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捧在手心大概就是這樣吧?時刻被人關心著大概就是這樣吧?
不過,他只是自己雇來的老師,和其他無關。
史景一時又有點懊惱!死郭俊,說的什麼,總是要人出戲呢?
端起加了糖的粥,喝了那麼兩口,因為懊惱,又不想喝了。
「那麼討厭花生?對身體有好處,你要慢慢習慣。你看你這熬一夜的夜,肯定氣血不足,補一補。乖,喝了。」
白夢看著史景,依然哄著。
聽到那聲「乖」史景一時又有點出神。
其實在北方,這就是一個很平常的稱呼,比如史景他們醫院的老大夫們,喊所有的小年輕都這麼稱呼。
或者老師們對學生,不過大多時候還是年紀大一點的稱呼年輕孩子時候多一些。
這白夢可是沒史景大,不過哄的嫌疑更大,沒其他意思,或者就是一個順嘴。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是執拗起來的史景,忽然就不想喝了,小時候被逼無奈,現在還不由著自己?
「不喝!」史景撅著嘴巴,把碗一推。
「行行行,不喝,不好喝,喝不慣,以後不放了啊。」白夢接過去碗,「呼嚕呼嚕--」兩口見了底,「真不喝啊?看,我都給喝了啊。」
問話間,白夢又開始盛鍋里的飯,邊盛邊嘮叨:
「哎,這麼好喝的粥,居然不喝。行吧,不喝就不喝,我給喝了。我可是剛剛吃過早飯沒一會兒,對吧,妮妮?」
「嗯嗯,我們剛剛吃過飯,不餓,肚肚飽飽。」一旁刷著平板的小妮,拍著小肚子,證實著白夢的話。
「這是不打算讓我吃午飯的節奏啊,中間來一頓,還吃什麼啊。」
史景原本以為他會把自己喝兩口的飯底給倒了呢,結果直接給吃了,這這這.
其實倉里待了一夜,史景實在是渴的厲害,那個粥還好吧,溫度也剛剛好,就是亂發驢脾氣不喝。
聽得白夢說沒辦法吃午飯,史景真想接過來自己吃了。
不過看著已經在喝的白夢,算了算了,我可不想撿他的漏。
「妮妮,幫媽媽把水端過來,謝謝。」史景口渴難耐,還是忍不住要喝水。
「你看你這人,熬那粥多好,撐死我,你喝水。」白夢放下碗抱怨著,不過看到史景一臉嫌棄的樣子,連忙擺手改口道:
「不好喝不好喝,都是我的錯,下次不放花生了,我給媽媽端水。」
白夢制止了小妮,擔心她端灑了。
史景看著生氣但瞬間又服軟的白夢,禁不住笑出了豬叫聲。
「這個我愛吃,就是這土豆絲切的絲不咋地。」史景指著盤子點評著,想想,趙言那土豆絲切得可是和賣的一般。
「我改,我改,我改,好吧?」白夢做投降狀,滑稽的模樣惹得某人咬著筷子哈哈大笑起來。
快樂使人胃口大開嗎?史景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顏控的某人也不說什麼菜的顏值如何了。
看到菜被吃的差不多,白夢也很開心:
「好了,去睡吧,我來收拾,小妮你也不用管,我看著就是了。」
「這樣嗎?」史景直接碗筷一推,斜靠在了沙發上。
「可以坐一會兒,睡覺的話去床上,床上睡的舒服,這不行。」白夢真是事無巨細啊,什麼都能想到的節奏。
「嗯。」
史景不知說啥,只是嗯著答應了下,不過這回來就有吃的,孩子也不用管,真的不要太爽。
比老媽在的時候還要爽,畢竟自己親媽,要多替替老媽的嘛。
白夢不用,就當甩手掌柜,挺好。
沒一會兒史景還是躺在了沙發上,扣著手機玩。
收拾妥當的白夢看著又睡在沙發上的史景也沒說啥,甩了小妮的薄毛毯過來:
「搭著點肚子,小心著涼。」
白了白眼,史景卻照做。
百無聊賴的白夢轉了幾個圈,史景一時也有點囧迫,這沒事兒做、沒話聊,真的有點尷尬。
「你那衣服洗了吧,直接這麼洗?」
「我去我去,不用不用。」原本還想著賴著沙發玩手機的史景,忙不迭的爬了起來。
白夢一時也大囧,對著落荒而逃的史景道:
「大件的你撂那裡,我一塊放洗衣機里洗啊。」
史景瞄了眼陽台,一滴一滴滴落的水珠,昭示著白夢自己的衣服自己手洗的。
所以人家就是客套,沒話找話,而且自己也沒必要剝削人家。
「不用不用,我們衣服我自己洗啊。」史景趕緊回答。
草草搓了兩把,收拾完畢,史景喊了一嗓子,就去隔壁睡了。
失落的是,小妮沒任何留戀,還大聲喊著拜拜。
「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史景嘟囔著去睡了。
鑑於第二天還有一個業務學習的課件沒整好,所以史景沒睡一會兒就醒來開始整PPT了。
要講的內容已經全部做進去,只是布局什麼微調一下,然後字什麼的是否有錯別字,再看看全屏時候部分字是否遮蓋住了。
就因為沒什麼了,一拖再拖,明天要用了,史景還沒整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白夢,你看看我那個PPT,布局有需要的調一下,然後看看有錯別字什麼沒.」史景說了自己的需求。
「啊?你們的我也不懂啊?」向來好說話的白夢,這是拒絕嗎?
「你們老師不比我們用的多?再說,你還年輕,電腦都比我玩得多,比我熟悉。」
正說著話呢,史景手機響了,一看嫂子王梅,史景忙接起了電話:
「喂,嫂子。」
「不忙了吧?我和你說,咱媽同意來鄭城做檢查了,你一會兒再打電話說說,讓她直接來。」史景嫂子王梅的電話。
「啊?同意了?可以可以。」史景真沒想到執拗一輩子的老媽最後會同意,只沉浸在祝菊同意的興奮之中,哪裡能想到這就是一場災難呢。
「咱媽有病你知道不?都這麼厲害了,都不說一聲!還什麼都瞞著,這是能瞞得住的事兒?這是該瞞的事兒?瞞來瞞去瞞出來了什麼?看看這次來鄭城怎麼說吧。沒一個操心的人!」
史景一愣,什麼意思?誰瞞了?這不是查出來二十來年,除了那會兒外面上學的自己,不都知道嗎?
再說,洛城查出來住院時,自己也說了呀。
「一二十年了,剛剛查出來時我讀大學呢,就我不知道吧?再說,最後一次是在洛城住院,我不是和你說你了?」
「俺不知道。」王梅矢口否認。
史景苦笑,好吧,不知道。
當初誰還算帳來著,什麼祝菊骨折躺了個把月還是多久,伺候吃喝花錢,跟誰也沒說。
「我這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也不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就知道心疼錢。我就跟她說,她沒了的話,我哈哈大笑,也不給她買一張紙給她,讓她心疼錢,沒了啥都得不到。」
史景這邊,人沒了,會燒紙,就是所謂那邊的錢。
但是這紙,活著的人肯定要買了才能燒。
王梅故意這麼說,就是告誡祝菊別一味的省錢,省來省去什麼都得不到,逼她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