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治不好,任憑發落。」
有這句話,就是底氣啊。
侍從也不好說什麼了,野原信雄都不敢相信有人能這麼說話。
即便是國醫,在君王面前,也不敢大包大攬的。
說了這種話,就等於斷了自己的後路。
然而,君王十分滿意的點頭:「那好,你要怎麼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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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只是一個小時,但聽我的吩咐,至少需要兩天時間準備東西。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草藥。」
當即,君王命侍從取來紙筆,林楓寫下了十幾味草藥。
配方的功效其實等於沒有,林楓也不懂藥草,無非是唬人罷了。
「這是什麼配方?」
「祖傳的,照方抓藥就行。」
侍從一臉茫然:「上面很多藥,在我們這裡很難弄到的。」
「想要一氣呵成治好病,就必須按照我的方法來。治不好就要我的腦袋。」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就留在朕的身邊。」
野原信雄數次想要開口,都被君王懟回來了,林楓可是他看中的貼身武士,也被君王搶走,自己還無話可說,尷尬至極。
「野原,多謝你了,你先回去吧。」
野原再次扣頭:「君上,軍情緊急,覆滅中原的計劃,可是您定下來的國策啊。」
「再說吧,什麼事比朕生兒子還重要?」
……
林楓跟著侍從到了幕府後院的一個屋舍內,亭台樓閣都有。
這地方比較雅致,但沒人看守,屬於內設的高級場所了。
房屋周圍也很乾淨,還有魚塘。
「你就住在這裡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我就住在你的隔壁。」
人走後,就剩下林楓孤身一人。
瀛國的房屋都偏矮,因為他們長的就很矮。
可惜,這地方,林楓還是能來去自如的,根本困不住他。
而且憑他的功力,可以聽得到整個幕府內一切聲響。
這個半天,過的很漫長,他算跟野原春分開了,估計那幫傢伙不會很快搞到草藥。
他是特地挑難搞的草藥去寫的,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醫術高明。
既是幕府的貴客,好吃好喝少不了,但沒人說話。
夜半三更之時,林楓聽到有女人的哭聲,足足哭了半個時辰。
他輕功飛入一個院內,看到一處華麗的屋舍內,燈火明亮。
靠近之後,只見窗戶里有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臉上有淚痕。
這不會是君王的女兒吧,長的挺有風韻的。
她的身後,一個侍女悄然靠近:「您該吃東西了。」
「不吃。」
「您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夫人,您天生不能生育,君上不親近您,也是意料之中啊。但君上也沒有薄待了您。」
「滾蛋!我已經如同中原皇帝的冷宮妃子了,還不算薄待麼?他曾經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我早晚要離開這裡,我寧願出去嫁人,哪有我這麼年輕就守活寡的。」
侍女一聽,嚇的魂不附體:「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去了,是要殺頭的。」
「可是……」
「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侍女遲疑片刻,很順從的離開了。
鏡子裡,她撫摸著自己的臉,二十歲的青春已經不在,但風華依舊,才三十一歲而已,就要被拋棄麼。
曾經的君王也是這樣對待結髮妻子的,有了新歡,就不再觸碰君後。
君後三十五歲開始守活寡,不到四十歲就鬱鬱而終了。
真是沒想到,曾經的君後之苦,她也算體嘗到了。
當年她只有十八歲,剛伺候君王,照樣夜夜笙歌,很自信的憑藉青春搶奪了君後的寵愛。
可現在,自己也跟君後一樣,成為棄子。
現在想想,實在是追悔莫及,幹嘛一定要加入皇家呢。
忽然,鏡子裡隱約多了個人,還是個男人!
難道……是君王來了麼!
猛地回頭,卻不是君上,而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美中不足的是,這個男人穿著一身粗布衣衫,還帶著刀,看起來像個下等武士,甚至是浪人。
幕府宮中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男人。
「放肆!你是什麼人,肝膽跑到這裡來撒野。」
林楓微笑著走上前,一下提住這個女人的下巴:「不錯,好貨色,君王拋棄你,我來替他享用你。」
「你……混帳!」
女人推開林楓的胳膊,可惜身邊沒有武器。
她大怒道:「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是幕府!看你這身衣服,就是個窮酸,怎麼敢闖到這裡來,就不怕被千刀萬剮麼!」
「怕的話,我就不來了。」
曾經,他靠征服關爽而得到了大乾,現在,他也想控制這個女人。
身在敵營,就需要這樣一個女人來支持自己,否則,日後殺了君王之後,其他人不那麼容易控制。
「你是現在的君王之後?」
「你既然知道,還敢放肆。」
「呵呵,我就是來找你的,今天晚上,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簡直無法無天了!
「你在這樣,我可要喊人了!」
「不用喊,我馬上可以走,但你得清楚一件事,我走了,就不會再回來。而你的君王身邊小妾如雲,再也輪不到你來伺候他了。你得一輩子守活寡。如果你跟了我,我能讓你享受做女人的樂趣。」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君王已經一年多沒有碰過她了,她再有風情,也比不上那些年輕的女子。
而且,隔三差五的,還有不少臣子為了討好君王,特地進貢一些跟年輕美貌的女子上來。
她想到了前君後的痛苦,鬱鬱而終就是自己的下場。
至於她的母家兄弟,也在外戰死了,現在沒了依靠,就是個沒人要的貨。
林楓朝門口走去:「你想清楚,我踏出這個門檻,就不會再回來。」
「等等!」
天底下的女人,誰願意守活寡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
「征服你的人。」
女人可算眉開眼笑了:「是麼,你認為你有這個本事?」
「還沒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
她不免嬉笑起來:「好個不要臉的小子,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