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是我的妞,我的妞向來就愛幹這事。我從不阻撓她,你要是惹毛了她,可能沒法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你?……你敢殺我?我是大王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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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說完,他的腿就被阿柔給敲的跪下了。
緊接著,阿柔將一粒藥丸塞入他的口中,強行撫摸喉嚨,讓他咽了下去。
這是玉女派的獨門秘藥,解藥只有阿柔隨身攜帶,用毒藥來控制胡人,再好不過。
講那麼多大道理,不如壓制來的簡單。
林楓在二樓捧著茶杯,笑盈盈的望著他:「怎麼樣,好玩麼?你要是肯聽我的話,你就能活命。」
「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我需要全城的老百姓都把錢存到我這兒來。」
「你在做夢,這是辦不到的!」
怎麼就辦不到了,有一個王族的關係戶,加上林楓的經商頭腦,不是很容易辦到麼。
方法是,由烏大爺先將其名下所有的產業都歸攏到林楓名下,再去忽悠其他王族的人,一應效仿,有了最大程度的資金和生意壟斷,便能節制住胡國的一切。
想法太宏偉了,嚇的這傢伙一直冒汗。
「你……你不是個商人。」
那是,商人哪有這麼幹的。
「我喜歡刺激,就愛這麼幹。那就辛苦你了,每天這個時辰,來我這兒拿解藥。」
三人離開之後,阿柔都覺得林楓操之過急了。
說好的用生意來對付胡國,現在直接跟亮底牌沒啥區別了。
她話不多,有事也藏在心裡,這是林楓最喜歡她的地方,不像其他女人那麼絮絮叨叨的。
隔天的晌午,林楓空得一大筆資產,鋪子、田產、房產,不愧是王室的人,富得流油。
烏大爺拿了一顆解藥,可憐巴巴的站在一旁。
「小兄弟,你不是打算訛我一輩子吧?」
「不會,什麼時候胡國的錢全都歸我了,你也就自由了。」
「你!——你到底想幹嘛?」
「做生意啊。」
老傢伙沮喪說道:「要是讓大王知道這些事,那我全家就沒命了啊,你要坑死我啊。」
光他一個人的錢財還不夠,林楓要的是所有王族的人的錢。
既然這位老爺是大王的堂弟,由他出面,把王室的重要人物給請到這裡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這裡是錢莊,也是青樓,外頭的招牌換了,可樓里的姑娘們還在。
王室的男人,誰不喜歡到這地方來呢,有免費的酒肉和女人,傻子才不來。
十多個貴族聚集而來,可沒見到東道主,圍著樓上最大的一張桌子坐著。
「怎麼回事,請客的人沒到,咱們先到了。」
「別管他了,我們先喝酒。」
這不,姑娘們的眼神里有勾子,不如坐下來一起玩玩。
對面的屋內,阿柔數了數:「林楓,他們人都到齊了,酒水裡已經下了藥。」
「那先讓他們慢慢喝,不急。」
「你是皇帝啊,做這種事,是不是太……」
「太猥瑣了?國與國的較量,是生死的較量,不要拘泥於形式,只要能達到目的,在不違反人道的基礎上,怎麼做都可以。」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
什麼叫也許,這是必然啊。
外頭的人酒過三巡了,林楓悄無聲息的走上前,一拍一個胖子的肩膀:「幾位,喝的不錯啊。請客的人有事來不了了,所以你們得自己結帳。」
胖子一聽,噴出了酒花:「什麼?!讓我們結帳?這樓不是烏大克的嗎?咱們都是同宗的兄弟,還需要結帳?」
「這話說的,什麼叫樓是他的,樓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另一個人擺擺手,不耐煩:「算了,那就結帳吧,我這兒有十兩銀子。」
「不夠啊。」
「什麼?這桌菜是山珍海味麼?十兩銀子還不夠?你去搶好了!」
阿柔迅速竄了上來,橫劍一指:「沒錯,就是搶!」
我擦,吃頓飯還被搶劫,這可是在王城之內啊,打劫王室的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什麼?!」
胖子拍案而起,並不畏懼女人手中劍,反而抓住林楓的衣服:「兔崽子……你特麼瘋了,知道爺們兒是什麼人麼?!大王見到我們都得客客氣氣的,你這買賣是不想做了啊!」
「不給就不給嘛,全當我送幾位一頓的還不行麼,忘了說了,剛才你們喝的酒里,都下了毒藥,明天這個時候會毒發的,需要解藥。」
嚇唬誰呢,敢在貴族的酒里下毒,吃了豹子膽了。
他們才不信,晃晃悠悠的,抹嘴走人。
然而,第二天的同一時刻,十多人捂著肚子來了,疼的上氣不接下氣,找大夫也治不好,說是中毒了。
他們提前去找了烏大克,才知道下毒的事情是真的。
命攥在林楓手裡,不來可不行。
世界上不怕死的人很多,不怕疼的人可找不出一個來。
林楓把解藥放在茶水中,由阿柔一人一杯的端過去。
「各位,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來的,嘿嘿。」
「你!——你大膽,你到底是什麼人,敢對我們無禮。」
林楓不搭理,自說自話:「這解藥啊,只能管一天,過了今天,你們還得吃我的藥。」
「你要造反麼?!」
「談不上,我是大乾人氏,這裡是胡國,頂多算搶劫吧。你們還是把自己的家底都拿出來。」
胖乎乎的貴族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們稟明大王,讓大王派兵來殺你?」
「殺就殺唄,大不了我死,但是你們身上的毒素可永遠都清除不掉了,每天要疼兩個時辰,疼到終老,那漫長的折磨,想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慄啊。」
「你想要我們全部的財產,做夢去吧!老子就是疼死,也不可能給你!」
那還說什麼呢,請便吧,回去多疼幾天。
這幫人剛服了藥,不疼了,態度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