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我？」
弗瑞咬著牙，手已經握住了槍柄。
「不，我在和你談判。」
蕭恩冷冷地看著他。
「弗瑞，搞清楚狀況。」
「現在不是你在審判我，而是我在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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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廚房，歸我管。」
「神盾局的人，禁止踏入這裡一步。」
「如果讓我發現你們的人在這裡搞小動作，或者試圖監視我……」
蕭恩的眼中殺意涌動。
「看見一個，我就殺一個。」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你太囂張了，蕭恩。」
弗瑞拔出了槍，槍口直指蕭恩的眉心。
娜塔莎和科爾森也同時舉槍，瞄準了蕭恩和菲麗希亞。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囂張？」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蕭恩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有囂張的資本。」
「你們以為這幾把破槍能傷到我？」
「還是以為你們的特工能擋得住我？」
蕭恩猛地一跺腳。
「轟！」
整個醫館的地板劇烈震顫，無形的氣浪瞬間爆發開來，將弗瑞三人震得連退好幾步。
「哪怕你們調動軍隊，也殺不死我。」
蕭恩傲然說道。
「而且，你覺得托尼·斯塔克會看著你們對我動手嗎？」
「他現在的命，可是我給的。」
提到托尼·斯塔克，弗瑞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知道，蕭恩說的是實話。
托尼斯塔克現在是蕭恩的盟友，甚至是利益共同體。
動了蕭恩，就等於動了斯塔克工業，動了那個天才。
而且，蕭恩剛才單純依靠肉體就能引發地震的力量……
幾十噸？還是上百噸？
再加上神秘的氣……
弗瑞意識到，眼前的蕭恩已經成長為他無法輕易撼動的存在。
「好。」
弗瑞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了槍。
作為特工之王，他懂得審時度勢。
現在開戰，神盾局沒有任何勝算，反而會引爆內部的危機。
「地獄廚房歸你。」
弗瑞冷冷地說道。
「神盾局會撤出這裡的所有監控和人員。」
「但是，蕭恩。」
「你記住。」
「如果你越過了底線，如果你成為了第二個金並……」
「哪怕是拼著神盾局毀滅，我也會拉你一起下地獄。」
「放心。」
蕭恩笑了，笑得很燦爛。
「我對毀滅世界沒興趣。」
「我只是想好好做生意。」
「送客！」
蕭恩一揮手。
弗瑞深深地看了蕭恩一眼，眼神複雜。
有忌憚，有憤怒…
他轉身，帶著科爾森和娜塔莎大步離開了醫館。
看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菲麗希亞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哇哦。」
她看著蕭恩，眼中滿是崇拜。
「CEO，你剛才帥呆了。」
「連獨眼龍都被你懟得沒話說。」
「不過……」
菲麗希亞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剛才說的九頭蛇？斯庫魯人？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蕭恩坐回椅子上，端起茶，一飲而盡。
「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要瘋狂得多。」
「不過別擔心，CTO。」
蕭恩自信一笑。
「不管它有多瘋狂。」
「現在，我們都有資格坐上牌桌了。」
送走了神盾局這尊瘟神，蕭恩並沒有感到多少輕鬆。
雖然暫時震懾住了弗瑞，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神盾局這種龐然大物，一旦運轉起來，會有無數種方法來試探和針對他。
而且，九頭蛇和斯庫魯人的秘密一旦拋出來，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接下來，他將面臨的，可能是來自暗處更瘋狂的反撲。
所以，他需要變得更強，這也是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尼克弗瑞的原因。
無他，只因現在的驚奇隊長他還打不過。
…………..
