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試試看。」
野原春拿出一塊玉佩,丟了過去。
這塊玉佩不能代表她的身份,但必須是一等家族才配擁有。
玉在瀛國是個稀罕物,二等家族以下的人,都是不能擁有的。
看到這玩意兒,武士頭領有點害怕。
身邊的人說:「真是野原大人的千金,咱們可是得罪不起啊。」
「不會是偷來的吧。」
女人竊笑著:「偷?你偷一個給我看看,你們可以直接去給我父親報信,我在這裡等著。」
男人將玉佩還了過來,並說:「我們找的是一個男人,並不是要冒犯野原小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巧了,你們要找的人,是我的未婚夫,怎麼,野原家的姑爺,你們也要動?」
武士捏緊了劍,但隨即又鬆開手。
要知道,像野原這樣的大家族,隨便教訓一個三等家族,他們是沒用任何餘地反駁的。
這就是瀛國的等級制度,高級虐低級,低級就是有理,也得認。
「哼,那就打擾了,我們立刻走。」
人離開了,身份比什麼都好使。
林楓還在溫泉里等著,野原春邁著小碎步進門,在水池邊跪下:「我已經把他們都趕走了。」
「辛苦了。」
「舉手之勞,我說過,我要野原一家的性命,洗刷我父母的冤屈。」
……
次日早晨,他們騎馬出發。
為了凸顯出夫妻身份,二人是乘坐一匹馬的。
然而,林楓是個男人,身體的特殊部位,總會發生變化。
好幾次,他自己都會感到尷尬,可是野原春什麼也沒說。
到鎮上的時候,林楓禮貌的說了聲對不起。
野原春溫和一笑:「沒關係,男人都這樣。」
這個鎮,到處充斥著奴隸,中原人也不少,他們被人像狗一樣的虐待。
最大的房子,就是野原家的,門外還有幾名高等武士站崗。
由於她參加忍者訓練,又派出任務,已經兩年沒回家,所以新來的武士不認識她。
「什麼人?!」
「我是野原春,快去通報我的父親。」
一個人先進去了。
片刻後,一名男子走了出來,穿著標準的豪門公子服飾,身上還佩著刀。
男人一看到野原春,便色迷迷的看著她的豐滿處,臉上帶有幾分醉意。
但看到她身後的林楓,很不開心:「這個男人是誰?」
「是我的未婚夫。」
眼前此人,就是野原家族唯一的兒子,也是未來繼承家族的人。
他早就知道野原春是個養女了,早就想得到她,可惜父親一直不許,還為他介紹了別的婚事。
但是,一個練武女子的眼神和身材,才是男人最迫切想要征服的。
沒成想,兩年沒回來,就帶來了個未婚夫。
「不對吧,你不是被派去執行任務了麼,聽說是去了中原。」
「我們被人打散了,活下來的人不多。我很辛苦才回到家,是要向父親報告重要敵情的。」
既然是情報任務,那就進去吧。
不過,父親去了幕府,家裡還沒母親,這位哥哥就是最大了。
野原家族有一個兒子,五個女兒,嫁出去的有三個,還有一個成天待在屋裡不出去。
準備了一桌飯食之後,野原公子依舊直眉睖眼的盯著自己的妹妹。
「你是忍者,外出執行任務,突然回來,就不怕大忍者怪罪麼。」
「那是我的事,我做了忍者,我就不怕死,但是機密情報,我必須說出來。」
「這個人也是瀛國人麼,怎麼感覺不像呢。」
公子說的,是林楓的佩刀,很短的一把刀。
瀛國的刀,要麼很長,要麼短的像匕首般小巧,而麒麟刀的長度,不屬於任何一種模型。
「我可以看看麼?」
林楓拿起刀,拋了過去。
不怕他拿,駕馭麒麟刀可是需要很深的功力的。
公子剛接過刀,就被一股震懾力給顫動,他的手一松,刀掉在了地上。
皺眉之下,公子盯著地上的刀:「這是什麼兵刃,好像有古怪的力量。」
「哥哥,這是一把從中原弄來的刀,必須有內力才能駕馭。」
「內力?那是歪門邪道,是中原人使用的。怎麼,難道你的未婚夫,也是中原人麼?」
現在絕不能說中原人。
野原春回答的很巧妙:「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遇到他的時候,他就會說我們的話。而且在我看來,他的武功當世無雙,一人了敵千軍萬馬。不然,我怎麼會委身於他呢?」
什麼?!委身於他!
這麼說,是把身體都交給這個男人了麼。
野原公子面露狠色,沉默兩秒,他還笑:「春,你太可笑了,忍者不該撒謊的。」
「哥哥是不相信他的本事吧,你可以找咱們家最厲害的武者跟他交手,我想,不用一個回合,他就會贏,而且還是他不用全力的情況下。」
三下五除二,女人就避開了中原人和瀛國人的話題,誰讓瀛國崇拜強者呢。
公子喝著酒,表示不服氣:「春,武者的較量,刀劍無眼,要是傷了或是殺了他,我可不負責任的。」
林楓也痛快的回應:「可以立下生死狀。」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去找秀一大師。」
秀一,五十歲的武士,同時是野原家族的奴僕,一手刀法震驚瀛國。
他是大忍者的師弟,是原忍者宗師山田先生的弟子,地位不低。
哥哥出去後,她向林楓介紹了秀一,還提到了山田大師。
山田前輩是個性格很孤僻的人,從不與官府打交道,幕府請他出山相助,他拒絕,被人亂箭齊發,被火箭活活燒死在林中木屋裡。
至於他的徒弟們,定力就不如他了,大多數投靠了官府,一小部分離開了瀛國。
曾經,山田是窮人和奴隸的希望。
公子來到了庭院,秀一在打坐靜心。
「秀一師傅,府里來了高手,想請你去對付一下,最好是殺了他,我懷疑他是中原人。」
長發的秀一睜開雙眼:「公子,我來府里不過是做教頭,我不做殺人的勾當。」
「你放肆,我是這裡的少主人,父親不在,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