死在血泊里的寧天和,花貓有些感慨:「這小畜生死的挺有模樣的啊,看著青一塊紅一塊死不瞑目的痛苦樣子,跟拍鬼片似的。」
「文波!」至於鄧欣甜看見張文波後,則是愣了好一會兒,直接撲到了張文波懷裡,痛哭流涕,身軀顫抖個不停,仿佛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刺激一般。
這些小姑娘們,則沒什麼人可以抱,只能在原地承受著刺激,暗暗哭泣,暗自害怕,顫抖。
花貓看到這一幕,還有些鬱悶:「如果可以,哥也能借你們個懷抱。」
跟著一個姑娘「唰」的一下就撲到了花貓的懷裡:「要抱抱。」
她淚流滿面,身軀顫抖似乎被嚇得不輕的樣子,是個男人基本那顆憐香惜玉的心都十分容易泛濫起來。
「這麼開放,艹!」這下輪到一向我們熱情開朗的花貓哥震驚了。
猛子、馬啟水、孫大黑十分嫌棄的把寧天和的屍首搬到了病床上,然後推著那病床,就開始往外面走。
馬啟水一邊推著,一邊吆喝道:「回去再卿卿我我,行不,抓緊時間。」
跟著張文波鬆開了鄧欣甜,花貓也鬆開了那個不知名的姑娘,一行人男男女女推著張文波的屍首,就這麼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他們進來的速度很快,離開的速度也很快,雷厲風行的。
沒一會兒,他們就把張文波的屍首推出了醫院,來到了黑色商務車的面前。
商務車很大,馬啟水、孫大黑、猛子三人,並沒有將那可移動病床扔了,直接干進去了商務車裡面。
商務車挺**空的,就勉強能夠坐六個人,因為種種原因,後面的座椅早就被花貓下了。
花貓看見幾個人直接把病床連屍首干進了商務車,驚呼了一句:「艹,你們連床弄進去幹啥啊?」
開口的不是馬啟水他們,而是盧太歲。
「不把床弄進去,丟在哪裡都是個麻煩,等下把屍體扔在何家,這床再想想。」
盧太歲閉著眼睛,老神在在地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看了一眼盧太歲,沒有再說什麼。
病床是贓物,看到病床就可能惹出很多不必要的事情,事情必須天衣無縫,這是盧正春這樣的人精的訴求。
畢竟既然開始在背後捅咕,就要捅咕出效果來。
別他媽人家不經意間在哪裡發現了正天集團XX私立醫院的病床,然後順著線索一扒拉,什麼事情就漏了,這不就引火燒身了。
就在張文波、花貓、猛子、孫大黑、馬啟水剛剛上車的時候,後面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原來那些內保們這次出去買夜宵,竟然是騎了車去的。
他們騎車買東西,連帶著各種,來回共計不到八分鐘。
「快走!」孫大黑黑著臉喊了一嗓子,跟著一骨碌鑽上了撤內。
張文波、花貓、馬啟水、猛子們也是如此。
跟著黑色商務車啟動了,隨著發動機一聲咆哮,唰的一下就飛馳了出去,一騎絕塵的消失在了濃郁的夜色里。
幾個內保面面相覷,然後揉了揉眼睛。
「艹,剛剛是不是有張車飛出去了。」
「好像是,怎麼我好像看見了宋河混子圈裡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醫院跟他們那個行業基本沒什麼關係,看錯了吧。」
「興許是看錯了。」
……
跟著幾個內保拎著酒菜,就走進了正天集團XX私立醫院。
回到了監控室內。
監控已經一片清明。
趙玉柱背著手,故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兄弟啊,這監控系統,經常出問題嗎?」
幾個內保面面相覷,怔了怔:「沒有啊。」
趙玉柱:「剛剛出了點問題,我才讓技術人員過來弄好,如果監控系統有什麼不好用、故障問題,你們要及時反映,知道了嗎,這個醫院都是供養對寧家關係很重要的人的。」
「知道了趙院長。」對於這種事情,內保們還是很嚴肅的。
畢竟誰都知道,這家醫院對於寧家以及在宋河的重要性、特殊性。
不過內保們心裡有些疑惑。
為什麼趙玉柱平時不找他們喝酒。
一找他們喝酒,叫他們全部出去買宵夜,然後他們似乎就看見了宋河花貓們好幾個有頭有臉的混子,從醫院門口鬼鬼祟祟離開。
而剛剛監控系統還出了問題。
一隻鬼鑽入了內保們的心裡。
但他們也沒有刻意去深究什麼,畢竟這個醫院真出了什麼事情,也是趙玉柱是第一責任人。
另一邊,黑色商務車夜裡奔襲,直接殺到了何家莊園沒有監控的死角,然後「唰」的一下拉開了後車門。
跟著孫大黑、馬啟水、猛子、花貓、張文波五人合力將寧天和的屍首扔了出去。
可憐有著寧家六少之稱的寧天和,生前在宋河不可一世,呼風喚雨,寧家鼎盛之時,甚至盧太歲、古三瘋、老白、甘寧風之流見到他都要放低幾分姿態,而死後,竟然被人拋屍街頭,成了別人捅咕、栽贓、挑撥的一個工具罷了。
寧天和的屍首被扔了下去後,黑色商務車上依然顯得很是擁擠。
因為鄧欣甜們一幫姑娘也擠了上來,一張商務車拉十多個人,還有一張滿是鮮血看著很是磣人的病床,能不擁擠嗎。
猛子蒼白著個臉,看著盧太歲說道:「哥,這床啥時候安排了,我他媽害怕。」
這時候,沒有一個人笑猛子,反而花貓、馬啟水、孫大黑、張文波以及鄧欣甜等人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在夜黑風高的夜晚,誰他媽看著這麼一個滿是鮮血的病床,能他媽不覺得磣人?
盧太歲思索了一下,突然目光如炬地問了一句:「你們知道,馬金國在宋河住在哪裡嗎?」
眾人面面相覷。
畢竟自從乾死寧天浩策劃了這一切之後,馬金國又針對寧家,讓自己的七狼哥哥乾死寧正晨、寧正華,在江湖人眼裡,他比白眼狼還要令人惡寒。
基本上,擺弄不明白馬金國的人,都不會跟他再合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