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就是殺手製造的麼?」
「十有八九。算了,暫時不考慮這些煩心的事,你待在這兒不安全,跟我回皇宮去。」
「那漕幫呢?群龍無首,十幾萬兄弟需要我。」
也是個麻煩事,漕幫是錢秋月的命,和白雪峰一樣,月國是白雪峰的命。
還好漕幫總碼頭就在京師,隔三差五的可以在一起。
然而,林楓又擔心自己一旦離開,錢秋月的性命就會受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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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林郎,我……」
「你叫我什麼?」
「林郎。」
她含羞的說道。
簡單的一句稱呼,瞬間撩起林楓的火氣,他翻身將女人撲倒。
接著,深深探入。
「林郎,別這樣,我真的不行了。」
只有短暫的半柱香,她卻快要虛脫了似的,滿臉漲紅。
「你要弄死我麼,我都快沒呼吸了,你也不知道憐惜我。」
沒轍啊,情感使然,一句林郎讓林楓難以控制。
「你剛才想說什麼。」
差點就忘記了,近乎三十次的巔峰,誰能承受的了。
她嚇的趕緊先合上衣服,然後怯生生的說道:「漕幫弟子和丐幫一樣,遍天下的,五湖四海還有自己人。我覺得……可以通過我們的人在黑市上打聽。」
「黑市?不行,你能想到的,別人也能想到。不可以讓漕幫弟子去詢問,依我看,明日,你我一起去黑市吧。」
「也好。」
做了這麼多次,林楓反倒越來越精神。
還是有內功好啊,怎麼都不覺得疲憊。
「黑市夜裡也開麼?」
「我認識一家賭坊,裡頭的丁老怪就是黑市上的牛人,他跟我父親交情不淺,咱麼可以去找他問問。」
不錯,也不必等了,現在就去,天朗氣清,明月當空。
二人乘船去了城中,兩人同騎一匹馬,很快便來到一家賭坊。
賭坊在京師是僅次於青樓的繁華地。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吆五喝六的動靜,這是男人們愛來的地方,夜不歸宿,不輸個底朝天都不想出來。
一進門,就看見各色的漢子赤膊上陣。
「來來來!——我押大!」
「一二三點小!」
「特奶奶的,怎麼連開九把都是小!老子還就不信了,繼續押大!今兒我要是贏不了一把大的,我特麼褲子反過來穿!走著!」
「得嘞,走著,爺們兒~二二三點小!」
「噗!」
錢秋月來過這裡,所以直接領路到後堂位置。
丁老怪六十出頭,正在教訓兩個夥計呢。
「丁叔,久違了。」
「唉?秋月?喲呵,你怎麼也上我這兒來了,大晚上的,你也來賭?我記得你不好這口啊。」
她爽朗的笑著:「不是,我想找您談點事。」
丁老怪瞅了瞅林楓,眉頭皺著:「這位小兄弟是?」
「哎呀,丁叔,你就別問了。」
臉都紅了,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麼。
老頭嘿嘿一笑,捏著鬍鬚,嘖嘖讚嘆著:「丫頭,我早就說過,你是得找個男人,早早晚晚的疼著你,你看你今天,紅光滿面的,想必是剛剛春宵一度了吧?」
「哎呀,丁叔,你就會取笑啊。」
「你這個大幫主,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哈哈哈。」
老丁讓兩個夥計先出去了,然後給他們倒了一杯茶,邀請二人坐下。
丁老怪在江湖上名氣不大,武功卻是不俗,所以在京師里混的人,多少要給他點面子。
而他自己卻淡泊名利,極少參與別派的紛爭,自己賺錢多香。
錢秋月提到了瘟疫的事,還有殺手偷襲了羅幫主。
「叔,會是誰呢?瘟疫蔓延,有人買藥,你知道是誰麼?」
「哦……我確實聽到一點風聲。買藥的那個人,好像還在京師,住在城東,具體位置不知道。不過,那個人是西域人,他身上還有刺青。」
「什麼刺青?」
「應該是一個玄武刺青。」
這可讓人不明白了,武林各大門派,誰家會用玄武刺青呢。
要知道,玄武是龍的圖案,只有皇室才能用的。
江湖幫派從來都是避開與皇室相碰的圖案,整個中原也沒有這樣的人。
老丁想了想,說道:「丫頭,你可知道三百多前年的鬼聖一門?」
「哦,我聽我父親說起過,三百多年前,西域第一高手鬼聖,他來過中原,當時以一人之力挑戰中原九大高手,竟然無人能敵。本來,他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可惜他是個西域人,因此為中原武林所不容。」
「沒錯,據我所知,千百年來,鬼聖的武功可謂數一數二,他的徒弟中,就有一人有玄武刺青。」
「對,這我知道,他有四個徒弟,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每個人都繼承了他一向武功絕學。這四人被稱為西域四魔。只是,這都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鬼聖一門似乎早已不存在了。」
話是這樣說啊,但也不能太絕對。
林楓陷入沉思:「那個人武功很高,讓我捉摸不透,我甚至毫無察覺。丁老先生,能幫我們找到那個收購京師藥材的人麼?」
「這個,我盡力而為吧,托托關係,看情況,但不一定能找到。要不這樣,等我找到他的下落,就找人去漕幫通知你們。」
「那就多謝丁叔了。」
……
兩人和丁老怪分別後,還不到半天功夫,就有噩耗傳來。
丁老怪被殺了,死在自己家的後屋裡,脖子上就一抹劍痕,很輕盈,手法之高,讓人心生恐懼。
兩人趕到這裡的時候,被兇手的劍術給驚住。
脖子上的傷口,出血很少,輕描淡寫,應該不足以置人死地的。
但細看之下,發現這劍痕剛好劃破大動脈,就切了一道細微的缺口而已。
誰能把傷痕做的如此精妙,就是當面伸直了脖子讓人砍,也做不到如此吧。
錢秋月心驚肉跳:「林郎,好厲害的劍氣。」
「是啊,劍不碰人,傷口沒有利刃劃痕,他確實是被劍氣所傷,因此連血都很少濺出。」
「怎麼會那麼巧呢?」
「你我的行蹤被人窺探了,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