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剛剛手術後複查,好好休息吧。我昨天也淋雨了,估計想感冒,頭疼的厲害。你不要和我鬧了好不好?不信你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我的另一個手機?這個號一直是公司里用的,我開的戶,給他人用罷了。
昨天不知怎麼同步通訊錄了吧?就看到你了,他們和你開玩笑呢,然後.我頭疼的厲害,你不要墨跡好不好?你這樣搞的我更頭疼了!你非要我頭疼而死嗎?」趙言大聲呵斥著。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那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吃點藥啊!」劉玉玲心不甘情不願的結束了話題。
「嗯,你好好照顧自己,那老公休息了?」趙言一招欲擒故縱吃天下。
匆匆回去後發現了空蕩蕩的屋子,史景她們不見了,再看茶几上趙茹的留言,趙言心裡「咯噔--」一下:不好,這次惹到這個女人了。
帶著孩子,去娘家,嗯,肯定是坐火車回去,火車上有熱水,有衛生間,史景肯定會選擇坐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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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完畢,趙言直接打車去了火車站,在火車站轉了好幾圈,都沒發現娘三個的身影。
趙言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推斷:史景難道要背道而馳?算準自己會來火車站而選擇汽車麼?嗯,有這個可能,那就汽車站。
打車又去了汽車站,依然是沒找到人。
哼,去了哪裡?多大點事?和我鬧,看我找到你,非弄你個半死!趙言恨恨的發誓。
能去哪裡呢?火車站,汽車站都沒?難道是和我鬧,就沒出申城麼?
嗯,肯定是這樣!去了娘家兩人的婚姻肯定就結束了,史景是不會這樣做的,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這次肯定也是。
那她能去哪裡?肯定是去了李老師那裡躲避了。
所以趙言首先打給了李老師,因為他清楚史景對這個亦師亦友的老師的感情,史景的一舉一動都會和她訴說。
看是趙言的電話,接通後李老師就很氣憤的說:「你能娶到史景是你的福氣,好好對她,尤其是現在還是月子中,不管她做了什麼,不要和她生氣。
這孩子太愛你,還是遠嫁,不把她惹急眼了,她不會和你生氣的!雖然我們是一個地方的,但是什麼時候我都會和她站在一邊!即使她做的不對,現在的你,就要包容她的一切。」
趙言聽著李老師的氣憤,劈頭蓋臉的譴責,也沒再說其他,只是唯唯諾諾的答應著,就掛了電話。
掛了後想想,不對,還是沒史景的消息不是?這女人,能去哪裡?還帶著兩個孩子。
問問張帆吧,她肯定也會和張帆聯繫,要畢業答辯嘛。
趙言打開史景手機,找到張帆號碼,撥了過去。
「餵--」張帆想想剛剛史景打電話說手機丟了,這電話就響起了,搞什麼?撿到手機的人?猶豫著接了電話。
「喂,張帆吧?我是史景老公,趙言。」趙言上來就自報家門。「她最近和你聯繫沒?」
「哦哦,趙言啊。聯繫了啊,剛剛還打電話過來呢。」狐疑的張帆恍然大悟的回答:「她說她手機丟了,原來在你這裡啊,我就說嘛,手機怎麼會丟了呢?」
「她還說了什麼?她用什麼打的電話?你聽著她周邊的環境如何?吵不吵?感覺應該是在哪裡?我現在找不到她了。」趙言抓住救命稻草般,問出了一串的問題。