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經理了水果慢搖吧之後,在鄧欣甜眼裡,寧天和只不過是一個有錢的籃子罷了。
於是挨了一腳的鄧欣甜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迸發了出來。
畢竟曾經做了那麼多年大哥的女人的她,也不是什麼善茬。
一個在社會上玩了這麼多年的古惑女,也完全不會虛寧天和這個狐假虎威的富二代。
鄧欣甜準備動手的那一刻,她直接從旁邊抄起了傢伙,一骨碌爬了起來,然後朝著寧天和砸了過去。
看見姐妹被打,看見鄧欣甜動手。
旁邊的幾個女孩子,也紛紛化身悍匪,抄起傢伙就朝著寧天和砸了過去。
寧天和一時間傻眼了,顯然沒有想到鄧欣甜們這幫姑娘這麼兇悍,竟然敢對他這麼兇殘的動手。
如果是其它時候,寧天和肯定已經跑了,然後再搖人合計這個事情。
但在那個時代,被一幫娘們研究成這個樣子,莫說是他媽的寧天和了,就是任何一個小籃子,也沒有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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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斷的話語矛盾和肢體衝突,不知道為什麼鄧欣甜已經被怒火澆的有些沒理智了。
是的,哪怕是那些出來賣的小姐,也希望得到尊重,也不想被侮辱。
更何況鄧欣甜們這些在宋河,有頭有臉的古惑女呢?
尊嚴,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有時候人們可以放下尊嚴去賺錢。
有時候,有人又可以為了所謂的尊嚴,去跟人拼命。
比如現在的鄧欣甜們一幫古惑女。
東西噼里啪啦的砸在了寧天和身上,寧天和開始還支撐住,想要還手,但他那三腳貓的功夫,面對鄧欣甜們這麼一幫的女的,還手都還不上了,只能被動挨打。
原本寧天和就被車寶坤乾的不成人樣了,現在剛剛被送到醫院來,包紮完畢,又開始了戰鬥。
血「嘩啦啦」的一下子就染紅了雪白的床單、被子、枕頭,也灑了一地,格外刺目。
但鄧欣甜們這幫姐妹都打架上頭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這種事情。
寧天和發出了好幾聲慘叫,鬼哭狼嚎的。
但寧家這個私人醫院都有點牛逼,全部病房都是單間,而且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你在裡面就算跟八個姑娘搞事情,也他媽不可能弄出一點動靜。
所以此時醫院內的人,還沒有注意到寧天和這邊的情況。
因為這個醫院,是寧家最高檔的私人醫院,要照顧到一些特殊的病人,病房裡根本是不可能設有監控的。
撕心裂肺的嚎叫了好幾聲之後,寧天和不動了。
而鮮血濺了到處都是,鄧欣甜們也理智了下來。
幾個姑娘看著已經不成人樣,倒在血泊里的寧天和,一時間有些傻眼。
「死,死了?」鄧欣甜身旁的一個姑娘,臉都白了。
其餘的人也都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
她們原本只是怒火中燒,被寧天和弄了沒辦法,想教訓寧天和一頓,然後自此各奔東西,結果沒有想到一下子因為憤怒失去理智,竟然給寧天和這個病態直接乾死了。
寧天和畢竟姓寧。
寧家雖然快完了,但還沒有完。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怎麼,怎麼會死呢……」鄧欣甜有些崩潰的抓著頭髮,蹲在地上,紅著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她身邊的姐妹,同樣很崩潰。
她們不過是一群嚮往江湖,在社會上混著的小太妹罷了。
只是偶爾找了個江湖大哥的男朋友罷了。
她們砍過人,但絕對沒有殺過人。
而且殺的還他媽是當地一個超級富二代。
該怎麼辦呢?
鄧欣甜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
而事情因她而起,她又不能表現的過於慌亂,不知所措。
至於鄧欣甜身邊的女孩,有些心理素質很不好的,已經崩潰的大哭,宛若瘋子一般喊著「怎麼辦」了。
如果此時,不是在這種病房內,估計不僅醫院整體出動了,差佬們都包圍了整個醫院了。
最終在猶豫不決里,一番掙扎過後,鄧欣甜還是撥通了張文波的電話。
不得不說,無論鄧欣甜有多麼的不好,張文波真的很愛她。
電話剛剛撥打了還沒有十秒,張文波就接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張文波賤嗖嗖還有點舔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麼啦,大寶貝!」
鄧欣甜聽到這個聲音,從沒有覺得是如此的暖心,再加上經歷了這麼個事情,整個人都是崩潰的,所以「哇」的一下就哭了。
電話另一頭的張文波,直接就懵逼了。
「怎麼啦,大寶貝,發生啥事了,別哭,你說。」張文波頓時急了。
鄧欣甜沒有拐彎抹角,直接來了一句:「文波,我給寧天和乾死了。」
「啪!」正在家裡如同一個家庭婦男的張文波,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手機當即掉了下去,摔了個稀碎。
寧天和那是誰?
沒有人比張文波這類人,更懂這些二代對於宋河這個地方來說,具有什麼意義。
而寧天和竟然被鄧欣甜乾死了。
該怎麼辦?
接下來又該如何?
「喂,老公,你在嗎?」醫院裡的鄧欣甜,淚眼婆娑地說道,委屈的不行。
以前她靠著自己的朋友圈美貌,以及張文波在金沙口的地位,混的如魚得水。
就是遇到了什麼大事情,張文波也會給她解決。
但今天這個事情,她儘管段位不是多高,但也清楚的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在六神無主、無比崩潰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尋找自己生命的依靠、避風港。
手機雖然碎的不成樣子,但還沒完全壞。
於是張文波當即撿起了手機來,平穩了一下情緒:「寶貝沒事兒,你在哪裡,等我讓人過來接你們,放心我來解決,別慌,別亂。」
其實現在張文波他媽的心裡比誰都慌,比誰都亂。
但他對鄧欣甜說話的語氣,是那麼的平穩、鎮定、胸有成竹。
「真的嗎?文波老公。」鄧欣甜哽咽著、忐忑地問道。
此時她就像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姑娘一般,委屈到了極點。
「嗯。」張文波咬著牙,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在正天集團XX私立醫院。」鄧欣甜顫抖著聲音,說出了地址。
「等我, 寶貝。」張文波的聲音依然鎮定自若。
「好。」鄧欣甜哽咽著點了點頭。
跟著電話就掛斷了。
掛斷電話後,張文波發覺自己左手掌心很疼。
原來不知不覺,剛剛他已經把自己的左手心給攢出血來了。
在他的掌心裡,幾個指甲印,鮮血橫流。
而他的左手指甲上,也全都是鮮血。
該怎麼辦?
死的不是一般人,是寧家的寧天和。
而且還是在寧家這種時候出的事情。
寧家其它人會怎麼想,宋河其它勢力又會怎麼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