中午十二點。
韋斯利準時出現在了醫館門口。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提著兩個看起來就很沉的公文包。
雖然眼底還有些血絲，但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比昨晚要好得多。
「老闆，哈代小姐。」
韋斯利走進醫館，恭敬地打招呼。
「這是今天的午餐。」
他將一個食盒放在診桌上，這是從曼哈頓某家米其林三星餐廳打包來的。
「另外，這是公司目前的資產重組方案，以及地獄廚房各方勢力的最新動向報告。」
他拍了拍那個厚重的公文包。
「專業。」
蕭恩讚嘆了一句，打開食盒，拿起食物咬了一口。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需要我操心的員工。坐。」
韋斯利拉開椅子坐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老闆，根據您的指示，我又再次整理了一遍資產。」
韋斯利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穩。
「我將資產分成了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明面上的合法產業。包括建築公司，物流運輸，房地產等。我已經通過離岸公司進行了股權變更，現在這些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已經變成了您和哈代小姐。」
韋斯利微微一笑，繼續講述起來。
「第二部分，是灰色產業。」
「包括地下賭場，夜總會，高利貸網絡等。這部分是現金流的主要來源。」
「我建議保留這部分業務，但進行整改。」
「怎麼整改？」蕭恩問道。
「規範化。」
韋斯利眼中精光一閃，這是屬於頂級職業經理人的自信。
「以前金並的管理方式太粗放了，充滿暴力和血腥。我們可以引入現代化的企業管理制度。」
「比如，給賭場的荷官和保安買保險，建立員工福利體系。給借貸者提供還款計劃，而不是直接打斷腿。夜總會拒絕毒品交易，只提供合法的娛樂服務……」
蕭恩微微點頭，調侃了一句。
「韋斯利，你這是要把黑幫變成500強企業嗎？」
「為什麼不呢？」
韋斯利反問。
「暴力只是手段，利潤才是目的。一個穩定有序的地下世界，能產生的利潤遠比混亂的街頭火拼要多得多。而且，這樣也能減少警方的關注。」
「天才。」
蕭恩豎起了大拇指。
「就按你說的做。這塊業務以後就交給你全權負責。」
「第三部分，是黑色產業。」
韋斯利神色嚴肅起來。
「主要是軍火走私和毒品。」
「毒品砍掉。」
蕭恩毫不猶豫地說道，語氣冰冷。
「一點都不留。凡是敢在我的地盤上賣粉的，全部清理出去。這是底線。」
「明白。」韋斯利在文件上畫了個叉。
「那軍火呢？」
「軍火……」
蕭恩摸了摸下巴，想到了還在等他回話的修補匠，以及遠在東方的十戒幫。
「保留。但要控制。」
「只做高端客戶。比如那些國外的軍閥，或者像十戒幫這樣的大客戶。」
「另外，修補匠那邊的線要維護好。我們需要他的技術和渠道。」
「好的。」韋斯利快速記錄著。
「還有一件事，老闆。」
韋斯利合上文件夾。
「關於公司的名字。我們現在控制了這麼龐大的資產和勢力，總得有個名號。濟世堂可能不太夠威懾力。」
「名字啊……」
蕭恩沉思了片刻，目光落在了窗外。
地獄廚房的天空依舊陰沉，但在雲層之後，隱約可見陽光試圖穿透的痕跡。
「就叫……」
蕭恩打了個響指。
黎明工業。」
「黎明？」韋斯利品味著這個詞。
「寓意黑暗之後的曙光？」
「不。」
蕭恩笑了笑。
「意思是……」
「天亮了，該起床賺錢了。」
韋斯利：……
菲麗希亞：……
「好吧，很有老闆的風格。」韋斯利無奈接受。
「那麼，黎明工業，今天正式成立。」
「菲斯克大廈改名為黎明大廈。頂層作為我的辦公室和CTO的實驗室。不過，醫館還要保留。」
蕭恩補充道。
「這是我的根。而且，有些特殊的病人，還是在這裡接待比較方便。」
「明白了。」
韋斯利站起身。
「那我現在就去處理。還有，召集手下的頭目開會，宣布新的規矩。」
「去吧。」
蕭恩揮了揮手。
「態度強硬一點。如果不服的，讓鮑比去跟他們談談。」
「啊？我？」鮑比指著自己，一臉懵逼。
「對，就是你。」
蕭恩壞笑道。
「你不是想當大徒弟嗎？這就是考驗。去吧，代表黎明工業，去給那些不聽話的傢伙做個物理說服。」
看著韋斯利帶著鮑比離開，蕭恩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錢有了，人有了，地盤也有了。」
他看向菲麗希亞。
「接下來，該提升硬實力了。」
「托尼那邊的戰甲還需要時間，但我們自己的修煉不能停。」
「今晚繼續？」菲麗希亞眼神火熱。
「當然。」
蕭恩抓住了她的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托尼。
「餵？技術顧問？」
「蕭！你在哪？！別廢話了！快過來！」
托尼的聲音聽起來異常興奮，背景里還有電鑽和機械臂的嘈雜聲。
「反應堆搞定了！還有你的戰甲原型機！我已經有了初步的構想！快來！我需要你的數據！立刻！馬上！」
蕭恩和菲麗希亞對視一眼。
「看來，今晚的培訓得換個地方了。」
蕭恩無奈地嘆了口氣，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