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仲行看了他一眼,眯著眼睛笑道:「我們謝家雖然單代相傳,但每一輩人做事都光明磊落,就算你比寧天浩厲害,比寧天浩有本事,就算我謝家有什麼心思,也斷然不會做出如此下作的手段來,我不想你甚至整個謝家背此罵名,更不想我們為別人背鍋。」
「放心,爸,這事情我肯定辦好。」謝宇滿臉認真地說,幾乎是以立軍令狀的態度了。
當然不這個態度也不行,畢竟事情辦砸了,謝家和寧家就要站到對立面了,整個宋河,幾乎就要徹底亂了。
謝仲行看了謝宇一眼,眼裡閃過一抹心疼,他來到了謝宇的身邊,拍了拍謝宇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了三個字:「辛苦了。」
比起宋河很多二代,謝宇確實是挺辛苦的。
因為謝家都是單代相傳的,所以謝宇在有那個能力的時候,就開始幫著謝仲行打理謝家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的寧天浩,還只會抽菸、喝酒、吸冰、搖頭、找女人呢。
謝家的能人也有很多,甚至他們家能辦事的人,比寧家還多。
畢竟謝家比寧家還有錢,只是體格和能量沒有寧家大罷了。
因為這個事情比較大也比較嚴重,幾乎是絕對不容有失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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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宇也不能隨便找人就辦了。
他點將的時候,直接點了謝家的王牌帶隊。
這個王牌是個什麼人物呢?
簡單點來說,謝仲行和謝家的大事,一般都是他來處理。
就有點像小武跟沈念那種味道。
不過謝家即使再有錢,他這個體格,肯定是養不住小武那種人物。
當然雖然這個王牌不如小武,但比起寧家的老乞丐來,卻都要強上不少。
謝宇走出了寧家莊園,來到了附近一個麻辣燙的小飯店後,見了一個穿著黑色夾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男子很瘦,瘦的有些畸形,就跟竹竿一樣,弱不禁風的。
但誰能想到,他就是謝家的頭號王牌呢?
知道他名字的人很少,在謝家人和很多宋河混子的印象里,幾乎就沒人叫過這個王牌的名字。
大家聽過最多的稱呼,就是人人都叫他「竿哥」,跟他的身材很是形象。
竿哥這個人,除了身材瘦的有些畸形以外,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眯著眼睛看人。
比如現在他看謝宇的時候,就眯著個眼睛。
謝宇笑呵呵地說道:「竿哥,吃,這次這個事情就麻煩你了,人盡全力去弄就好,實在帶不回來就算了,千萬不能露出什麼馬腳。」
竿哥:「我記得你們已經很久沒有讓我辦事了,我這身老骨頭都快閒出毛病來了,看來你們謝家真的是遇見事情了。」
謝宇看著竿哥,沉默良久,忽然開口問道:「如果是你最好的兄弟被人乾死了,你是想幫他報仇,還是選擇去查明真相。」
竿哥身為謝家的頭號王牌,怎麼可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謝宇這句話的深意。
他笑了笑,眯著眼睛說道:「真相都不知道,如何報仇。」
謝宇怔了怔,隨即豁然開朗,也笑了:「行,那就拜託竿哥了,多謝。」
「說謝就太客套了,你們謝家養了我這麼多年,幫我做了很多這輩子都無法做完的事情,我為你們謝家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如果你真想謝我,事情結束,你就帶我去一口馬記燒烤,又饞家大腰子很多年了。」竿哥意氣風發地說道。
謝宇點了點頭:「好,那我就等著為竿哥回來接風洗塵。」
其實到了竿哥這樣的地位,怎麼可能去饞個路邊的小燒烤,去看那個在心底掛念的人還差不多。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竿哥這個人的生平過往。
竿哥真名陳剛。
跟小武一樣,是進過部隊的人,但沒有小武那麼好的資源,沒有成功被培養成部隊的大殺器、一代神人。
但陳剛不僅參過軍,打過RB鬼子,還參與過內戰。
不過後來因為受不了寶島國民黨那些令人心寒的做法,就徹底留在了香江。
從部隊出來的竿哥孑然一身,除了有個喜歡的寡婦在宋河開了個馬記燒烤,再無牽掛。
也就是那時候的竿哥,認識了還在年輕的謝仲行。
謝仲行只說了一句話,竿哥就跟著他了。
大致意思是能讓竿哥過上自己的生活,只要為謝家辦事,完全可以為自己而活,並且能保證竿哥所在意的人衣食無憂。
可能面對21世紀的今天,衣食無憂這個詞沒啥誘惑力。
可那是一九五幾年的香江,內陸紅旗還沒有飄他媽五年呢。
能解決溫飽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
在香江街頭不知道多少地方路有凍死骨。
而且馬記燒烤的那個小寡婦,還是宋河的人,燒烤攤也在宋河,所以竿哥答應了,留在了謝家。
此後馬記燒烤順風順水,生意越來越好。
當然如果宋河亂了,也許馬記燒烤的太平日子也會被打破。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竿哥也並不希望寧家跟謝家反目成仇。
畢竟到時候亂起來了,馬記燒烤也有危險,更何況謝家對他真的沒話說,他也不希望謝家有任何不好。
所以無論是從能力,還是其他方面,竿哥肯定會拼盡全力把這個事情給干好。
……
……
大力開著車押著那小商店的老闆,心驚膽顫地朝著宋河外走去。
沒辦法,掘地三尺要找到他的,可是被譽為宋河太上皇的寧家。
可以說寧家要在宋河殺一個人,就算是佛祖也保不了。
寧家要在宋河找一個人,就是他媽警署都藏不住。
從這兩句話,可以看出大力要想跑出宋河,是多麼的不容易。
好在開了一路,基本上都是風平浪靜的,沒有人來找他,也沒有人認出他來。
他繼續小心翼翼的行駛著。
就在這時候一張張汽車殺了出來。
帶隊的不是別人,正是肥膘。
肥膘後面,就是古三瘋、老白、甘寧風這些宋河的大混子。
他們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看來宋河不愧是寧家的後花園,連大力的逃亡路線他們都能預知。
肥膘的臉上寫滿了兇狠,完全跟以前那個遇見誰都給笑臉客套一番的金沙口九津歌舞廳老闆不一樣,而更像一個社會大哥了。
至於古三瘋、老白、甘寧風那些宋河的大混子,臉上寫滿了怨氣。
對於這次事情,由肥膘帶頭,他們是打心底不爽的,但又不能不聽。
畢竟誰都不想被寧正華家法。
寧正華那是什麼人物?
那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其家法手段更是令人不寒而慄。
在盧正春的巔峰時期,宋河曾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你可以得罪盧太歲,最多也就是在宋河混不下去,但你不能不聽寧正華的,因為容易絕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