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通了以後,他沒有任何客套,很是直白地說道:「宋河官方的人截住了我,能不能解決?」
「大哥,我們九龍城寨的人,香江法令都管不到宋河官方是個**。」
「行,帶著寨子裡的人過來,接我回家。」
「十五分鐘內,大哥。」
跟著電話就掛了。
陳洛軍抬起頭來,看了眾人一眼咧嘴而笑:「十五分鐘,有人來接咱們回九龍城寨。」
小武有些無語:「我們又不去九龍城寨,我們還得送某位大爺出香江呢。」
陳洛軍:「到了九龍城寨,再分開。」
小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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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陳洛軍的實力,而且他的為人處事,大家都沒什麼反對意見。
於是就這麼在這裡等上了。
約莫過了十五分鐘後,一張張來自九龍城寨的大車出現在了這偏僻的公路上。
九龍城寨的人打扮都有點像當初的土匪,不過當年的土匪裝備可比他們要次太多了。
拎著響兒趕過來的九龍城寨悍匪援軍們,紛紛拎著響兒下了車,朝著邊界線那些差佬走了過去。
為首的那個差佬,肩上的警銜不低,比呂樂還高了不少,估計至少是個宋河的高級探長。
他蹙了蹙眉頭,朝著九龍城寨那邊趕過來的悍匪走了過去。
「這個人我見過,叫韓森,地位雖然比我高了一個警銜,但在警界說話很有分量,似乎跟黎民佑、劉福關係不錯,是五邑商會捧起來的。」呂樂看著那邊的情況,忽然說道。
韓森,自然指的是那個朝著九龍城寨那邊趕過來悍匪走過去的差佬頭子。
如果沈念在這裡,會驚訝的發覺,原來後來四大探長里地位最低的韓森,竟然在最早的時候,混的比呂樂、顏雄還好。
韓森走了過去,來到了九龍城寨那些悍匪的面前,看著為首一個骨瘦嶙峋,跟癮君子一樣沒精打采仿佛隨時會睡著一般的二十出頭接近三十的青年,蹙了蹙眉頭,問了一句:「喪狗,你們九龍城寨什麼意思?」
原來,此人就是寧正華打電話找到的九龍城寨關係,九龍城寨的一位地位不低的悍匪頭目——喪狗。
喪狗這個人,人如其名,彎腰駝背的像一條狗,有著兩個大黑眼圈,面色帶著一種極致的病態的蒼白,就他媽跟電影裡的喪屍一樣。
「我來接我們大哥回家。」喪狗的聲音很大。
跟著他後面的悍匪們紛紛舉起了響兒。
韓森面色微微一變,忍不住問道:「你大哥,是誰?」
很顯然寧正華這一手安排,只說了讓韓森對付觀塘區沈念那邊,並沒有告訴韓森,要對付的還有九龍城寨的一個大人物。
所以此時韓森也跟之前新記的黑臉漢子、猴哥一樣,被蒙在鼓裡呢。
「陳洛軍,軍哥認識不?」喪狗意氣風發地說道,仿佛陳洛軍有多麼的牛逼,他就一樣牛逼一樣。
韓森怔住了。
他在警界很有能量。
不是劉福的人,也不是黎民佑的人。
但卻是香江四大商會五邑商會的人。
背景那也算是相當牛逼了,即使是寧正晨見到了他,也要叫他一聲韓老弟。
所以韓森知道的事情很多,見識很廣。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九龍城寨,陳洛軍是誰。
寧正華,WCNM!
韓森在心底怒罵了一句,還是得裝腔作勢地說道:「喪狗,九龍城寨和三大區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不惹你們,你們沒事別來宋河晃悠。」
喪狗沒說話,他身後的悍匪隊伍里一個年輕人不樂意了,很是不屑地看了韓森一眼,冷笑道:「草,就是港督都不敢對我們說這樣的話,你算什麼東西?」
韓森頓時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但他也不敢再說什麼裝逼了。
陳洛軍這個人物,有些特殊,那是能讓整個九龍城寨沸騰起來的大人物,他韓森根本惹不起。
要是鬧出什麼亂子,整出個九龍城寨暴亂來,就是警界華人現在最牛逼的劉福,也承擔不起那個責任。
所以韓森打了個手勢,差佬們就讓行了。
喪狗上了車,車隊就這麼開了過來。
兩伙人馬碰面後,喪狗拉開了車門,就這麼一躍跳下了車。
「九龍城寨喪狗,前來接大哥回家。」
跟著所有九龍城寨悍匪,都下了車,異口同聲地喊道。
「九龍城寨,前來接大哥回家。」
陳洛軍拉開了車門,直接走了下去。
他帶來那些九龍城寨的心腹、兄弟也紛紛下了車。
大家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大哥,事兒明白了?」喪狗撓了撓腦袋,滿臉矜持地說道。
陳洛軍沒有回答喪狗,而是指了指同樣走下車來的小武們一行人:「從此以後,觀塘區沈秘書這夥人,就是我的朋友了。」
喪狗很是上道,當即上前一步,看著小武、大明們一行人,嬉皮笑臉地說道:「你們既然是軍哥的朋友,以後來九龍城寨找我們喝酒,隨時歡迎,就跟當自己家一樣。」
劉振文看著對面那個架勢,衝著呂樂小聲嘀咕道:「這排場、這氣勢,真不是一般牛逼,感覺就跟寶島那些黑社會一樣,嘎嘎的,嘖,看起來比駐軍部隊都有樣兒。」
還未等呂樂說什麼。
大明就瞪了劉振文一眼:「小胖,別亂說話,我們還跟人家沒達到可以亂開玩笑的地步。」
他的聲音不大,只有自己周圍的人能聽見。
跟著大家開始上前紛紛跟喪狗們一行人客套的打著招呼、寒暄著。
寒暄過後,陳洛軍看著喪狗,突然問了一句:「今天寧正華聯繫你了?」
喪狗面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他義憤填膺地罵道:「寧正華這個老王八蛋,竟然打電話給我打聽大哥你的消息,我說大哥,要是真是那個人幹的,我們就直接挑明了,你欠那個人的,該還清的,這麼多年,也他媽還清了,你還在顧慮什麼?」
「不到最後一步,我還是不想跟那個人自相殘殺。」陳洛軍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吸了口,神色有些落寞地說道。
不過下一刻,他便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拍了拍喪狗的肩膀說:「走,送我朋友們一程,到九龍城寨,再與他們分開。」
喪狗咧嘴一笑,就像個小媳婦一樣:「軍哥,你的朋友,那也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
陳洛軍大笑,並沒有上喪狗他們的車,而是回到了剛剛那輛車,繼續跟小武坐在了一起。
「送你們到九龍城寨,其它的事情我就不饞和了,我插手反而容易讓事情變得麻煩。」對於陳洛軍這個地位的人來說,他們一般不喜歡解釋什麼,但如果他們要解釋什麼了,說明他們很看重你這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