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崔鴻寶在澳門,天天吃喝玩樂,也逐漸積攢下了些許人緣。
所以張雪松這次出逃,準備聯繫崔鴻寶,從澳門走,一起前往國外。
電話接通以後,張雪松率先開口:「鴻寶,我到了。」
是的,事先他就已經聯繫好崔鴻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崔鴻寶了。
而今天在澳門接待張雪松的,就是崔鴻寶。
離開了軍艦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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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告別,也沒有多餘的言語。
張雪松就跟龍城的人就此別過。
幾個亡命徒在狠狠吐了幾個吐沫,大罵張雪松這個人品的人渣,都能混得人模狗樣的那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不過憤世嫉俗也好,愛國愛民也罷,世道是什麼樣,從來不是個人的力量就能夠改變的,不是嗎?
張雪松上了岸,老遠就看見了一個丑的跟星宿老仙似的臃腫的四十多歲的男子站在那裡,笑吟吟地看著他。
這個人就是崔鴻寶了,身寬體胖的丑老肥。
「鴻寶,好久不見。」張雪松看著崔鴻寶,心裡泛著淡淡的溫暖。
二人寒暄了幾句,就要找個地方吃點喝點,然後離開澳門,去往國外。
就在這時候,夜色里出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這些人都端著響兒,穿著統一的衣服。
一看就是正規、生猛的團伙。
張雪松蹙了蹙眉頭,原本放下來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他就懷疑一個人是不是算計了他,那個人就是沈念。
一時間他對沈念就產生了無數的怨念,正想著如何反坑沈念一把。
就在這時候那個長得像鄧伯似的胖老頭出現了。
或許是因為過度肥胖的原因,他移動的很慢。
但此時的他看起來並不如何和藹可親,反而給人一種霸道了不行的感覺。
「是你!」張雪松看到胖老頭後,似乎驚訝的不行,下巴都快合不攏了。
「怎麼,見到我很驚訝?」胖老頭笑了笑說道。
張雪松沒有再說話,神色陰晴不定。
不過此時他卻不再確定這件事情是沈念算計他的了,而是在思考,事情到底是哪裡漏了呢?
「你手裡的資金,有百分之二十,是我努力往家裡一點點輸送,積攢起來的,你不能拿走,其它的是我寧家的,你也不能拿走,我很仁慈,你幹了這麼個事情,無形之中幫了我一把,所以我只想給你百分之十,但你這個人不太聽話,而且沒有什麼人性,所以我怕你走了小動作太多,壞我太多事情,我想你消失。」胖老頭風輕雲淡地說著,他身上總是給人一種特殊的感覺。
這種感覺沈念不具備,寧正晨不具備、寧正華不具備。
反倒是雷厲行身上才有的,只是胖老頭段位沒有雷厲行那麼高,所以這種感覺給人的並不是很明顯。
「你,不是為了寧家來的。」張雪松的神情仿佛震驚到了極點,就好像親眼目睹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樣。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為了寧家而來的?」胖老頭笑眯眯地說道。
「甘寧風團伙背後的人是你,還是鄭家背後的人是你?」張雪松瞪大了眼睛,震驚的不行。
「你猜。」胖老頭似乎就喜歡吊人胃口,玩神秘。
張雪松嘆了口氣,冷笑道:「既然你不給我活路,你認為你能拿到錢嗎?」
胖老頭拍了拍手。
跟著悍匪團伙就押著老老少少一家人走了上來。
這家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雪松的父母、妹妹、小叔子各種至親。
張雪松頓時目瞪口呆,心想:我他媽的不是把你們都安排出國了,這是怎麼回事?
胖老頭笑眯眯地說道:「張雪松,你這路子可以啊,在公司待了這麼久,都能把父母移民到歐洲去了,還好你有動作我就盯上你了。」
張雪松呆滯的站在原地,仿佛丟了魂兒一樣,一直不斷重複的喃喃自語道:「我的家人怎麼會沒走,我的家人怎麼會沒走。」
此時張雪松的家人們,全部被膠帶封住了嘴巴,束縛住了手腳,被用槍指著,摁著跪在了地上,眼裡淌著眼淚。
絕望和無奈的情緒在他們眼裡醞釀,匯聚成海。
每一個心慈手軟的看到這一幕,都一定會不舒服到極點。
但很可惜,他們面對的是胖老頭這樣一群心狠手辣之輩。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雪松終於回國了神來。
就是這樣一個為了利益可以拋妻棄子,坑死讓自己騰飛的寧家的畜生,竟然在這一刻淚流滿面。
「你究竟想怎麼樣?」他看著胖老頭,有些情緒失控。
「資金到我說的指定的戶頭,你死,然後你全家活,我再抽百分之十給他們,讓他們去國外安度晚年。」胖老頭笑著說道。
張雪松流著眼淚:「三姐夫,我一直以為我夠狠的夠不是人的了,沒有想到你他媽比我還不是人哈哈哈,大姐夫和小姐夫若是知道,他們一直在提防著外人,最終一直想要寧家倒下的還有你,他們會不會死不瞑目,哈哈哈。」
他的神情已經有些神經質了,就像是個情緒失控,精神失常的瘋子,又哭又笑的。
沒錯,這個一直在鄭家背後操縱全局,深不可測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寧家神龍見首不見尾最為神秘、主管寧家所有正規生意的財神爺寧正昌。
「呵呵家裡的事情,你不懂,你也不知道,如果換做是你經歷了這些,你肯定比我做的都絕,張雪松,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不為難你的家人。」寧正昌風輕雲淡地說道。
他那張臃腫的胖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張雪松神情木然,看著寧正昌手下的人帶過來的筆記本電腦,如同一個丟了魂,被牽著線的傀儡,噼里啪啦的操作了起來。
以前每一次幹這種事情,他都是心情愉悅的。
今天晚上他本以為他是最後一次幹這種事情的時候,他是忐忑、情緒複雜、小心翼翼緊張到不行的。
而現在他有的只是無奈、絕望、麻木。
他甚至已經忘了如何去恨崔鴻寶。
甚至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恨過崔鴻寶。
在頃刻間,張雪松各個戶頭的巨額財產,全部轉入了寧正昌早已經準備好的各個戶頭裡。
這些錢,有一部分本來就是他勤勤懇懇、矜矜業業賺來的。
寧家的輝煌,本就有著他寧正昌添磚加瓦,不可磨滅的功績。
而他今天則準備徹底不斷推進著這個宋河的龐然大物覆滅的過程,然後聯手新的盟友,建立起一個全新的勢力,建立起宋河的新秩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