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吧。我說過,我遠嫁,你們得在那片土地生活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隨便你們編排。我清者自清,懂我的人,自然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不懂我的人,我又何須解釋?」史景忽然釋懷了,坦然一笑。
「我告訴你,我們沒編排你一句!難道不是嗎?讀研了,不得了,這又攀上高枝了!」趙言繼續著自己的看法。
「那是我的事兒,你不用管。兩個孩子你不是都要麼?兩個都給你,你可以帶著他們走了!」史景不想和他再說任何的廢話。
「你想的美,憑什麼兩個都是我的,你逍遙自在?我不會要你好過的!」
史景一愣,這人腦子有坑吧?還是自己剛剛聽錯了?怎麼一會一個說法?
「那你說如何?孩子就是,誰要,另一方不用付撫養費。誰愛要誰要,我充分尊重你的意願!」史景平伸著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個請做出選擇的姿勢。
剛剛耍橫的趙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軟了下來:「老婆,我們不要互相傷害了好不好?我們回家過日子好不好?你看看,兩邊的老人年紀都那麼大了,你忍心要他們為我們操心?你忍心孩子們沒了完整的家?我們剛剛由三口變成四口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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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錯了?」史景冷笑,「你在外面鬼混的時候怎麼不想這些?我說過,我給你記著帳呢,超過我的底線我會和你算帳的!
這麼些年,你做過多少事?你掙過多少錢?你為家付出過多少?你在家花過多少錢?我的錢你拿走多少?
我讀研的三年,你算過帳沒?你給過我錢麼?你哪個月不問我要錢?僅有的一點積蓄都不夠我自己開支,我怎麼過日子?
閒暇之餘我做著各種兼職,你知道我的艱辛麼?網絡醫生,不停的扣手機回復別人信息,眼睛酸痛不說,因此你和我鬧過多少次?難道我就沒男病號麼?你一句不開心,直接關閉聊天頁面,我得到的什麼?一個差評我一天就白干!
最後一年,你依然是:充話費呢、加油呢、吃飯等著結帳呢、花唄到時間必須還了,還一直喝血。我哪裡還有積蓄?結餘僅僅夠我自己開支,你呢?依然盤剝我!
一夜,一夜的時間,你們吃飯、喝酒、唱歌、按摩、開房打牌,徹夜不歸!和所謂的他們!好,我理解你,我每次都說服自己,你是為了以後好找他們接活,要搞好關係,而且你這人愛面子,被架上了台,下不來!每次我都說服我自己,你知道嗎?」史景拍著胸口訴說著曾經的痛苦。
「讀研期間,我爸媽哪次不給我錢做生活費?你爸媽呢?是,他們帶著趙茹,我才有時間讀研,我很感激他們做的這些。可是你爸處處暗示,家裡沒錢都是我讀研花的,你媽明里暗裡的她多麼辛苦,她帶孩子沒錢,她沒衣服穿。天哪,全家人不說齊心協力渡難關,個個想從我這盤剝!你知道我給你媽那幾百塊錢時心有多涼麼?你知道我給她買衣服時的其實是拒絕的內心麼?對趙茹所有的好,全部被這些取代,我只認為他們是我的廉價僱傭工!
還有我說你不管不顧家時,你爸說什麼?沒辦法,誰讓你那麼能幹呢!?一切都是我的錯了?我不承擔你們又如何?我不過是不想吵架、不想看到一張張的冰山臉罷了。
好,這些我都忍了,我都說服自己:你要搞好關係,你爸媽他們那代人有自己的認知,我既然不能苟同就接受、默認,無論如何他們幫我帶孩子,我才能安心的讀完研。
可你這呢?我學費都沒,你拿錢出去吃吃喝喝、找小女人,二寶收的紅包給她做人流!我不是聖母瑪利亞,我不會說什麼都容忍!人要有所為有所不為,知道麼?」說到此,史景依然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