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
錢翠山奮力下床,抓起自己的大刀,擺開架勢。🎅💘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作為一派掌門,他的武力值也不可小覷,但在女人身上消耗過猛,現在已經體虛了。
劍客冷蔑道:「你連王大人的小妾都敢碰,活的不耐煩了,我奉命前來殺你。」
床上的女人倒吸一口冷氣,嚇的不敢吱聲。
錢翠山呸了一句嘴:「姓王的活活拆散我們,我只是要回屬於我自己的女人!既然你來了,我就不能讓你活著離開。」
「呵呵呵,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嗖的一下,劍氣襲來,錢翠山持刀擋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他的四肢酸軟無力,這一下就很吃力,氣喘吁吁的後退三步。
劍客卻一點都不費力:「你不行了,我等的就是你和女人溫存之後,現在你四肢發軟,還能與我一戰麼。」
「看刀!」
錢掌門用力劈砍過去,而劍客只是一個迴轉,就將他踢飛到了床上。
胸口遭受重擊,一口血噴出。
女人嚇的捧住他的下巴:「翠山!你怎麼樣?!」
錢掌門大喊一聲,猛的朝前沖。
而他也正好撞在了別人的劍鋒上,被一劍穿喉了。
女人雙目呆滯,一點都不敢動彈。
劍客並不殺她,擦拭劍鋒後,輕功離開,總要留一個活口的。
隔天,龍虎門找到了這裡,從女人口中得知,是大理寺少卿王大人派人來殺。
江湖上的恩怨,從來都是快意情仇,但涉及到官府,他們就成了無用之人。
靈堂涉在龍虎門總舵,已經派人去各地傳遞消息了。
常年跟隨掌門人的兩個堂主,安排好白事,吩咐弟子們跪在棺材前。
他們在江湖上小有地位,比不上丐幫,但也不差,所以前來弔喪的人不少,都是生意上有來往的人。
「二位堂主,錢掌門一向身體不錯,怎麼會突然暴斃呢。」
若說因為女人而被殺,未免面子上過不去。
但撒謊又顯得丟人,他們只能說是被朝廷中人眼紅而殺。
「朝廷的人?誰幹的?」
「大理寺的人。」
具體的人名,無人敢提,否則就是公然向朝廷開火了。
「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只是案發地點有目擊者,親眼所見是大理寺的人所為。兇手是一名劍客,武功極高。」
眾人相互看著,也見到了屍體上的劍痕,一劍穿喉,確實是高手。
江湖有規矩,不跟朝廷的人打勾連,但也不能被這樣戲耍。
不明目的的殺人,會不會也要對其他幫派動手呢。
一個大鬍子叫囂道:「當今的皇帝是個昏君!他連太后都睡,什麼事做不出來!王八羔子的,是不是打算對咱們武林門派動手了。」
另一人說:「咱們也沒得罪過他啊。」
「呸!昏君,什麼事干不出來,還需要得罪麼?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殺進皇宮去,滅了林楓!既然他能篡位,老子也行!」
𝟨𝟫sɥnx˙ɔoɯ
這種話,也就在靈堂上說說,當著官府的面就不敢了。
得罪朝廷,被暗殺只能認栽。
錢翠山的死只是個引線,之後連續三天,又有三個門派的掌門人被殺。
還都有目擊者,說的都是一樣的話,只不過,不全是大理寺。
與死者有矛盾的人,無一不是姓名顯赫,最低也是個三品大員。
便在一天晚上,四大門派的人聚集一堂。
自己當家的被殺了,他們再不能這樣忍氣吞聲,江湖義氣大過天!
「諸位,林楓一定是想一統江湖。」
「據我所知,他之前在縹緲峰的時候,已經是武藝登頂了,還殺了西域鬼聖。雖然是青衣門的女人最後獲勝,其實跟他自己獲勝沒區別。青衣門的那個娘們兒,不是被他收了房麼。」
「那他既然已經是武林第一大佬,何必還要做這種事呢。」
「那就不好說了啊,也許,他是覺得京師里咱們這些人礙事,要一一剷除。你們別忘了,林楓在京師里做了很多生意,跟咱們是矛盾的,他這個皇帝,既開錢莊、又開青樓,跟咱們是冤家啊。」
也就這個道理說的通了,搶生意的確很容易讓人相信。
那麼他們往後的生意,就徹底不做了麼,幫派里的兄弟吃什麼呢。
他們勢單力薄,四個幫派加起來,也才不到一千人。
只是針對他們在京師的勢力來說罷了,若是把全國的幫眾都算在內,五萬人也不止。
只可惜,遠水不能救近火。
外人大批入京,會引起朝廷的察覺。
有人提道:「我以為,咱們應該把這件事說給其他門派聽,讓大家一起商量。」
「你覺得那些幫派人會跟咱們一條心麼?」
也對,人家幫派又沒死人,憑啥摻合你家的事。
「你們聽說過京師新出的一個香會麼?」
「哦,有所耳聞,好像是在北城那邊,他們勢力不大,甚至算不上幫派。」
「可他們的幫眾很多,只要經過他們看病的人,無一不是信徒。我覺得這個香會有點野心,想要跟朝廷一爭雌雄,因為他們的性是收攬人心。」
「仁兄的意思是,咱們投靠過去?」
不能說是投靠,只是合作而已,大家團結在一起,共同推翻了這個殘暴不仁的朝廷,把皇帝給宰了,哪怕弄的天下大亂,也比現在這樣窩囊的強。
忽得,門外來了一道人影,帶著面具,氣勢不凡。
屋內十幾個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手中兵刃出鞘。
他們的聚會是隱藏的,外人不知道,所以,來者不會是朝廷的人吧。
若是,就不能讓他溜了。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我不是朝廷的鷹犬,你們不必擔心。」
「怎麼相信你?」
「剛才你們提到的北城香會,我便是那香會的主人。」
大家大眼瞪小眼,好奇極了。
「你是香會的主人?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聚會?」
面具人巍然一笑:「京師,還有我不知道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