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讓我死!讓我死!」
「死了就不好玩了,先玩,然後再死。來人吶,把她帶到朕的書房去。」
御林軍進來後,女忍者們紛紛抗議。
「混蛋!大乾君主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國俘虜!這是不道德的!我們都是武士,我們要有尊嚴的死去!」
「畜生,混蛋!你們不得好死!」
真是犯賤,現在想起來要講道德了,你們殺人的時候,道德跑哪兒去了。
一群賤人,三觀有問題。
人被帶走,兩個女忍者也跟在林楓身後,走的很慢,跟他講述野原春的事。
野原春其實是貴族的養女,一直沒有入了宗籍。
這事很多人都知道,只是礙於她的養父,不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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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是用命來執行任務的人,說不定哪天就會死了,家族裡就派她一個當了忍者。
從林楓的思維來說,這是故意養個女兒,來替自家送榮譽和丟命。
在瀛國,每個高級家族都必須委派一個人當忍者,以示對君王的效忠。
但忍者的下場,逃不過一個死,哪怕是大忍者,將來也要被處死。
根本原因在於,忍者屬於特殊機構,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了解很多骯髒、齷齪的事情,這樣的人就不能被留著。
「我們在瀛國山澗洗澡的時候,還看到她身上有一塊胎記,好像是紋身。但不屬於瀛國大家族的紋身。」
「是麼,怎麼看出來的。」
「我們瀛國的所有家族紋身,都是以鳥獸和櫻花為主。可她的紋身是一塊像八卦的東西。」
「可能是你們的陰陽師家族。」
女人淺笑道:「那更不可能了,陰陽師身上是不會紋任何標記的,那都是傳聞。我就認識一個很有名的陰陽師,他親口告訴我的。」
這麼說來,那個八卦紋身,應該是中原道家的了,很有可能,野原春是中原人的後代。
林楓做了個猜測,這個女人的父母被擄到瀛國去,然後生下她之後被殺。
而她又被瀛國的貴族收養,變成殺手。
具體那個標記是什麼樣子,還得親眼過目才知道。
很快,他來到了書房,兩個御林軍還束縛著她的胳膊呢。
「放開她,解開她的鐐銬。」
「皇上,這女人很危險,武功不弱。」
「解開。」
鐐銬鬆開後,野原春還是很無視林楓,打心眼裡瞧不上中原人。
可沒想到,林楓直接一順手,將她的外衣全部扯下。
「啊!——」
那個胎記,或者說是刺青紋身,他看到了,果然是八卦胎記。
記得去縹緲峰比武的時候,林楓就聽說過這種門派。
只是江湖上不入流的門派,但絕不是瀛國人。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遞給女人。
野原春滿臉羞紅的遮捂身體:「你要幹嘛?!」
「你不是瀛國人,你是中原人。」
「……」
「你身後的這塊胎記,就是中原道家的門派。若我猜測不錯,你應該還沒懂事的時候,就被瀛國貴族給收養了,你甚至連你親生父母是誰都不記得。」
女人輕蔑道:「這與你無關。」
「無關?你的父母如果是中原人,他們被瀛國人殺害,你卻替瀛國人賣命,屠殺更多的自己人,不覺得很可恥麼。」
「我爸爸對我很好。」
「不對你好,你怎麼會心甘情願替他們賣命呢。」
這種事,野原春很小的時候就有困惑,她是三歲被收養,親生父母的事情,早就不記得了。
現在的父親告訴她,她的父母是死於戰亂,也是地地道道的瀛國人。
不可能就憑這小子一句話,否定了事實。
天知道林楓腦子裡在想什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在助紂為虐,我懷疑是你現在的養父殺了你的親生父母,然後養了你當殺人工具,而你,一直在做悖逆祖宗的事。朕已經派人去六扇門的卷宗房裡搜索了,很快你就會知道答案。」
一個時辰後,天授親自將幾本書帶了過來。
這上面記載的,是五十年來,江湖上所有的道家門派。
其中類似野原春後背圖案的,就有十六個之多。
林楓記得特別清楚,所以很快找到。
將書上那個一模一樣的記號拿給她看。
「這就是你身上記號的根源,這個道家門派,就是你的祖父開創的,你姓何。」
野原春滿滿的不信,但還是將書籍拿了過去。
看到記號後,她腦瓜子都熱了。
因為她自己就查訪過瀛國各大家族,從來沒人認識過這種標記。
瀛國,是沒人在身上紋這種玩意兒的,只有中原才有八卦。
並且標記是用中原人的傳統手法,薰香給烘烤上去的,深入肌膚之內,怎麼都擦洗不掉,比起刺青來,更加簡單,而且無痛苦。
她傻站著,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自己居然是一個中原人。
多年來,她和其他武士、忍者一樣,屠殺了很多中原人。
沒想到啊,自己一直都在屠殺自己的民族同胞。
回想起那些,可謂觸目驚心。
「我……我是中原人。」
林楓嗯著:「現在還有什麼疑惑麼?你是中原人,百分百的純種中原人。你還願意繼續幫助瀛國人,替他們殺死更多的同胞麼?你的父母和祖先在天上看著你呢,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以你為恥,你不光是家族的敗類,更是民族的敗類!」
女人哭了,斗大的眼珠滑落下來,她兩腿無力,跪坐在地上。
「野原春,雖然你做了那些醜陋的事,但這都是幕後指使者的意願,很大程度跟你無關。你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朕也不會怪你。但你必須洗刷自己的罪虐,坐會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原人。」
她還在發愣,養父……全是騙她的。
「朕要去瀛國,需要帶走一個人,因為一路上,朕要學習瀛國語言,滲透到他們的幕府內。而你,就是可以幫助朕的人。」
放下手中的書,她沉默了好一陣,才說:「我幫你。」
「很好,兩天後,我們就出發,這一趟不會太久,朕不會給瀛國人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