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之間,離的近,是能感覺到對方氣息的。
李繼峰與那人相隔不到三十米,怎麼會感知不到,這人就站在屋頂上。
他抬頭看著屋頂,雙目眯著,示意端妃坐著別動。
忽得,一個聲音傳了下來:「李繼峰,原來你真的藏在這兒,躲在溫柔鄉里,可不是大丈夫所為啊。你的一身武功不混跡江湖,實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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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什麼人。」
「鬼聖一門,副門主馬純方。」
「我早就退出江湖了,天下間任何事與我無關,你來找我幹什麼。」
「我找你的原因,你還不清楚麼。自然是為了血散內經而來。」
李繼峰淡然的說道:「血散內經,我已經交出去了,你想要,自己去找。」
沉默一陣,一陣風聲,接著,屋門開了,一道身影猶如鬼魅一般飄了進來。
馬副門主帶著面具,銀髮廢物,笑聲可畏:「呵呵呵,外面流傳的血散內經,是你丟的?這麼重要的寶物,你也會丟手?」
「我已經說過了,江湖上的事,我不過問。那秘籍我交給別人了,至於是誰,你自己去找。」
「你是天下唯一精通血散內經的人,只有從你這裡得到的,我才能相信。」
聽罷,李繼峰一個墊步上前,猛擊對方胸口。
馬副門主輕功退讓,到了院子裡。
李繼峰尾隨而至,沖入院中,與之交手,二人的速度、力道,雖然都是外家功夫,可是每一下都具備了強而有力的內勁。
不過頃刻,二人就各自退讓到一旁。
李繼峰手上了,他的胳膊正在發抖。
「哼,你的血散內經練的還不錯,應該是女人玩多了,身體空乏吧。呵呵呵,你要是童子之身的話,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這種人,是體會不到的。」
「那你是想死了?我還捨不得讓你死呢,血散內經的全部內容,你必須給我。不然,我會先殺了屋子裡的女人。」
「做夢!看招!」
林楓已經來到這邊了,相隔不遠,望著那二人火速一般的對掌。
聲聲都鏗鏘有力,只是李繼峰陽氣不穩,縱色過度,加上天合神功才剛開始修煉,導致他越來越落下風。
幾秒後,神秘人一腳踢開了他。
李繼峰飛到地上,踉蹌後退,一口鮮血噴出。
屋內的女人忙跑了過來,攙扶著他:「繼峰!你怎麼樣?!」
「誰讓你出來的,回去!」
「不,要死,我們也死在一起。」
面具人大笑著:「哈哈哈,好一對苦命鴛鴦。但我還不允許你死,交出血散內經的全本,否則我會讓你的女人被千萬男人蹂躪,再將她五馬分屍、挫骨揚灰。既然你那麼重情,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混蛋……我殺了你!」
「你的筋脈已經被我鎖住了,你還能殺人麼?走路都困難了。」
林楓吆喝道:「唉!幹嘛呢,到朕的皇宮裡來打架,也不先知會你爺爺我一聲。」
聽到聲響,三人一起看了過來。
只見林楓輕功飛入院中,赫然站在這個陌生的面具人面前。
「看你的頭髮,應該歲數不小了吧,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出來浪。」
「你是皇帝。」
「對。」
「呵,我不想殺你,你還是走吧,別攪合起來。」
啪!
林楓飛速一掌,對方也不甘示弱,迎面回應,兩人掌力連在一起。
他已經占便宜了,剛才這老傢伙跟李繼峰交手,耗費了五成內力,雖然是贏家,卻無法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內息。
相反,林楓可是處於飽滿狀態,這一掌用盡全力,打出去的氣勢,不可小覷。
二人對掌時,老傢伙的面具已經裂開。
林楓的內力讓他渾身骨頭鬆軟,有點招架不住了。
看老東西流汗,林楓更是加大力氣,大吼一聲,使出所有力氣,將其推了出去。
「噗!——」
馬副門主被震開五米遠,後背重重摔在了牆壁上。
牆上留下一個大坑,而他本人,也受了強力的內傷,心脈受損。
「唔……噗!」
又是一口血。
二人的內力,在這一瞬間全部消耗盡了,林楓也大口喘氣。
不同的是,他完好無損,而那老東西,就要一命嗚呼。
「你……你小子,趁人之危。」
「對,我就愛趁人之危,你不也是趁李繼峰之危麼,我這是跟你學的。」
「你以為殺了我,就能天下太平麼,我乃鬼聖門的副門主,我也是西域王族的人。你殺了我,我門下弟子一定會回去告訴門主。這將是一場國與國的拼鬥,你在挑起兩國爭端。」
那又怎麼樣呢,大不了就是打唄。
對於西域,林楓不是沒有了解,西域人總體軍事能力不強,跟突厥沒法比。
眼下,林楓已經跟突厥大汗聯盟,西域人一旦出擊,自己的側翼就會遭到突厥人壓制,屆時,老窩都保不住了。
堂堂的西域王,能不知道這個簡單的道理麼。
他會為了區區一兩個的恩怨,冒著國家崩頹的危險來打仗,真是可笑。
「老傢伙,你也別太看得起自己了,實話告訴你,血散內經,李繼峰已經交給了我,東西被我撕碎了,已經命人帶到你們西域去了。」
「你!……」
老頭眼球亂轉:「我懂了,你自己抄錄了一份,把原版的給撕碎了,而且進行了塗改!你是想騙我們離開京師!」
「沒錯,可是現在計較這些,不覺得太晚了麼。可惜啊,今天就你一個人來宮裡,而且,我是不會留你活口的。」
話已經挑明了,留活口不就作繭自縛麼。
馬副門主站不穩,卻還大放厥詞:「林楓,我一死,鬼聖門的人會替我報仇的。門主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來這兒的行蹤,有人知道。」
說完,他從腰間拿出一柄短劍,狠狠扎入了自己的心窩。
「唔!——鬼……鬼聖門徒,從不向人……屈膝、求饒,噗!——」
死了。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林楓走過去,摸索了他身上,只找到一個木製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