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陳年往事了,你們怎麼這麼敏感,非得躲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就算了,還他媽跟世紀悍匪一樣。」大頭很是無語地說道。
韓松一屁股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你懂個錘子,陳年往事了,寧家能忘嗎,草。 」
健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當初就多餘讓你們兩辦這個事情。」
熊貓翻了個白眼:「讓你們去,你們也比我們狀態好不到哪裡去,呵呵,寧家在宋河什麼地位,他媽的,你們太蠢了,總之事情沒發生在你們身上,怎麼跟你們說你們都不明白。」
大頭看著韓松和健康,開門見山道:「行了,別扯犢子,我這裡有個事情,能不能跟我去辦一下。」
韓松和熊貓對視了一眼,突然露出了一個很賤的笑容:「你們的事情,不就是我們的事情,只是兄弟們啊,我們倆待在這兒,確實有些苦,能不能事情辦完了,給我們換個環境?」
「剛剛你們不是說我們太蠢了,理解不了你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避世的高深莫測、謹小慎微嘛,怎麼現在想換個環境了?」健康這個人,眼睛很小,嘴不是一般的損。
如果說他們這個團隊,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最明顯的特徵。
那麼健康身上就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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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黃豆般大小的眼睛,一個是能損死人的嘴。
熊貓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說道:「我兩天天在這吃燒土豆打牌喝酒解悶,都他媽快吃成燒土豆了,兄弟們,你們再不給我換個環境,說不定我們倆就哪天在這附近上吊自殺了?」
其實關於熊貓和韓松的事情,大頭已經跟鄭老爺子和鄭楠說過幾次了。
因為宋河的事情,鄭家已經逐漸有了目標,路子開始野了起來。
大頭也知道,如果真要借著這次事情,一次性把熊貓、韓松安排了,就兩個地方。
「觀塘區,龍城,如果二選一,你們想去哪裡?」
他直截了當的把自己基本能夠求上面的人,辦的了的事情,說了出來。
韓松和熊貓對視了一眼:「我們不吃狗肉。」
大頭點了點頭:「行,回去後,我跟楠楠和鄭老爺子說一聲。」
跟著,一行人就走出小破屋,上了的黑色大越野。
韓松、熊貓剛剛上車。
那荒野之上唯一的一的小破屋,一下子就倒了。
倒在了曠野上,碎得慘不忍睹。
就跟大地震後的廢墟似的。
韓松、熊貓看得一陣後怕。
他們剛剛慢出來一會兒,就差點死在這天災之下了。
道上混的,還常常自居悍匪,最後被危房壓死了,那臉都得丟掉祖宗十八代去了。
「不行,說啥你都得給我們換個環境。」韓松、熊貓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
與此同時,大頭們也斬釘截鐵地說道:「說啥你們也不能在這個地方呆了!」
小破屋倒得支離破碎的時候,他們都怔住了,都有些後怕。
他們說這兩句話的時候,話雖然是不同的,但卻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他們說完這兩句話,就愣住了,隨即齜著牙傻樂了起來。
「觀塘區最近鏟起來的,是叫什麼沈秘書的對吧,去了我得讓他發我一棟別墅。」
「你竟吹牛逼,我覺得沈秘書能發你幾個大嘴巴子。」
「發幾棟危房,然後壓死他。」
「切,話說沈秘書到底是個什麼段位的人,怎麼能跟宋河寧家,掐的平分秋色,一點虧都不吃呢?」
「靠,我不知道沈秘書算什麼段位,只是聽鄭老爺子提過幾句,人家觀塘區的沈秘書跟大阿姐、天府集團香江分部的白老闆,龍城的陳洛軍關係匪淺,而且他本人還給楚家的楚如星擔秘書,這麼龐大的關係網,我覺得力度是很夠的,只是可能這位沈秘書想要自己鏟起來,所以利用著這些關係,一直在生猛的另起爐灶。」大頭挺**睿智的將從鄭老爺子、胖老頭那裡知道的信息,綜合了自己的想法,十分到位的分析了一下。
韓松、熊貓聽得兩眼放光,對於未來雄心壯志。
雖然他們只算是宋河這個小小江湖裡的新人,但大阿姐、白辰飛、楚家、龍城陳洛軍這些人和勢力卻沒有少聽說。
毫不誇張的說,對於這些人和勢力,每個香江往江湖裡一個勁扎的人,都耳熟能詳了。
黑色的大越野平靜的行駛在離開宋河的路上,如同一匹孤狼在夜色里穿行。
……
……
九龍,某個口碑好到不行的大排檔上。
謝宇、天收、馬金國,正在喝著酒、擼著串。
這個世界上,很多西裝革履,自稱精英的人,永遠不會踏入這個地方來。
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是千金之軀,是仙子不落凡塵,來這個地方,有些降了他們的身份,甚至有些玷污他們。
但只有來過大排檔,喝過酒、擼過串的人,才他媽知道,有時候大排檔吃的這個感覺,永遠是那些所謂的五星級餐廳、米其林飯店比不了的。
不能誰說好誰壞,只能說各有千秋。
馬金國雖然是個心裡有些扭曲被寵壞了的病態,但他難能可貴的時候,只要他願意,該放下架子的時候,他這個人是沒什麼架子。
比如對待謝宇的時候,馬金國永遠沒有什麼架子。
他本來就挺欣賞謝宇的。
再加上如今謝宇這個狀況,馬金國多少有點很是同病相憐的感覺。
雖然謝宇家破人亡,或多或少都跟他馬金國有著直接的關係。
謝宇喝了幾大口啤酒,吃了幾口串,忽然抬起頭來,看向了馬金國:「馬公子,我想知道,當時你這麼個心情,是怎麼走出來的?」
馬金國回憶了一下,發自肺腑地說道:「當時我還小,也不明白什麼是報仇,就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大腦一片空白,都是皓哥他們夠意思,帶著我,把我撫養成人,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後來我懂事了想報仇了,可惜又沒那個能力,又因為皓哥他們很寵溺我,所以我的身邊充滿了長舌婦,我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憑自己的本事報仇,靠自己走出一番天地,告訴這個世界的所有人,我馬金國他媽的不靠著皓哥他們,依然能有自己的一番作為。」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於是謝宇基本上能夠有點感同身受的意思。
聽完了馬金國的話,謝宇嘆了口氣說道:「馬公子,雖然我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但我理解你,現在我也想報仇,可惜想到天浩,想到那些都是天浩的家人,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報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