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京師來人

  「我聽!——我以後什麼都聽您的,只求您能繞過我!」

  林楓也不是非得讓這傢伙倒霉不可,若能抓住他的把柄,再加以控制,得益的是他自己。

  但他已經答應張管帶,要拿下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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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白紙一張,把你開賭坊和青樓的事情,以及誣良為匪的醜事都寫下來,不然我現在就能將你就地正法。」

  「寫……」

  「不想寫麼?你吞沒朝廷三萬兩銀子,暗通水匪,這罪過夠得上被我就地正法的吧?」

  王名義懵了,沒想到新任知府會這麼厲害,虛虛實實的坑他。

  鍾紅夜的刀口一橫:「寫不寫?!不寫我砍了你!」

  「我寫我寫!」

  罪狀拿到手,林楓滿意無比:「很好,王大人果然是性情中人吶,這份東西我就先留著了,它是能要你命的。我惜才啊,不忍殺生,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棄官不做。」

  「府台大人,我……您別罷了我的官啊,我混到今天不容易啊。」

  「聽著!——棄官之後,你做你的生意,和我無關。但你若是敢暗中坑害本府的話,這份供詞,本府只要交給總督大人,你該想想自己的命運會如何。」

  這件事一結束,張成立刻就升任總管帶一職,林楓給總督寫了份東西,說王名義棄官不做,河防營無人統領,臨時讓張成來代替。

  兵權牢牢抓在手裡,控制燕州就是小兒科了。

  ……

  京師,寧王府。

  許明堂死了,燕州這塊重地就不屬於自己,寧王接到奏報後,氣的一整天都沒吃飯。

  王妃來到堂屋,吩咐下人把湯鍋拿上來。

  「王爺,您一整天都沒用膳了,這對身體可不好,妾身還指望您呢。」

  寧王氣呼呼的喘著粗氣:「燕州,咱們的人死了,死的莫名其妙的,我真懷疑是齊王的人做的手腳。」

  「不應該啊,為什麼突然殺他呢,就為那區區三萬兩銀子?齊王哪有這麼按捺不住,他就不怕把柄外泄?對了,王爺,現在的燕州知府是什麼人?」

  「新科探花,林楓。」

  對這個林楓,寧王還是有些了解,毫無背景的人物,一甲第三名,只做了個破縣令。

  他要是齊王的人,至少也該是個三品官才對。

  王妃到他身旁,搭著他的肩膀,輕輕的揉捏著:「王爺,現在猜測林楓和齊王的關係,似乎有點多餘了。」

  「我倒覺得他不是齊王的人。」

  「未必啊,也許是齊王故布疑陣,特地把他安排到燕州去當個縣令,然後暗中除掉許明堂,再取而代之。」

  寧王鬱悶的端起茶杯,百無聊賴:「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怎麼把燕州給奪回來,我在那兒存了千萬兩銀子呢,要是被人發現了,那我怎麼辦?」

  「夫君莫要心急,事情已成定局,你為什麼不去拉攏林楓呢?這人嘛,都有一個價錢,齊王愛惜面子,不敢私底下聚斂財富,所以他出不起高價。」

  「可是齊王很會籠絡人心吶,你看他的那些門生,哪一個不是封疆大吏,最低的都是三品的巡撫,我呢,都是些貓貓爪爪的。」

  「那正是王爺精明之處,手底下的人官職低,皇上才不會起疑。」

  說到皇帝老爺子,年逾古稀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可能連冬天都過不去了。

  老子隔三岔五的吐血,還一個勁的翻牌子,純屬折騰自己。

  「王爺,依妾身看,您只要捨得銀子,就不怕林楓不就範。如果他敢不聽,就找人把他給做了,燕州的水匪那麼多,水匪夜襲官府,不也順理成章麼?」

  聽了王妃的話,他很是滿意,一把將女人攬入懷中:「你呀,總是說我愛聽的話,今天晚上,本王就好好伺候你,雲州的人新進了一種藥,聽說很管用,男人吃了,女人哭喊求饒,哈哈哈。」

  「王爺……你壞。」

  ……

  這兩日,林楓開始張羅婚事了。

  傍晚,他在後衙里散步的時候,看見鍾紅夜一個人坐在石桌旁發呆,像是在想心事。

  走過去,他蒙住女人的眼睛。

  「唉!——什麼人?!」

  噌一下,刀口出鞘。

  把林楓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多漂亮的妞,成天拿個刀,搞什麼鬼!

  「林楓,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就來了,我差點一刀砍死你。」

  林楓拍拍屁股起來:「我靠,你身上能別總帶著刀麼,會出人命的。」

  「我是習武之人,刀不離身。你不是去籌辦婚禮的事麼,不去陪陪白巧雲,跑我這兒來幹嘛。」

  「累了一天了,出來散散步,怎麼,你在想我麼?要不我娶你當個小。」

  「你混蛋!吃著碗裡看著鍋里,你當我鍾紅夜是什麼人,我找不到男人了麼,我會給人做小?」

  看著她的身子曲線,讓人心有不舍啊。

  不知道,這女人在床上是個什麼滋味,越霸氣的女人,弄起來才越帶勁。

  「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你要學武?」

  「學武能防身嘛,總沒壞處的,你將來嫁人離開我,那我不危險了。」

  鍾紅夜哼哧一笑:「你休想甩開我,我要一直督促你,不讓你當貪官,你要是做了坑害百姓的事,本大當家就是替天行道。」

  話里的意思,是不是要一輩子都跟著他了。

  他目光下移,看了看豐滿山丘:「哦,你打算一生一世跟著我麼?」

  「那是自然!」

  說完此話,再跟林楓目光交接,她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一頓羞澀感上頭,鍾紅夜收起刀,紅著臉往外走:「我去茅房,讓開!」

  唉,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是古代啊,可以三妻四妾的,娶一千個都不在話下。

  以後再說吧,這妞對他有感覺,他已經看出端倪了。

  「大人。」

  進來個差役。

  「什麼事?」

  「京師來人了,要見您,人就在花廳。」

  「什麼人,是朝廷的人麼?」

  「來人是便服,小人看不出來。」

  林楓來到花廳,見到的是個師爺模樣的人,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