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走過去,伸手一摸,被褥還是熱乎的。
除此之外,傳單還有些潮濕氣。
上面是兩個人的味道,一男一女。
林楓可是老手了,女人的汗液是香甜的,男人是臭汗。
他明白了,那傢伙剛跑掉,沒準還在附近,只是對方武功奇高,所以林楓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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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授,把人帶進來!」
門外,天授應聲:「端妃娘娘,請進去吧,皇上叫你。」
端妃走了進來,可是距離林楓遠遠的,只站在門口處,不敢靠前。
林楓一下坐在了床邊:「你剛才房間裡有人,還是個男人,對麼?」
她一驚,低沉說道:「皇上說笑了,臣妾宮中,何來男子。」
「那床上怎麼會這樣凌亂。」
「臣妾閒來無事,只有就寢,白天……」
「你是想說,在這裡待的太悶了,閒著沒事,大半天就睡覺?」
她只點點頭,不做聲。
真拿林楓當傻子了麼,男女的汗液氣味,他怎麼會分辨不出。
那個假太監好風流啊,太妃和宮女一起睡,頗有他的風格。
一個武功極高的人,還是李氏後代,居然沒有對付林楓,倒在這裡享受著齊人之福,讓人感慨啊。
這傢伙的武功之高,隨時都可以殺了林楓的。
「你真的沒有跟男子私通?」
「臣妾沒有。」
端妃說的斬釘截鐵。
「那好,朕就讓人替你驗身,看看你是不是有過這種事,你已經被打入冷宮十幾年了吧,按照時間來推算,你的身體,尤其是那個地方,應該變得很緊緻了,就跟少女一般。」
她忽然間瞪大了雙眼,氣呼呼的說道:「皇上,請您自重,臣妾雖身在冷宮,可還是先帝爺的女人。莫非你要凌辱臣妾麼?」
「天授!帶她驗身!」
天授懵逼:「皇上,我幫她驗?」
「找太監和宮女啊,真是豬頭。」
儘管端妃吵鬧、爭執、拉扯,卻也架不住四五個人的力氣,強行給拽到隔壁的屋子裡去了。
很快,負責驗身的宮女就走了過來:「回皇上,端妃娘娘確實有與男人私通的痕跡,而且,就在剛才。」
這可抵賴不掉了吧。
人重新帶過來之後,林楓托腮問道:「怎麼樣,還有什麼話可說。」
「臣妾沒有!臣妾……臣妾是自己解決的!沒有男子!」
是麼,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不過,她比那宮女更加聰明,還知道用智慧的方式來加以掩飾。
林楓哼哧一笑:「需要朕找太醫院的人來聞聞你的床單麼,男人和女人,朕能分辨不出?」
「是……是太監許國,臣妾沒有和男人私通!」
好說辭,跟太監胡搞,罪名也就輕得多。
宮內可沒有規定,說不許冷宮女人跟太監打鬧,這是律法的漏洞。
言下之意,只要找不到那個男人,她就是沒罪的。
林楓問一旁的太監:「端妃宮中的太監許國,你也知道麼?」
「回皇上,奴才只是聽說而已。」
太監解釋,許國太監在皇宮裡已經很久了,跟著端妃,至少有十年的時間,這是冷宮裡人人皆知的事,大家都誇讚說許太監很忠心。
反正,這個許太監已經逃之夭夭了,端妃怎麼說都行了。
她鬱悶的注視著林楓,那眼神像是在說:我是沒罪的,你不能把我怎麼樣。
就這點小心思,哪裡能跟林楓鬥心眼。
許國在大內隱藏了十多年,而且一直在端妃處,二人的感情已經是水乳交融了吧。
如果這時候,有人對端妃圖謀不軌,他會不會站出來保護呢。
想到此,主意就在林楓的腦海里誕生。
「天授,把人都帶出去,有端妃在這裡陪伴朕就行了,沒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許進來打擾。」
皇帝一言九鼎,天授想說什麼,卻又不敢。
他停頓式的點著頭:「屬下遵旨。其他人都出去!」
七八個人離開後,天授最後一個走,負責關上大門。
同時,林楓也敞開了衣衫,拍拍床邊:「端妃,過來吧,十幾年都沒男人碰過你了,你不癢麼?就讓朕來幫幫你。」
「你……」
端妃恐懼的搖著頭:「不,不!皇上,您不能這樣,這是不道德的!您這麼做,會被天下人所唾棄,請皇上三思!」
不想,她的身體被林楓一把摟住,迅速壓到了床邊。
林楓的男子身軀,就壓在她的綿柔之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皇上,你!」
「朕現在想做一個昏君,你就成全了朕吧。」
於是乎,林楓開始上下其手,毫不掩飾的運動著。
「不要!——繼峰!」
呼,什麼聲音。
好像一陣風颳過,林楓感到身邊有人。
他即刻轉身,正好遇到一隻快手擊打過來。
林楓的聽力雖然還不夠強,可他的功力已經很牛逼了,提升了數倍。
兩番推手之下,他看到了那個太監。
一臉鬍鬚,但手上沒有皺紋,最多不過四十五歲左右。
床上的端妃慌忙捂住胸口,大口的呼吸著:「繼峰!殺了他!」
面前此人,便是李繼峰,按照李氏宗族排輩,他的輩分比先帝爺還要高,算林楓的爺爺輩。
他是先帝最小的叔叔。
李繼峰緩緩站直了身軀:「林楓,短短數日,你的功力又增進不少。」
「哼,跟你比還馬馬虎虎呢。你藏在這裡有十幾年了吧?就靠一個女人幫你解悶,你還真逍遙快活。我殺了李家那麼多人,你為什麼不出面阻止我?憑你的武功,幾個月前想要殺我,易如反掌。」
「我早就厭倦了皇室爭鬥,當年我被驅逐出李氏,剝奪了皇族身份,我母親被父皇所殺,我就心灰意冷了。誰當皇帝都跟我無關,我只想在這裡陪著我的女人。」
「那你夠風流的,端妃和宮女,你一起睡?」
「我愛她們。」
嘖嘖,這理由太牽強了吧。
林楓沒心情跟他聊天,只說:「京師內發生了瘟疫,你知道麼?」
不成想,李繼峰卻孤傲的說道:「我說了,外頭的事情與我無關,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