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虛假的合作

  「他一定在城內。」

  「咱們現在是死對頭了,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除掉他,不然寢食難安。」

  那股高深的氣息,一直在附近,沒離開過。

  林楓輾轉反側想了一夜,才想起對方是什麼人物,他在青龍幫的時候,就曾經感受過這股內力,是當眾救走高萬年的那個道士。

  「我去找他,你別跟來。」

  「你知道他在哪兒?」

  「他的內息,我隱隱感覺的到。」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還行,林楓的內力,已經在那道士之上了,修為高的人面對修為低的人,時間一長,就能鎖定對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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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士遲遲不肯離開,是因為沒完成任務吧,他接受的指令,應該是除掉假太子。

  找不到人,他不會走。

  該說不說,此人內力真的不一般,林楓費心查找了一個時辰,才感覺對方近在咫尺。

  就在一個荒涼的院子裡,此地本是原兩江總督的瘋子小妾居住的地方,後來堆放雜物。

  地方不吉利,所以沒人過來。

  「無影,我知道你在這兒,別藏著了,出來跟爺逗悶子。」

  毫無反應。

  人在屋子裡藏著,敵暗我明,現在進去肯定吃虧。

  「無影!——還不現身麼?」

  「再不現身,我就讓人放火燒了這院子,我看你往哪兒逃!」

  窗戶口,一個利索的身影翻越而出,站在林楓面前,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

  果然是上次見面的老對手。

  「你可算是出現了,我以為你會悶在裡頭一年呢,怎麼,上我這兒撒野來了?」

  道士長劍輕輕垂下,語氣平靜:「林楓,多日不見,你的功力又精進了,居然能找到這兒。」

  「哪裡,初學乍練,還差得遠呢。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讓我來伺候你。」

  「哼,你打的過我麼?」

  「要打了才知道嘛。」

  道士不多廢話,伸手就飛出暗器,林楓側身躲閃之際,軟劍已經刺向他的喉嚨。

  不想,林楓雙指一夾,捏住了軟劍。

  啪嗒一下,軟劍劍鋒折斷,跟著飛起一腳,道士被狠狠踹出。

  他的內力高深,沒太受傷,只是嘴角有血跡。

  「易筋經……」

  「有眼力啊。」

  「易筋經乃天下至陽武學,你怎麼會的?」

  「我運氣好,達摩祖師夢中傳功啊,怎麼著?你也想來學學?看你這滿身的殺氣,應該學不來,少林的功夫,需要有一顆仁愛之心嘛。」

  道士哼哼的取笑著:「那我就得認真一下了,看招!」

  霎那間,道士的身體分裂成了三個身影。

  林楓看懵了:「臥槽……還帶這麼玩的,這是什麼武功?」

  三個身影同時追擊過來,三個方向,到底打哪個?!

  「嗖嗖嗖!」

  身後飛來的箭矢之聲,讓他鬆懈一口氣,自己的妞來了,用的是手弩。

  既然是三個身影,同時打出三發箭矢不就搞定了麼。

  「相公,你怎麼樣?」

  原來是鍾紅夜和阿柔一起來了,還多帶了幾個師妹。

  地上,兩個影子驟然消失,那道士無影的心口處,已然中了一劍。

  他點了自己的大穴,封鎖住心脈。

  到頭來,還是敗給了林楓的手弩啊。

  「林楓……你勝之不武,你真是個小人。」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江湖豪傑,老子不是江湖中人,是官。你不知道官很奸詐麼?」

  林楓揚長走去,彎下膝蓋看道士的傷勢:「老鐵,扎心了嘛,扎心你都死不掉,武功不錯啊。但也只是抗得住一時。」

  「我失算了,呵,大丈夫終有一死,我不在乎,能為殿下去死,也是我的歸宿。」

  阿柔要為師妹報仇,持劍對準道士的臉:「讓我殺了他!」

  英雄相惜,林楓不忍心,摁住了她的寶劍:「算了,讓他自行了斷吧,也算是個義士,六點尊嚴給他。愚忠也是忠,各為其主,他做的沒錯。」

  ……

  無影厚葬了。

  而後的五天時間內,太子都沒消息,林楓不想繼續為這事煩心,著手開展生意。

  另一方面,做了皇帝的李宗收到一封信件,是太子發給他的。

  信上說,要與他練手除掉林楓,而後二人平分天下。

  這封信的可信度不高,但卻可以相互利用。

  「陛下,李元生突然來信,是想借您的手除掉林楓,而後再黃雀在後,不可被他利用。」

  「哼,太子居然還活著,我可真佩服他啊。」

  「您?」

  「我當然不會跟他合作的,但是太子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私底下積累的勢力也不小。信是從江南來的,他八成在林楓的腹地。當下咱們最大的敵人就是林楓,至於太子……根本不在我的眼裡。」

  李宗想著,開始興奮起來,走來走,滿臉笑容。

  他可以和太子合作,只要自己不離開大本營,派點人手去就行了。

  「陛下?」

  「呵呵,你親自去一趟江南,找到太子,帶一些人過去,先聯合太子除掉林楓。事情辦妥之後,再除掉太子。記住,凡事別露頭,讓太子的人先上。」

  事情趕早不趕晚,李宗的親信當天就啟程,快馬加鞭的感到江南,只用三日。

  他沒想到,人一到江南,就看見了太子留下的記號,到了一處荒涼的屋舍內。

  只是,眼前的人,帶著面具,是不是太子還兩說著。

  這兒也沒其他人。

  「足下是?」

  「我就是李元生。」

  「你?李元生乃是大乾太子,哪裡會是你這般懦弱,身邊連個保護的人都沒有。」

  「因為我現在也無人可用了。」

  暈了,這是什麼意思,就你一個人,全都讓李宗的人來負責麼。

  來人感到一股上當受騙的滋味:「你在戲耍我主。」

  「不,你來之後,我就可以讓你去召集我的舊部了,我跟底下的人幾乎不見面,他們只認我的令牌行事。」

  說著,李元生丟出一個木牌,對方一把接住。

  「這是我的令牌,全江南有九個幫派的人都聽命於我,你帶了多少人過來?」

  「你真是太子爺?那為什麼不敢摘下面具。」

  「我已毀容,摘下面具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