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喂,老傢伙,很會講條件嘛。
要學天合神功,是為了跟那個女尼姑玩二人大戰吧。
都是男人,林楓也理解他,不過這傢伙明顯六根不淨啊。
「怎麼樣,小子,成交麼?」
「你能保證我修煉到第十層?」
「八九不離十,至少第九層沒問題。我能問一下,你要對付的人是誰麼?我幫你評估一下。」
「鬼聖門。」
老頭沉思著:「鬼聖門,西域門派,是西域王族的一個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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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西域王族的情況不了解,不過鬼聖門在中原的名頭也不小,曾經擾亂過少林寺的武林大會。這些人功夫詭異,還擅長煉丹,每一個都能吊打中原一流高手。
他們的功夫一出,少林寺的金鐘罩也要被虐。
「怎麼樣,你覺得九層易筋經,能是他們的對手麼?」
「這個麼……我也難說,因為我沒親眼見過鬼神門門主的武功,不知道他現在到了什麼境界。但你若是真的可以將自己的易筋經提升到十層的話,天下間將再也找不到你的對手。」
也罷,相互學習嘛。
林楓挑起大拇指:「從現在開始,我來教你怎麼修煉天合神功,保證你一夜的速度能提升到第一層境界。這樣的話,不出三天,你就可以做一個強壯的男人了。」
「還要三天吶?」
我靠,老傢伙貪心不足啊,還打算明天就開幹麼,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
不是林楓不幫他,實在是他的天資不夠,一夜能到一層,已經算很不錯了。
二人商議好,由他的老情人慧明尼姑幫忙,讓林楓繼續留在這裡。
天亮時,林楓才離開。
到了正午,是嫩尼姑該勸林楓和錢秋月離開的時候了,可是被慧明給攔著。
她去見了自己的師姐。
「慧明,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哦,我去後山轉轉,最近山里總有狐狸,很煩人。對了,師姐,那對施主,我覺得他們不是尋常人。」
「哦?什麼意思?」
「你想啊,咱們這裡四處無人,他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方圓幾里渺無人煙啊。最近的少林寺又被燒掉,你不覺得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很不尋常麼,說不定,是有特殊目的。」
聽罷,掌門人點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那你是怎麼看的?」
「我也說不好,不如先留下他們,問問清楚。師姐,少林寺被焚,沒準會波及到咱們啊,風雲城的人當初是為了尋找易筋經的,萬一有人懷疑易筋經在咱們這兒呢?我認為,最好你跟他們好好聊聊,尤其是那個姑娘,看看他們的心思。」
被提醒之後,主持慧安師太也表示同意。
林楓已經跟錢秋月說好了一切,讓她去跟主持參禪悟道,話里話外就為了留下來,他自己則是去後山,不管白天黑夜,先教會老頭天合神功。
經過一夜加半天,老頭已經達到了第一層,整個人的精氣神已經煥然一新。
打坐之後,他伸展四肢:「不錯!天合神功,還真的很容易學啊,那我什麼時候能陰陽調和?今天晚上行麼?」
「不行,你歲數大了,又剛開始學,至少達到第二層才可以。」
「那快點啊,急死我了。」
「那麼急?」
老頭咳嗽一聲,紅著臉說道:「其實也不是我急,主要是那尼姑太心急了,你也知道,女人到了這個歲數,很難擺平的。」
想要快,真的沒轍,那只有一種辦法,功力輸入,將自身的一部分功力注入到老頭體內,幫助他大通身體的筋脈。
為了能快些滿足這個老傢伙的冤枉,林楓也是沒辦法了。
「這樣吧,我現在把自己的一部分功力給你,助你打通身體穴位。」
「真的?!不過你自己要恢復的話,可得花點時間。」
「屁時間,我已經修煉到第八層了,只需要一個女人,就能完美恢復。」
他呵呵一笑,十分滿意的說:「好,你真實在,跟你這個人做朋友,我十分高興啊。」
傳功之後的兩個時辰,身體是最累的時候,滿身是汗。
有林楓的幫忙,老傢伙只一炷香就達到了第四層境界,身體的變化,讓他回到了年輕時代。
傍晚,林楓回到庵中禪房,進屋就躺著。
「林郎,你怎麼了?渾身大汗,我從沒見你這麼勞累過。」
廢話,身上都空乏了,能不疲憊麼。
想當初,自己在後宮,一夜跑了四個妃子的寢宮,輪番大戰,都覺得精力充沛呢。
這是他第一次幫別人傳功,自然累的不行。
「我給你捏捏吧。」
捏個鬼,林楓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呵呵,咱們做點別的事。」
在寺廟裡……怕是不妥當吧,被尼姑看到,人家要不爽的,門上全是窗戶,連窗簾都沒有,很容易就看到裡面了。
「林郎,這裡不行的,容易被人發現,你實在想的話,不如去鎮上。」
「鎮上?哼,我就喜歡在這兒,做給佛祖看!」
「你……你輕點兒。」
林楓太厲害,八層天合神功的力道,錢秋月可受不了,她是幾乎沒什麼內功的。
幾番攻勢之下,她就死活都忍不住了,叫聲大起來。
也是同時,嫩尼姑路過附近,聽到聲音,就湊過來看。
還以為裡頭的女施主生病了,湊上去一看,瞪大眼珠,口乾舌燥起來。
男女那種事,她可從來沒見識過,不禁,會伸手摸入自己的衣服內。
這難道就是師傅說的男女之事麼,感覺好害羞啊。
看了一陣,心跳加速了。
忽然間,她聽到師傅在叫自己,只是太遠了。
才想起來,自己是出來倒水的,灰溜溜的跑到佛堂去了。
老尼姑沒聽到那些聲音,但看她的臉色通紅。
「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那麼紅,發生什麼事了。」
「沒、沒什麼。」
「靜心,你從不撒謊的,說話都結巴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嫩尼姑嗓子格外乾燥:「師傅,那兩個施主,沒穿衣服,他們……他們滾在一起呢,那個女施主好像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