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確的和你說,史景,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雙手雙腳的反對。」趙言一字一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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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景笑了,你不同意,我做啥你同意過?哪次不是反對?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做啊!
何況現在什麼關係沒了,我更是尊重自己的意見了。
你的意見,有用嗎?忽然想起來祝菊的那句話,廢話就不要多說,沒用不說,只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真的,這句話放在現在這個場合特別合適,再合適不過了。
「我試試吧,不行了再說。真的是洗錢的,把我抓起來了,你把孩子給接過去帶好就可以,畢竟是親爹呢。」史景嚴肅的交待著「後事兒」。
「你隨意吧你,天天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有兩錢不知道怎麼燒了。放著自己人不用,找外人,被別人坑死,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想死你去死吧,誰也拉不住你!」
氣急敗壞的趙言口無遮攔,一口一個死死死的。
這個男人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原因嗎,怎麼就不生氣呢?
真的,一點點都不生氣。放在之前,那不得氣死,但是現在真的不生氣的。
「謝謝你的善意提醒,我會再考慮的。」史景居然道著謝,她自己都驚奇於口中發出的字眼。
趙言大概也沒想到史景會道謝吧,愣了愣神:「那行吧,你們早點休息,需要我跑一趟了再說。」
「好。」
「好,睡吧。」趙言直接掛了視頻。
掛了電話的史景心裡卻被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是啊,這個陌生的男人,不會是搞什麼詐騙什麼的吧?
應該不是的,畢竟前面同樣搜索出來的也都是實實在在的打工人,你看,送水、上門取件什麼的,這不都是實實在在的職業嗎?只是這個剛剛好掛號、列印病歷。
「你打電話問問嘛,媽媽。」趙茹看著糾結的史景直接建議著。
「也對。」
史景直接打了電話過去,沒想到通了就接了。
史景一瞬間又覺得對方是不是一直在打電話,打詐騙電話,不然手機不離手?
說了自己的擔心,男人也是很無語:
「這個我能說什麼?人本來就是要多一份信任,你不相信我,我說再多也沒用,對不對?你覺得可以,那咱們就辦接下來的事兒。信任都沒什麼都不用談的,對吧?」
欲擒故縱?
不對不對,就像跑腿小哥說的,一旦你開始懷疑,那就沒合作的可能。
算了算了,你真打算親自跑一趟嗎?即使騙你,你有什麼可以騙的?卡里有錢還是有其他什麼可以被騙?
「我也是不太放心哈,你別在意啊,畢竟現在這個社會這種負面的東西太多了。」史景尷尬的解釋著剛剛的發問。「地址發我,我明天郵寄身份證給你。」
「理解理解,正常的。」男人沒說其他什麼,畢竟成交才是正事兒嘛。「我一會兒發您,收到證件安排人給您去列印,需要什麼再和您說吧。」
史景微微一怔,安排人?嗯嗯,看來應該是家政公司那種形式,有單了再派送給其他人,他們掙點中間差價。
信息閃爍,史景直接打開,果然,男人發來的是京城的老城區,不是一般打工人能住的位置。
看來是直接找到了老闆了,也對,打工人誰網上發布這些信息呢?起碼是有點規模的,不然單子估計都接不了。
「好的,收到,我明天發您。」
「好的。」
掛了電話史景又和趙茹分析了老半天,雖然還是持懷疑態度,但是信任又多了幾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第二天史景帶了身份證直接郵了過去。
趙言的電話也進來了,催問史景怎麼想的,當得知身份證已經郵過去時,又是一番罵罵咧咧。
史景權當驢叫喚,愛說啥說啥吧。
完事兒了才不緊不慢的回答:「有事兒也是我一人全力承擔,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大可不必這麼激動。」
「嗯嗯,跟我沒任何關係,你有事兒了,孩子我不得管?怎麼就沒關係了?」趙言嗤之以鼻。
史景真是無話可說了:
「那可怎麼辦?我是不是什麼事情不能做了?班也不能上,萬一出事兒死了呢?也不能呼吸,空氣里各種有害氣體;更不能吃喝,都是添加劑。反正什麼不能做,不然孩子就落你頭上了。」
「你就瞎胡扯吧,對著自己人你比誰都能,對著別人是任人宰割!」
趙言很激憤,激憤的大抵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說什麼。
還任人宰割,想想,她史景除了在他趙言這裡吃了這麼大虧---感情感情認他隨意糟蹋,錢財錢財也都留給了他,還有誰那裡吃過虧?
「真的到那一步時,你撫養好孩子就可以了。我先說聲對不起,把一切留給了你。」史景嚴肅的交待著。
「你養我和妹妹,也沒見我爸說一聲對不起。」趙茹氣憤的插話,史景沒說其他,只是把手機移了點過去,「你天天就巴著我媽沒好日子過吧,我媽沒好日子你就有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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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透!史景禁不住對著趙茹豎起了大拇指,是的,幾歲的孩子都比他趙言活的通透。
不過話說回來,兩人立場不一樣嘛,趙茹處在趙言立場上,或許也一樣吧。
也不對,哪個男人應該都做不出來趙言做的這些事兒吧。
「你個吃裡扒外的白羊狼,你啥不學,就和你媽學當白羊狼吧,吃裡扒外的東西!」趙言惡狗一樣的叫囂著。
「我送孩子上學去了,要遲到了。這就是趁空兒先發了個快遞,上學去了。等我出事兒你接手孩子就可以了。到時候再開心啊,終於沒人惹你煩了。」
史景不想聽他廢話,尤其是訓斥孩子。
哼,我自己的孩子,我愛怎麼訓斥怎麼訓斥!你趙言,那就是一個外人,你沒資格!
誰都沒資格,除了我史景外,誰說我孩子點啥我都不愛聽。
「你們去吧,路上小心點。」趙言恢復了正常語調。
「就是影響他的財路了。」趙茹嗤之以鼻,「真不知怎麼想的,不知道去掙錢,天天在你這扣索,能扣索出來多少?緊著一隻羊薅羊毛,早晚不得薅成禿子?」
史景「噗嗤--」笑了出來,這孩子真的是太早熟了,什麼都懂啊。
也不對,平時自己叨叨她聽也聽會了吧。
「你爸不是工地幹活嗎?薅我,那得餓死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存之道吧。」史景嘆了口氣,生拉硬扯的瞎掰,「我們改變不了什麼,那就尊重他們的選擇。」
又想了想繼續:「很多時候我們改變不了任何人,只能儘量的去適應他,真的適應不了,那就離開。所以說三觀不和的人,走不到一起就是這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也是這個意思。」
對於史景時不時冒出來的說教,趙茹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潤物細無聲,育人在生活的點滴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