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楓在說話。
錢秋月呆滯了,他幹嘛要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呢。
這不是等於以一人之力得罪在場所有人麼。
年輕的小男人,帝王之氣盡顯,更多的,是男子漢的擔當氣概。
她不知道林楓是不是在安撫人心,可林楓主動承認,就會給漕幫化解危機。
那些人不會把矛頭指向漕幫了。
霎那間,她只覺得這位年輕的皇帝也沒那麼不盡人意,相反,他是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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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你是什麼人,是漕幫的麼?!」
林楓打開摺扇,慢悠悠的回答著:「我只是路過,誰的幫派也不是。」
「扯淡!你不是漕幫的人,幹嘛要殺羅幫主!這根本是欲蓋彌彰!」
「哈哈哈,我殺人從來沒有原由,向來是憑個人喜好,誰讓我看上羅某人的小妾呢,阻擋我泡妞的人,我肯定不會留著。」
「特奶奶的,你說是你就是你啊,爺們兒憑什麼相信你!」
說的沒錯啊,憑什麼要相信你呢,總得給個說辭吧。
林楓哈出一口困意:「爺我就愛亂砍人,誰不服氣的,可以來較量一下,漕幫的人也可以一起來。」
「大言不慚!看刀!」
唰。
蠢笨的一刀,林楓手指輕鬆捏住,然後一腳將其踹飛。
怎麼說,對方也是個幫主,在林楓手裡連一招都過不了,當著那麼多好漢和徒弟的面,未免也太丟人了吧。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格老子的,我砍了你!」
「那你可要小心,再來,我就要殺人了。」
「啊?你……」
只是一招,這貨就知道自己遠不是林楓的對手,連人家的邊邊都碰不到,真上去送死,那可不是明智之舉。
他緊張的吞了口吐沫:「你到底是哪個幫派的。」
「爺我是玉女派的。」
「玉女派?玉女派早完犢子了,江南的玉女宮已經成為一片廢墟!」
話說到一半,這貨又覺得不對:「你奶奶的,耍我!玉女宮都是女子,何來的男子!分明是耍你爺爺,我特麼跟你拼了!」
人衝到林楓跟前,林楓的扇子已經抵住他的喉嚨。
「老兄,雖然我是一把紙扇,但紙扇也能殺人,你想死麼?」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又一位幫主抱拳:「年輕人,你說你殺羅幫主是為了痛快,這怕是難以令人信服吧。我懷疑你是替漕幫解圍。」
「解圍?漕幫算什麼,也值得我來解圍。」
「話不能全由你一個人說了,我就不信你跟漕幫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以向他們證明一二。
林楓閃步到了錢秋月跟前,瞬間撤掉了她的腰帶,將其白花花的身軀展現在一群男子面前。
「啊!——」
秋月本能的反應——一劍刺中了林楓的胸口。
有了這一幕,誰還會說他是漕幫的人呢。
看見自己刺了林楓一劍,錢秋月的手都抖了,她也不是二傻子,知道林楓是故意讓她刺的,不然,她那點功夫根本不夠林楓的對手。
「你……」
林楓哈哈大笑,捏住女人的嘴巴,狠狠的親了一口。
「漕幫幫主真不錯啊,還點騷勁兒,不如,咱們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搞一次,怎麼樣?」
莫大的羞辱啊!
齊長老大吼道:「混帳東西!竟敢如此羞辱我家幫主!」
「就羞辱了,漕幫的雜碎,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你!……」
人群一陣語塞,如果這小子是漕幫的人,也不可能對自己幫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吧。
何況,以他的武功造詣,怎麼能屈居漕幫之下呢。
單看林楓的步伐,絕對算的上江湖一流高手了。
三腳貓的功夫也不至於跑這兒來托大。
不過嘛,錢秋月白花花的身軀,看起來還有點帶勁。
多少男人的目光都讓她給吸引住了。
林楓深知,現在語多必失,所以裝個比就可以閃人了。
還有人想問話的時候,他已經輕功遁走,速度太快,都不給人餘地。
眾人跟著他的身影來到門外,哪裡還看得見人。
「這小子,到底是何門何派,武功那麼高。」
「好像是少林寺的易筋經,他剛才踢我的時候,頗有少林之風。」
「哦?仁兄見識過易筋經?」
「三年前我隨師兄去少林寺參加武林大會的時候,也挨過少林高僧一腳,與那小子的腿法如出一轍。」
不會吧,少林寺的人也能幹出這種事,不怕給自家臉上蒙羞麼。
那小子也不是禿子,肯定不是內門弟子,難道俗家……不,更不可能,少林寺俗家弟子哪裡會什麼易筋經,能修煉易筋經的人,至少也是達摩堂一級的高手。
齊長老上前,用披風裹挾住了錢秋月:「幫主,您沒事吧?」
「還好。」
「您沒被人擄到皇宮裡去麼?」
「沒有,我是剛從外地回來,去見了一個故人。」
錢秋月遮住前胸的一抹春色,重新站直了腰板:「諸位,大家都看見了,羅幫主的死,乃是方才那賊子所為,與我漕幫毫無瓜葛。既然大家不想參與本幫的事務,就請諸位打道回府吧,我還要跟幫內的人商議如何替張長老報仇。」
其餘人也不多嘴,連聲告別都懶得說。
外人全離開之後,錢秋月懸著的心才放下來,要不是林楓挺身而出、攬禍上身,今天的事就真的沒法子解決了。
只是,殺害羅幫主的人到底是誰呢。
林楓懂易筋經,還有什麼天合神功,武藝不俗,能當著他的面殺人而不被發現,兇手功力之深,令人嘆為觀止。
幾個長老重新入座後,齊長老鄭重言道:「幫主回歸,大局還得您來主持啊。咱們漕幫和朝廷的恩怨,需要有個說法。」
「張長老不是朝廷中人所害。」
「幫主,您為何這樣肯定?」
「殺了人,還特地留下證物,天底下沒這麼愚蠢的人。」
「那……您認為是什麼人幹的?」
現在一頭霧水,哪裡能猜得到。
「我累了,要去休息,你們也累了吧,先各自回去吧,沒我的發話,不許你們跟朝廷做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