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鬱悶離開,快步去了後花園裡,揮劍就是一通亂砍。
滿花園的花草,經不起她折騰。
這一幕,看的師妹蠻揪心。
「師姐,你喜歡林楓?」
「呵!——可笑,我怎麼會喜歡這種浪蕩子,天生的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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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感嘆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林楓身上還是有蠻多優點的。他頭腦冷靜,現在武功又好,而且還是咱們的救命恩人。你要是不喜歡她,就不會因為鍾姑娘的事情而生氣了。」
阿柔瞪著這個師妹:「胡說!我怎麼生氣了,我心情好的很,我來練劍不可以麼?」
「師姐,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從不會這樣。」
「少廢話!陪我練功!出劍!」
……
臥房內,鍾紅夜滿面紅潤,嬌羞的像個鵪鶉。
她跟林楓最後的一層窗戶紙也捅破了,無比滿足。
「你壞死了,弄疼人家。」
原來是舒服了啊,林楓真想來一根事後煙啊。
他自得的說道:「還行,沒辦法,天生就是這麼強。皇帝的命嘛,將來後宮佳麗三千,我得消受的起。」
鍾紅夜一下掐住他:「什麼佳麗三千?你想死啊你,只許跟我好!」
「這是沒辦法的事啊,我是皇帝命嘛,而且那麼多女人都喜歡我,我也不屬於你一個人嘛。」
「誰喜歡你?那幾個玉女派的?」
話說,還真是,因為林楓看向她們的時候,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臉紅。
小臉蛋一紅,便表達了愛意。
「有時候,我自己看鏡子都會嚇一跳,太特麼英俊瀟灑了,怎麼生的呢。」
「真不要臉,混蛋!」
「誰是混蛋?信不信我再辦你一次!對夫君說話要尊敬。」
「哼,那來啊,誰怕誰。」
嗖!
什麼東西飛了進來!
林楓擋開鍾紅夜,單手接住了飛鏢。
因為陽氣消耗之後,體力稍有不支,半個時辰的消耗,他的速度就跟不上了。
女色還是不能多近,否則會有危險。
聽到飛鏢聲響,躲在屋頂的無敵就跳到了院中。
他面對的是兩名帶面具的男子,一個紅袍、一個姿袍。
紅袍男子,便是上次在墓地里見過的那一個。
當下一挑二,無敵也感覺到不容易。
專業殺手,是沒有廢話可說的,相互注視了幾秒後,雙方展開搏殺。
刀光劍影!電閃雷鳴!
「林楓,是殺手來了!好像是兩個人。」
「你留在這裡,我出去看看。」
「你衣服還沒穿呢!」
他沖窗戶看向外圍,無敵已經漸漸處於下風,二打一,他的胳膊被劍所傷,還被人一直踢。
「噗!——」
一口血吐出,無敵慢慢後退。
那二人也緊逼過來。
嘎吱一下,林楓拉開了屋門。
「殿下。屬下……無能。」
二打一,不是你無能,是他們太奸詐了。
林楓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百無聊賴的說道:「幹嘛呢,大晚上都不讓人休息,誰派你們來的,有意思麼。是男人就該一對一的單挑,二打一算個屁本事。」
「殿下小心!」
那兩人才不含糊呢,直接飛出兩發飛鏢,林楓接住一枚,另一個從他二旁划過去了。
差點傷到耳朵,很兇險。
這飛鏢上有古怪的氣味,多半是塗抹了毒藥的緣故。
當咱的易筋經是白練的麼,開玩笑!
林楓一個墊步,衝過去,在紅袍男子的腰部打了一掌。
另一人的褲腰帶給拽開了。
兩人好像也沒事,可他的一掌用了八分力道,能打裂骨頭的。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林楓不覺奇怪:「你身上穿了什麼?」
剛才一掌打過去的時候,就感覺到有硬物在。
紅袍人和姿袍人不由分說,再一次襲來,一人長刀、一人短劍,身法迅如閃電!
「林楓!接劍!」
阿柔突然躍入,將劍丟了過來。
只可惜,劍在半空中就被打成兩截了。
我靠,還不如不來了,越幫越忙啊。
林楓壓根不會用劍,你給也是白搭啊。
阿柔踢開姿袍人,喧叫道:「玉女派師妹何在?!」
「玉女派在此!」
每個屋頂上,都有一名女子竄出。
「我靠,你們剛才不會在看我的現場直播吧,什麼時候來的?」
幾個女人對戰一個,剩下來的一個,林楓對付起來不難。
幾番交手之下,林楓一點上風都沒占到,主要還是自己修煉不到家,易筋經的奧妙沒有掌控。
他跟紅袍男子正面對了一掌。
啪!
二人同時被內力給震開,後退數步。
紅袍人捂住自己的心口位置,眯眼瞧著這邊,而後踢開兩名女子,要帶自己的同夥離開。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是菜市場啊!
只見鍾紅夜走出房門,對著那紅袍男子的後背就是一下!
用的,正是林楓設計的小型手弩。
十米不到的距離,穩穩穿透。
「唔!——」
紅袍男子從半空中落下,姿袍人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是輕功逃跑了。
這一戰,十分短暫,但也兇險。
所謂高手過招,一句屁話也不說,上來就要你命!
「林楓,你沒事……」
阿柔想上來查看,已被鍾紅夜搶先一步。
「林楓,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傷到命根子了。」
「什麼?!我看看。」
看個屁,這裡人那麼多,回頭再看。
他扯開了紅袍人的面罩,沒鬍子的男人,臉色還挺白的,約莫五十來歲了。
難道他是……
林楓下去一抓,什麼都沒抓到。
「你是太監,跑掉的那個姿袍人,大概也是太監吧。為什麼刺殺我,是誰派你來的?」
紅袍人不言不語,笑看著林楓。
看來是個死士,來了就沒打算活命。
太監是宮裡的人,只有皇帝和皇后……不,現在已經是太后了,只有他們能驅使啊。
死去的皇帝自然不會這樣,莫非是皇后麼。
「是皇后派你來的?」
「哼。」
「不說是麼?鍾紅夜,弄點刑具過來給他嘗嘗。」
對方一點也不畏懼,而是狠狠咬牙,緊接著,一口黑血就流了出來。
阿柔上去一摸:「是五步散,他已經死了。」
「靠!留個活口跟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